《华为手拍》室养小菊

欧阳诚信

刚把这盆小菊抱回家的时候，我还在担心室内养菊会不会开得没精神，没想到不过几日工夫，枝头上就攒满了鼓鼓的花苞，带着细碎的水珠，像一群攥着糖纸等着拆礼物的小丫头。

最先炸开的是粉白条纹的这一簇，粉紫的纹路顺着白花瓣铺得整整齐齐，围着鲜润的绿花盘挤挤挨挨，我凑过去拍的时候，花瓣上的小水珠还颤巍巍地晃，像刚偷喝了我桌上的果饮，嘴角还沾着甜渍。

旁边红黄相间的小菊也不甘示弱，红和黄顺着花瓣尖儿一圈圈晕开，活像小时候过年吃的水果硬糖，阳光从窗边斜斜扫过来，花瓣亮得发闪，我举着手机随手一拍，连花瓣边缘细绒似的纹路都清清爽爽落进了镜头里。

花串顺着枝桠一路垂下来，上半部分是热热闹闹的糖果色红黄菊，下半部分是柔柔和和的粉白条纹菊，绿叶子衬得花团像挂了一串迷你花绣球，连放在旁边的小凳子都沾了几分鲜活气。

这团红黄小菊挤得最密，花瓣上的水珠攒得圆滚滚，每一片都精神地向外舒展，连花盘上细小的绿颗粒都看得清清楚楚，完全看不出是在室内养着的，倒像是从秋日郊野的菊田里直接挪过来的。

粉白条纹的小菊排成整整齐齐的花队，粉紫的条纹像用彩笔细细画上去的，背景里还藏着几簇嫩黄的小花苞，深绿的叶子托着整丛花，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我特意把这两簇不同花色的小菊凑在一块儿拍，粉白菊在上头温温柔柔，红黄菊在下头热热闹闹，深浅错落的绿叶子垫在底下，水珠在不同颜色的花瓣上闪着不一样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清香气。

窗边的光落下来的时候，整丛花的层次一下子就出来了，粉白菊挨着红黄菊，嫩黄的小花苞星星点点散在绿叶间，连远处的红叶子绿植都成了恰到好处的背景，随手按下快门，就是满屏的鲜活。

粉白的小菊团挤得满当当，每片花瓣上的条纹都匀匀净净，花盘边上还绕着一圈细碎的小黄蕊，往下头探着脑袋的红黄小菊又添了几分热闹，连深绿的叶子都浸着湿润的光泽。

这几簇小菊刚好挤在画面中间，粉白菊在上，红黄菊在下，连半开的小绿花苞都露着脑袋，深浅花色凑在一起，像把一整盒水果硬糖都撒进了绿叶堆里。

最中间这几朵红黄小菊开得最是张扬，花瓣红黄相间的纹路像特意织出来的花缎，团团围着饱满的绿花盘，连花瓣尖儿都带着鲜活的劲儿，看得人忍不住伸手想碰一碰那润润的花瓣。

整盆花铺得满满当当，粉的红的黄的小花攒成两大片花云，嫩白的小半开菊星星点点嵌在花缝里，连花盆边的小角落都冒出来几朵怯生生的小花，热热闹闹挤满了半张桌面。

又是一团挤得密不透风的红黄小菊，每一朵都把花瓣伸得舒展，条纹清晰得像一笔笔画出来的，连藏在花团后头的小花苞都鼓着劲儿，等着下一轮绽放。

最后这朵深紫的大菊花是整盆里最特别的存在，花瓣舒展得大气，深紫的花色饱满鲜亮，周围围着半开的小花苞，像一群小丫头围着最出挑的姐姐，安安静静又热热闹闹，我拿着手机站在花前拍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在这小小的室内窗台上，我已经养出了一整个热热闹闹的小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