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法兰西的流动盛宴(巴黎之五圣母先贤与卢堡漫步)

行云流水CZH(谢绝献花)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5年4月26日,我们今天的计划是游览巴黎圣母院、先贤祠、孚日广场和卢森堡公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美吃了一顿早餐后,我们乘坐63路公交车来到第一站巴黎圣母院。我们真的很幸运,巴黎圣母院2019年因大火而关闭,直到去年年底才重新开放,至今还不到半年时间。但是,它的整修工程还没有全部完工,其中最出片的南侧立面还有大吊车在工作;此外,也不能登顶,只能遗憾放弃。大门对面一个类似观众席的高台上拍摄效果不错,但可惜地面上似乎准备搭建着什么,像个小工地。当然,幸运还是大过遗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因为没有事先预约,只能排个长队,倒也没有等待很久。巴黎圣母院,世人都听过她的芳名 ;无数次“见”过她的倩影;也看过雨果的小说,但今天真正站到了她的面前,还是颇有些激动和兴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巴黎圣母院(Notre‑Dame de Paris)雄踞巴黎发源地西岱岛,是法兰西哥特式建筑的不朽丰碑,也是天主教巴黎总教区的主教座堂。教堂始建于1163年,历经180余年营建,于1345年落成,八百余年间见证无数重大历史时刻:拿破仑在此加冕称帝;也曾在法国大革命中遭受严重损毁;维克多·雨果的《巴黎圣母院》更让这座建筑名扬世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眼前高大巍峨的圣殿集中体现哥特建筑的核心魅力:飞扶壁向外分担墙体重量,造就高耸舒展的内部空间;西立面三座大门布满圣经题材浮雕,被誉为“穷人的圣经”;三扇巨型玫瑰彩绘窗,是中世纪玻璃艺术的瑰宝;檐角形态诡谲的石像鬼,既是排水构件,也成为圣母院极具辨识度的符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19年4月,一场大火焚毁木质屋顶与百年尖塔,举世为之扼腕。历经五年匠心修复,2024年12月圣母院浴火重生重新对外开放,复刻的尖塔再度矗立塞纳河畔,古老石质主体得以完整留存,这座饱经沧桑的建筑,继续诉说着巴黎千年的岁月故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巴黎圣母院西立面最左侧的圣母之门,哥特式石雕杰作。门楣完整雕刻圣母离世、天使迎取灵魂、天国加冕的圣经场景。中间立柱为圣母抱圣婴,两侧排布圣徒群像,木门保留13世纪古老铁艺,被称作“石头书写的圣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西立面三座大门中间这座,也是规模最大、最著名的正门,是审判之门。门楣浮雕讲述《圣经》末日审判:基督居于中心,评判世间众生。天使手持十字架等受难圣物,一侧是得救升入天堂的善人,另一侧是被恶魔拖拽坠入地狱的罪人,还有天使称量灵魂的经典雕刻。下层雕刻是众圣徒与先知。中间隔断立柱是基督圣像。层层拱圈布满天使、圣徒雕像。整组雕塑警示世人善恶报应,是中世纪哥特雕刻的代表。</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三座大门最右侧是年代最早,致敬圣母的母亲圣安娜。门楣核心故事:圣安娜的生平、圣母玛利亚的童年,还有基督登基。浮雕还包含法国中世纪国王的形象。中间立柱同样是圣母抱圣子雕像。拱券环绕众先知、圣徒。这组石雕保留不少早期哥特的古朴风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进入大门立见修复完成后巴黎圣母院的壮美景象。巨大的束状拱柱拔地而起,撑起哥特建筑标志性的尖肋拱顶,重重叠叠的高大拱券向远处延伸,空间宏大而空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粗壮的石质巨柱柱头雕刻繁复花叶,是早期哥特式的经典特征。立柱墙面上镶嵌蓝底珐琅纪念铭牌,用以纪念过往的重要人物。殿堂当中悬挂华丽的鎏金枝形大吊灯,柔和灯光洒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层层递进的拱廊后方,大片蓝调彩绘玻璃窗透入幽蓝光线。玫瑰窗与竖向彩窗交相辉映,蓝色是圣母院彩窗最具代表性的色调,把整个大殿笼罩在清冷梦幻的蓝光之中。历经大火劫难,石质主体结构完好留存,古老石柱、拱券与彩窗重焕光彩,尽显哥特教堂震撼的空间力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侧廊拱券,只见层层递进的尖拱向纵深处无限延展,一道道锐利的尖肋拱顶依次排开,如同石头编织出的巨大波纹,向教堂深处不断退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前景高大的束柱与尖拱,石面肌理清晰,是中世纪原存的石材。内部暖橙色的灯光打在拱顶内侧,和远处彩窗透出来的幽蓝冷光形成强烈冷暖对比。一暖一蓝,一近一远,把石质建筑的冷峻与宗教空间的氛围感完美烘托出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带着烛光的拱形长廊让人印象深刻。漫步其中似乎能感受到温暖的烛光带来治愈的力量。两旁来自窗口的自然光恰到好处地打在宗教雕像上,很有圣光降临的即视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历经火灾洗礼,这套石拱结构奇迹般保存下来。连绵不断的尖拱,既承载建筑的重量,也营造出向着天国升腾向上的视觉感受,行走其间,仿佛被千年石浪所包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步入巴黎圣母院的圣马塞尔小礼拜堂,迎面可见一尊大型十字架耶稣受难雕像。黑色抛光金属塑造被钉十字架上的基督,肢体姿态悲怆,十字架木质感厚重。十字架上方标牌写着INRI,是拉丁文缩写,意思是:“犹太人的王,耶稣”。十字架中间红白圆徽,是圣殿骑士相关标识。十字架下方,柱头上安放一顶黑色主教冠,象征基督至高的属灵权柄。雕像背景为金黄底色,满布鸢尾花(百合花)纹样,鸢尾是法国王室标志性符号,是修复后新绘制的装饰墙面。左侧能看到彩色拱肋,五彩斑斓,是修复之后复原的哥特式彩绘拱券。前景则是一排精致鎏金烛台,用于弥撒仪式。在这个安放多个主教纪念石雕的空间里,耶稣受难雕像成为精神信仰的视觉中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圣母院的圣马塞尔小礼拜堂,可见到一组完整的19世纪纪念艺术组合。下方洁白的大理石雕塑,是巴黎大主教德·凯朗的衣冠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拱券之上配套的巨幅彩绘壁画,与雕塑同期创作。画面分作天国与人间两重场景:云端基督与天使降下祝福;尘世之中盛大游行队伍抬着圣马塞尔的圣物宝匣,重现将巴黎初代主教圣马塞尔遗骨迎入圣母院的古老盛典。游行队伍前景,几名信徒在圣物经过时受神力感召而昏厥倒地,蓝衣妇人连忙上前搀扶,生动再现传说里圣徒遗骨所迸发的神圣力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画一塑上下呼应,以壁画回望巴黎教会的古老源头,以雕塑铭记近代的教会守护者,古今交汇,诉说巴黎主教一脉绵延不绝的信仰传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上图中提及的洁白大理石雕塑,亚森特‑路易·德·凯朗(Hyacinthe‑Louis de Quélen,1778‑1839)大主教的衣冠冢(Cénotaphe)。背景墙上可以看见他的大主教纹章。大主教斜倚卧榻,身着大主教华丽祭袍,佩戴十字架与圣徒勋章;手指向手中镌刻拉丁文的卷轴,经文取自《使徒行传》:“我要指示他,为了我的名,他该受多大的苦难”,道尽信仰所要承受的磨砺。这座衣冠冢并非真正墓葬,只为纪念这位经历法国大革命、波旁复辟时代,历经时代动荡、为教区鞠躬尽瘁、对19世纪圣母院的修复工作有重要影响的19世纪巴黎大主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同在圣马塞尔小礼拜堂,矗立着贝卢瓦红衣主教宏伟纪念石雕。居中端坐的是大革命风雨之后重建巴黎教区的大主教,左侧人像喻示历经劫难的教会向他求助,巴黎守护圣徒圣但尼立于一旁见证。石碑铭文记述其一生,石雕将时代动荡之中教会的沉浮,化作凝固的历史画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背景是小堂极具特色的米底紫红花卉纹样护墙,一侧绚烂的哥特彩绘玻璃窗投射出幽幽蓝光,和我们前面看过的德·凯朗大主教衣冠冢共处同一个小礼拜堂。2019年大火,整件石雕完好保存下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就是著名的“巴黎圣母”,也叫柱上圣母(Vierge du Pilier),圣母怀抱圣婴雕像,是圣母院内部最受尊崇的一尊圣像。它原本不属于圣母院,出自西岱岛旧圣艾尼昂小堂,1818年移入圣母院,安放在立柱壁龛,因此得名“柱上圣母”。这尊14世纪晚期的石雕,大火之中安然幸存,如今重新安放于教堂的巨柱之间。圣母神情温婉沉静,衣袍大褶随风流动,布料的起伏刻画极为生动。她怀抱着幼年耶稣,圣婴神态天真,母子之间气氛柔和安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雕像背靠粗壮的哥特束柱,冷暖灯光打在石质表面,衣褶明暗层次尽显中世纪晚期雕塑优雅柔美的宫廷风格。数百年来无数朝圣者在此祈祷,它也正是“巴黎圣母院”这个名字所指向的那尊圣母圣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修复之后巴黎圣母院十字交叉处的主祭坛区域。当日,恰逢教堂举行追思弥撒,悼念刚刚辞世的教皇方济各,是非常难得的历史时刻和现场纪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左侧迎面是宏大幽蓝的彩色玻璃,是圣母院著名的玫瑰窗,中世纪遗存,大火当中完整保全,大片蓝色调彩光倾泻进大殿,为整个空间蒙上一层沉静的蓝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间是主祭坛高台,即沿台阶向上的平台就是全新的主祭坛区,火灾致旧祭坛被毁,修复后全部更换为现代设计的青铜礼器与仪式台,是整座教堂举行重大弥撒的核心位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画面中身着祭袍的神父正在主持追思仪式,讲台旁立有方济各教皇的肖像,高大鎏金复活烛矗立一旁,现场为教宗灵魂安息做祈祷。可惜我们不懂法语,完全听不懂祷告词,不过不妨碍感受教堂中弥漫的追思氛围。时而听到唱诗班吟唱,顿感心灵随之宁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高台前方一排排黑色金属支架,是信众摆放许愿蜡烛的烛台,很多到访者在此点燃蜡烛寄托心愿。黑白大理石方格地面,是修复后复原的中世纪原有铺地。远处可以看到参观的游客,在仪式时段,游览与宗教仪式同时进行。背景高大束柱、层层拱廊,尽显哥特建筑磅礴体量。</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注:教皇方济各2025年4月21日逝世,享寿88岁;巴黎圣母院当日鸣钟88响致哀,并连续举办多场追思弥撒,为教皇的灵魂祈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抬眼仰望,宏大的南玫瑰窗铺展于高大拱券之间。万千彩片拼作放射盛开的巨型玫瑰,下方接续一整排竖向彩绘玻璃窗,描绘圣经人物故事。南玫瑰窗同样诞生于13世纪,2019年大火中幸免于难,修复之后重现光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高大尖肋拱顶凌空收拢,两侧厚重的束柱框住整扇巨窗。斑斓光线穿透彩色玻璃漫洒进来,为石砌殿堂染上迷离的蓝紫光晕。左下角能瞥见主祭坛的烛台、圣母雕像。我正是站在上一张照片远处的游人之中,转身朝向教堂南侧,拍下这扇玫瑰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对中世纪信徒而言,玫瑰窗不只是华丽装饰,更是“自天国降临的光”,将圣经故事借光影呈现在大殿之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一件圣母院珍宝,13世纪彩绘描金木雕横饰板(截图)。位于唱诗班围栏。大火中奇迹般完好保存,是中世纪带原始彩色的珍贵木雕遗存。从左到右四组画面:左侧,圣母玛利亚与表姐以利沙伯,二人分别怀有耶稣与施洗约翰(这就明白了,为什么《岩间圣母》等画作中,幼时的耶稣总是和小施洗约翰在一起),彼此问候祝福。人物衣袍保留原始彩绘,深色衣饰布满金色圆点纹样。左中,耶稣诞生,玛利亚卧于床塌,圣约瑟在旁,圣婴躺在简陋马槽,还有牧羊人前来朝拜,天使在云端向牧羊人报喜。右中,三位头戴王冠的东方博士,千里前来,向着圣婴致敬,并跪在地上呈上黄金、乳香、没药三件礼物,就是著名的《三王来朝》。右侧,圣母端坐,怀抱着幼年的耶稣,天使在侧护佑,完整结束耶稣降生这一组故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7世纪巴黎金银行会每年五月向圣母院捐赠一副大型宗教油画,这批画作被统称为“五月画”(Les Mays)。展厅墙上的这幅《牧羊人朝拜》(耶稣降生)油画,正是属于巴黎圣母院著名藏品五月画系列中的一件。这幅画原本悬挂于教堂中殿。2019年大火时,这幅画被及时抢救出来,修复完成后重回圣母院公开展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画面中,简陋马厩里躺着刚出生的耶稣,圣母玛利亚俯身温柔照料,旁边是牛和驴。大批牧羊人从郊野赶来朝拜圣婴。画面最左侧身穿鲜红色祭袍,跪地祈祷的人物是捐赠人的画像,行会把出资捐赠者画进圣经场景,以表虔诚。左上角山坡之上,天使向旷野牧羊人显现,宣告基督降生的喜讯。把“天使报喜”和“牧羊人朝拜”两个情节浓缩在同一幅画布。整幅画面人物众多,挤满马厩内外,男女老幼,气氛热烈。17世纪的法国巴洛克风格,人物层次丰富,明暗对比强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巴黎圣母院火灾之前,这里是真实使用的礼拜堂。1997年世界青年日,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就曾在这里主持洗礼仪式。中间这座洗礼台(洗礼池),由艺术家Goudji于1985年创作,采用铜镀银、花岗岩镶嵌工艺,是教堂举行洗礼圣事的重要礼器。2019年大火中它幸免于难。圣母院修复重新开放之后,教堂启用了一件全新现代青铜洗礼盆。这里转变为文物陈列展示空间,搭配展出油画、赵无极的戈贝兰挂毯、中世纪彩绘玻璃。而这件见证过教皇主持的洗礼盛典,大火劫后留存的老洗礼台,如今作为文物静静陈列,诉说洗礼圣事在这座大教堂延续千年的传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就是艺术家Goudji于1985年创作的老洗礼台。顶部站立的小雕像是圣约翰‑施洗者(个人认为小雕像是这件洗礼台的最精彩之处),正是他为耶稣施洗,放在洗礼池顶端,点明洗礼这件圣事的主题。外围圣徒雕像环绕四周,其中怀抱孩童的圣徒,象征接纳受洗的信徒孩童。立柱撑起带顶盖的亭式结构,如同一座微型哥特小圣堂。上部环绕一圈雕刻圣徒头像、花叶纹饰,充满哥特艺术气息。整体造型模仿中世纪洗礼亭,复古又带有现代金属工艺质感,十分精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幅《圣母往见》(The Visitation)同样属于巴黎圣母院大名鼎鼎的“五月画(Les Mays)”系列,画家为让‑茹沃内(Jean Jouvenet),作于 1716 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画面故事来源于圣经中“圣母往见”(探访以利沙伯):圣母玛利亚得知表姐以利沙伯怀孕(腹中是施洗约翰),便长途跋涉前去探望。画面正中台阶上,身着耀眼蓝色长袍的就是圣母玛利亚,双臂高扬,内心满怀赞美,也就是圣经里著名的《尊主颂(Magnificat)》——“我的心尊主为大”。她身旁俯身的年长妇人,就是表姐以利沙伯,她认出玛利亚腹中便是救世主,满怀敬畏向玛利亚致意。画面上方云端:一众天使盘旋,见证这一神圣时刻。画面右下角:可以看见毛驴,暗示玛利亚长途跋涉的旅途。四周挤满各色人物,路人、信徒,见证这次相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震撼的古典建筑廊柱做背景,典型法国巴洛克风格,构图宏大、人物众多,色彩厚重浓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连接前面看过的 13 世纪木雕:木雕里面也有 “圣母往见” 场景,一件中世纪木雕、一件 18 世纪巨幅油画,同一故事,跨越五百年,在圣母院中遥相呼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间哥特小堂安放着唯一长眠于巴黎圣母院的中国人 —— 贵州少年修士陈昌品(圣名保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838 年他生于贵州贫寒农家,受教会资助读书修道,二十三岁时在清代的迫害中宁肯舍命也不肯背弃信仰,于 1861 年殉道。数十年后,他的遗骨远渡重洋安奉于此。石墙上的中文对联、少年修士的肖像,在欧洲古老大教堂中,留下一段属于东方的历史印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离开巴黎圣母院,爬坡步行1公里,来到左岸高地之上的先贤祠(Panthéon)。这座新古典主义建筑最初由路易十五下令修建,其创意来源于罗马万神殿。本是一座献给巴黎主保圣人圣日内维耶的天主教堂。法国大革命之后,1791 年改为国家纪念圣殿,由宗教教堂转变为法兰西伟人的公墓,门楣镌刻著名铭文: 献给伟大的人们,祖国感谢你们。这里安葬着七十余位对法国有卓越贡献的人物。思想家伏尔泰、卢梭;文学家雨果、大仲马、左拉;科学家居里夫妇都长眠于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能够入葬先贤祠是法国至高无上的国家荣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整座建筑为希腊十字布局,宏伟科林斯柱廊,83 米高大穹顶气势恢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因为预先定了米其林三星的午餐,为怕迟到,我们没有进入先贤祠游览。而是只拍了拍外观和所在的小广场的其他建筑。就开始找公交去米其林三星L’Ambroisie餐厅所在的孚日广场。后来看到先贤祠内的视频,大殿内好一个气势恢弘壮观;正殿大厅悬挂的傅科摆,直观演示地球自转;四壁大型壁画,描绘圣日内维耶、圣女贞德等法国历史故事及那些伟人公墓,颇有些遗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先贤祠正门上方浮雕,主题为《为国殉难英雄的神化 (L’Apothéose du héros mort pour la patrie)》。浮雕安置在柱廊之后、主大门正上方,属新古典主义作品。由雕塑家塞莱斯坦·南特伊(Célestin Nanteuil)于1837年前后受命制作该浮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画面中央斜躺在地的男子,是为国捐躯的法兰西英雄(殉国志士),生命垂危。代表祖国(La Patrie)的女神俯身握住他的手,给予慰藉,赠予象征不朽荣誉的棕榈叶(在地上)。英雄身后长翅膀的是胜利女神,托扶着他,迎接他走向不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画面左侧裸身持镜子的女子,是真理的寓意形象;后方天使吹奏号角。女神手中权杖顶端立着高卢雄鸡,这是法国古老民族象征,旁边还有战斧,代表共和国力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画面右侧头戴冠冕、高举手臂的是荣耀(Gloire)女神,她吹响长号,向世间宣告这位英雄的功绩;身后一众天使也一同鸣号,把逝者的美名传扬四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整组浮雕寓意:凡为国奉献牺牲之人,祖国会给予慰藉,荣耀会把他的功绩永久传颂,这也正好呼应门楣那句铭文:献给伟大的人们,祖国感谢你们。这件作品把 “牺牲 — 祖国接纳 — 永载史册” 完整雕刻出来,完美诠释先贤祠的精神内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巴黎先贤祠(Panthéon)前广场左侧的一件大型青铜装饰盆(vasque ornementale de bronze)。它并不是通常意义上供水的喷泉,而是一件具有纪念性和建筑装饰性质的青铜器物。从照片里可以清楚看到,它采用了极为丰富的新古典主义装饰语言:硕大的杯形上部由层层莨苕叶(acanthus)托起;中段又以花叶、卷叶和棕榈叶式纹样反复叠加;底座则饰有花朵与植物浮雕。青铜表面经过长期氧化形成深绿至蓝绿色的铜锈,与先贤祠浅色石材形成很漂亮的对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从先贤祠来到孚日广场。这是孚日广场西南角,米其林三星L’Ambroisie餐厅所在的长廊。这也是当初为何将孚日广场列入游览计划。离订餐时间还有稍许空档,趁势先逛逛孚日广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只见眼前是修剪整齐碧绿的草坪、高大茂盛的椴树,画面正中是广场的喷泉;广场正中央立有路易十三骑马青铜雕像;当地人随意坐在草地上闲谈休憩。今日阳光分外灿烂,简单的画面也变得格外的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孚日广场(Place des Vosges)是巴黎最古老的皇家广场,地处玛黑区,1605 年由法王亨利四世下令修建,最初叫 “皇家广场”,拿破仑时期改名为孚日广场,用来纪念孚日省,名称沿用至今。广场是规整的正方形,边长约 140 米,四周环绕 36 栋统一规划的楼宇,是欧洲城市规划史上早期典范(怪不得与西班牙看到的那些广场总有相像之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四周楼宇极具辨识度,红砖墙面搭配白色石材镶边,深蓝色孟莎式石板屋顶,底层一圈连续拱廊,拱廊之内分布画廊、古董店与文艺咖啡馆。其中不仅有我们要去的米其林餐厅,还发现广场6号是维克多・雨果的故居博物馆,准备就餐后再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就是位于巴黎孚日广场(Place des Vosges)中央的《路易十三骑马像》(Statue équestre de Louis XIII)。现存白色大理石雕像由法国雕塑家夏尔·迪帕蒂(Charles Dupaty)设计模型,并由让-皮埃尔·科尔托(Jean-Pierre Cortot)完成。1829年正式揭幕。路易十三被塑造成古罗马皇帝的形象:头戴月桂冠,身披斗篷、内着胸甲,没有使用马镫,左手控缰,右臂舒展作威严的统治者姿态。这种刻意的古典化处理并非还原17世纪法国国王的真实装束,而是借用古罗马帝王肖像的视觉语言来表现王权与英雄气概。照片中马腹下方看似树干的部分也并非单纯的装饰——由于大理石无法像青铜那样承受悬空马身的重量,雕塑家必须增加这一支撑结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到餐厅约定时间后,我们步入这家名为L’Ambroisie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如果说选择上一家是因其特色菜,这次则是因其专营传统菜。这家餐厅相对朴实,没有精致的小花园,和整齐划一且颇有仪式感的服务生。但专注于用时鲜和简单的烹调方法达到完美呈现的烹调理念。我们分到了一张居中的大圆桌,桌上摆着这盆娇艳的蝴蝶兰。周围的食客穿着更偏休闲,这倒使我们自在了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就餐前桌上已摆放了2种面包和黄油。L’Ambroisie 长期以来很重视餐前面包与黄油这一环节。眼前的面包格外酥脆、烘烤香气浓郁,一看就让人有食欲;黄油则是一整块带乳香和淡淡榛果气息的诺曼底黄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本次就餐的主要菜品。图中可以依次看到这顿午餐的五道料理:餐厅首先赠送了一份“奶油羊肚菌汤(左上)” 作为 开胃菜。浓缩的羊肚菌带着鲜明的森林与坚果香,上覆细腻奶油泡沫,入口温润而浓郁,为整餐定下非常古典的法餐基调;随后是“冰镇蜗牛配原汁与野蒜乳化汁(右上)”,也就是图中铺着鲜绿色泡沫、苦苣嫩叶与小花的一盘,蜗牛柔韧弹牙,野蒜的青草与辛香取代传统勃艮第式蒜香黄油的厚重,显得格外清鲜而有春天气息;另一道前菜是“羊肚菌鹅肝配汝拉黄酒汁(左下)”,中央圆柱形的鹅肝质地近似极细腻柔嫩的咸味布丁,四周环绕羊肚菌和奶油黄酒汁,鹅肝的丰腴、羊肚菌的泥土坚果香与汝拉黄酒特有的氧化坚果气息层层叠加,是五道中最醇厚、最典型的古典法式作品;鱼料理是“藏红花圣彼得鱼海鲜汤配贝类与海蓬子(右下)”,即图中明黄色汤汁、宝塔花菜和紫色小花点缀的一盘,细嫩清雅的圣彼得鱼配上贝类鲜味、海蓬子的天然咸鲜和藏红花温暖而略带花香的气息,整体比鹅肝明显轻盈明亮——这里的 *nage* 指带有较多芳香高汤汁的海鲜烹调与呈现方式;最后是极具辨识度的“水田芥溏心蛋配绿芦笋与 Kristal 鱼子酱(图正中)”,也就是那颗圆圆的绿色“蛋”,水田芥带一点辛香和植物清鲜,包裹柔滑温润的溏心蛋,再由绿芦笋的清甜和一大勺 Kristal 鱼子酱的咸鲜、爆裂颗粒感收尾,看似以鸡蛋和春季蔬菜为核心,却做出了奢华而精确的味觉层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因是中午,我们还是点了一道舒芙蕾甜点收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总之,两家米其林三星风格不同,但都为我们留下了很好的体验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餐后来到维克多・雨果的故居博物馆,登上雨果故居的主楼梯,转角墙面上这件残存古彩的石浮雕格外吸睛。作品名为《维克多・雨果的神化》。浮雕正中,诗人驾驭象征诗歌灵感的飞马珀伽索斯腾空而起。左上角星辰笼罩的夜神给予他灵感;下方卧倒的人形喻世间的苦难;右侧一众缪斯手持竖琴迎接诗人;世间众生仰头凝望。浪漫主义以石刻凝固诗意:文字的力量,可以使人挣脱尘世,抵达永恒。浮雕石材上还留存着百年前淡淡的彩绘痕迹,更添沧桑美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超喜欢这幅浮雕。迷幻的色彩,朦胧的意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幅《利奥波德・雨果将军与两位兄弟及儿子阿贝尔》油画珍藏于雨果故居博物馆,由Julie Duvidal de Montferrier创作于 1820‑1825 年。画中核心人物利奥波德・西吉斯贝尔・雨果,就是大文豪维克多・雨果的亲生父亲,拿破仑时代的将军(右二)。其他为阿贝尔・雨果,将军的长子,维克多・雨果的大哥,后来也是一位作家、历史学家(左一);路易‑约瑟夫・雨果,将军的弟弟(维克多的叔叔),同样在军队服役(左二);另一位雨果家族的军人叔叔(右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维克多・雨果并没有出现在画中,是父亲这边男性家族军人的群像。将军戎马一生,常年随军转战欧洲,这段军人家庭的经历,深刻影响维克多・雨果的成长,在他不少诗歌、小说中,都能看见战争与军旅的印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幅油画是巴黎雨果故居博物馆的重要馆藏,法国学院派画家吕克‑奥利维耶・梅尔松(Luc‑Olivier Merson,1846‑1920)作于1903 年,题目直接取自雨果小说《巴黎圣母院》第六卷第四章的标题:《一滴水…… 一滴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展厅里,这幅《一滴水,一滴泪》久久令人驻足。画家梅尔松把《巴黎圣母院》最催泪的一幕搬上画布:刑台之上,丑陋的敲钟人卡西莫多被绑受刑,烈日暴晒下口干欲裂,围观人群极尽嘲讽。唯有吉普赛少女爱斯梅拉达不计前嫌,穿过恶意的人潮,亲手把水递到他唇边。那一瞬间,卡西莫多流下了生平第一滴泪。少女身旁的山羊加利静静伫立,下方人潮汹涌,美与丑、善与恶在同一画面中碰撞,正是雨果小说精神的最佳注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阅读祈祷书的莱奥波尔蒂娜》(Léopoldine au Livre d’Heures),这幅是雨果故居非常令人动容的肖像画。画家奥古斯特・德・夏特林,作于 1835 年。画中少女莱奥波尔蒂娜,是维克多・雨果的大女儿,也是雨果一生最深的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玫红壁纸上悬挂着这幅动人的肖像,11 岁的她手持中世纪彩绘祈祷书,鬓边一朵红花,神情娴静温柔。画作角落镌刻着残酷的命运:她的生辰与忌日同为 8 月 28 日,20 岁新婚之际不幸溺水离世。爱女早逝成为雨果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痕,催生无数凄美的悼亡诗篇。画下一对清代粉彩瓷瓶,也印证了文豪对东方艺术深深的偏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阿黛尔・富歇(雨果夫人)肖像》是画家 路易‑约瑟夫・桑德贝格,于1837 年创作。藏于巴黎雨果故居博物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红墙之上这幅华贵肖像,是维克多・雨果的妻子阿黛尔・富歇。黑白撞色的盛大礼服,精致的首饰,配上雕满玫瑰的鎏金画框,尽显时代风华。阿黛尔少年时代便与雨果相爱,1822 年成婚。共同养育儿女,历经丧女之痛与异国流亡。她写下的大量私人日记,为后世留存下文豪家庭真实鲜活的生活片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雨果故居的中国厅,一处奇妙的精神幻境。雨果一生未曾到访东方,却无比倾心中国艺术。整面墙壁层层叠叠陈列着他收藏的明清外销瓷盘,黑绿底色墙面上绘满想象中的花草人物。厅堂正中红黑绚烂的大型彩绘立柜,糅合大量幻想式东方符号。欧式织锦座椅与中式古椅并置,这里是浪漫主义文人脑海之中,诗意化的东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间是雨果当年在这座公寓里的卧室,浓烈炽艳的酒红色提花壁纸,是整个故居辨识度很高的空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后方大型木雕四柱床,厚重深色胡桃木,螺旋扭纹立柱,床楣雕刻人面、卷草花卉,属于 17‑18 世纪法式古董华盖床,庄重华丽。当年雨果便在此起居休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前景这把酒红丝绒安乐扶手椅,柔软饱满的包裹式座椅,是雨果非常喜爱的座椅,他常常坐在这里阅读、思索,酝酿诗文。丝绒面料华贵,流苏细节完整保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四周配套雕花立柜、鎏金摆件、珐琅装饰瓶,搭配复古波斯纹样地毯。整片浓烈的红色,烘托浪漫主义时代的氛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虽然家具不全是雨果当年原物,但展厅按照 1830‑1840 年代他居住于此的样貌复原,重现文豪日常写作生活的环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离开孚日广场后,我们前往今天最后一个观览景点,卢森堡公园。卢森堡公园坐落于巴黎第六区,是巴黎市中心规模最大、人文气息最浓厚的皇家园林之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公园始建于 17 世纪,最初是为亨利四世的王后玛丽・德・美第奇怀念故乡佛罗伦萨,参照意大利庄园风格修建卢森堡宫作为自己的行宫,同时配套开辟这座大型花园。法国大革命之后,皇家园林向公众开放,卢森堡宫改为法国参议院,延续至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整座公园融合意大利园林的规整与法式花园的浪漫:开阔大草坪、几何绿篱、绚烂花坛、中央大水池,池上至今保留巴黎百年传统 —— 孩童操控彩色模型帆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园内堪称一座露天雕塑博物馆,收藏数十件大理石与青铜作品:古希腊经典复刻、历代法兰西王后群像、政治家、思想家纪念碑,甚至还有自由女神的原始小样(现为复制品),漫步之间处处遇见艺术与历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园林既有宏大宫殿建筑,又有树荫、长椅、喷泉。本地人在此晒太阳、读书休憩。王室遗韵与市井烟火完美交融,是感受巴黎日常与人文沉淀的必到之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座青铜雕塑《戏剧之神》(墨丘利 / 狂欢的演员)矗立在卢森堡公园中央主步道起点,是公园极具代表性的露天艺术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少年男子近乎半裸,腰间围着叶状围腰,头戴花叶冠;姿态轻盈,仿佛向前迈步起舞。右手向外舒展张开,左手高高举起戏剧面具,这是西方艺术里戏剧、狂欢的经典符号,代表剧场与诗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青铜长期户外安放,表面形成深沉的黑绿色包浆,安放在高大浅色石质基座之上。前景是色彩缤纷的花坛,鸢尾、三色堇盛放;背后两排笔直高大的乔木,形成整齐的林荫纵深感; 远处草坪、游人坐卧休憩,正是卢森堡公园经典的园林氛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卢森堡公园里最著名的景观之一,美第奇喷泉(Fontaine Médicis)。据称它最初并不是今天这种带有长水池的喷泉,而是法国王后玛丽·德·美第奇(Marie de Médicis)约在1630年命人修建的“卢森堡洞窟”,用来重现她童年时代佛罗伦萨意大利花园中宁芙神庙和人工洞窟的氛围。设计通常归于意大利工程师托马索·弗朗奇尼(Tommaso Francini / Thomas Francine)。19世纪奥斯曼改造巴黎时,喷泉因修建美第奇街而被整体拆卸,向卢森堡宫方向转移;建筑师阿尔方斯·德·吉索尔(Alphonse de Gisors)随后在它前面增建了照片中这条约50米长的水池,形成今天极具纵深感的景观。水池尽头中央壁龛里的雕塑讲述希腊神话中阿喀斯(Acis)与伽拉忒亚(Galatea)的爱情。白色大理石情侣依偎在一起,而他们上方那尊醒目的深色青铜巨人是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Polyphemus),正窥视二人并准备以巨石杀死情敌。这一组雕塑由奥古斯特·奥坦(Auguste Ottin)创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漫步卢森堡公园,在绿茵之间遇见诗人泰奥多尔·德·邦维尔的纪念像。石质胸像微微仰首,基座上饰以里拉琴与月桂枝叶,象征诗歌与荣耀。邦维尔是19世纪法国诗人、剧作家,也是帕尔纳斯派的重要先驱之一,与雨果交往密切,并对其诗歌极为推祟。这座由雕塑家朱尔·鲁洛创作的纪念碑于1892年揭幕,敬立于卢森堡公园的浓荫之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卢森堡公园陈列有十二尊法国历史上著名王后雕像,这是其中一座,圣巴蒂尔德(Sainte Bathilde),法兰克王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整尊洁白大理石雕像,头戴王后冠冕,身披宽大中世纪长袍,衣褶层叠垂落,神情庄重沉静。右手拢住斗篷,左手捧持经书,尽显中世纪王后的肃穆典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巴蒂尔德原本是被俘的盎格鲁‑撒克逊女奴,后成为法兰克墨洛温王朝国王克洛维二世的王后。掌权之后她推动废除奴隶制,兴办修道院,乐善好施,去世后被尊为圣徒,是法国中世纪极具传奇色彩的女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幅图本是无意之中拍下的。当初只是看到近处花丛中各色艳丽又不喧哗的小花;绵密碧绿且开满小野花的草坪和两边浓密的树冠;而两边树木的交点则是先贤祠巨大的圆顶(开始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拍到的是先贤祠的圆顶)。后来得知这是卢森堡公园东侧眺望先贤祠(Panthéon)的经典景观轴线。巴黎历史博物馆(Musée Carnavalet)的馆藏中甚至保存着19世纪下半叶从卢森堡公园朝先贤祠方向拍摄的同类视角,这一景观关系竟然已经延续了一个多世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座坐落于卢森堡公园中央大草坪,方尖碑式大型白色大理石纪念碑,是谢勒‑凯斯特纳纪念碑(Monument à Scheurer‑Kestner)</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高耸简洁的方尖碑为主体,矗立在层层递进的宽大石台阶基座之上;碑身侧面嵌有圆形浅浮雕,镌刻谢勒‑凯斯特纳的头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方尖碑的两侧各伫立一尊真人大小大理石寓意雕像:左侧男子:长袍裹身,神情庄重,代表正义;右侧女子:近乎裸身,姿态舒展,象征真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纪念碑前方是缤纷盛放的花坛,黄、红、紫各色花草簇拥基座;背后是修剪得整齐方正的高大绿篱长廊,辽阔草坪向远方铺展,远处楼宇隐约可见,蓝天白云之下,纪念碑庄重又融于园林景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阿道夫・谢勒‑凯斯特纳,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时期的政治家。在震动全法的德雷福斯冤案中,他不惧压力,公开为遭受诬陷的犹太军官德雷福斯奔走呼号,坚持捍卫司法公正,是那个时代良知与勇气的代表。在他去世之后,巴黎将这座纪念碑设立在卢森堡公园,以此纪念这位捍卫真理正义的人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绿树丛中,这是弗雷德里克・勒普莱(Frédéric Le Play,1806‑1882)的纪念雕像。他是法国著名社会学家、工程师,是欧洲早期家庭社会学的奠基人。他走遍欧洲各地,实地考察普通家庭的生存状况,以大量田野调查,研究劳工、家庭与社会问题,留下《欧洲的工人》等重要著作,对后世社会学、社会改革影响深远。卢森堡公园将他的塑像安放于此,纪念这位实证社会学的先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青铜为坐式全身像,人物身着 19 世纪正式礼服,身披斗篷,一手轻按书卷,姿态沉静肃穆。青铜历经岁月,表面生出厚重的青绿色铜锈。雕像安放在高大石质基座上,四周灌木浓绿,几乎半掩碑身,藏在公园林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组《群鹿》(Harde de cerfs écoutant le rapproché) 青铜雕塑是卢森堡公园南草坪上非常知名的动物青铜组雕,出自 19 世纪法国动物雕塑家之手,属于 19 世纪法国动物写实雕塑代表作,也是公园内很受游客喜爱的一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画面呈现一个鹿家族:高大的公鹿昂首挺立,巨大鹿角舒展,警觉抬头侧耳,仿佛正在聆听周遭动静;一旁母鹿屈膝趴卧,还有幼鹿依偎在身旁。青铜历经岁月,表面生出漂亮青绿色铜锈,质感厚重沧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雕塑安置在厚重石质基座,四周环绕缤纷花境,背后是浓密高大的乔木,游人散坐于周边草坪座椅,人与雕塑自然相融,是公园里极具生活气息的一处景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纪念法国作家费迪南・法布尔(Ferdinand Fabre,1827‑1898)的石雕纪念碑,雕塑家为洛朗・马凯斯特,坐落于卢森堡公园幽深树丛之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纪念碑右侧基座竖立着作家费迪南・法布尔的大理石胸像,神情沉静,基座刻有他的生卒信息,铭文意为 “献给费迪南・法布尔”,由他的友人与仰慕者捐资设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左侧群雕坐着一位乡村牧羊少女,头巾布衣,赤足,身旁依偎着山羊。这不是虚构人物,正是他小说里反复书写的塞文山区乡间百姓形象,呼应他作品的乡土底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整座雕塑仿山野岩石造型,石材带着风化斑驳的岁月痕迹,藏在绿树浓荫之下,文学人物与小说意象被一同凝固在石头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些树挺有意思,可能是春天发芽慢吧!秃秃的枝干只在枝头发出毛茸茸的团团簇簇的小嫩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公园里到处有树荫、长椅、绿地,又逢周末休息日,到处是悠闲的人们在长椅上晒太阳、读书休憩。猛然间似是一束耶稣光照射到这片休憩地,顿时树叶、草地和人们的头发都闪着耀眼的金光。急忙打开相机拍下这精彩瞬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繁花丛中,是《掷铁饼者》大理石复刻雕像。运动员屈膝蹲伏,手按铁饼,将蓄势待发的力量凝固于石材。原作是古希腊艺术的巅峰,青铜真迹早已湮灭,后世以大理石辗转复刻流传。姹紫嫣红的花丛、葱郁林木环绕着两千年前的人体美学,这便是卢森堡公园独有的浪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国纽约的自由女神,出自法国雕塑家巴托尔迪之手。这座是雕塑家完成的原版缩小版青铜样品。先有这座小样,之后才放大铸成巨型雕像送给美国。小样曾安放在卢森堡公园多年,是自由女神 “故乡版”(如今这座小样为复制品,真品经修整移至奥赛美术馆)。这段自由女神的故事是做奥赛美术馆攻略时得知的,但似乎很多人不知晓,在询问了不少人后,终于在公园西北角找到这尊雕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伫立在园林深处的这尊青铜塑像,满覆蓝绿色铜锈。右手高举火炬,左手紧握刻有法律条文的书板,头戴七道尖芒冠冕,完全复刻我们熟知的自由女神造型。雕像安放在修剪整齐的绿篱基座之上,身后是高大的彩叶树木,光影穿过枝叶洒在铜像上,氛围静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今天的游览计划完成了,又该打道回府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