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幡指路,雪山为伴 —— 从成都到拉萨的朝圣之旅

黄金万两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四年前,也就是2022年,我们曾从北京启程一路向西向拉萨进发。车行至西安,却因疫情突告封控,那趟自驾游行程戛然而止。</p><p class="ql-block">但西藏从未从心里退场。那里的蓝天白云、巍峨雪山、悬崖峭壁、蜿蜒山道、高山垭口、高原草甸、湖泊河流,还有金碧辉煌的寺庙、成群的牦牛、磕长头的信众,以及那座伫立在红山之上的布达拉宫——这一切,都让"自驾进藏"在心底扎根。</p><p class="ql-block">2026年8月初,我们从成都再度出发,沿318国道一路向西。这一趟川藏南线,每一段见闻都鲜活滚烫,深深烙在记忆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 <p class="ql-block">进藏的传统线路大致有5条:青藏线(G109)、川藏南线(G318)、川藏北线(G317)、滇藏线(G214)和新藏线(G219)。无论哪条线路,都要翻越海拔近5000米的高山垭口,面对复杂的路况——雨季时塌方和泥石流,同时还要应对高海拔低气压引发的高原反应。进藏,从来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p><p class="ql-block">我们选择了被称为"此生必驾318"的川藏南线,因为它是一条名副其实的"景观大道"。沿途风光绝美,却也暗藏凶险——翻越一座座逼近海拔5000米的高山垭口,经过"怒江72拐""天路18弯"等险段,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大意。</p><p class="ql-block">人们常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而藏道之难,更在蜀道之上。向那些伟大的筑路人致敬,更向筑路工程中牺牲的英烈致敬。</p> <p class="ql-block">从成都出发,漫山翠绿的川西大地托举着澄澈蓝天,一场2100公里的川藏线自驾之旅就此启程。</p><p class="ql-block">网红天全服务区,大概是每一位自驾游客心中"此生必驾318"的第一站打卡地——巨大的熊猫雕塑憨态可掬,仿佛在目送每一位进藏者。继续前行,巨幅的"康定情歌"字样镶嵌在远处碧绿的半山坡上,"跑马溜溜的山上"那熟悉的旋律似乎正回荡在康定城的上空。</p><p class="ql-block">而真正的考验,是进藏第一山——海拔4298米的折多山。作为川藏线的第一个垭口,这里经幡猎猎、云雾缭绕,气温跌破4℃,细雨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好在提前预订的住宿地雅江县城仅海拔2530米,安顿好后,一碗特色松茸鸡汤的鲜美瞬间治愈了一整天的疲惫。</p> <p class="ql-block">人头攒动的天全服务区</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川藏第一桥”的</span>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泸定县的兴康特大桥,横跨大渡河。</p> <p class="ql-block">康定镇</p> <p class="ql-block">从折多山开始,能用手触摸到夏日的雪山冰川</p> <p class="ql-block">折多山垭口</p> <p class="ql-block">新都桥摄影天堂应该是出大片的好地方,只是8月的新都桥雾气弥漫,小雨下个不停,我们没有在此处多停留。</p> <p class="ql-block">雅江的民宿具有典型的藏式民居风格</p> <p class="ql-block">民居前的玛尼石堆</p> <p class="ql-block">从雅江县城到如美镇,450千米的车程大约10个小时。出发不久就是剪子湾山上的“天路十八弯”,接着垭口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高,其中卡子拉山垭口海拔4718米,是318国道上的第二高垭口。</p> <p class="ql-block">熊宗卡观景台,海拔4281米</p> <p class="ql-block">尼玛贡神山,4668米</p> <p class="ql-block">卡子拉垭口,4718米</p> <p class="ql-block">卡子拉垭口飘动的经幡(风马旗)寄托着藏民的美好愿望。站在经幡猎猎作响的垭口,看着五彩的风马旗在狂风中呐喊、诵念,你会感到一种原始的、磅礴的信仰力量,它不诉诸精妙的义理,而是以最强烈的视觉与听觉,直击心灵深处。</p> <p class="ql-block">花20元钱搂着狼和藏獒可以在卡子拉垭口拍一张看起来很“酷”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进藏的方式多种多样,步行的、骑自行车的、骑摩托车的、改装三轮车的、磕长头的,甚至装扮成唐僧师徒四人而行的。更多的是自驾游的,路边免不了有无数想搭便车的。</p> <p class="ql-block">摩托车和自行车出行</p> <p class="ql-block">出行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随处可见“此生必驾318”的车贴、还有给**的成人礼、献给对**的爱等。</p> <p class="ql-block">里塘县属于四川省西部的甘孜藏族自治州,县城位于海拔4000米以上。</p> <p class="ql-block">毛垭大草原(该图系网上下载)</p> <p class="ql-block">位于巴塘和理塘之间的姊妹湖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川藏线318国道上的经典打卡点,海拔4486米</span>,是青藏高原最大的古冰川遗迹之一。两个湖泊像两颗明珠镶嵌在雪山脚下,倒映着雪山,尽管两湖紧邻,但湖水颜色不同,浓雾也挡不住远处的冰川。</p> <p class="ql-block">金沙江大桥是川藏的分界线,过了这座桥<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们就投入到西藏的怀抱了。</span></p> <p class="ql-block">318国道上的川藏分界点离拉萨还有1420千米,更高的海拔和更复杂的路况是每一位自驾游客必须面对的。</p> <p class="ql-block">夜宿如美镇,如美镇位于昌都市芒康县,比芒康县城海拔低近1300米,海拔约2600米,地处澜沧江干流中游河段,澜沧江流经此处时深切横断山脉,形成了著名的如美峡谷——两岸绝壁对峙,高差近千米,是川藏线上非常壮观的景观。</p> <p class="ql-block">继续西行就进入连绵不断的雪山中。</p> <p class="ql-block">东达山垭口考验的是身体对高原反应耐受能力,该垭口是进藏后第一个海拔高度突破5000米的垭口,海拔高度5123米,大气压只有平原地区一半,空气中含氧量仅为海平面的50%左右。高海拔连汽车胎压都飙升到325kpa,而平原地区胎压才245kpa,导致不得不对车胎紧急泄压。</p><p class="ql-block">山下的如美镇位于澜沧江河谷,海拔2600米,8月的中午气温可达30℃左右,而东达山垭口气温才几度,可谓“一日经四季”。</p><p class="ql-block">东达山垭口藏式石塔、大片五彩经幡与玛尼堆是川藏线上极具辨识度的地标。</p><p class="ql-block">仰望神山是一场伴随着呼吸艰难的朝圣。当车轮艰难地爬升至海拔五千米的垭口,空气稀薄得象是让胸腔要鼓起来似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心脏的激烈跳动,高原的威严不动声色地压来,让人在剧烈的喘息中体味到自身的渺小。</p> <p class="ql-block">翻过东达山垭口不久就到了高原湿地-邦达草原,海拔在4100米。广袤的草原上绿草如茵、牦牛成群,河水静静地流淌,恰似一幅江南水乡的景色。</p> <p class="ql-block">藏式毡篷炊烟袅袅,牦牛静卧其外,隐约可见一家人忙碌着。</p> <p class="ql-block">继续前行,便抵达了著名的怒江72拐。如果说神山是精神的仰望,那么怒江72拐则是意志的试金石。从海拔4660米的业拉山口盘旋而下,公路如同如来佛祖随意掷下的一团丝线,又似大地的年轮,在短短12公里内,以超过130个急弯,将人从云端拽入海拔3100米的怒江峡谷,这近1500米的垂直落差,是对驾驶技术与心理素质的双重极限考验,我们年轻的驾驶员以娴熟的驾驶技术和沉稳的心态顺利通过这段路程,受到大家的高度认可。</p> <p class="ql-block">当峡谷的风越吹越劲、怒江的咆哮声越来越近时,怒江大桥赫然在目。这是川藏线上最险要的咽喉,也是一处涤荡心灵的圣地。每一位途经此地的旅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在桥上放缓车速,向当年修筑大桥的英雄们深深鞠上一躬,甚至斟满一杯烈酒以寄哀思。传闻那座未拆除的旧桥墩里,至今仍长眠着一位牺牲的解放军战士。车行至此,方知山河有路皆因有人曾以身躯为基,山河无恙,皆因有人负重前行。</p> <p class="ql-block">未拆除的旧桥墩</p> <p class="ql-block">党徽下的五个“特别”是当年建设怒江大桥的解放军战士精神的高度总结。</p> <p class="ql-block">奔腾的怒江水和险峻的峡谷公路</p> <p class="ql-block">怒江峡谷谷底,怒江的咆哮声如万马奔腾般灌入耳膜。这条发源于唐古拉山南麓的大河,在深邃的峡谷中奔流,江水浑浊而汹涌,昼夜不停地撞击着两岸的绝壁。那沉闷如雷的水声,在幽深的峡谷中回荡,仿佛大地深处的怒吼,彰显着大自然最原始、最野性的威严,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被自然界巨大力量所震慑,在这条被江水切割出的巨大裂痕面前,尘世的纷扰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唯有对自然的敬畏,成为此刻唯一的心绪。</p> <p class="ql-block">夜宿八宿县城(海拔3260米),这是进藏以来我们首次留宿海拔超过3000米的地方,也是为了逐步适应高反而做的必要过渡。</p><p class="ql-block">一般来说,在海拔3000米以上预订带供氧设施的酒店是很有必要的。酒店弥散式供氧能显著提高房间整体的氧气浓度,对缓解高反效果明显。</p> <p class="ql-block">峡谷中的八宿县城</p> <p class="ql-block">从八宿到波密大约220千米,然乌湖是这段路最美的风景了。</p> <p class="ql-block">雪山</p> <p class="ql-block">然乌湖湖面海拔为3850米,是西藏东部最大的高原堰塞湖,地处念青唐古拉山脉与横断山脉伯舒拉岭的交汇地带。</p><p class="ql-block">该湖由上下相连的三个湖泊组成,分别称上、中、下然乌湖,湖长26公里左右。湖水主要来源于岗日嘎布雪山和阿扎贡拉冰川的冰雪融水,水质清澈,随季节呈现碧蓝或青绿色,被誉为“西天瑶池”。</p><p class="ql-block">湖边是草甸与农田,山腰为森林,山顶则是雪山上终年覆盖的积雪,形成“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独特景观。</p> <p class="ql-block">雪山脚下的村庄</p> <p class="ql-block">丰收在望的青稞</p> <p class="ql-block">下然乌湖美景</p> <p class="ql-block">兴致勃勃地来到来古冰川入口,一纸通知只能让我们远远地看看这冰川。</p> <p class="ql-block">来古冰川上的积雪</p> <p class="ql-block">米堆冰川同样不能亲近,只能远远的看一眼。</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嘎隆寺,是一座坐落于嘎隆拉雪山脚下、扎墨公路嘎隆隧道口旁,</span>拥有300多年历史的宁玛派藏传佛教寺院,寺院海拔约3650米,背靠雪山、面朝冰川,自然景观壮丽独特。车行驶在波密到嘠隆寺的蜿蜒曲折的道路上海拔高度迅速上升上千米,高大的原始森林树木顽强地生长在峡谷绝壁上。山下阳光明媚,山上突然暴雨如注,不一会儿又晴天了,巨大的彩虹挂在眼前但看不清全貌,真实地体会到“不识彩虹真面目,只缘身在彩虹中”的境界。</p> <p class="ql-block">雅鲁藏布大峡谷入口</p> <p class="ql-block">索松村位于雅鲁藏布大峡谷北岸的半山腰上,海拔在3000米左右,因为直面海拔7782米的南迦巴瓦峰,被认为是南迦巴瓦峰和雅鲁藏布江峡谷风光的绝佳观赏地。</p> <p class="ql-block">掩映在浓雾中的南迦巴瓦峰在阳光下迎来了彩虹。</p> <p class="ql-block">随着气温上升和气流的变动,南迦巴瓦峰那常年被云雾笼罩的“羞女”真容终于在漫长的守候与期盼中显露出来时,所有的疲惫与高原反应都在瞬间烟消云散。那种激动,并非征服自然的狂妄,而是命运给予坚持者的无上奖赏。</p> <p class="ql-block">冰雪覆盖的南迦巴瓦群峰</p> <p class="ql-block">从索松村继续西行,来到了美丽的西藏江南 —— 林芝。林芝境内,雅鲁藏布江蜿蜒着漫过丰茂的滩涂,平缓的湿地顺着河岸铺展,湖边的森林静得能听见风擦过树梢的声响。</p> <p class="ql-block">暮色里我们终于看见雄伟的布达拉宫,蓝天映衬下的红白宫墙显得十分突出和安宁,这座始建于公元7世纪吐蕃王朝赞普松赞干布时期的宫殿,距今已有1300多年历史,它曾是西藏政教合一的统治中心,也是历代达赖喇嘛的冬宫居所。主体建筑分为白宫和红宫。白宫是政治活动中心,红宫是宗教活动场所和灵塔供奉地。宫殿依山而建,主楼高115米,被誉为“世界十大土建筑之一”。宫内现珍藏着8座达赖喇嘛金质灵塔、5座立体坛城,以及佛像、唐卡、瓷器、金银铜器等文物约7万余件,典籍6万余函,是名副其实的艺术殿堂。</p> <p class="ql-block">高原上每登一步都会付出比平原地区更多的精力,经过漫长的攀登,我们终于接近布达拉宫的金顶,看到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时,那种感动已无法用言语形容。它不再仅仅是一座宏伟的宫殿,更是漫长朝圣之路的终点与升华。身处布达拉宫,当酥油的香气与藏香的温暖包裹全身,当殿内梵文的经书与案上的酥油灯映入眼帘,当历代达赖灵塔和金光灿灿的坛城倍受膜拜时,那颗在尘世中奔波、浮躁的心仿佛被一盏灯悄悄照亮。</p> <p class="ql-block">二十多年前,国家启动了对布达拉宫布宫的维修,而刻意保留的门洞旧木柱上满是岁月的痕迹,站在布达拉宫内的高处,拉萨城的湖光山色尽收眼底。</p> <p class="ql-block">从布达拉宫高处鸟瞰拉萨城区</p> <p class="ql-block">拉萨街头随处可见身披红袍的喇嘛和磕长头、转经筒的信众。</p> <p class="ql-block">在大昭寺门前,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一位朝圣者静坐在石板地上,身披藏红与明黄相间的袈裟,双手戴着磨旧的黑色手套,正低头整理着布袋里五彩斑斓的糖果。这些糖果不是零食,而是他一路磕长头带来的"结缘物"——每分出一颗,便是在为众生种下一份善缘。</p><p class="ql-block">他手边的铜钵泛着温润的光,木质念珠静静躺在布上,计数器上还留着指尖的温度。从青海或四川出发,三步一叩首,风沙磨破了手套,烈日晒裂了嘴唇,可他始终没有停下。如今终于抵达大昭寺,却仍不肯歇息,只在等待进入寺门的间隙里,继续念诵六字真言,把最后一程的虔诚,也细细数进珠子里。</p> <p class="ql-block">八廓街的青石板路上,一位转经者正缓步前行。她身着深色藏袍,内搭绿色衣袖,手腕上戴着一只宽大的白色手镯,手中垂挂的念珠随步伐轻轻晃动。她不疾不徐,一边绕行大昭寺,一边默念经文,指尖拨动珠子,将信仰化作日复一日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在拉萨,有人用膝盖叩拜大地,有人用脚步丈量轮回,这信仰从不喧哗,更不是风景,他们不问终点,只问初心。这信仰不在高处,在每一步踏实的行走里,在每一颗分出的糖果中,在每一串被拨动的念珠间。</p> <p class="ql-block">藏传佛教的磕长头者不仅有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也有青年人。</p> <p class="ql-block">喀庆拉山上羊卓雍措观景平台海拔5200米,是这次西藏之行到达的最高点,俯瞰海拔高度4440米的羊湖水面,美丽景色尽收眼底。</p> <p class="ql-block">羊湖边海拔4500米的日托山观景平台</p> <p class="ql-block">鲁日拉观景台</p> <p class="ql-block">美丽的高原湖泊——羊卓雍错</p> <p class="ql-block">羊卓雍措美景</p> <p class="ql-block">自驾在青藏高原海拔4000米的荒漠草原、雪山冰坡和高原草甸旁的公路上,成群的牦牛占据着公路是常有的事情,这也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牦牛身披浓密的长毛,体格粗壮,它们不紧不慢地迁徙或转场。在藏区,即使再心急的司机遇到“牛羊拦路”的“烦恼”,也需要耐心等待。</p> <p class="ql-block">藏族小姑娘抱着羊羔与人交流</p> <p class="ql-block">广袤的西藏高原生活着无数的野生动物,在邦达草原上碰上一群数十只野生岩羊组成的羊群,它们安静地在小河边觅食、饮水。</p> <p class="ql-block">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 藏原羚,它不同于藏羚羊,藏羚羊主要生活在青藏高原的三江源、可可西里地区和藏北高原的羌塘无人区,而这些藏原羚的发现地在拉萨以南的羊卓雍措周边。</p> <p class="ql-block">雄性藏原羚</p> <p class="ql-block">藏猕猴,一不小心就窜入公路。</p> <p class="ql-block">棕头鸥</p> <p class="ql-block">幼体红嘴鸥</p> <p class="ql-block">高原黑鸢。</p> <p class="ql-block">高山兀鹫,青藏高原上最经典的大型猛禽,老百姓口中“秃鹫”。</p> <p class="ql-block">喜马拉雅旱獭,也就是常说的土拨鼠,在藏区也常被亲切地叫作“雪猪”或“雪猪子”。</p> <p class="ql-block">斑头雁</p> <p class="ql-block">西藏的大部分城镇都处在两山形成的峡谷中,一条水道从城镇中心穿过,大部分建筑物就坐落在水道两边,如雅江县城位于雅砻江河谷的悬崖之上、如美镇依傍在澜沧江干流边的高山峡谷中、波密县城坐落在帕隆藏布江岸边的高山峡谷中,这种地形致命的缺点就是一旦发生山体滑坡就可能造成大量人员伤亡。而西藏的部分山体地平面以上部分并不是由大块头岩石构造,而是由沙子、鹅卵石混合泥土构成,再加上高海拔地区常年冰冻积雪,这就造成极易发生山体滑坡。</p> <p class="ql-block">怒江边的道路,一遍是奔腾的怒江水,一边是由鹅卵石混合泥土构成的山体斜坡,一旦山体冰雪融化或降雨,极易发生山体滑坡造成交通中断。令人敬畏的是在这峡谷深沟,一旦道路受阻,总会有民警在道路疏浚现场交通指挥,即使在恶劣的天气中。</p> <p class="ql-block">西藏,是造物主遗落在人间的宝石。那里有世界最高的山,也有最深邃的峡谷。南迦巴瓦的雪冠终年不化,直刺苍穹;雅鲁藏布江劈开喜马拉雅,在大地上画出惊天的图案;帕隆藏布从冰川深处奔涌而出,裹挟着千万年的寒气,一路咆哮着穿过波密的原始森林;而然乌湖畔,蓝天、雪峰与草甸倒映在镜面般的湖水中,静得仿佛时间都忘了走动。从邦达草原翻过业拉山,怒江七十二拐如巨龙盘旋直坠谷底,那种从云端跌入深渊的壮阔,是任何语言都无法穷尽的震撼。羊卓雍措的蓝,蓝得不像人间的颜色,像是天空融化后落在了地上。</p><p class="ql-block">而比山水更动人的是西藏的人。那些脸上刻满高原风霜的牧民,转着经筒走过玛尼堆的老人,朝圣路上三步一叩、额头沾满尘土的信徒——他们的眼神里没有都市人习以为常的焦虑与疲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那平静不是无知无觉,而是经历过苦寒与辽阔之后,对天地万物生出的深深敬畏。他们把信仰活成了日常,把日常过成了修行。</p><p class="ql-block">无论我们游客从哪一条道路去拉萨,希望每一位都能怀着对山河的热爱,带着对生命、对道路建设者的敬意和对同行者们的尊重平安归来。</p><p class="ql-block">看风景固然重要,平安出游,回到爱你的人身边,才是最重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