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夏尽秋来,迈进九月的门槛,又进入了开学季。前几天,抓住学生暑假的尾巴,我与家人们到青岛故地重游,度过了愉快的一天。我们从沂蒙山区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前行,只用了不足三个小时,便到达了红岛我姐姐的家中,实在令人感叹现代交通的方便快捷。</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在我的大半生中,曾经无数次往返在这条道路上。</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一九六三年初春时节,在青岛工会系统工作的父母亲,响应祖国城市干部支援农村的号召,来到了沂蒙山区的马牧池公社安家落户。在我朦朦胧胧的童年记忆里,那辆解放牌大卡车,从上午装车出发,颠簸在沙土公路上,直到晚上才到达了目的地。公社里的一些人,在大院里点着煤油灯帮忙卸车。从此,我们家再没有离开沂蒙山区;最终,父母亲也安葬在了这片红色热土上。</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因为我姥爷家及许多亲戚,都在青岛;另外,一九六九年干部下放时,我们又回去住过一年多;以后,姐姐和妹妹退休了,又先后回到青岛定居。所以,这几十年间,我曾经多次行走在两地之间。不通高速公路和火车之前,这二百多公里距离,需要大半天的功夫。如果坐长途公共汽车,中途还要停车吃午饭。而现在,似乎说说笑笑间就到了这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四年前我在姐姐家小区大门前</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家人们欢聚,自然是欣喜不已。我姐姐的女儿,已经在美国定居多年,一个多月前带着孩子回来探亲,今日与我们相见,感到格外的亲切。</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特别是那小小的八岁男孩,一年多没见又长高了不少。他的性格活泼开朗,聪明可爱,在青岛的这段时间,一直还上钢琴和乒乓球等培训班。虽然彼此见面的机会不多,他却对我们非常亲近和热情,没有一点儿违和感。他的普通话说得很顺溜,但汉字认识得很少。在这儿出门会不方便吧?他告诉我自己懂得汉语拼音,路牌和厕所上面的字都能够对上号。他说,今后要多学习写汉字。</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欢愉嫌时短,大家聊这说那,很快就到了午餐时间。一大家子人齐聚到万绣城的“海底捞”,团团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旁,共同举杯祝愿大家庭的幸福日月长。那里的环境、食材、服务以及温馨的氛围等,与我们平日的饭店就餐,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最后上来的拉面,是一名帅气的小哥现场表演,将一团面以舞蹈的形式,拉伸切割成为细条。看他那熟练的动作,优雅的舞姿,给人一种艺术美的享受。</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下午,因为依然是旅游旺季,又正值青岛啤酒节,五四广场和中山路及八大关等处游客如云,最后选定去栈桥打个卡吧。那里的红嘴海鸥这种候鸟,还在西伯利亚没有飞回来,但桥上的人却摩肩接踵,走路都费劲儿。因为正值涨大潮,桥头两边的人也很多,随着汹涌的海浪拍岸,洁白的水花四溅,传来人们的一阵阵惊呼声。我到回澜阁转了一圈后,面朝大海留了个影,便匆匆离开了那里。</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沿着太平路漫步,看看沿途直插蓝天的海关大厦以及青岛音乐厅等,去寻访父亲当年工作过的地方,却已不见踪影。记得一九八三年底,在农村一线工作了二十年的父亲突患疾病,我陪他在青岛山大医院放疗了一个月。有一天,父亲特意带我到前海沿,让我看看青岛总工会的办公地点,也许还能见到他的老同事。但在楼下他踌躇不决,最终说了句“算了吧!”一声叹息后离开了。没过几天他病情恶化,溘然长逝。</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前些年,高龄的母亲有时到青岛我妹妹家过冬,我们也会前来探望,并曾经在这里共同欢度春节。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奥帆基地等许多景点,都曾经留下过我们与母亲的合影。如今,她已经在七年前驾鹤西去。好在,我们难忘这片故土,亲情依旧,姊妹几个不时相聚在这出生的地方。而我平日里则生活在沂蒙山区,留守在父母的安葬地。</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傍晚,姐姐竭诚挽留我们住一宿,第二天再回。但无论相处长短,终有一别,再说交通顺畅,很快就能够到家。于是,我们挥手告别,踏上了返程的路。</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离开青岛,告别了姐妹。返程的路上,秋染大地,风清气爽。回味这短短的一天青岛之行,让我收获多多,令人满心欢喜,感慨不已。血浓于水,亲情绵绵。心若在,其实感觉这两地并不是那么遥远。</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