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5/15/2026澳大利亚游记,悉尼篇

Guilian Niu

<p class="ql-block">Australia 是一个非常“孤独”的存在——它四面被海洋包围,远离其他大陆,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既被称为“国家”,又常被视为“最小大陆”的地方。它像一整块漂在南半球的大岛,但规模又大到足以撑起一个完整的生态与文明体系。因此它常被形容为“大陆级别的岛屿”,或者“像岛一样孤立的大陆”。</p><p class="ql-block">澳大利亚的历史有点像一部“误打误撞的创业史”。很久以前,这片大陆由Aboriginal Australians 和 Torres Strait Islanders 生活着,他们在这里已经安稳生活了数万年,和自然环境配合得非常“高级”。</p><p class="ql-block">后来18世纪,英国开始全球扩张。1770年,James Cook(库克船长)航行到澳大利亚东海岸,并为英国“画了个地图点名”——把这片土地标记为“可占领区域”。但那时库克并不是来送犯人的,他只是“发现+标记”。</p><p class="ql-block">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788年的First Fleet arrival in Australia:当时英国国内监狱爆满,犯罪率高、关押成本贵,于是政府想了一个非常“实用主义”的方案:“把犯人送远一点,最好远到他们回不来。”于是澳大利亚就被选中——不是因为浪漫,也不是因为旅游,而是因为一句很现实的话: “够远、够空、还能用。”</p><p class="ql-block">这些被流放的人登陆后逐渐建立定居点,并在不同地区发展成六个早期殖民地,也就是后来澳大利亚的“拼图原型”: 新南威尔士(New South Wales), 维多利亚(Victoria), 昆士兰(Queensland), 南澳大利亚(South Australia), 西澳大利亚(Western Australia), 塔斯马尼亚(Tasmania).</p><p class="ql-block">每一块区域性格都不一样,有的靠淘金暴富,有的地广人稀,有的安静慢节奏,但共同点是:都在“各自为政地发展”。</p><p class="ql-block">结果这些被流放的人到了之后发现:地很大,</p><p class="ql-block">管得不严, 资源还不错。于是剧情开始跑偏:“等等,这不是监狱,这好像是人生重开模拟器?”</p><p class="ql-block">后来随着19世纪Victorian gold rush爆发,越来越多人涌入淘金,社会迅速发展,流放地逐渐变成机会之地。</p><p class="ql-block">与此同时,英国也开始进入一个微妙状态:</p><p class="ql-block">太远、太贵、太难管,而且各殖民地已经可以自己运作。于是到了1901年,通过Federation of Australia,六个殖民地决定“合伙成立公司”,澳大利亚正式成为联邦国家。</p><p class="ql-block">澳大利亚现在是一个:表面上仍有英国君主作为象征元首,但实际完全自治的联邦议会制国家,各州拥有较大自主权,整体运作高度稳定且务实。</p> <p class="ql-block">我这次旅游的第一站是悉尼,这座常被误认为澳大利亚首都的城市,其实是国家最具代表性的海港城市之一。Sydney以歌剧院、海港大桥和海湾风光闻名,是很多人认识澳大利亚的第一扇窗口,而真正的首都其实是低调的Canberra。</p><p class="ql-block">到的第一天,我们从Darling Harbour出发,沿着海边慢慢走向悉尼最标志性的建筑,悉尼海港大桥和悉尼歌剧院。</p> <p class="ql-block">坐落于Bennelong角的悉尼歌剧院,三面临水,它以独特的白色贝壳或巨帆外观闻名于世,是20世纪最具代表性的伟大建筑之一,也是举世闻名的世界文化遗产。然而,在这座享誉世界的艺术殿堂背后,却交织着长达半个世纪的惊人数字与令人动容的家族传奇。</p><p class="ql-block">歌剧院<span style="font-size:18px;">由丹麦建筑师</span>Jørn Utzon<span style="font-size:18px;">设计,</span>于 1959年3月 正式破土动工,历时 14年 的艰苦建设,最终于 1973年10月 正式落成开幕。</p><p class="ql-block">最初的建造预算仅为 700万澳元。但由于前所未有的工程难度,最终的总建造花费高达 1.02亿澳元,超出了最初预算的 14倍。</p><p class="ql-block">它那标志性的双曲面“贝壳”屋顶,全部是从同一个几何球体中切算出来的“球形解决方案”。屋顶表面铺设了 1,056,000片 瑞典生产的自清洁白瓷砖,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如珍珠般柔和的光芒。</p><p class="ql-block">整座建筑占地达 1.8公顷,共有 580根混凝土柱 深深嵌入海平面以下25米的岩层中。内部大大小小共有近 1000个房间,其中最大的音乐厅可容纳 2,679名 观众,并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管风琴。</p><p class="ql-block">荣耀背后的世纪遗憾:1957年,38岁的丹麦建筑师约恩·乌松(Jørn Utzon)凭借天马行空的设计方案惊艳世界,赢得了建造竞赛。然而在建造过程中,由于政党轮换以及严重的预算超支,新上台的政府开始百般刁难。1966年,备受折磨、经费被断的乌松愤而辞职。他带着家人在飞机舱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分钟登机,决绝地离开了澳大利亚。此后整整 42年间,直至2008年去世,乌松从未再踏上澳洲土地一步。他用一生守护着艺术家的风骨,却也留下了终生未能亲眼看一眼落成后歌剧院的旷世遗憾。</p><p class="ql-block">1999年,澳大利亚政府主动向乌松伸出橄榄枝,邀请他主持歌剧院的室内修缮与改建。由于乌松年事已高,他的建筑师儿子扬·乌松(Jan Utzon)作为父亲的替身和合伙人,频繁飞往悉尼现场考察,将视频录像带回丹麦供父亲指导。2006年,扬·乌松代替父亲出席了歌剧院新长廊的落成典礼,完成了这场跨越世纪的和解。</p><p class="ql-block">在父亲乌松去世后,孙子叶普·乌松(Jeppe Utzon)同样作为优秀的建筑师,也曾深度参与并关注着悉尼歌剧院后续的修缮与改建 controversies。乌松家族三代人的命运与才华,就这样与这片远航的白帆死死地系在了一起。当年那个被逼出走、连名字都不愿被提及的异乡设计师,最终让他的子孙后代,在几十年后代替他重新赢回了全澳洲最高的敬意。</p> <p class="ql-block">站在悉尼海港大桥上,俯瞰悉尼歌剧院。</p> <p class="ql-block">走近悉尼歌剧院,最令人惊叹的,也许不只是那一片优雅的“白色风帆”,而是它其实由大约一百万块瓷砖一片片拼接而成。</p><p class="ql-block">这些白色与米白色的瓷砖,在阳光下随着角度变化呈现出细微的光泽,让整个建筑仿佛漂浮在海湾之上。更令人佩服的是,设计者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它漫长的一生——悉尼临海,海风、盐分、雨水都会对建筑造成影响,因此屋顶采用了具有自洁特性的瓷砖,并为日后的检查、维护和更换留下了可能。</p><p class="ql-block">如今,工作人员仍会定期检查这些瓷砖,发现破损便及时修复或更换。</p><p class="ql-block">站在歌剧院前,我忽然觉得,一座伟大的建筑之所以能够成为经典,不仅因为它诞生时足够惊艳,也因为有人愿意用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去守护它。</p><p class="ql-block">一百万块瓷砖,共同组成的不只是一座建筑,更是一件历经岁月仍在被精心呵护的艺术品。</p> <p class="ql-block">买票进入悉尼歌剧院参观,近距离感受这座建筑独特的空间设计与艺术魅力。</p> <p class="ql-block">过了悉尼海港大桥,来到对岸的kirribilli区,看对面的悉尼歌剧院。</p> <p class="ql-block">这次来悉尼,终于把歌剧院看了个够——左看、右看,近看、远看,外面看、里面看,恨不得把它360度无死角地看一遍!洁白的“风帆”在阳光和海风里变换着姿态,配上湛蓝的海港,怎么看都漂亮。不得不说,这家伙是真上镜,而且还特别耐看!</p><p class="ql-block">夕阳下,坐在歌剧院外的台阶上,海港大桥和歌剧院同框,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眼前这一幕,怎么拍都好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悉尼海港大桥横跨杰克逊港,始建于1923年,1932年正式通车,是悉尼最具代表性的地标之一。这座巨大的钢铁拱桥气势恢宏,与悉尼歌剧院隔海相望,夕阳下更显壮观,构成一幅经典的悉尼海港画卷。</p> <p class="ql-block">悉尼的海湾真的太多了,各有各的味道,也有不少早已名声在外。这次我们去了大名鼎鼎的Bondi beach邦迪海滩。蓝蓝的海水、细细的沙滩,还有一波接一波的海浪,阳光洒下来,整个海边都亮堂堂的。坐在那里吹着海风,看着人们冲浪、散步,什么也不用想,就觉得特别舒服。</p> <p class="ql-block">Bondi beach旁边有个很有名的海水泳池——Bondi Icebergs,就建在海边的岩石上,和大海连在一起。海浪不停地打进来,泳池里的人照样悠闲地游着。</p> <p class="ql-block">沿着约2.5公里的邦迪海滩步道一路走,海风迎面吹来,一边是大海,一边是被海浪常年冲刷的礁石。大自然这个“雕刻师”真是太厉害了,把礁石雕出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模样,一路走一路看,处处都是风景。</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Darling Harbour(达令港)就在悉尼市中心,是一个很热闹的海滨休闲区。沿着海边走走,看看港湾、游艇,两边还有很多餐厅和咖啡馆。白天阳光明媚,晚上灯光亮起来也很漂亮,很适合吃饭、散步,随便逛逛。</p> <p class="ql-block">circle qu a y码头坐渡轮到Watsons bay, 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游人,安静。</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悉尼出发,来了一趟蓝山国家公园一日游。这里离城市不远,却像一下子换了个世界:连绵的山谷、大片的桉树林和层层叠叠的山峦铺展开来,空气里都是清新的桉树香。远远望去,山谷间总像笼着一层淡淡的蓝雾,这也是“蓝山”名字的由来。</p> <p class="ql-block">蓝山以前曾是煤矿区,如今废弃的矿井被改造成了著名的 Scenic World。我们坐上缆车,穿过峡谷,在不同高度之间穿梭,从空中俯瞰蓝山的山谷和茂密雨林。曾经的矿区,如今变成了欣赏大自然的另一种方式,感觉还挺特别的。</p> <p class="ql-block">来到蓝山,当然不能错过最有名的“三姐妹峰”。传说很久以前,三姐妹为了躲避危险,被巫师施法变成了三座岩石,后来巫师意外去世,再也没有人能解除魔法,于是三姐妹就这样永远守望着蓝山。站在远处看,三座高耸的砂岩峰并肩而立,背后是连绵的山谷和大片桉树林,很壮观。</p> <p class="ql-block">废弃的矿井。</p> <p class="ql-block">蓝山有很多步道,穿行其中,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一路上有大片的蕨类植物,叶片舒展开来,几乎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洒下来。走在这样的林间小路上,凉爽、安静。</p> <p class="ql-block">从蓝山公园回悉尼市里等火车时,火车站这只鸟吸引了我的眼球。后来发现满大街都能看到这鸟,叫Sulphur-crested Cockatoo葵花凤头鹦鹉。全身雪白,头顶顶着一撮亮黄色的“头发”,走路、飞翔都自带气场。它们一点也不怕人,三三两两地站在树上,偶尔还大声叫几声,感觉已经完全把澳大利亚当成自己的家了。</p> <p class="ql-block">Queen Victoria Building维多利亚女王大厦</p><p class="ql-block">路过悉尼市中心,顺便逛了逛这座建于1893年的维多利亚女王大厦。外表古典优雅,里面更是漂亮,彩色玻璃穹顶、精致的拱门和华丽的装饰,让人忍不住一路抬头看。如今这里已经变成购物中心,但走在其中,依然能感受到浓浓的历史味道。</p> <p class="ql-block">维多利亚女王大厦门前,这尊维多利亚女王手持权杖的雕像原本来自爱尔兰都柏林,后来漂洋过海来到悉尼,也给这座百年建筑增添了一份厚重的历史感。</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悉尼热闹的达令港旁,还藏着一座很有中国味道的园林——Chinese Garden of Friendship(谊园)。亭台、曲桥、湖水、假山和瀑布错落其中,走进去,城市的喧嚣一下子被隔在了外面。身在异国他乡,却突然看到熟悉的中式园林,感觉特别亲切。</p> <p class="ql-block">公园里写生的,这动物真奇怪,也不跑,任她在这里画。</p> <p class="ql-block">从我住的酒店阳台俯瞰外面。</p> <p class="ql-block">Surry Hills是悉尼一个很有生活气息的街区。这里没有市中心那么喧闹,也没有多少外地游人,街道两旁是色彩各异的老房子、咖啡馆、小餐馆和小店,花了一天时间陪女儿在这里shopping.</p> <p class="ql-block">5/1飞离悉尼,飞到Proserpine PPP 机场,去Airlie beac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