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东篱采菊</p><p class="ql-block">图片:东篱采菊</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3695244</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与郑州航校211班同学的毕业一别,后会有期吗?有,也没有。有,指的是部分人会重逢;没有,指的是部分人不会再见。别人的情况我不甚清楚,自己与郑航同班同学别后就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冯军建,这名字让大多数人觉得是男生,非也!年纪轻轻就戴着眼镜,那时候可不多哦,全班就两人。她来自古地襄樊,单位就在诸葛草庐旁边,与我距离最近,当年的绿皮火车不到三小时,下了车再沿着刘关张三顾茅庐的脚迹便可抵达。她留在我记忆深处的是一声高分贝的尖叫,恐惧而又慌张。</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是在430厂实习的事情。那时的军工厂由于保密而神秘,由于神秘而森严,八小时之内的严格和严肃不言而喻。下班好似马脱缰,则是另外一副景象了,何况我们还只是实习生呢。食堂里三三两两,陕西娃在吹嘘他们的“羊肉泡馍”,可我们南方人说它又腥又臊。我们就寝的厂招待所五楼,男男女女,吹吹打打,唱唱跳跳,闹哄哄的。</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时逢仲夏,西安炎热不比火炉武汉差多少,有时为抢占水龙头过“泼水节”,男一盆过来,女一盆过去,泼得不可开交。有一天追打中穷途末路的男生竟窜进了女生的闺房,仓促中推开门,女生们一片大呼小叫,而脱了外衣只剩胸罩正在凉快的冯同学更是惊恐万状,尖叫声几里外都能听见,吓得那几个男生转头怆惶而逃,也惹得楼下的客人怨声载道,搬来戴花镜的所长兴师问罪,好在他只是笑笑再把头摇摇,他知道那是紧张工作一天之后的发泄,是年青气盛的释放(难得这样一位善解青年人意的老所长,至今我也没把他遗忘)。</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自然,这事也成了“经典”。逗也不逗?校园生活是平生中一段最为美好的记忆,相处的故事想忘都忘不了,而同班的他和你更是烙印深深,毕业了,分别了,就盼望着相逢相聚,任尔南北东西,只要有机会。这不,出差途经襄樊,也就趁机上门拜访几位同学。汉江厂的彭同学如愿得以相见,小闵出差在外吃了闭门羹,而冯同学虽未三顾,也去了两趟,才在其家中看到了她惊喜的神情。若那时像现在人手一机,就可免得大费周折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此后,虽多次到襄樊,与冯同学均未再遇,她不是出差就是休假在外,我调回江西后无由再去襄樊。与冯同学毕业后只有一见,算是珍稀吧,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