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_^俄罗斯十九世纪作家群已过去一百多年,但他们带给我们的思考却是长久而深邃的。他们的系列文学创作让我真切地感受到,知识分子的思想先进与否,必将决定着一个民族未来发展的走向。有些人整天思忖着如何用文学作品创收,用文学作品沽名钓誉,用文学创作迎合无良资本的一己私利,那么就永远也不会成为十九世纪俄国那种胸怀追求民主自由使命、立志拯救民族的雄浑壮丽永留人类天地间的作家。</p><p class="ql-block"> 我们当代作家应该以俄罗斯十九世纪作家群为榜样,不断深入人民群众之中,用真心体验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伟大成就和民族复兴路上的经验教训。毋庸讳言,我们今天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社会环境,比十九世纪俄国的社会环境更加壮丽深广,文学创作素材更加丰富多彩。今日中国为文学创作提供了比以往更加无可比拟的宽广舞台,文学创作者应该走出深宅,深入到火热的社会发展环境中去,遵循习总书记的讲话去做:“一切有价值、有意义的文艺创作和学术研究,都应该反映现实、观照现实,都应该有利于解决现实问题、回答现实课题。”“立足中国现实,植根中国大地,把当代中国发展进步和当代中国人精彩生活表现好展示好,把中国精神、中国价值、中国力量阐释好。文艺创作要以扎根本土、深植时代为基础,提高作品的精神高度、文化内涵、艺术价值。” </p> <p class="ql-block"> ^_^古雅典思想家梭伦曾为一位死去的孩子而哭泣。一位旁观者不解其意而问他:"如果哭泣不能挽回什么,那么你又何必如是哭泣呢?"梭伦回答:"就是因为它不能挽回什么。"</p><p class="ql-block"> 西班牙哲学家乌纳穆诺对此论述道:"很显然,哭泣是有用的,即使它只是减轻痛苦;然而,梭伦对于腐儒的答语是有着极深刻的意义的。我确信我们可以解决许多事情,如果我们都能走到大街上并且毫无掩饰自己的悲苦--也许这是个人的卑微的悲苦,然后在哭泣悲叹中,在向上帝的悲号与祈求中,让每一个人都结合起来。"</p><p class="ql-block"> ^_^曾经的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有各种利己的欲望,并为之奋斗或挣扎着,在70年的坎坷人生路上被人算计过也算计过别人。当暮色降临,我们才悟出生活的真谛。而有时还是不能达到清净无为的境界。但恪守做人的底线,不助纣,不做虐,善待他人,善待自己,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或许是我们通过艰苦努力能够做到的。基于此我坚持从做人底线出发,说真话、实话,努力避免说假话,坚持写我心之真实所想。不追风,不溢美。不做社会的虚假歌者,是因为良心还在;做社会建设性的批评者,是因为对社会抱有真诚的希望。在中国,思想者永远是少数人。在中国,探索者只能是极个别人。因为我们需要整齐化一的想法和认识,而思想者探索者永远都会是有1000个人,就会有1000种想法。</p> <p class="ql-block"> ^_^对于彭德怀元帅的死,一本书这样写道:“1974年11月29日,彭德怀死于一间漆黑的病房,在生命的最后时候,被癌肿折磨的痛苦万分的统帅,用生命最后的力量指着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黑纸叫道:‘撕了、撕了……彭德怀一生中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能再见到光明……</p><p class="ql-block"> 当浩劫过去,统帅的人格之伟大宛如朝阳般永远光芒四射,许多人都说: ‘他是中国唯一的男子汉。’” </p><p class="ql-block"> 彭总用生命捍卫一个民族的良心和尊严,为愚昧的中国播撒下反抗极权的种子,他的生命依然在蒙蒙的中国延续。</p><p class="ql-block"> 我敬重彭总,不仅仅他敢于和世界最强大的美国抗衡,更因为他知道一个真正中国人的良心应该做什么。</p><p class="ql-block"> 熄灯掩卷时我总在想,我们如果有更多一些彭总这样的领导,我们还会产生“文革”吗?还会置民主与和法制于不顾吗?</p><p class="ql-block"> 思索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必然还会。因为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跳出封建社会那本质的东西,对权力的崇拜,所有人都没有摆脱。民主和法制还属于未来,不属于当时,彭总也不例外。</p><p class="ql-block"> 然而仅此他不惜政治生命和肉体生命为民请愿这一点,就是中国当代唯一英雄。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_^干部到农村插队落户起因是,1966年5月7日毛泽东在给林彪的信中提出各行各业均应一业为主,兼学别样,从事农副业生产,批判资产阶级。1968年5月7日,黑龙江省在纪念毛泽东的五七指示发表两周年时,把大批机关干部下放劳动,在庆安县柳河开办一所农场,定名为五七干校。是按照毛泽东的指示进行的。1968年10月5日,《人民日报》发表《柳河五七干校为机关革命化提供了新的经验》的报道和编者按,公布毛泽东的一项指示:“广大干部下放劳动,这对干部是一种重新学习的极好机会。除老弱病残者外都应这样做,在职干部也应分批下放劳动。</p><p class="ql-block"> 黑龙江省在文革中抢到了头筹,那他必然要积极推广。到1974年1月,黑龙江省已有10.5万名干部到各地“五七”干校下放劳动。另外,在农村插队的干部已有2万多人。我的父母使是那2万多人中的2个。</p><p class="ql-block"> 我的母亲在三站生产队插队了两年多,生产大队许多人是父母的学生,村里人都管母亲叫关老师,于是也便顺理成章地在三站村小学当上了老师。父亲的工资标准是小教四级,75.4元。母亲的工资标准是小教五级,68.6元。俩口人的工资加在一起有140多元,一家6口人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在三站生产大队父母还挣原来的工资,在生产队劳动挣的工分,都属于生产队集体的。吃的口粮还是农村非农业人口的供应粮。</p><p class="ql-block"> 1972年10月母亲终于不用插队了,经过艰苦努力她终于不用回西岗子煤矿工会了,新单位是西岗子煤矿驻黑河办事处,具体工作是会计。父亲也没有回到煤矿学校当老师,而是留在二站公社农机管理站当会计了。</p><p class="ql-block"> ^_^那是一次的难忘的经历,那是一次特殊的横渡。2002年7月17日,我在黑河参加了横渡中俄两国大界江黑龙江的活动。</p><p class="ql-block"> 横渡黑龙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黑河市的对面是俄罗斯阿穆尔州布拉戈维申斯克市,黑河人也管它叫海兰泡,过去它是中国领土,后被沙俄掠夺过去,在距离黑河市70华里的爱辉镇现在还有铁证在展览馆中陈放着。明明是自己的故土,我的先辈还有人在江东64屯居住过,可现在我却无奈地要办护照游过去,这就是一个民族落后的代价,这就是一个政府腐败的后果。 </p><p class="ql-block"> 横渡者下水是有先后的,可是到了水里,就开始各显神通了,许多游泳好手很快从后面超过了前面的。眼看着横渡者一个个奋力向前,我也拼力向前划动手臂,奋力前行。游到距对岸不到一半的路程,我撵上了在第一排下水的副市长,只见周围有几个男女在围着他打转转,我好奇地看着,心想他们怎么不往前游呢?就在这时我旁边的一位横渡者问一位女横渡者:“咋不往前游呢?”这位女的是当地市政府某局的副局长,她悄声地告诉问者:“х市长游得慢,不能超过他呀。”啊,权势场的学问居然运用到了横渡黑龙江上。我当时心里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悲哀。这让我想起了朱苏进在散文《天圆地方》中说的话:“我经常碰到这样人:棋比我下得好,授二三子照样赢我,但是他并不热爱围棋,只是熟练地操作围棋而已。”“丑恶的人下不好围棋,肯定!他那口蛀牙咬不开棋筋,他那功利者的肠胃消化不了棋境。”那群围绕着市长的横渡者不和那下棋者一样吗?他们,我都认识。水量都比我好得许多,但他们不是为了来横渡的,他们不热爱游泳,他们来游泳场是要攀龙附凤的,是要借水路来走官路的。他们是一群功利者,他们在官场上需要继续向上,那么,他们在人格上就必须向下。他们作为黑龙江的横渡者,不是积极奋力地游向目的地,而是围绕权势者,趋炎附势,已经完全失去横渡黑龙江的本来意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