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1988年,焦作日报开始职称评定,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为报社的中坚力量,不仅是高产记者,而且已经获得了河南省好新闻一等奖和中国地市报好新闻二等奖的荣誉。按说可以破格申请副高了,但是我还是被定个最底层助理记者,直到4年以后的1992年我才评为中级。</p><p class="ql-block"> 心里委屈,一心想当个好记者的理想受到打击。</p><p class="ql-block"> 好在以后评职称我凭着好新闻和论文硬件,一路开挂,层层顺利,1996年被评为副高职称,2001年到年限后,就获得高级记者的正高职称,这个记录一直保持了十几年。</p><p class="ql-block"> 从1997年起,我开始连续8年担任焦作市新闻系列中级评委。有了亲身体会,才更懂得职称对记者、编辑本人的重要性,尤其和工资挂钩。</p><p class="ql-block"> 期间,我对得起自己的责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如果条件介乎上与下二者之间,我毫不犹豫就高不就低。因为我看到四、五十岁的老记者,由于学历的限制还只是助理记者,我就于心不忍,包括我们焦作一直代评的济源日报,副总编在内的几个老同志都是在我们的手中完成了他们心愿。</p><p class="ql-block"> 一位电视台的副台长在论文答辩后发来短信:干记者不易,请给我一个机会。</p><p class="ql-block">即便一些硬件条件差的同志实在没有办法通过,也会明确指出缺项,指导他们来年再报。</p><p class="ql-block"> 我当了八届中评委,没有接受任何一个被评对象任何礼物,几次直接拒绝门外,而在会上我全部投了赞成票,也算对良心一个交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