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我与小黄狗的交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盛夏的暑气漫过乡间的院墙,趁着暑假,我和小妹一同回到老家。</p><p class="ql-block">一日午后,小妹在大门外拾到一只幼狗。一身黄毛间杂着细碎的黑纹,约莫一个多月大,乳牙刚刚长齐,已经可以进食。把它抱回家的那一刻,小小的生灵仿佛忽然寻到了归宿,怯生生张望几番之后,便黏在了我和小妹身边。</p><p class="ql-block">假期过半,小妹先行离开。偌大的院子里,小黄就只剩我可以追随。无论我在院中踱步,去菜园走动,还是坐在檐下发呆,它总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几乎寸步不离。那份毫无保留的依恋,安静,又滚烫。</p> <p class="ql-block">在路上散步时,随行的小黄狗开心地自顾玩耍,但总是不会让我走出它的视线,它奔跑于我的左右,村邻说给领南方去吧,我无奈地笑着,这小狗如果要养,就得做好付出十五六年甚至于更多时间的打算,对它呵护有加不离不弃,可领它回南方做不到,陪它在东北老家伴随它长大更不现实,这小狗日后的生活到底是福多还是祸多不知道,可一旦老妈离家到我们这里度余生,那小黄狗或许就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不敢向后想,现在小时救它的命了,可想到后面似乎像又是在害它,但最起码救它一命,也让它能够在当下快乐长大,至于狗命长短只能听天由命了吧。</p> <p class="ql-block">有一回,我去屯里老友家中串门。它一溜烟也跟着跑了过来。进屋时我心里暗想,等上一阵,它许是自己认得归途,先跑回家了。哪知几个时辰过去,我拉开院门准备返程,一抬眼,小黄正安安静静趴在台阶之外等候。还有一次,它就这样守了整整一个下午。风从街巷吹过,它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等着,执着得让人心头一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它的耳朵格外灵。只要听见我的脚步声,或是我说话的声音,无论方才睡得正沉,还是正自顾自地撒欢玩耍,立刻便支起身子奔到我面前,尾巴轻轻摇晃,鼻头蹭一蹭我的裤脚。有时它干脆四仰八叉躺在脚边,露出肚皮,等着我伸手为它搔痒。生灵有心,它哪里只是一只小狗,分明是通了人情。</p><p class="ql-block">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乡间的粗茶淡饭、晴日晚风,让小黄一日天长高、壮实。那份依赖也愈发深重。常常它就趴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也不吵闹,只是一双眼睛定定望着我,久久不肯移开视线。在它单纯的世界里,我已是可以托付全部信任的家人,是无可替代的知己。</p> <p class="ql-block">快乐的时光总是走得太快。假期落幕,收拾行囊,我终究要启程回城工作。我走之后,小黄在家里屋里屋外来回奔跑,一遍一遍搜寻我的身影。母亲后来和我说,那一天它几乎没有回院子歇息,一趟趟跑到我往日走过的地方徘徊张望,一声声低低地嗅寻,那模样,像丢了最重要的亲人,看得人心头发酸。</p> <p class="ql-block">从摄像头里看到它,随即喊它,结果它寻声而望,不停地摆尾,但看不到摄像头后面的我,它不知有多迷茫和落寞。</p> <p class="ql-block">而今,离开老家已经是第二天。千里之外,城市喧嚣依旧。我不由自主地想起黄黑相间的小狗。</p><p class="ql-block">不知道此刻,它还会不会循着记忆,在院门口、在乡间的小路之上,一次次寻找那个匆匆离去的人。</p><p class="ql-block">原来人与一只小狗的交情,无关言语,不必许诺。一场短暂的相逢,一份纯粹的牵挂,就足以在心底,留下一段温柔绵长的惦念。</p> <p class="ql-block">(二)又见大白花</p><p class="ql-block">每次回去都特意去看看送到别人家养活的大白花狗,这狗是21年底老爸查出患病后送给村邻的,它太厉害,经过的陌生人都要狂吠咬叫,以前老爸怕咬到人,就从小拴着养了,当老爸查出患病要去治疗时无奈送给别人了,至今已经过去四年了,可大白花儿依然认识我,并跟我熟悉,即便以前也只是寒暑假回家时才看到它几面,可这白花狗太懂得感恩了,以前喂过它的人它都记得住,至今去看它时它仍然很激动和兴奋,热情地又叫又喊,作揖摇头摆尾的,想和我靠近亲近,这狗的忠诚和感恩,总是那样让人动容,是忠臣和卫士,是人类好朋友,和狗相处,不用担心它会背叛,它一定会让你放心和喜爱有加的朋友。</p><p class="ql-block">大白花狗嗓子哑了,问新主人原由,说叫的太厉害导致嗓子哑了,可我觉得可能还有吃到骨头扎了嗓子或者其它原因,不论如何,与狗的交情,不必千言万语,不必承诺,只要你真心对它,它定追随到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