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嵊州，新昌之旅（第一集）一溪山第一楼城隍庙（上）

王建星

刚踏上嵊州的这片青石板路，我就被道旁这块半敞着天然凹口的巨石勾住了目光，周边簇拥的小石块衬着错落的绿植，树枝上挂着的红黄灯笼随着微风轻轻晃，空气里都飘着几分古雅的烟火气。

同行的朋友站在石径边回头笑，米白色的帽子衬着明黄的围巾，身后的灯笼串顺着小路铺向远处，连风里都浸着出游的松弛感。

顺着步道往高处走，开阔的平台上停着几辆车，远处老城区的民居和高楼叠在一起，大樟树上挂着的红色福字在雾蒙蒙的天里格外鲜亮，像在悄悄提醒我，藏在闹市里的古建就在不远处了。

抬头就望见了惠安寺的山门，明黄的墙身衬着黑瓦飞檐，台阶前停着几辆电动车，朱红的灯笼垂在匾额两侧，连空气都跟着慢了下来。

拐个弯就撞见了妙前市集的牌楼，木架上垂着一溜黄灯笼，石球路障整整齐齐排在路口，看得出来这里是新修整出来的古意市集，还没正式热闹起来，反倒多了几分清净。

明黄色的高墙顺着坡地铺展开，翘起来的黑瓦屋脊像起伏的波浪，道旁的石灯和挂着灯笼的树相映，黄墙前的绿植鲜翠，连墙面上掉漆的斑驳痕迹都透着岁月的温柔。

转过黄墙就看到了错落的古建飞檐，深黑的瓦当衬着半面白墙，石栏杆的雕花带着旧时光的痕迹，风穿过树叶落在石阶上，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

站在树底下抬眼望，“惠安寺”的匾额被枝叶半掩着，朱红的灯笼垂在檐角，黄墙黑瓦衬着阴柔的天色，连飞檐的弧度都透着几分沉静。

大雄宝殿的飞檐高高翘着，屋脊上的龙形装饰迎着雾色舒展，匾额上的字苍劲有力，黄墙边上的小盆栽安安静静立着，庄重又不失鲜活。

廊下两盏大红灯笼垂得低低的，风一吹流苏就晃，院里的老树下立着挂满祈福带的架子，两个人慢悠悠在院子里踱着步，连脚步声都轻得怕惊了这份安宁。

黄墙上的圆窗雕着二龙戏珠的纹样，祥云绕着龙身转，镂空的雕花精致得像能摸得到云的纹路，旁边的木格门雕花细腻，每一处都藏着古人的巧思。

观音殿的明黄墙身亮堂堂的，飞檐上的瑞兽立在瓦顶，门前挂着的红灯笼一串接一串，花台里的红灯笼串衬着绿植，鲜活的气儿直往人眼里钻。

木廊的花窗是回字纹的老样式，廊下的长椅磨得发亮，红灯笼顺着廊子一路延伸过去，墙面上贴着的告示安安静静，走在廊下连脚步声都带着回响。

大殿的石柱上雕着盘旋的龙，飞檐翘角上的雕花细密得像要飞起来，整座建筑沉在雾色里，厚重的木色衬着石柱的白，庄重得让人忍不住屏息。

两座飞檐一左一右环着院子，老樟树的绿盖满了天，远处殿门上露着一点红，整个院子安安静静，只有树叶被风碰出的轻响。

我站在两殿之间的黄墙旁抬眼望，飞檐的翘角在雾里划出柔美的弧线，黄墙像块暖融融的画布，衬着黑瓦的古意，连脚下的石板路都透着踏实的旧味。

这座大殿的飞檐像展翅的大鸟，层层叠叠的瓦当整整齐齐，木柱立在石基上，风穿过廊下，带着点殿里淡淡的香火气。

院里的老树上挂满了红祈福带，风一吹红绸子就轻轻晃，树下的石凳磨得发亮，远处的殿宇藏在树影里，连阳光落下来都变成了碎金。

另一座院子里的树冠圆得像撑开的绿伞，垂下来的红祈福带密得像帘子，人走在边上，连衣角都能蹭到几分祈愿的暖意。

树底下的红绸子垂得老长，边上廊下的红灯笼亮得喜人，几张小矮凳摆在墙根，连地上落的小叶子都透着闲散的味道。

城隍庙殿顶的屋脊上立着两条飞龙，匾额上的字笔力遒劲，飞檐的瓦当整整齐齐，哪怕光线暗了点，那份威严庄重的劲儿也丝毫没减。

抬头望着层层叠叠的飞檐，翘角上的雕花精致得不像话，木柱撑着廊顶，远处的树影漏进光来，古建的细节里全是老匠人的心思。

飞檐的翘角在雾色里舒展，屋脊上的瑞兽藏在树后，圆滚滚的树冠上也立着小龙形装饰，整个院子浸在薄雾里，像蒙了一层温柔的纱。

木门板上的木刻雕着博古纹样，灵芝、花瓶、果篮样样都栩栩如生，木纹里藏着年月的痕迹，指尖抚上去，像能摸到百年前工匠下刀时的温度。

深褐色的老木门上，铜制的兽首门环磨得泛着青绿光，门板的木纹裂出细细的纹路，像在低声说着这扇门看过的无数旧故事。

正厅前摆着两口大缸，缸边的青苔软乎乎的，廊下的雕花撑着檐角，远处穿红衣的阿姨正慢悠悠走过，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印出细碎的光斑。

院角的飞檐翘得灵秀，砖雕的纹路藏在墙沿，老木楼的墙面爬着点青苔，角角落落都透着江南古建独有的雅致韵味。

廊下的木格窗雕着繁复的纹样，红漆木柱立在石础上，远处的圆拱门安安静静，阳光落在石板地上，把廊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墙面上的石雕嵌在砖框里，麒麟、宝瓶样样都雕得活灵活现，边上的回纹边框工整又雅致，雨水的痕迹在石面上留下浅印，反倒让纹样更有了岁月的质感。

顺着台阶往下走，两侧的花台摆满了粉白的花，正前方的影壁带着斑驳的旧痕，远处老城区的楼群在雾里若隐若现，新旧交融的画面特别动人。

拾级而上，石阶引着光从上方的廊口漏下来，暖光裹着飞檐的雕花，一步步往上走，像往旧时光的深处慢慢踱去。

往下走的石阶正对着敞开的木门，门外的亮光照进来，把石阶的轮廓描得软软的，有人影在门外晃，这份半明半暗的氛围感特别妙。

石碑立在老石墙跟前，上面刻着“浙江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字样，斑驳的石面印着年月的痕迹，清清楚楚告诉着每一个来人，这里藏着实打实的厚重历史。

溪山第一楼的外墙全是精致的石雕，红灯笼顺着檐角排开，墙面上的纹样一个个都带着故事，停着的小电动车靠在墙根，古意里掺着点生活化的烟火气。

站在高处望出去，老城区的白墙黑瓦和远处的高楼挨在一起，围挡上印着老街区的照片，“盛景·敬请共赏”几个字明明白白，看得出这片古建正等着焕发新的生机。

老樟树的枝干上缠着红铁网，挂着的福牌随风晃，树底下的人慢悠悠逛着，远处的白墙民居衬着古建的飞檐，新旧交织的画面特别鲜活。

站在台阶下仰望着溪山第一楼，飞檐上的龙饰迎着天，一排红灯笼亮得喜庆，“溪山第一”的匾额在檐顶亮堂堂的，整座楼的气派一下子就撞进眼里。

墙根下摆着老石缸，缸面上的卷云纹磨得温润，背后的石墙层层叠叠，刻着老纹样的墙沿衬着石缸，连空气里都飘着古旧又沉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