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荐】怀念战友张士奇

马杰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呢称:马 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编号:715038</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编辑: 马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片来源:战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的高中同学,也是一起入伍的战友张士奇,去年五月因病去世,已经走了一年多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和张士奇都是北京通县三中1976届高中一班的同学,同学们都喜欢叫他“大奇子”。</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64年9月,我开始上小学,所以我的小学、初中、高中基本是在文革时期度过的。</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的小学读了六年半, 因为受到文革时期停课的影响,有半年时间没怎么上课,小学生的毕业也推迟了半年。</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时,为了配合“教育要革命”和缩短学制的要求,全国普遍推行了“五二二”九年制(即小学5年、初中2年、高中2年)。并取消了传统的秋季升学,改为春季入学、冬季毕业 。</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1年的春节后,六年级毕业的小学生和读完五年级的小学生一同升入了初中,记得我们那一届的初中学生特别多。</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革中期,国家鼓励农村公社办高中,城市普及高中。这种跃进式的做法使得全国高中数量暴增,直接导致了招生规模的骤然扩大</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4年春节后,我从通县二中初中毕业后到三中上高中,张士奇的初中、高中都是在三中上的。原来三中高中有两个班,我们这一届高中一下子就增加到八个班 ,那时候上高中也不用考试,初中毕业的学生愿意上高中的都可以上。</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时社会上流行说国家要恢复高考了,所以高中实行了扩招。</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2年,周恩来总理在会见美籍华裔物理学家李政道时曾提出,对于有发展前途的青年,中学毕业后不需要专门劳动两年,可以直接上大学,边学习、边劳动。但由于当时“四人帮”的干扰,这一设想被指责为“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回潮”,最终未能实行 。</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3年,邓小平副总理恢复了工作。 后来,邓小平主持全面整顿时,试图搞一些试点,通过考试直接从高中生中选拔一批优秀学生到大学深造。</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刚开始上高中的时候,受到恢复高考传言的影响,学习空气很浓。老师认真教,学生认真学。有些没有上高中准备插队的初中毕业生听到风声,又回到学校上了高中。</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到了1975年,“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兴起,邓小平后来再次被打倒,风向又变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知道高中毕业后,还是要到农村插队的时候。许多高中学生就不想学习了,那一年有一半的时间在搞“开门办学”,就是去农村或工厂参加劳动。</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时的教育强调“开门办学”和“阶级斗争为主课”,考试形式也多为开卷甚至免考,导致虽然学生形式上拿到了高中文凭,但实际的教育质量和文化水平普遍不高 。</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就是在学校上课,课堂上,老师照本宣科,上课来,下课走,不留作业。即使留了,许多学生也不做,作业也没有人收。</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下午自习时间,教室内大多数同学就是扎堆聊天,直到放学回家。那时候,有一种扑克牌游戏“敲三家”,在社会和学校间流行,许多学生乐此不疲。</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对于一些在学校还想认真上课,记笔记,写作业的同学,简直就是活受罪,不仅无法安心学习,还会受到周围一些同学的孤立和嘲讽,他们会认为那是不合群。</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张士奇和我一起聊天时,说他自己“早知道高中毕业也要插队,还不如初中毕业就去农村,说不定现在已经回来安排工作了”。还对我说“你学习好有什么用?我觉得你现在也挺可怜的”这样的话。</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直到快高中毕业的时候,部队征兵,我们班有七名男生通过了体检应征入伍,包括张士奇和我。</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毕业前,有一天,张士奇突然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发展他加入共青团。我当时是班里团支部书记,我开始一愣,随后苦笑。因为那时的学生人心已经散了,大部分学生都不到学校了,只好对他说:来不及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时我才发现张士奇虽然也是属于随大流的那种同学,但他的内心还是善良的,还是有上进心的。</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后来国家恢复高考后,我们高中一班的五十多名学生,有一名同学从地方考上大学。参军的七位同学,我和王杰两人考上了军队院校。</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部队服役的四年时间,是张士奇最美好的时光,他在部队入了团,还入了党。</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1年的一天,他通过微信给我发来很长的一段留言,回忆了难忘的部队生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马杰老同学,通过你写得回忆部队生活的这些文章,让我回忆起了好多往事,比如咱们是1976年3月6日一起当兵走的,坐的是拉货的闷罐子火车,我记得咱们三中入伍的兵是在一个车厢,路上因为打闹,我把杨克均的帽子还给扔出了车厢。</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新兵连生活,我们住在西沪港黑风口下面的机电仓库。</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新兵训练结束后,我和三中的何志国、董文振、赵刚分到修理连,咱们一班的马杰、李金刚分到了鱼雷所,王杰分到了卫生所,杨克均分到了营房科,景山分到了油库。我和同学经常到你们鱼雷所那里玩。</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记得有一次篮球比赛,好象是支队冠军257艇对基地冠军修理连,修理连上场的队员有隗建军、周国军、朱士荣、胡少武等战友,其中隗建军是咱们北京通州一批的战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刚分到修理连,夜里站岗,一个人要站两个小时。黑乎乎的夜,黑洞洞的修理连大厂房,听着海风呜呜的响,看着大海涨潮时汹涌的海浪,心里害怕呀,怎么办,我就拉着狗一起站岗吧。</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部队,我学会了拆、洗、缝被窝,刚开始,还曾让杨克均、王大鸣、何志国过来帮过忙。</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修理连连长叫李登根,指导员叫张金水,上级是机电科,科长戴先锋,天天的工作是维修潜艇。</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后来把我借调到基地工程办公室(简称工办)工作,什么都干。要是有机加工的活,由我负责去联系,因我是修理连外派的,还带了两个徒弟,是咱们老乡刘树良和潘双念。</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沪港四号码头的建设有我的贡献,因为桥桩和引桥上有许多钢筋是我焊接的。我还根据工程师给的图纸,建造了一架简易的工程吊车,有10多米高,和两个徒弟一起,干了多少天忘记了,最后圆满的完成了任务。</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些四十多年前的往事,想和你老同学、老战友、老班长念叨念叨,可以作为部队生活的一点素材,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千万!</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以上是张士奇老战友写给我的微信留言,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西沪港部队生活的怀念,对战友们的一片深情。现在再看时,张士奇已经离开了我们。</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张士奇出生于1957年8月17日,终年68岁,他逝世的病因是呼吸衰竭。听说小时候,他母亲在街道办的石棉厂工作,他经常到石棉厂去玩。当时的人们还没有什么环保意识,加工石棉时,工人就带一个防护口罩。小孩就更不懂了,在石棉厂玩的时候,吸入了不少有害物质。年轻时没有发现,成为隐患 。到了老年,肺慢慢失去功能,造成呼吸衰竭。</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的好同学、好战友张士奇走了,他把美好的青春留在了西沪港。西沪港的竹林里留下了他的身影,老战友的相册里留下了他的姓名。</span></p> 谢谢阅读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