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Amanda优优</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0609628</p><p class="ql-block">照片来源:朋友提供</p> <p class="ql-block"> “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 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p><p class="ql-block"> 这首诗,是南宋著名诗人叶绍翁在《夜书所见》诗里所描写的内容:场景与情感、秋风与挑灯、儿童与促知。他将秋天夜晚热闹的生活场景完美诠释,让我此时读来,应和着窗外的蟋蟀声,颇为精彩。</p><p class="ql-block"> 古人借蟋蟀声寄托羁旅之愁,而我今日重读,耳边响起的却是儿时入秋后,夜晚的弄堂里那清脆激昂的鸣叫声。</p><p class="ql-block"> 在见到了朋友发来的“蟋蟀”视频,那熟悉的鸣叫声在翅膀的扇动下愈发响亮,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儿时上海石库门弄堂里,那些不同年龄段的男孩子围成一个圈,看“斗蟋蟀”的场景。</p><p class="ql-block"> 儿时生活的地方有一个长长的“过街楼”,呈南北走向,北通四川北路,南通海山路。一年四季中唯独夏天的过街楼是最热闹的:打80分的、刮香烟牌子的、滚铁圈和斗蟋蟀的,场景热闹非凡。而观“斗蟋蟀”比赛的孩子最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水泄不通,把整个通道都给堵了。想要通过,得拉开人群、选择落脚点,艰难地通过。</p><p class="ql-block"> 经年累月,耳濡目染,从年龄大点的男孩子口中得知了一些有关蟋蟀的养护方法:刚抓回来的蟋蟀是万万不能直接拿来比赛的,得好生喂养:需要先清肠,再提供干燥、高纤维的主食,并配合少量蛋白质辅食,同时控制好温度湿度单独饲养。没想到,一只小小的蟋蟀身上竟藏着如此多的学问。</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不,一场“斗蟋蟀”的比赛结束了,大家一哄而散。观输赢的旁观者神态亦各异:或兴高采烈,或嘟囔着骂声,亦或鼓动输者下次再战。赢了比赛的“冠军”则满脸笑意、神抖抖地把比赛前约定数目的“香烟牌子”揣进了兜里;而输了比赛的人则耷拉着脸,不服气地回了一句:“明天再战,”随后灰溜溜地捧起蟋蟀盆钻出了人群。由此,“不服再战”成了年少气盛与循环往复的代名词和过程延续,以致于弄堂里搁三差五地呈现一圈黑压压的人群的画面。这也成了当年石库门弄堂的一景,只是行人为求通过而犯了难。</p><p class="ql-block"> 儿时听斗蟋蟀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七分虫三分养”以及“讲究虫运与缘分……”但无论那种说辞,最终都指向一种:通过这个小生命,获得某种情绪价值。</p><p class="ql-block"> 综观养蟋蟀人的心态,复杂多元,核心可归纳为“童心未泯的陪伴者”与“追求刺激的竞技者”两种主要类型。只是现在独门独户的生活环境里,“因经济价值而养殖”的功利性早已淡化以致远去,更多的是出于童心未泯的一份欢喜。</p><p class="ql-block"> 入夜后,窗外的蟋蟀声不绝于耳,听着那如银铃般的鸣叫声,儿时的一番经历被唤醒。至少,在我们60年代生人的精神世界里,能收获一份来自童年的美好,弥足珍贵。就像朋友说的一样:“听到蟋蟀的鸣叫,最先想到的并不是那些是非争论,而是有关童年的梦,生长在田野上的梦,单纯而美好。”难道不是吗?</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