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博物馆》(中华民族园内)

一叶轻舟10524536

<p class="ql-block">藏族博物馆是位于北京中华民族园内的历史类博物馆,为园区56个民族博物馆之一。按西藏拉萨及康巴地区藏族传统建筑1:1复原建造,部分建筑采用局部复原形式。</p> <p class="ql-block">该馆由拉萨藏族工匠按传统工艺在当地预制构件后运至北京组装,于1992年启动建设,1994年6月正式开放,2006年4月20日作为中华民族园首个民族博物馆开馆。</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建筑群占地面积2万余平方米,建筑面积2850平方米,包括西藏城镇及牧区景观,通过室内外场景复原展示藏族传统生产生活方式。</p> <p class="ql-block">藏族博物馆由朝圣路、坛城、大昭寺、八角街、康巴民居、转经廊、煨桑炉、嘛尼旗杆、林卡、藏北草原等组成。</p> <p class="ql-block">藏传佛教,又称藏语系佛教,或俗称喇嘛教,是指传入中国西藏的佛教分支。属北传佛教,与汉传佛教、南传佛教并称佛教三大地理体系,归属于大乘佛教之中,但以密宗传承为其主要特色。</p> <p class="ql-block">坛城,也叫坛场,起源于印度,后来传入中国,是藏传佛教密宗修行时必须供奉的一种对象。通俗地说,就是佛的家。坛城梵文音译为曼陀罗,藏语称“集阔”,有“中轮”、“轮圆”之意。</p> <p class="ql-block">据佛经记载,印度密教修法时,为了防止外道“魔众”侵入,在修法处划定界限或修建土坛,,并在上面设立诸佛像,表示诸佛聚集或轮圆具足。后来,修法时设置的坛和划定的界限被称为坛城或曼陀罗。</p> <p class="ql-block">坊城以立体或平面的方、圆几何图形塑绘神像法器,表现诸神的坛场和宫殿,比喻佛教世界的结构。坛城是所谓的“治”的象征,“治”的反面就是“乱”。恶劣的天气,身体的疾病,荒凉的土地,野蛮的民族,异教徒之国,这些都是“乱”。佛教认为通过建立一个坛城可以变“乱”为“治”。</p> <p class="ql-block">所以,一个坛城可以表示几乎所有真实的或意念中的事物:人的躯体,一个寺庙,一座王宫,一座城市,一片大陆,一个念头,一个幻境,一种政治结构。</p> <p class="ql-block">也就是说,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根据一个坛城形象的原始结构塑造成的。这个原始结构,是人肉眼看不到的。比如说西藏就是一个坛城形象,以拉萨为中心,雪山环绕四周;拉萨也是一个坛城,以大昭寺为中心;而大昭寺本身又是一个坛城,以主祭坛为中心;同样,主祭坛也是一个坛城。</p> <p class="ql-block">坛城是藏传佛教修炼者不可或缺的工具,它蕴含着世界的所有原理。坛城谈也是做法的工具,用以呼唤鬼神。</p> <p class="ql-block">大昭寺,位于西藏自治区拉萨老城八廓街,一座藏传佛教寺院。大昭寺始建于唐贞观二十一年(647年),是松赞干布为文成公主入藏而建。后经元明清历代扩建,寺庙逐渐形成规模宏大的建筑群,占地面积约1万3000平方米。大昭寺融合了藏、唐、尼泊尔、印度建筑风格,成为藏式宗教建筑的千古典范。</p> <p class="ql-block">八角街,原名八廓街,始建于公元7世纪,位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旧城区。作为拉萨最古老的街道,它不仅是信徒们的转经道,更是拉萨的核心商业中心。</p> <p class="ql-block">街道围绕大昭寺呈环形展开,由手工打磨的石块铺就,古朴且充满历史韵味。沿街的老式藏族建筑错落有致,白墙红顶,窗模上装饰着精美的藏式雕花,五彩经帆随风飘动。商铺林立,浓郁的宗教氛围与市井烟火在此交织,承载着千年的商贸往来与文化交流。</p> <p class="ql-block">康巴民居是康巴藏族依据地理环境与生产方式形成的传统建筑体系,包含固定建筑与活动帐篷两类形态。牧区夏季使用白布或帆布帐篷,冬季则采用驼牛毛帐篷,农区则以土墙、石墙与木墙结合的构造为主,涵盖石木结构、泥土结构、木结构、混合结构和纺织物结构五种类型。</p> <p class="ql-block">该建筑体系历史可追溯至新石器时代,1977年发现的西藏昌都卡诺遗址(距今4000~5000年)出土半地穴式房屋及石砌建筑,1988年发现的四川丹巴中路遗址(距今3500~3700年)存有长方形石砌房址。建筑布局包括方形、长方形等形态,部分融合汉式坡屋顶、雕花窗扇等元素,形成汉藏结合风格。</p> <p class="ql-block">转经廊</p> <p class="ql-block">藏北草原风景</p> <p class="ql-block">风马旗是古象雄时代流传下来的藏族宗教习俗标志物,藏语称“隆达”或“五彩经幡”,以印有经文、佛像的方形或条形布旗为主,常见于门首、绳索、树枝、宗教场所以及自然景观,象征天、地、人、畜的和谐共生。 其形式包含布印旗、纸印片和经幡三类,五色旗面按蓝、白、红、绿、黄的固定顺序排列,悬挂时主旗颜色需依据悬挂者五行命相选定。</p> <p class="ql-block">馆内陈设涉及藏族语言、文字、藏传佛教信仰,呈现赛牦牛等传统竞技,以及藏历年、雪顿节等节庆习俗,同步展示糌粑、酥油茶等饮食文化和格萨尔、藏戏等歌舞艺术形态,一些珍贵的藏族民俗用具同时亮相。</p> <p class="ql-block">藏族博物馆室内外陈列,均按藏族传统生产、生活方式原状复原陈列。</p> <p class="ql-block">所有展品征集于西藏拉萨及四川阿坝地区,年代为清代至近代,约四百年历史。</p> <p class="ql-block">藏式家俱是藏族传统手工艺品,早期为西藏僧侣贵族专属,近20年逐步进入普通家庭。其以高原松木、核桃木为主要材质,分为藏桌、藏柜、藏箱三大类,饰以彩绘、兽皮镶嵌及珠宝装饰,兼具实用性与宗教文化象征意义。</p> <p class="ql-block">在世界屋脊之巅峰,雪域高原如同一位沉静而慈爱的母亲,孕育了藏族文化这颗璀璨的星辰,它以宁静与辽阔的胸怀,点亮了人类文明的漫漫长夜。西藏,这片被神圣群山所环绕的神秘土地,以其自然风光的雄伟壮丽,以及文化的独特魅力和深邃的宗教内涵,成为全球心之所向的圣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藏族的服饰与饰品,宛若高原上的桑格花,不仅为藏族人民的生活带来色彩,更是他们深厚审美理念、坚定宗教信仰和社会结构的生动体现。</p> <p class="ql-block">在人类文明的长河中,铜器的出现标志着一个时代的进步与辉煌。</p><p class="ql-block">古时,铜器被称为金或者吉金,尽管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学者对其研究的侧重点不一样。综观来说更加关注的是造型与纹饰。</p> <p class="ql-block">铜器的造型艺术与其功能密切相关,因功能决定器物的外形。以功能而论,古时铜器可划分为食器、酒器、水器、量器、乐器、兵器、工具、车马器等几大类,各类下又缀以数个至数十个品种,可谓蔚然大观。</p> <p class="ql-block">本次展览不以铜器的造型分类,而甄选若干馆藏民间用品:食器、水器、乐器、兵器、礼器等80余件,展示铜器在人类文明发展中占据的重要位置。每一件展品都是一个故事,一个时代,一个文明的缩影。</p> <p class="ql-block">藏族铜质餐具</p><p class="ql-block">西藏的餐具与其说是拿来用的,不如说是拿来欣赏的。来自西藏的东西,天生拥有那片土地赋予它的神奇魔力。铜制令藏式餐具散发出浓烈的神秘气息。</p> <p class="ql-block">铜制大餐盘</p><p class="ql-block">战国时期古人就是用铜锻造各种器物,最早锻造出来的铜盘是用来盛水的,后来随着受到不同地区文化的影响,新疆、甘肃、青海等地区制作大的铜盘用来宴请和储存食物。</p> <p class="ql-block">藏族酥油茶具</p><p class="ql-block">藏族酥油茶具</p><p class="ql-block">酥油茶具不仅是藏族人民日常生活的必需品,更是他们文化传承和民族情感的载体。藏族人民在制作和使用酥油茶具时,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情感,将它们视为家庭的重要财产和传家宝。酥油茶具的制作工艺复杂精细,体现了藏族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同时也反映了他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p> <p class="ql-block">铜质饮具不仅是日常生活的实用器具,更是文化与艺术的重要载体。这些饮具由铜铸造而成,具有独特的造型和精美的纹饰,体现了古代工匠的精湛技艺和审美追求。</p> <p class="ql-block">古代铜制饮具的铸造工艺也十分精湛。工匠们通过复杂的铸造过程,如塑模、翻范、烘烧、浇铸及打磨等,将一块块铜料打造成精美的饮具。这些饮具不仅造型优美,而且结构稳定,经久耐用。</p> <p class="ql-block">“岁月失语,惟石能言”。随着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铜器的身影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它们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的痕迹却是深刻的。岁月鉴金,随着文化遗产保护的钟声敲响,越来越多的铜器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锤击、鋆刻、镌镂,每一道工序都是匠心独韵,是对工艺极致的表达,也是是我们与自然相容相生的生活方式。</p> <p class="ql-block">从古至今,铜器犹如一位智者,诉说岁月的故事。中国铜器的文化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在中华文明的形成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是中华民族的国之瑰宝。向世人展示出中国式审美和中国智慧。</p> <p class="ql-block">藏族项链是一种充满民族特色和艺术价值的饰品,其设计和制作体现了藏族人民的审美观念和文化传统。</p> <p class="ql-block">藏族项链通常采用天然材料,如菩提子、牛骨、纯银、藏银、三色铜、玛瑙、松石、蜜蜡、珊瑚、贝壳等。这些材料不仅来源于自然,而且赋予了项链拙朴随意、野性优雅、神秘圣洁的美感。</p> <p class="ql-block">藏族项链不紧是美的象征,更是文化和历史的载体。他们通过精湛的工艺和丰富的文化内涵,向世界传达着藏族人民的智慧、审美和对生活的热爱。</p> <p class="ql-block">无论是作为日常佩戴的饰品,还是作为收藏的艺术品,藏族项链都展现出了其独特的魅力和价值。</p> <p class="ql-block">嗄乌是藏语的音译,指的是护身佛的盒子。这种盒子通常由金、银、铜等金属制成,形状和大小各异,但最常见的是银质嘎乌。嘎乌的外观精美,常常镶嵌有玛瑙、绿松石等宝石,并雕刻有各种花纹图案。</p> <p class="ql-block">嗄乌盒内一般装有小型佛像,、印有经文的绸片、舍利子、甘露丸、由高僧念过经的药丸,以及活佛的头发、衣服的碎片等物品。</p> <p class="ql-block">嗄乌形状大小不一,男子多用方形,女子多用圆形,常挂于胸前,亦有斜挂于身体左侧的佩戴方式;作为护身、减小业障和增长修行之用,兼具装饰功能。</p> <p class="ql-block">相传在公元1757年冬,经历漫长修行的宁马派高僧晋美林巴获得了空行母所赠的嘎乌盒。根据晋美林巴的传记记载:这个做工精致的嘎乌盒充满着樟脑的味道,而嘎乌盒内有五卷黄纸,上面是由“伏藏文”所记录的教法宝藏。</p> <p class="ql-block">对于生活在“喜马拉雅—西藏”地区的僧俗大众而言,嘎乌盒不仅是象征身份与地位的饰品,其在宗教文化中更是一种特殊的传承与修行法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