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记实性散文 阿航(一六五)</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顾梓航 顾从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吃了午餐后,大家又上了大巴车,这时大巴车沿着黄河西岸向北行驶,黄河的真实面貌呈现在眼前。除了两岸有些建筑外,两岸基本上没有树木,有的有石头,有的没有石头,就是黄土。这次来黄河边,正是枯水期,坐在车上看不到黄河里的水,只看到被千年河水冲刷的鳞次栉比、呲牙咧嘴、老态龙钟的河床。车子再往前开,隐约听到了黄河水呼呼的声音,再往前开,看到被河水冲击后留下嶙峋怪石的河床,清楚地听到河水呼啸奔腾的声音,但是,还是看不到河水。对岸也有一些建筑,可能是为壶口瀑布景区服务的,因为缺少绿色树木和花卉,所以,给人的印象就是一片灰黄的色彩。大巴车在靠近景区的停车场停下来,大家下车后徒步前行。</p> <p class="ql-block"> 刚下车就听到猛烈的、雷鸣般的声音,靠近河岸的栏杆边,看到河床上烟雾升腾翻滚,这就是黄河,这就是黄河的脾气、这就是黄河的男人般的气概!向对岸望去,河东侧就是山西省,那边对壶口瀑布景区的开发就没有陕西这边好。听爷爷说,2006年爷爷来壶口瀑布景区时,山西那边还没开发,一片空白。这几年才开发,也有停车场,也向壶口瀑布景区铺了路。阿航和爷爷在栏杆边拍个照片,然后继续向北走,壶口瀑布景区那边观景的人很多,但是,没到人山人海的程度。在行走时,脸上突然被雨雾喷洒,原来是河水撞击河壁和回旋时飞溅出来的。这段黄河是一条狭窄的河床,这可能就是十里龙槽吧。</p> <p class="ql-block"> 再向北走,河水从河床喷涌而出,如虎下山,如龙潜水。空中的水蒸气越来越多,把脸、头发、衣服都打湿了,爷爷眼镜片上都被沾上了雨雾。远远望去,河水从壶口上端垂直落下,冲击着河底的水,溅起巨大的浪花,浪花与浪花之间又相互碰撞,形成许多雾气在空中飞旋。水与河床的撞击声、磨擦声,跟大型的交响乐队在演奏《黄河颂》一样。终于来到壶口,站在壶口向北望去,一片宽阔的河床,黄黄的河水从北面奔腾而来,像万马奔腾,而落入狭小的壶口,直挂壶底,形成壮观的瀑布。这还是枯水期,如果遇到涨水期,一片汪洋般河水齐聚到壶口,欲将壶口挤裂的感觉。阿航将鞋子脱了,光着脚下水,与黄河水来一个亲密接触。壶口保安发现后立即叫阿航把鞋子穿好,不能下水玩耍,防止有暗流。</p> <p class="ql-block"> 壶口边有两头驴,供游人拍照用,驴额、驴脸、驴鼻上方扎着红布条,红布条上印有“壶口瀑布”字样,两个耳朵下和头顶都戴一朵金黄色的花朵,驴嘴用尼龙绳子织的网给套起来了。有男孩子的白羊毛背心和白头山,也有女孩子的红花褂和红头巾。爷爷问阿航想不想拍一个陕北汉子的形象,阿航说:“想,特别想。”于是,爷爷与驴主人联系,驴主人拿出白羊毛背心和白头巾,先将白羊毛背心穿好,用一根红布条在腰间扎起来,然后又将白头巾扎在阿航的头上,将一根长烟斗拿给阿航,这样一打扮,活脱脱地一个陕北汉子。阿航被驴主人扶上毛驴,这毛驴真听话,一点脾气都没有,有一个小朋友用脚去踢它,它很有礼貌的让一下。</p> <p class="ql-block"> 而阿航坐在驴背上,摆弄各种姿势,把烟斗放在嘴上做出吸烟的姿势,把烟斗拿在手上做出休闲的姿势,把烟斗插在腰间、把烟斗举过头顶等等。可能是阿航坐的时间长了,驴有点不耐烦了,身子在不停地动,尾巴也开始摆动起来,阿航赶快从驴背上下来。</p><p class="ql-block"> 在壶口边拍了照留了影,爷爷带着阿航和奶奶一起往回走,一路重温一遍黄河的景色。由于是午后一点多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又是七月上旬,热的程度可想而知。不过,再火辣的太阳也挡不住阿航游玩的兴致,他既不觉得累,也不觉得热,一边走一边还和爷爷逗着玩呢。来到停车场集合,再往下一站:南泥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2024.8.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