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岙肖弯钢笔画系列——聊斋故事选《红玉》（一）

穆岙肖弯

内容提要：红玉善良侠义，敬慕穷秀才冯相如，助他建立美满家庭。乡间劣绅宋某觊觎相如妻子，为霸占她害得冯家家破人亡：冯父气绝，相如妻子悬梁，幼子弃于荒山，相如含冤入狱。红玉得知后，帮相如找回幼子，为他报了杀父夺妻之仇。

（1）广平有位年近六旬的冯姓老秀才，性情刚正，与同为秀才的儿子相如守着贫寒家境。数年内老伴与儿媳相继离世，家事只得他亲力亲为。

（2）有一天夜晚，相如月下独坐读书，忽见邻院墙头立着一名探看的清丽女子。

（3）相如近前示意，女子含笑相望；他招手相唤，女子既不靠近也不离去，经相如再三邀约，才爬梯翻墙过来。

（4）相如问她名姓与隔墙探看的缘由，女子答：“我是邻家红玉，敬慕你苦读，怜惜你境遇。”相如对她一见倾心，求结长久之好，红玉含羞应允。

（5）天近破晓，红玉依依惜别离去，此后每夜都来相会，二人私下往来近半年。

（6）一夜，老秀才夜半起身，忽闻儿子房内传出女子笑语声，心下诧异，便缓步走近。

（7）他从门缝窥见相如正与一女子谈笑亲热，登时怒不可遏，唤出相如大骂：“孽障！家境这般艰难，不勤勉苦读，反倒学此放荡行径！”

（8）相如跪地哭着求饶，老人又指着红玉训斥：“女子不守礼度，自毁名节尚且不算，还要连累旁人，此事若传出去，蒙羞的何止我冯家！”说完便拂袖怒步离去。

（9）红玉哭着对相如说：“你父亲这样责备我，我无脸再来，我俩的缘分尽了！”相如说：“父亲在，我不能做主，若你真心爱我，便忍辱相守吧！”

（10）红玉坚决不肯，相如难过万分。红玉劝他说：“我们既无媒妁之言，又无父母之命，偷偷摸摸地来往，怎能白首偕老呢？这里有门好亲事，你可前去求婚。”

（11）相如告诉她，自己家道贫困，无钱娶妻。红玉说：“明天晚上等我，我替你想办法。”

（12）第二天夜晚，红玉带来四十两银子，对相如说：“离这儿六十里，有个吴村，村里有个卫姓女子，今年十八岁，因要的聘礼太高，至今还未许人家。你多带些钱去，他家一定会答应的。”说完，依依不舍地告别了。

（13）相如找了个机会对父亲说了这件事，但把红玉赠银的事瞒下了。父亲因拿不出彩礼，不让他去。但经不住相如多次请求，勉强同意去试试。

（14）相如到了卫家求亲，那卫老汉是个种田的，知道相如是个有名人家子弟，品貌端正，心中已经应允，但嘴上却支支吾吾。

（15）相如知道他是要钱，便把红玉送他的银子全拿出来，卫老汉顿时眉开眼笑，答应了这门亲事。

（16）卫老汉设酒席招待相如，老伴和女孩也出来相见。相如见那女子虽然衣着普通，但模样却十分艳丽，不禁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