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宛襄争隆中 青泥岭归属有铁证 读《青泥岭地理位置考论》的感言

悠然

<p class="ql-block">  青泥河、青泥岭是李白《蜀道难》中,描写蜀道难的重要地理标志,是全诗罕见的较为写实的具体一段路程。它的高竣险奇,悬崖万仞,天梯石栈,逆折回旋,以及野兽出没,泥泞难行,激发着作者的灵感,同时,《蜀道难》的广为传诵,也使青泥河青泥岭这段由秦入蜀的险途,为世人知晓为世人惊叹,千百年来,青泥河青泥岭已成为一具厚重的历史文化符号,镌刻在古蜀道上,成为人们对古蜀道的共同认知、记忆。《蜀道难》中的青泥河以及青泥岭,在我县白水江镇境内是不容置疑的,作者将《元和郡县志》作为例证,是很有说服力的,可以说是铁证。元和郡县志是官方组织编纂的,编辑者李吉甫和李白同在唐代,一个中唐一个盛唐,也就相差几十年,而且身为高官又从事县史编辑,掌握的资料调查的手段应是最权威最丰富最直接的。如对青泥岭的描述,“青泥岭在兴州长举县西北五十三里接溪山东……悬崖万仞,上多云雨,行者屡逢流淖,故号青泥岭”。这个描述足够详尽准确,只有编纂者亲自到场,或地方官吏实地测量提供才能办到。长举县址就在今白水江镇长峰村,其西北五十三里就是现白水江镇的青泥河村(原青泥河乡)。</p><p class="ql-block"> 我想,《无和郡县志》对青泥岭的详细介绍,本身就是对《蜀道难》中地理坐标的注释,通篇诗中没有青泥岭字样,青泥岭只是在青泥河的缠绕中的一个个岩、峦、峰。是元和郡县志给这些岩峦峰以本来的名字一青泥岭。从此,青泥岭成为由秦入蜀的重要坐标。《蜀道难》中有句“扪参历井仰胁息”,按郭璞的解释:参井二宿本相近。参,三星,为蜀之分野,井,八星,为秦之分野,青泥岭乃由秦入蜀之路。北宋的《九域志》载,“兴州有青泥岭,乃入蜀之路”,唐代的兴州辖顺政长举鸣水三县,徽县根本不在范围之中。这些指向明确的文献史料,还有作者罗列的考古证据,诸如自古青泥岭名称的沿用,清朝诗圣祠捐修和修路碑记,青泥河狭谷中的石梯台阶石壁古栈孔以及墓碑上的青泥岭畔字样,青泥河小学旁的两棵传说李白所植的千年银杏树,略阳清末地图对青泥岭的指向,确凿无误的证明《蜀道难》中青泥岭青泥河的位置所在、行政归属。</p><p class="ql-block"> 青泥岭不是一坐孤峰独岭,它贯穿两县绵延起伏一百五十多里,诚然,在历史的长河里,由于地质灾害,政治经济中心的转移,军事需要等原因,穿行于青泥岭中的古蜀道多次改道,但不能抹灭那段山脉那段古老记忆,否定它的历史地位,将它的名字以及凝结着的,深厚历史文化底韵移花接木窃为己有。我们并不否认徽县有青泥岭,铁山是不是青泥岭主峰也不重</p><p class="ql-block">要,关键是此青泥岭非彼青泥岭,此青泥岭代替不了世人心目中的那架“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鹰坐长叹“的青泥岭。那架青泥岭已成为刻在人们记忆深处的神密而又美好的画卷,成为民族的集体记忆。至于徽县境内发现和出土古驿站遗址和青泥岭路标石碑,这很正常,宋朝后,徽县境内的古蜀道拓宽整修取直,成为这段蜀道的主体,而略阳白水江那段相对冷落。这可能是当时战事的需要。</p><p class="ql-block"> 历史留下的名胜古迹典故,是一个地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财富,是一方山水的名片,它见证着人类由弱小到强大,由愚昧到文明,由原始到现代的一步步脚印,它凝结着先人们的生存智慧生活经验,它记载着我们的祖先顺应自然改造自然,与黑暗野蛮势力抗争的坚韧不屈精神,它不断的滋润着人们的精神世界,激发着人们克服困难,勇往直前。因而,保护和继承当地的历史文化遗产,不仅是文旅工作者的职责,也是每一位具有一定文史知识素养的个体义不容辞的义务。青泥岭地理位置考论的作者,具有当地文史领域的工作背景,多年来深耕略阳文史领地,论证考辨,拾遗补缺,笔耕不辍,努力抢救稍纵即失的珍贵文史碎片,尽力保护略阳文史遗产的完整性严肃性,勘称业余地方文史专家,其志可嘉。</p><p class="ql-block"> 2026年8月28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