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08.12星期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凌晨三点半的深圳宝安,路灯昏黄,我独自站在路边等车。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到面前,车窗摇下:“去机场?”我点头,又摇头——车牌不对。司机拨通电话,我的手机响了。“你的单被转卖了。”他说得理所当然。当我说还要接同伴时,他答得很是干脆利落:“加钱。”</p><p class="ql-block">我没有争执。凌晨的风很凉,何必在赶路的清晨讨价还价?加了钱,上了车,后视镜里城市的灯光渐次后退。这世界总有些规矩是软的,像被揉过的面团,你只能接住它。</p><p class="ql-block">四点半的T3航站楼,秀秀夫妻俩已等在C台。冬梅和符翼拖着箱子后来办理登机。此时晨光恰好漫过玻璃穹顶。我们六个人围成一圈拍照,笑声在空旷的出发厅荡来荡去。那一刻,加钱的不快忽然散了——朋友的相聚,能熨平你生活褶皱的。</p><p class="ql-block">兰州的中午,牛肉面端上来,粗瓷碗烫手。面条筋道,汤却咸得我直皱眉。可秀秀呼噜呼噜吃得香,她说:“咸才够味!”我忽然明白,这碗面的咸是西北的脾气,不为讨好任何过客。就像昨夜的加价,是这座城市夜晚的规则,不为针对谁。</p><p class="ql-block">下午4点我们6人准时从酒店乘二辆的士,前往中川小镇,在小镇门楼前我们又跳起了目前很红火的云南非遗民歌《目瑙纵歌》,下午的影视城外,蒲公英镶嵌在绿色草丛中,星星点点很好看。我们这群奔五六的人,竟像孩子般扑过去。冬梅吹起一朵,绒毛漫天飞,她转身时眼里透着柔和的光。“小时候,总想穿着小白裙在绿苹地上吹蒲公英”她说。接着我们每人都吹了吹蒲公英,那感觉真的很惬意很美好!</p><p class="ql-block">风穿过荒草,我忽然觉得,人这一生追逐的东西,到头来不过是想找回童年吹散的那朵蒲公英。</p><p class="ql-block">晚饭时彩虹城的云南米线很鲜,但等公交等得心焦。末班车终于来了,司机扯着嗓子喊:“扫码!一个一个!六个人扫六次!”他凶得像吵架。可冬梅下了车却感叹:“走遍世界中国好,走遍全国深圳好。”我们都点头——她说的不是哪里更便利,而是漂泊久了,才懂秩序的可贵。</p><p class="ql-block">如今回到酒店,疲惫并快乐着。回想这一天,那碗咸汤、那朵蒲公英、司机的大嗓门,都成了过往里的碎金。生活从来不是平整的绸缎,它总有线头,有毛边,有临时加价的插曲。但正是这些粗粝的颗粒,磨出了真实的光泽。</p><p class="ql-block">一碗面咸了,可以多喝口水;一段路不顺,可以多看片风景。我们这些平凡且普通人,不就是在这样那样的“咸”里,咂摸出日子的甜么?!</p> <p class="ql-block">龚华连美女</p> <p class="ql-block">谷登梅美女</p> <p class="ql-block">符翼美女</p> <p class="ql-block">刘秀英美女与帅男胡逆浩,夫妻同心。</p> <p class="ql-block">安琪美女</p> <p class="ql-block">2026.08.13星期四</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今清晨七点酒店歺后出发时,司机已经不耐烦了。他身高一米八八,站在车旁边像一棵移动的白杨树,说话带着西北特有的硬。“太累了,不想干了。”他一边说一边抹脸。我赶紧劝他休息,不可疲劳驾驶,他却只回一句:“下午五点必须赶到。”</p><p class="ql-block">六百公里的路,就这样开始了。起初我有些忐忑,但聊开后才发现他的燥热不过是表面。他说西北人讲话直,心里没弯弯绕,我信了。</p><p class="ql-block">车过祁连山脉时,窗外忽然开阔起来,大片的牧场铺展开,牦牛像一颗颗黑珠子散在绿绒布上,羊群则白得发亮象白珍珠。司机指着远处说:“三斤牦牛肉才晒出一斤肉干,那些一百块四袋的,别碰。”又说起这里的羊是专供沙特人的,“国人吃不到”。</p><p class="ql-block">我望着车窗外黄绿相间的田野,鹅黄的是青稞,翠绿的是油菜花籽,在蓝天白云下交叠出好看的色块。司机说,祁连山的水养人,整个西北只有这里种水稻,古时候专供皇帝。</p><p class="ql-block">过扁都口垭口时,海拔三千九百米,后座十岁的上海小男孩开始呕吐。他父亲轻轻拍着他的背,暑假带出来见世面的初衷,被高原反应冲淡了。车窗外,乡民在卖烤红薯,八元一个,价格像这海拔一样高硬。我下车透口气,果然喘得厉害。垭口界碑上,“青海”与“甘肃”四个字被风吹得有些发白。</p><p class="ql-block">翻过垭口便是张掖地界,车行忽然轻快起来。司机说这里是玉米种子基地,路两边果然是大片规整的农田。五点整,七彩丹霞到了。这是我第三次来,山还是那山,层层叠叠的赭红与金黄,像大地翻开的年轮。</p><p class="ql-block">7点半住进酒店后,我还是没忍住,在停车坪放飞了无人机。机器嗡嗡升起来,在暮色里替我又看了这片山一眼。傍晚的风有些凉,屏幕上的画面一格一格跳跃着,把今天的六百公里路,都收进了小小的镜头里。</p><p class="ql-block">队友符翼很幽默风趣说:坐了整天车,就看了一眼“五花肥猪肉”……</p><p class="ql-block">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大笑。旅游是什么?就是在自己待得不耐烦地方,去到别人待得不耐烦地讨烦,钱花了,心安了……!亲们,认同不?</p> <p class="ql-block">2026.08.14星期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晨7点一刻,准时出发,前往敦煌。</p><p class="ql-block">司机嘀咕着“又是六百公里”时,声音里藏着对这片土地的敬畏。窗外迅速从稀疏的绿意过渡到彻底的荒芜,戈壁如一张被时间熨平的巨毯,向天际线无限铺展。这里连风都带着古老的沉默,每一粒沙都记得丝绸之路上驼铃的震颤。</p><p class="ql-block">冬梅心心念念的万人星空晚会,在官方公告前戛然而止。她失望的眼神让我想起楼兰姑娘的传说——有些美好注定只能存在于期待中,如同海市蜃楼,你以为触手可及,却在靠近的瞬间消散。大自然用它的法则告诉我们:旅行的魅力不在于征服,而在于相遇;不在于掌控,而在于臣服。当我们试图按照攻略完成一场旅行时,天地自有它的安排。</p><p class="ql-block">路途我们去了大地之子景点,石娃娃在烈日下静卧,这个婴孩以最脆弱的姿态拥抱着最坚硬的土地。他的安详与周围环境的严酷形成强烈对比,仿佛在说:文明的火种从来都是在荒芜中孕育的。我忽然明白,为何古人要在沙漠中开凿石窟,为何要在绝壁上描绘飞天——越是贫瘠的土地,越能催生绚烂的精神之花。符翼长长的叹息:驱车走了几百公里,真的好累好累!她的叹息,让我仿佛看见一个现代灵魂在古代意象前的困惑。</p><p class="ql-block">汉武帝的雕像被我们车窗一瞥掠过,这或许是整个行程中最具隐喻性的瞬间。那个“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时代,那个开拓丝绸之路的帝王,如今只在游客的余光里存在。历史的重量不是用来承载的,而是用来感受的。我们驱车六百公里,或许不是为了抵达某个具体的景点,而是为了在这片盛产孤独的土地上,重新校准内心的刻度。</p><p class="ql-block">车轮滚滚,戈壁无言。这六百公里的荒凉里,藏着比任何景区都丰富的启示——关于渺小与永恒,关于期待与接受,关于文明在时间中的形态。当午后一缕阳光将汉武帝雕像的影子拉长在大地上,我听见了来自历史深处的回声:有些旅途,走的是路,抵达的是自己。当走完这段路,带回的不只是照片,而是被这片土地洗礼过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2024.08.15星期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晨7点准时从敦煌国际大酒店出发,趁凉爽前住鸣沙山景点。</p><p class="ql-block">晨光里的鸣沙山是另一种脾气。七点过的沙粒还带着夜凉,踩上去像踩进一匹未醒的绸缎。去年此时的我和龚华连姐姐被困在正午的滚烫沙粒里,沙山成了烙铁,每一步都像在躲一场刑罚。而今次不同——穿上冬梅事先备好的防沙鞋,美美的很放心地陷进沙里走来走去,看远处骆驼队剪影般缓缓移动,整个上午就成了被拉长的、飘来飘去的金色身影。我们在山脊上小步奔跑,影子斜投在沙坡上,像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月牙泉正安静地等着,水面映着天光,如沙漠睁开的一只碧眼。</p><p class="ql-block">拍照师的吆喝从背后追上来:“美女,我可以把你拍成仙女下凡!”我回头,摆了摆手笑:“我已下凡在人间了。”这回答让同伴们大笑,笑声惊起沙丘上一只蜥蜴,它慌乱爬走的样子,倒比任何摆拍都生动。揽生意的师傅也乐了,竖起拇指说:“这美女姐姐通透”。其实哪有什么通透,不过是去年被热沙灼过的脚板记住了教训,今年终于学会在恰当的时间,与恰当的人,分享恰当的风景。</p><p class="ql-block">下午的莫高窟是另一重天地。人群从入口处就开始稠密,像突然涨潮的海水,推着我们往前涌。排一小时队,看十分钟洞窟,壁画上的飞天在手机屏幕的反光里忽明忽暗。讲解员的手电光柱扫过千年颜料时,总能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叹,却又迅速被催促前行的脚步声淹没。九层楼的风铃在头顶响着,声音穿过攒动的人头,竟有些疲惫。我盯着北魏时期的藻井图案想,那些画师当年蘸着矿物颜料描绘极乐世界时,可曾想过自己的心血终将成为游客相册里模糊的一角?</p><p class="ql-block">莫高窟,属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我很骄傲。当看到外国游客仰着头久久凝视,当注意到洞窟门口的二维码旁标注着多国语言,当听见导游用流利的英语解释“飞天”的意象——那种骄傲便沉甸甸地落下来。还有那么多洞窟紧锁着,如大地收起来的秘密。它们沉默着,等更好的时代、更轻的脚步。夕阳西下时,我们离开。</p><p class="ql-block">回头望去,崖壁上的洞窟像无数睁着的眼睛,望着人间来来往往。而我知道,今天踩过的沙,看过的壁画,都将变成记忆里一粒发光的尘埃——关于怎样在滚烫与清凉之间,找到了恰好的时辰。</p> <p class="ql-block">2026.08.16星期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晨五时半,敦煌犹在酣眠,我们已披雨而行。车灯切开雨幕,两道光柱里千万银针斜织,仿佛天地间立着一架无形的竖琴,雨点是永不疲倦的指尖。司机师傅说:他行车20余年,这般天气在这片土地上罕见——他说“罕见”时,雨刮器正与暴雨搏斗,发出近乎绝望的嘶鸣。</p><p class="ql-block">“当金山”隧道口,暴雨倾盆,浓雾如活物般缠绕车头。五米外的世界被彻底吞噬,时间在昏暗中被拉长。两座隧道——4公里与7公里——像巨兽的咽喉,我们被暴雨口吞进去,吐出来时,晴空万里。那一刻的豁然开朗,让人想起所有柳暗花明的俗套,却又比任何俗套都真实。</p><p class="ql-block">黑独山在柴达木盆地边缘沉默着。无人机升空后,层峦如凝固的墨浪,千万年风蚀的棱角切割着蓝天。人山人海中的我们终究没能抵达山顶,冬梅苍白的脸色成了退却的理由。但我们仍在小山包上笑着留影,背后是亿万年的寂静。</p><p class="ql-block">姻脂山与黄金山只在十分钟车程外,抖音里的仙境在这里瘦成两个相邻的土包。而真正的姻脂山应在山丹,那句“识我姻脂山,识我妇女无颜色”的古老叹息,终究隔着时空。</p><p class="ql-block">翡翠湖是今日最后一站景点。碧水如翡翠碎在戈壁,废弃盐场被改造成景点,却突然被风雨撕碎。返程小火车的拥挤中,我们6人被挤散落成三批,中途三处景点在雨幕中退成模糊的遗憾。3小时车程后,德令哈的灯火终于温柔地接住我们。</p><p class="ql-block">这一日,从敦煌的雨到德令哈的夜,经历的是地貌的剧变,更是情绪的过山车。期待与失望,震撼与遗憾,在16小时里轮番上演。黑独山真正的美在下午四点的斜阳里——那是离开后才得知的秘密。旅行也许就是这样,你永远无法在最好的时刻站在最好的位置。而我们能留下的,只有被风雨洗过的记忆,和相机里永远年轻阳光的笑脸。</p><p class="ql-block">德令哈的夜很深,海子的诗句浮上来:“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p><p class="ql-block">”想着这一日遇见的所有——暴雨、晴空、黑山、翡翠、失散与重逢。它们最终都化作行囊里看不见的点滴重量,让我们在回归的日常后,还能时时掂量出某个清晨的骤雨,某个山顶的沉默。</p> <p class="ql-block">2026.08.17星期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晨七点半驱车往茶卡盐湖,抵达时阳光正好穿透云层。“茶卡”是藏语盐池之意,羌人采盐三千年,如今盐粒不再远行,只等着游客在“天空之城”的倒影里找寻自己。我们在盐壳上站了两小时,靴子浸透卤水,手机相册却装满云与人的重影。</p><p class="ql-block">午后往青海高原去,黑马河的雨来得急,只好折返。雨帘里牛羊依然低头啃草,油菜花在灰暗中愈发亮眼——有些风景不必刻意抵达,车窗外的流动足以让满车人雀跃。司机放慢车速,让我们乘車人尽情观赏窗外青海湖畔沿途美景。</p><p class="ql-block">落脚藏式民宿,后花园那爿小花圃成为六个人的舞台。高原的花开得矮而倔,我们挤在花丛间笑闹拍照,旅途的倦意散在快门声里。</p><p class="ql-block">晚7点在停车坪,我给司机拍照。他躲闪:“不好看。”我说拍了再评。屏幕亮起时他怔住——侧影笼着暮色,轮廓分明。他反复看,像在辨认另一个自己:“明天再多拍几张?”这个近五十岁的西北汉子,从此学会在镜头里与自己和解。</p><p class="ql-block">晚餐是在藏村吃火锅,铜锅沸腾却总煮不熟肉片,一桌人饿着肚子等。主管我们吃喝的藏族小伙端来青稞饼,手把手教我们蘸辣酱。汤虽温吞,笑声却滚烫。原来最难熟的食材,反而拉长了围坐的时光。藏族小伙还热情歌唱助兴。</p><p class="ql-block">这一天在倒影里看见云,在雨中看见牛羊,在花圃里看见笑靥,在镜头里看见司机的惊喜,在煮不熟的火锅里看见热情。茶卡的盐千年不化,镜面般映照过羌人的汗水、游客的惊叹,今夜又映出一张藏族汉子的笑脸。有些风景因追逐而抵达,有些相遇因意外而珍贵。当我们不再执着于“天空之镜”的完美,反而在粗糙的真实里,照见了旅行最动人的质地。</p> <p class="ql-block">2026.08.18星期二</p><p class="ql-block">今晨六点半的闹铃扯开嗓子时,我的眼皮还粘着梦的蜜糖。但比声音更先抵达的是窗外那道光——金红的霞光正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像无数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醒我的睡意。一个激灵坐起身,拖鞋还没穿稳,人已扑向门口。</p><p class="ql-block">连姐姐在身后喊着什么,羽绒服、别着凉……!6个字擦过耳畔时,我正拧开门把手。清晨的风带着清海高原湖水的寒意扑面而来,冷是冷的,但那种冷像薄荷糖,清清亮亮地化在皮肤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湖边开阔处,无人机从包里弹出来时,螺旋桨的嗡鸣惊起几只水鸟——它们飞起来的样子,像是把霞光撕成了碎片。</p><p class="ql-block">第一缕真正的阳光是从浩瀚无际清海湖面涌出来的。起初只是一道金线,转眼就泛滥成海,把整片湖水都点燃了。湖面不再是昨天傍晚那种沉静的靛蓝,而是熔金、粉橘、玫瑰紫的混色,像谁把整个调色盘打翻在水上。无人机传回的画面里,青海湖醒来的样子,是先用光亲吻每一道波纹,再慢慢把整个天空都拥入怀中。</p><p class="ql-block">清海湖太大了,有4个香港、7个新加坡大坡,无人机飞高120米,湖面感到包揽不下,我咬牙再飞高些,冲远2500米外,掉转镜头,从湖面对山拍,有湖有山有彩虹。</p><p class="ql-block">我着拖鞋站在草地上,脚底的露水凉得人清醒。忽然想起昨晚调闹钟时那种雀跃——为了多睡一小时而欢呼,多么孩子气的快乐。可此刻站在这万丈光芒里,才惊觉我们总是把“抢时间”等同于“多睡会儿”,却忘了真正该抢的,是像这样与光相遇的时刻。</p><p class="ql-block">风又大了些,我打了个寒战。但看着无人机镜头里那个正在燃烧的世界,竟舍不得挪步。连姐姐说得对,不穿羽绒服,找冻!是啊!可有些温暖,必须用皮肤去丈量的。当第一缕真正的阳光照进取景框时,我忽然懂了:生命里那些令人跳起来的清晨,从来不是“多出来”的时间,而是时间本身突然变得明亮——亮到让你忘记寒冷,忘记昨天,只想把自己也变成光的一部分,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小束束。</p><p class="ql-block">无人机缓缓降落,电量不足的提示灯在晨光里闪了又闪。我伸手接住它时,金属外壳还是冰凉的,可手心已经烫了。回头望见连姐姐站在远处的身影,她举着那件没被我穿上的羽绒服,晨光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p><p class="ql-block">原来有些光,是看见别人替你珍惜的模样。</p><p class="ql-block">西海镇,再见了!</p><p class="ql-block">清海湖,再见了!</p> <p class="ql-block">西北汉子司机大李,每天坚持行车600公里,很累并坚守着,安全把我们送到各景点。</p> <p class="ql-block">满地油菜花</p> <p class="ql-block">2026.08.18星期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上午离开清海湖走进了文伽牧场,天蓝得不真实。藏文化馆里的唐卡在幽暗光线里静静发光,我们每人裹上藏袍在风里转圈,笑得像个孩子。我们在经幡大棚里嘚瑟了很久。</p><p class="ql-block">中饭时分,藏族阿妈端来的便餐,不习惯也只能硬着头皮吃点。</p><p class="ql-block">五小时车程后,当“奥斯来特阳光酒店”几个金字映入眼帘时,我已在心里勾勒出热水澡与软枕的轮廓。然而紧闭的大门上那张红纸黑字,生生将我们拦在门外——“因本酒店升级改造,停止营业”。我们6个人提着行李傻傻地站在马路台阶边,像一群被遗落在码头上的候鸟:12日来兰州时还住在这酒店,咋整啊?!</p><p class="ql-block">司机师傅的脸瞬间涨红。他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对着话筒几乎在吼:“你们旅行社干什么吃的?”我突然注意到他后颈的大颗汗珠,在夕阳里闪着焦灼的光。他要赶7点的航班接下一批来访客人,而此刻表针已无情地指向6点。商务车的后备箱塞满我们的箱包,他的时间被一块一块切碎,而我们成了那柄切刀的阻力。</p><p class="ql-block">新安排的锦辰酒店在三条街外。驶过三个红绿灯时,我看见他不断瞟向车内后视镜——不是为了看我们,而是在数剩下的绿灯秒数。下车时,大家默默清理了座位上的零食碎屑,把矿泉水瓶收进垃圾袋。没人说“辛苦了”,但每个动作都比语言更轻。</p><p class="ql-block">站在锦辰大堂等房卡时,忽然想起上午在牧场听到的故事:当年研制原子弹的科学家们,在比这艰苦百倍的环境里,也曾无数次面对计划外的变数。而那位藏族向导说,他们学会了像牦牛一样,在风雪突至时只是低下脖颈,继续向前。</p><p class="ql-block">酒店房间的窗正对着远处的一道窄窄的黄河。夜色渐浓时,我不知那位李大个司机是否已准时抵达机场。但有些等待不必出声,就像高原上的格桑花,开与不开,都各自承载着一整季的风霜。</p><p class="ql-block">生活或许就是这般——上午给你一片纯净的蓝天,傍晚就还你一张冰冷的告示。但真正沉在心底的,不是那道紧闭的门,而是关上门后,我们仍能各自安静地走向下一盏灯火。</p> <p class="ql-block">藏服着身</p> <p class="ql-block">恰同学少年</p> <p class="ql-block">2026.08.19星期三</p><p class="ql-block">嘚瑟在机场</p><p class="ql-block">快乐在天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晨七点,我们顶着慵懒的朝阳结伴去二楼觅食,餐券递了进去,餐厅里只剩几片菜叶孤零零地躺着。“只有这些?”秀秀眨巴着眼问。服务员大白眼一翻,及不耐烦:“一大早想吃多少?”我们面面相觑,正要反驳,抓起馒头——凉的,找纸巾——没有,寻牙签——无踪。“自己找!”服务员甩下这句话就忙别的去了。</p><p class="ql-block">酒店外观倒是气派,可这服务嘛……我们自嘲地笑笑,索性把早餐变成了一场“现场闲谈会”的即兴自己玩,吃得倒也津津有味。</p><p class="ql-block">午后的闹剧更逗,说好两点退房,一点半刚过,服务员就来敲门催退,隔十分钟又来,仿佛我们是赖着不走的顽童。我们干脆提前收拾利索,坐在大堂里侃大山。</p><p class="ql-block">两点半,接机车准时出发。9点20分登机,值机队伍零零散散,我们不急,慢悠悠的踱步,反拿着机票摆出各种夸张POSE:“颤抖的手,机票已拿在手!你也有我也有,换个城市去喝酒!”齐声吼完,周围的旅客都被逗笑了。</p><p class="ql-block">笑声中,候机的疲惫烟消云散。那些早餐的白眼、催退的门铃,此刻都成了酒前的开胃小菜。原来,旅行中最最鲜活的风景,往往不在景点手册上,而在这些猝不及防的狼狈里——只要笑出来,哪儿都是最美美的好风景。</p> <p class="ql-block">一路走来,心旷神怡,久久不能忘怀!</p><p class="ql-block">友谊长存!天长地久!</p> <p class="ql-block">邀约</p> <p class="ql-block">相聚一刻值千金</p> ▽记录欢悦,不负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