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老实讲,胡刚小时候也不乏调皮,也有很多故事,他曾经是省体校优秀羽毛球种子选手,打的一手漂亮的好球!原本前途无量,就为一件破事,让大好的发展前程毁于一旦,这事也怪他从小一起玩得好的油盐坛子,大院子弟——糯米鳖。 </p><p class="ql-block"> 有一年,那糯米鳖冒一卵事,一想起好久都没跟胡刚见面了,遂跑到省体校去找胡刚耍一下,那时,体校通常隔那么久时间,就会给每一位运动员,定期发放运动衫和"双囍"牌网球鞋,这球鞋在过去年代名气很大,有点类似于,今天年轻人脚下的“耐克”和“阿迪达斯”,当年,脚蹬“双囍”牌球鞋,人立马精神抖擞,走起路来大步流星,有点飘飘然!如此说来,那绝对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话说那糯米鳖,纯粹是一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角色,一看人家晒得球鞋挺新的,顺手牵羊就给拿跑了,丢了鞋的运动员,自然非常气恼不已,把这事告诉了教练,这不上面派人下来一调查,说某某今天把外人带入了运动员宿舍,明摆着这人是胡刚带进来的,这下说啥也脱不了干系,有嘴都说不清,不承认都不行,就因为这么一双球鞋,胡刚遂成了盗窃同伙,因所谓品行不端,一下倒了大霉!胡刚刚见起色的体育运动生涯,就此半途而废,代价也真是太高了! </p><p class="ql-block"> 胡刚的夫人小名叫“妹坨”,真名叫李建国,这名字乍一听,特别容易搞混,不熟悉的人,还以为是一位妥妥男仔的姓名,妹坨家住乔庄湘运宿舍大院,典型湘运子弟,听说,妹坨一家兄弟子妹不少,她排行应该是老满,也就是四川人所说的“幺妹”,妹坨在六中读书时,与俺同届不同班,读高中时,她又跟俺初中的班长,对外号称一对闺蜜,两人读书期间,一天到晚总是形影不离,可能有人会问,这胡刚年龄大妹坨好几岁,这两人又如何认识的?这其中有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妹坨他老兄年少时,玩得最好的哥们,也是同班同学,就是胡刚,所以,打从少年时代开始,这胡刚就是妹坨家的常客,所以,要说妹坨从好久开始认识胡刚的,这事由此可追溯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甚至更早,应该说,这历史真够久远的,若按今天的理解,这两人的认识过程,大概属于那种人们常说的青梅竹马之意。 </p><p class="ql-block"> 胡刚跟俺也算有点缘份,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宝贝女儿上幼儿园时,跟俺姑娘年龄相仿,分在同一个班上,两人又玩得一磨子厚,且他夫人又与俺班长是多年的闺蜜,正因为包含以上原因,所以,以往胡刚只要在路上遇到俺,总是非常热情地,对俺出口就说:“哎呦!臭平平,你咯和我堂客是同学来。”并且每次见面,他几乎都会重复说一遍,他说的这些,虽不完全正确,但他的夫人,也的确是俺班长的铁杆闺蜜,并无大错,多少也靠点谱,所以,胡刚对俺一直显得客气有加,不能说没有一点原因,自然,这当中多少也包含他爱屋及乌之意。 </p><p class="ql-block"> 从胡刚短暂一生,对待他夫人和女儿,细心呵护的程度来看,可见胡刚这人,本性实乃善良之辈,有人说,胡刚羽毛球确实打得棒,那真不是盖的,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动作极为流畅、潇洒自如,让人眼花缭乱,可谓动感十足!况且,他对堂客又好,家里弄的饭菜,一日三餐都是胡刚一手掌厨,从来不让他堂客沾手,对他女儿更是关怀倍至,那时,他漂亮女儿头上的辫子,扎的可不是那种较为简单的"羊尾巴",而是非洲人头上,常见的那种“蜈蚣辫”,辫尾还用彩色丝带打结,极为鲜艳夺目,看起来很飘逸!走起路来,如同小精灵似的,相当引人注目,老实说,扎这种较为复杂的小麻花辫子,是要有点手上功夫,特别需要时间和耐心,俺颇为好奇地询问他女儿,你这么靓丽的辫子,是谁给你扎的?小姑娘天真无邪地回答说:“是我爸爸扎的。”听到此话,俺一时都感到惊讶之至!在本人以往的印象中,小姑娘通常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咋一下转换了角色?似乎从未见过那个年轻父亲,私底下,还会有这么一手活计,偏偏胡刚是例外! </p><p class="ql-block"> 所谓君子远庖厨,君子之于禽兽,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大概意思是说,人要远离杀生的地方和行当,少接触血腥的场面,以此培养人的恻隐之心!咱小时候,那懂得了这些圣人的教诲,反而以此为乐,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那时候,设计院大食堂里,每年都会专门派人,内部饲养了好几头大肥猪,一到喜庆节日,即大开杀戒,宰猪杀羊,准备丰盛的菜肴,那时,大院食堂宰猪杀羊,经常充当屠夫者,有益阳人“白发鳖”,以及瘦的鬼样的谢国奇,那一天,由“白发鳖”亲自掌刀,几个人同时按着一只大山羊准备下手,俺和胡刚兄弟俩,远远听到山羊“吖吖”的惨叫声,便跑过去凑热闹,那时,大院篮球场西北角,紧靠院食堂斜屋顶周边,砌有一堵围墙,围墙内就是洗菜池,旁边空地平常兼做屠宰场,爬上食堂那堵围墙,便能观看屠宰全过程,此刻,面对身上扎着大围裙,手握锋利杀猪刀的几位凶神恶煞大汉,那山羊似有灵性,知道凶多吉少,山羊死命的挣扎与扭动,把那几个大汉着实累得够呛!那山羊嘴里不停地叫唤,发出“喔刚、喔刚”的猛烈吼叫,这时,有人趁机说,这羊临死前,咋拚命叫喊胡刚哦?声调确实与“胡刚”的谐音,有那么几分相似,这倒不妨碍大家的兴趣,勉强有些相似也行,因而这只羊的声声惨叫声,经过这么一忽悠,倒引起骑在墙头上,边看热闹、边打闹的顽童们,一阵阵哄堂大笑,个个被笑得人仰马翻,转瞬之间,让原本血腥、紧张的场面,顿时变得生动有趣! </p><p class="ql-block"> 这事过去差不多50年了,胡刚两兄弟,却早巳驾鹤西去,两人的悲剧,始于胡刚他老弟——猴呓儿,话说猴呓儿小时候,也不知啥原因?人瘦的简直不成人样,外表看起来,有严重营养不良的感觉,如此就有了“猴呓儿”这一封神绰号,随着时光流逝,自从猴呓儿进入青春期,也不知来了什么鬼?他原本瘦削的身材,体型突然向着横的方向拼命发展,没过多久,身体一下胖得跟肉猪似的,变化之大令人瞠目结舌!不幸于39岁病逝,事隔不到十年,他哥胡刚也紧跟着步其后尘,尚不到五十就去世了!两兄弟的最终命运,如此的近似和凄惨,似乎暗合着某种人生轨迹,不禁让人感叹人生之短暂,令人唏嘘不已!大致来说,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阿弥托佛,善哉,善哉!如今的胡家,尚存九十岁的老妈,以及胡刚的妹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说明:第一张相片,为长沙第六中学七九届(1979)高中毕业照,当中有好几位为笔者的初中同学,摄于长沙八一路清水塘毛主席纪念馆,左手边第二排左起第一人,为胡刚夫人妹坨。</p> <h3>第二排:柴米沙、大汉、胡刚、罗明(糯米鳖)</h3> <h3>第二排:赵小健、胡刚,前排:裴英杰、胡刚舅老爷李建X</h3> <p class="ql-block">前排右蹲者胡刚,后排站立者:右为裴英杰、中间应该是米沙、最左为郭江南</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八十年代,设计院球场成对舞者,第二位男士为王文涛,排第三位的是胡刚,第四为贵贵,第五为计划处陈高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