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北欧过眼录》终篇

23罗时汉

本人的《北欧过眼录》约3万字，陆续在美篇和公众号配图发出。目录是： 0、 60年后再到北京1、一脚踏进艺术世界2、从菲耶巴卡到蒙克美术馆3、去松恩峡湾，两经熊镇4、别哭了，雨城卑尔根5、飞雪落下，像千道闪电6、塔林：“閰罗王”不敢面对的抗议7、赫尔辛基之眼8、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今天发出最后一篇即8，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 <div> </div> <div>“跟冰球队一起旅行一路上闹腾不停”在诗丽雅邮轮上，我想写一首诗。 </div><div> 波罗的海，非常平静，只是风很大很冷。站在甲板的我，请那位女士拍照，也追拍了她露腿的背影，显然，最后的一天时光值得珍惜。 </div><div> 蓝色的海洋，白色的尾浪，陆地和岛屿一一呈现。有的岛上仅松林掩映的一幢别墅，与世隔绝吗“但有游艇跟外界交通，谁的私人空间，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div><div> 分不清是夕阳还是朝阳，好像是白夜，北极之光，上帝所赐的仙境。 </div><div> 游轮十层，七层是公共空间，那里活跃着一群孩子。实际上船时我就注意到他们，他们到处乱跑，互相追逐，不守规矩。对这个外国老头做个鬼脸，好奇我为什么这么注意他们。跟冰球队一起旅行，很好的题目，但我写不出一首内心的诗。 </div><div> 在我觉得无所事事的时候，船上的人们，有的美食，有的品咖，有的欣赏钢琴。带座席的舞台，正在举行什么活动，也有那群孩子在凑热闹。小黄哥跟娇妻在靠窗的包厢闲坐，招手要我拢去，互相拍照。对了，我有半瓶红酒，回到房间，不喝完更待何时，以助睡眠。 </div><div> </div><div> </div> 凌晨自然醒，去甲板上问候了波罗的海早安，就到五楼用餐，六点集合下船。又见那些孩子们，背着各自的装备，在教练的协助下把冰球训练装备放进车里。他们是回到还是造访斯德哥尔摩呢？ 通过没有安检的海关，上车后就开始游览。 空气清新，绿草彩屋。散步一处有铜像的游园之后，我们被导引到附近的地铁站。这是我继圣彼德堡、东京之后看到的第三处地铁，第一次有导游讲解。依然没有我们非常习惯的安检。 管中窥豹，瑞典或北欧文化尽善尽美地展现在这“国王花园”站。 下去之后犹在地面某家的客厅，有壁炉和莳花，但墙面是开凿后的自然岩石，没作任何装饰。据原籍重庆的陈导游讲，斯德哥尔摩地铁始建于1940年，中心站有不同时代的三层，高60余米。从电梯再下去，蓝色的列车停驰，我们上去体验一站，很快就出来。这里的大厅天花板是起伏不平的，装饰着各种树叶图案，提示自然生态主题，有的区域则是施工者的身影，还有一处把一双大皮鞋嵌在顶上，小块铭牌为“弗兰汉特费卡加坦”，不知是不是设计师或建筑师的名字。导游说有人已经发现它，那就是我。她说话慢条斯理，就在我们如火如荼大搞文革的时候，北欧早已进入后工业时代。 人们都匆匆地忙着，“你们看没有一个穿高跟鞋的”，导游说。于我们而言，地铁之旅可以称为流动的视觉盛宴。快出来时看到，有一人挺尸般摊在小吧屋的地上，据说是难民，乌克兰人来了不少，享受着瑞典的政策宽容，这是在某国首都绝不可能出现的场景。 　　跟晨跑的市民擦肩而过，过斑马线，漫步到斯德哥尔摩市政厅。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Stockholms Stadshus）是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的标志性建筑，也是瑞典建筑中最重要的作品，由建筑师拉格纳尔·奥斯特伯格设计，1911年动工，1923年建成。市政厅濒临梅拉伦湖，主体以800万块红砖砌筑，右侧塔楼高106米，顶端饰有三个镀金皇冠，象征瑞典、丹麦、挪威三国的合作。其作为市政委员会办事处及诺贝尔奖晚宴举办地而闻名。建筑内部包含蓝厅、金厅等特色空间：蓝厅为诺贝尔晚宴举办地，保留红砖墙面；金厅四壁镶嵌约1800万块金箔与彩色玻璃构成的壁画，正中绘有梅拉伦湖女神像。议会大厅采用船形木质穹顶设计，体现北欧传统建筑风格。市政厅外围设有雕塑花园及湖滨景观，塔楼可俯瞰斯德哥尔摩全景。建筑群内还设有结婚登记厅，王子画廊与塔楼为游客热门参观区域。 百闻不如一见。参观晚宴举办大厅，让我想到屠呦呦、莫言和刚去世的高行健，他们来过，欣赏过荣誉和建筑特色，不知作何感慨。如今，这里已经成为世界众多物理、化学、医学、经济学、文学领域专家的毕生追求和奋斗目标。“金厅”纵深约25米，四壁用1800万块约一厘米见方的金子镶贴成，在灯光映射下，无数光环笼罩，金碧辉煌。其间，还镶嵌有用各种彩色小块玻璃组合成的一幅幅壁画。正中墙上大幅壁画上方，是端坐着一位神采飞扬的梅拉伦湖女神。瑞典要开放通商，联络东丁方。女神脚下尚有两组人物，右边一组是欧洲人，而左边一组则是亚洲人。其中有一穿着清代服饰的中国人。据说康有为曾在瑞典买下一座小岛。这幅镶嵌壁画象征着梅伦湖与波罗的海结合而诞生的斯德哥尔摩，是人类向往的美好之地，不仅是一幅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艺术杰作，也是市政厅的“镇厅之宝”。 　　议会厅。每一个座位上都有议员的名字，也就是说议员的座位是固定的。边上还有旁听席，所有人都可以来旁听议员们开会。每次开会都有电视直播，因此几乎无人来旁听了。屋顶有一百个蜂窝状的拱，代表100名议员，后来发现偶数议员会出现票数相等的情况，就增加了一位议员，是101名。本届议会一共有50名女性议员，51名男性议员，可见这个国度男女平等。而大部分议员是兼职的，会议通常在下午4点以后才召开。 这座议会厅建于1921年，也就是说，当中共成立以流血牺牲的斗争探索国家出路时，一开始就“走俄国人的路”，而没选择大多数国家成熟实行的民主制度，直到百年之后。 市政厅的门票是不干胶的贴纸，游客贴在衣服上，离开时就贴在出口处木板上以行环保。而我把它贴在左手背上，直到回家了才转贴到一幅小展板上。 市政厅滨水，有雕塑花园及湖滨景观，有单人划桨者从湖面进入桥下。东面雕像平墙下，一具镀金像安放在一个石棺上，他是比尔格·雅尔（Birger Jarl），斯德哥尔摩的创建人，当初建城的目的是抵挡外国海军的侵犯，可称城市之父吧。 海滨大道斯塔万根大街流光溢彩，大气磅礴。各种高贵雄伟的建筑陈列，每一幢都是一部经典史籍，如国王卡乐十一世1754年启用的宫殿，从其门前走过右手拐进去是偌大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Gustav II A，dolf）广场，矗立着他的青铜雕像，以纪念这位在1632年吕岑战役中阵亡的国王。每年的11月6日（古斯塔夫·阿道夫日）人们会在此瞻仰。几个世纪以来，雕像见证了从皇家阅兵到政治集会等诸多关键时刻。 广场，铜像、搞不清名目的教堂。老城区弥漫着咖啡的香气，一些人在晒太阳，摆着读书的样子。诺贝尔获奖者博物馆在此，是全城百座博物馆之一。所谓皇宫，巴洛克风格建筑，都只能睹其外观。门前的石块路上甚至还有马粪。适逢正午卫 兵交接仪式举行，没有清场，也没有任何警戒维护，任凭人群近距离围观。堂堂国都成何体统，毫无庄严神圣可言。站在在纪念碑台阶上拍照录像的我，不禁想到，当局在哪？难道不担心出现踩踏或恐怖主义事件吗。 　　没有审美疲劳，只有身体疲惫。艺术景观和人群流动确实看不够，但只能到此为止。 导游总是要把大量的时间放在候机厅，以完成任务。在兰达机场费了三个多小时，安检非常简单，人张开四肢对应一幅人形图，即获通过。9个多小时的飞行并不觉漫长，休息、整理、调整心情。用一首即兴诗“喧响的北欧”来献给这次旅行吧。 风一直在呼呼地吹 泉一直在哗哗地流 沉默如目瞪口呆的我 还有那山顶的Snow 云一直在匆匆地飞 路一直在漫漫地走 跟我默默对视者谁 有那只草地上的野兎 圣玛丽教堂钟响了 奥斯陆市政厅正报时 还有立陶宛司机Vova 始终伴合着情绪的节奏 哦，所有的家国情怀 都融汇在那沉郁的歌喉 一一北欧，北欧啊，北欧 我无言以对，你美不胜收 多想再作一会儿停留 Ice Queen在不断催促 一路弦律就是她笑的奔泉 　　响彻在短暂且漫长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