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的老城门

陇右来客

古代城门是城池防御体系的咽喉要冲，兼具军事屏障、交通管控、政治礼仪与文化象征四大核心功能，既是划定城市范围的物理边界，也是封建时代权力秩序的具象化表达。具体而言，古城门的实际作用可分为四类：一是军事防御，城门与城墙、瓮城、箭楼、吊桥共同构成纵深防线，可实现“关门打狗”式的夹击效果；厚重木门包铁涂泥以阻火攻，搭配千斤闸延缓敌军破城进度。二是执行晨启夕闭与宵禁制度，严格管控夜间人员出入，防范奸细渗透与里应外合的风险。三是交通与经济管控，设关卡盘查往来人员、缉捕逃犯，同时对商货征税补充财政收入，例如北京崇文门便是旧时的“天下第一税关”；部分都城还会按物资类型划分通行城门，比如明代北京朝阳门运粮、西直门运水、阜成门运煤，大幅提升了物流运转效率。四是引导城市规划，城门向外连通主干道，塑造出棋盘式或放射状的路网格局，清晰界定城区与郊野范围，规范城内的功能分区与坊市布局。

古代城门还承载着厚重的象征意义：一是权力与礼制的标识，正门仅限帝王通行或重大典礼开启，比如北京正阳门专供皇帝祭天出入，不同身份的人需经由对应门道通行，严格体现出封建等级秩序。二是地域文化精神的载体，城门命名往往融合风水四象意象（如朱雀门、玄武门）与祈福期许（如安定门、永宁门），承载着独有的地域历史记忆。三是展示国家形象的窗口，都城城门往往修得宏伟庄严，比如唐代大明宫丹凤门开设五门道，尽显王朝威仪；州府级城门规制相对简约，直观反映出城市的发展层级。

自隋唐正式定名兰州、州郡交替使用起，兰州便是千年未曾迁移的州治所在地，也是如今甘肃省会的根脉所在。鼎盛时期的兰州城修筑有内城、外郭两重城垣，内城是明初拓建的核心主城，方方正正坐镇城区中央；外郭顺着地势在东、西、南三面铺展开来，北部直接以黄河作为天然屏障，整座城池里外共计13座城门，其中内城设4座，外郭设9座。兰州老城是独立发展的西北边防重镇，其“四门九门”体系反映的是明代西北卫所制与清代左宗棠整修后的防御需求，并非复制北京规制。

（一）内城四门。明初在宋、元遗留的城垣基础上大规模修缮兰州城，修筑起四座内城门，分别是东门承恩门（后改名为来煦门），南门崇武门（后改名为皋兰门），西门永宁门（后改名为镇远门），北门广源门（俗称水北门）。

1.崇文门。它是明代兰州内城的南门，城门楼为歇山顶结构，一共三层，层层重檐翘角，在当时的城池建筑群中鹤立鸡群，是兰州古城四座主要城门中最为高大雄伟最为气派的城门，南面曾悬挂着嘉庆年间陕甘总督那彦成手书的“万里金汤”匾额。

因城南皋兰山被视作“文峰”，取崇尚文化、尊崇文曲星之意得名，且其东侧紧邻文庙，进一步印证了“崇文”之名的由来。道光十三年（1833年）陕甘总督杨遇春修葺城池时，将其改名为皋兰门。

崇文门北侧几百米处曾是肃王府所在地，后来演变为甘肃都督府及甘肃最高行政机构驻地，如今这片区域已是兰州闹市中留存的历史记忆地标。

崇文门遗址位于今南关十字附近，具体在酒泉路与庆阳路交叉口西北角，也有说法认为在酒泉路金塔巷东口稍南处。目前兰州市区现存唯一的城墙遗址，便属于已经消失的崇文门（皋兰门）西侧的一段残垣，它静静见证着兰州从边陲要地成长为陇上名城的完整变迁。

2.承恩门。它是明代兰州内城的东门，因明朝京师位于东方，取“承接浩荡皇恩”之意得名。

清道光十三年（1833年），陕甘总督杨遇春主持修葺城池时，将内城东门承恩门改名为来熙门，寓意光明普照、民生繁荣，城楼悬挂着“重译来宾”的匾额，古时的外国宾客或是重要来宾都要从此门进城，东来西往的旅人踏入兰州城，最先撞见的便是这座城门的气派模样。

承恩门（来熙门）的城楼及城墙主体早已消失，城楼大概率毁于抗日战争时期日军的轰炸。其原址如今已是繁华市区，大致位于今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与静宁路交会处附近，靠近泰生大厦或众友健康城门口。

3.永宁门，即西门，后改名为镇远门。明代设立兰州内城四门时，西门被命名为“永宁门”，寓意西部边患彻底消弭，西疆永享安宁。

清道光十三年（1833年），陕甘总督杨遇春主持修葺城池，将内城西门“永宁门”正式改名为镇远门，意在镇守西部边地、稳固西陲防线，防御蒙古部落袭扰。

永宁门的遗址大致在今天兰州市城关区西关十字东侧，即亚欧商厦门前张掖路西头与中山路交汇处，正对着西边的文化宫方向。

4.广源门。它是明代兰州内城的北城门，明洪武十年（1377年）由兰州卫指挥同知王得在宋元城墙基础上拓建时设立。因紧邻黄河、便于就近汲取水源得名，寓意“水源广博”，民间常称其为水北门，该路段旧称“水北门街”或“北门正街”。作为兰州唯一直接面向黄河的城门，它见证了古代兰州依河而兴的生存智慧，也见证了丝路咽喉处往来商贸的繁忙景象。

广源门的瓮城圆弧形城墙紧贴着黄河岸，位于今永昌路北端与滨河东路交汇处附近。这处直面黄河的城门，岸边常年码着整整齐齐的羊皮筏子，是当时百姓取水、运货以及通往河西走廊的重要通道，守着老兰州人傍水而生的生计。

（二）外郭九城门。兰州外郭的九座城门是明代兰州城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建于明正统年间（1436—1449年），由都指挥李进主持增筑。这九座城门环绕在内城外围，既扩大了防御范围，又连通了周边的商道与驿路，最终形成“内四外九”共计十三座城门的独特格局。

1.迎恩门（东）。是明代兰州外郭城门之一，俗称‌东稍门‌。始建于明英宗正统十二年（1447年），由都指挥李进增筑外郭时修建 。因京城北京位于兰州东方，皇帝的恩旨由此引入城内衙署，故题额“迎恩门” 。

城楼建在东郭城墙之上，为四层建筑，每层六开间，采用歇山顶，三层之上设有重檐，城楼巍峨，城墙雉堞曾保存完好 。明清时期，高官来兰州或取道兰州西行，当地官员都要在迎恩门外迎接 。‌

1950年底，为响应保卫世界和平签名运动及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迎恩门改名为‌和平门‌ 。

迎恩门旧址位于今‌兰州市东方红广场东口‌附近，目前城门建筑已拆除，仅存历史地名与记忆。

2.广武门（东北）。明正统十二年（1447年），兰州扩建外郭城时开辟的东北郭门，取“广开武备”之意，命名为广武门。因比其他城门晚建，俗称称“新关门” 。

建国后城门已被拆除，目前市区内已看不到城墙与城门的实物痕迹，仅存地名和立碑遗址 。‌‌大致位于兰州市城关区中部，今广武商厦附近，核心区域在‌秦安路华富大厦东南侧‌或‌张掖路与金昌路相交处东侧‌ ，是东面外郭中距离内城最近的一座城门。

3.天堑门。明正统年间（1436—1449年）增筑外郭时建门，因正对黄河天堑，直面黄河险滩，天然便是一道防御天堑，初名‌天堑门‌，清代改称庆安门，寓“九曲安澜”、百姓平安之意。

作为兰州北侧临河城门，庆安门既是新关、东关居民汲取饮用水之处，旧时无数送水的“水客子”由此进出（俗称下水门），也是黄河码头，木筏、皮筏可在此停泊，货物与旅客由此往来宁夏、包头等地。上世纪50年代这里建起了兰州早期的庆安门水厂，从此开启了机械抽取黄河水的新时代。

如今城门虽已消失，但在静宁路北口一带仍立有文物保护界碑，标示天堑门（庆安门）遗址。

4.拱兰门（南）。明正统十二年（1447年）增筑外郭时辟建，正对皋兰山主峰，地处外城正南面城门，取“拱卫兰州”之意，俗称南稍门。城楼高四层、六开间，歇山顶重檐，南北两侧还夹持角楼，兼具瞭望与防御功能，尽显严阵以待的拱卫态势，十分威严，是城南的第一道大道防线。

拱兰门作为兰州城南门户，是通往五泉山、伏龙坪的必经要道，明清时期商旅往来不绝，是丝路重镇的重要交通枢纽。‌‌此外，位于酒泉路中段的‌兰州南关清真大寺‌，便因地处原南城门与拱兰门之间，也曾被称为“拱南门清真大寺”。‌‌

晚清至民国，城墙城楼逐渐破败，后在城市建设中被彻底拆除，如今仅存地名与街巷肌理。旧址大致在今‌酒泉路‌南段、原兰州卷烟厂稍南的位置。‌‌位于今中山林略东附近。如今这里已是一片城市绿地，紧邻南关民族风味一条街，热闹的南关夜市仍保留着老兰州的生活气息，是了解兰州老城历史脉络的重要街区。

5.通远门（东南）。明正统年间（1436—1449年）增筑外郭时开辟，清代道光十三年（1833年）修葺城池时‌名称未变‌，仍称通远门，取通达四方、远行万里之意，是外郭的东南门户，主要承担着连通东南乡与城内交通的职能，是通往榆中、临洮等地商道的起点，因城门规模较小，俗称小稍门。

‌城门早已拆除，现仅存地名记忆。位于今兰州市‌庆阳路与静宁路十字西南侧（畅家巷西口一带。现今的玉佛寺早先紧挨着这座城门，这座寺庙最初也因临近城门得名稍门寺。

6.安定门（西南）。明朝修建兰州外城时初建称“永康门”，清道光十三年（1833年）重修时改为“安定门”，取意安全、稳定（部分资料也称永康门）。它是兰州外郭城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见证了兰州作为丝路咽喉的军事与交通地位。“安定”这个名字沿用了近200年，意在祈求西南方向永享安宁。

旧址位于今‌城关区中山路兰州市交通运输局办公楼与胜利饭店之间‌，在今白银路与双城门之间偏南处。‌现已演变为‌地名、社区及交通站点‌。

7.静安门。它是明代兰州外郭九座城门之一，历史上曾被称为靖安门，俗称下沟门，后演变为“静安门”。它地处兰州城西南方向，是古代兰州城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当时居民出入、商贸往来的重要通道之一。

根据《金城揽胜图》等史料记载，静安门地处西南郭，具体位置约在‌今临夏路沛丰大厦稍东、通下沟路口稍南‌，正对火祖楼（过街楼），门外东至南稍门外为梨园、花园，由引自阿干河的溥惠渠灌溉。‌‌

静安门俗称‌“死住城门”‌，因昔日城门长期关闭不开，兰州话称“死住”。当时民间迷信，认为城门一开会冲撞火祖庙的火神，引发火灾。新中国成立后破除迷信，才打开封闭多年的城门，此后亦未发生火灾。‌

静安门位置在今临夏路沛丰大厦附近。如今这一片是西关热闹非凡的商业区，高楼林立，烟火气稠密。

8.袖川门。袖川门是明代兰州外郭城的西大门，正式名称为袖川门，俗称西稍门。其命名源于明肃庄王朱楧巡视兰州城西南地形时，见三面环山、地貌形如“仙人舞袖”，便将这片西川地域命名为“袖川”，城门也随之得名。清代为纪念陕甘总督左宗棠在兰州兴修水利、巩固边防的功绩，曾改名为宗棠门。1949年8月2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由此攻入兰州城，为纪念兰州解放，新中国成立后正式更名为解放门。

袖川门原为夯土城墙、青砖包砌的结构，城楼高大雄伟，共四层，第三层建有重檐，外侧设置雉堞（垛墙）用于防御瞭望，内侧修筑女墙防护守城士卒。

清光绪年间，左宗棠主持修缮袖川门，历时一年、投入人工超170万个，花费仅3397两白银。因工部拒绝报销，左宗棠最终自掏腰包承担费用，成为古今罕见的自费修城官员。修缮后的袖川门城楼四层，高大雄伟

该城门位于今兰州市临夏路西口、西关清真寺附近，是历史上兰州通往新疆、宁夏、青海的重要通道，具体位置在今西关清真寺西侧、文化宫略东附近。

9.通济门。该门最初名为天水门，清道光十三年（1833年）由陕甘总督杨遇春主持重修后改称通济门，因正对黄河上的镇远浮桥（即中山桥前身），民间长期称其为“桥门”。

通济门与内城水北门形成双重防御，是兰州城北扼守黄河渡口的重要门户，也见证了兰州作为西北交通枢纽的历史地位。

作为兰州外郭城的北门，通济门是连接城内与黄河渡口、通往青海、宁夏、新疆等地的交通咽喉，战略地位十分显著。明代这里建有两层城楼，清代扩建后成为双重防御体系的一部分，与内城水北门遥相呼应，共同守护城北的黄河渡口。通济门不仅是兰州古城防御体系的关键组成部分，也是丝绸之路咽喉地带历史记忆的重要载体。

1908年黄河铁桥动工修建时，从城门出城向北沿路一共有三道牌楼，一直通向浮桥渡口，其中一座牌坊上书“九曲安澜”四字，寓意黄河安流、城池稳固，该牌坊于建国后拆除。1909年中山桥正式通车，成为黄河上游第一座永久性铁桥，存续了500年的镇远浮桥就此退出历史舞台。

旧址位于今‌中山路与滨河东路交汇处稍南‌，即中山桥正南方向。现中山路桥门大厦附近（过街天桥西南角）立有“明·兰州城天水门旧址”石碑，甘肃省儿童医院西侧立交桥东北侧也存有界碑。

（三）城门建筑风格和特点。借助百度百科搜索，明代兰州城门建筑核心特点：夯土为骨、砖石包砌（后期）、重楼防御、形制分内外。

1.墙体构造‌：内城初建（洪武十年，1377 年）以‌黄土夯筑‌为主，夯层厚 15–20 厘米；外郭增筑（宣德至正统年间）延续此法。‌明万历八年（1580 年）后‌逐步用青砖/石包砌城墙及城堞，提升坚固度与气势。

‌2.布局体系‌：形成"‌内四外九‌"格局——内城4 门（承恩/来煦、永宁/镇远、崇武/崇文、广源/水北）为矩形，周长 6 里 200 步；外郭9 门（迎恩、广武、天堑/庆安、拱兰、通远、永康/安定、靖安、袖川、天水/通济）为不规则带状，周长 18 里 123 步。

城楼建筑形制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屋顶样式‌：主流采用‌歇山顶‌，部分重要城门（如南门、东门）设‌重檐‌增强等级感；少数（如静安门）为硬山顶。

‌2.规模层级‌：内城南门（崇武门，后改皋兰门）最雄伟，其城楼‌高三层‌，层层重檐，民间称“万里金汤”；外郭主要城门（如迎恩门、拱兰门），城楼‌高四层‌，每层六开间，三层以上加设重檐；北门（广源门）因沿宋元旧基修补，规模略小，独有“玉关锁钥”石额。

‌3.防御配套‌：城门两侧常设‌角楼‌（如拱兰门），城墙凸出‌马面‌（敌台），顶部设‌雉堞‌（垛口）与‌女墙‌，部分门外建‌瓮城‌（如镇远门）。

兰州明代老城门地域与功能特征如下：

‌1.依山傍水布局‌：南门正对皋兰山，北门直抵黄河（取水通道），体现“天险 + 人工”双重防御思想；

‌2.命名寓意‌：多含政治/地理象征（如“迎恩”接圣旨、“拱兰”卫城、“袖川”因地形得名）。

明代修建兰州城门工程主要由军事官员主持、征调军士与地方匠役共同完成。明洪武十年（1377 年），兰州卫指挥同知‌王铸‌奉命在宋元旧城基础上增筑兰州城垣，

施工力量‌以‌卫所军士为主力‌，辅以本地砖瓦木石匠人；明代西北边防工程多依“军屯 + 匠籍”制度组织。

‌后续修缮‌主要有，宣德年间扩筑外廓；清乾隆三年（1738 年）由甘肃巡抚元展成招募工匠大规模包砌青砖；晚清左宗棠曾亲自主持袖川门（原永宁门位置附近）维修。

（四）城门值守情况。从百度百科查得，各城门有驻军，但非每门常设独立营寨，而是由兰州卫及参将营统一调度，实行“城楼守备 + 瓮城/角楼哨防 + 昼夜巡更”的防御体系。

‌明洪武三年（1370 年）设‌兰州卫‌（额定约 5600 人，实际常备守城兵数百至千余），弘治后增派‌兰州参将营‌（正兵 2500 余人）协同防务；肃王移藩兰州后，其‌甘州中护卫‌（约 500 余人）亦参与城防。

‌城门值守机制‌如下：内城四门（承恩、镇远、崇文/崇武、广源）与外郭九门（如迎恩、拱兰、袖川等）均建‌城楼‌，门洞设‌瓮城‌，配置垛口、瞭望孔、射箭位；日常由卫所军士分班把守城门、操作吊桥/闸门，夜间派“夜不收”（侦察哨）巡逻；战时或警报状态下，集中兵力扼守要门（如北水北门控黄河渡口、西镇远门防河西方向），并联动烽火台传递信号。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兰州旧城门的时代价值早已从“军事防御”转向“文化锚点+城市记忆+文旅引擎”，核心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历史见证与身份认同，作为城市空间演变的“活化石”，记录着政权更迭、交通格局与民生变迁，比如兰州萃英门关联着贡院文脉与近代教育发展，双城门源自抗战防空疏散需求，如今演变为文化地标；通济门、袖川门（解放门）共同构成市民的集体记忆密码，强化了本地人的地域归属感。二是文化遗产与学术支撑。兰州润城佳园内的夯土残墙属于明清兰州内城南段城墙遗存，系2000 年代初旧城改造中被抢救保留，成为兰州城区唯一明清华墙夯土段（长约 11 米、高约 8 米）。该遗址便提供了古代筑城技术与防御体系的实物证据，助力考古与建筑史研究，城门瓮城布局等细节承载着传统哲学与古代工匠的工艺智慧。三是城市更新与文旅融合载体，通过保护性改造将城门遗迹嵌入现代生活，比如有读者在《兰州城古今同框》视频评论区留言，政府和文旅部门应该把“消失的城门”做起来就是一个很有价值的建议。具体而言，在大的交通路口修建过街天桥时，就可以创新范式，修建仿古城门，还可以打造“城门故事会”等特色场景，将静态遗迹转化为红色教育、非遗体验、夜间经济的融合节点，像兰州南关十字民族风味一条街、老茶馆，至今仍在讲述皋兰门的过往往事就很好。四是精神象征与城市品牌。城门命名的美好内涵延续着价值导向，“永宁”“安定”“萃英”等名字传递着和平守宁、崇文重教的深层理念。

（本文以抖音账号“兰州探索何主编”之《兰州城古今同框》为基础，运用百度AI功能收集资料进行了充实）

延伸阅读～在传统的13座城门之外，兰州还有两座耳熟能详的城门。

1.双城门。它是抗战时期（1939年前后）为防空疏散临时开辟的。当时为了方便居民躲避日军飞机轰炸，快速疏散到南山，在内城和外城的南部城墙上临时各打开了一个门洞，因为是两个门洞，市民便俗称为“双城门”。1944年曾被正式命名为“林森门”，但老百姓仍习惯叫它“双城门”，现位于永昌路与庆阳路、白银路交汇处附近，实体城门已不存在，成为兰州市城关区一个标志性地名和重要的交通枢纽。

2.萃英门。清光绪元年（1875年），陕甘总督左宗棠奏准“陕甘分闱”，在此修建甘肃贡院（又称甘肃举院），结束了甘肃学子远赴西安参加科举考试的历史。甘肃贡院原占地约13万平方米，建有至公堂、明远楼、观成堂等建筑，是当时中国最西部的省级贡院。

1906年科举制度废除后，这里先后改为甘肃公立法政专门学校、兰州中山大学，是国立兰州大学的前身。民国时期这里还曾设立甘肃制造局、甘肃造币厂，是甘肃近代工业的重要基地。1926年，甘肃省主席刘郁芬将原“带砺门”改题为“萃英门”，寓意“荟萃天下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