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运河文脉 访先贤遗风——沧州老作家联谊会沿运河南游及张之洞故里采风行

天道酬勤

<p class="ql-block">溯运河文脉 访先贤遗风</p><p class="ql-block">——沧州老作家联谊会沿运河南游及张之洞故里采风行</p><p class="ql-block"> 为深挖运河文化底蕴,传承沧州文脉,积累本土创作素材,2026年8月22日,沧州老作家联谊会组织开展大运河沿线、张之洞故里南皮一日游采风活动。本次活动由联谊会会长孙明杰带队,老作家张华北、张福林、冯晏宁、王国华、李平、吕学良、王凤贞、张洪清、田恩中以及特邀嘉宾等十几人参与,河北新日电力旅行社周通总经理和高玉兰经理全程精心策划、贴心保障。</p><p class="ql-block"> 当日清晨七点半,采风团驱车驶出沧州市区,沿大运河南下,一路饱览运河十八弯、沿途森林公园生态风光与沧南秋日盛景。行程横贯泊头、东光、南皮三地,集自然风貌、历史古迹、名人场馆、乡土风物于一体,内容丰富、文脉厚重。</p><p class="ql-block"> 旅途之中,兼任导游的周通总经理凭借深厚文史功底全程讲解,细致解读大运河漕运变迁、沿线村镇沿革与历代名人轶事,生动讲述有关历史故事,让大家沉浸式感悟到沧州千年文脉源远流长。高玉兰经理也是市作协会员 ,不但全程温情服务,还以文会友为大家赠送个人散文集《有一天我们擦肩而过》,为采风活动增添了色彩书香,他们还为大家赠送了蓝梦太空啤酒。</p><p class="ql-block"> 在泊头,采风团观赏千亩秋葵花田秋日美景,走进乾隆御码头贡梨公园,溯源乾隆三巡泊头、钦定贡梨的历史佳话,品尝甜美多汁的泊头贡梨,切身感受运河滋养的农耕风物与千年民俗底蕴。</p><p class="ql-block"> 随后采风团走进东光,瞻仰千年古刹铁佛寺,领略古刹沧桑禅韵;先后参观马致远纪念馆、荀慧生博物馆,追忆元曲文宗的笔墨风骨与京剧大师的梨园风采,体悟沧州文艺英才辈出的地域文化底蕴。</p><p class="ql-block"> 午后,采风团走进千年古城南皮,先后参观唐代国宝石金刚,张之洞纪念馆、王蒙馆、渤海粮仓馆、民俗历史馆。大家凭栏怀古 ,敬仰晚清名臣张之洞崇文兴教、经世济民、卫国图强的家国担当;品读王蒙大家风范和诗书继世的优良家风,从文物史料、家风文脉中汲取精神力量。</p><p class="ql-block"> 一日采风,尽览河畔盛景,深耕本土文脉。此次采风活动,让老作家们走出书斋、亲近乡土、寻访先贤、感悟初心,既领略了运河生态景象和乡村风情,又系统梳理了沧州南三县市千年人文脉络,积累了大量鲜活创作素材。</p><p class="ql-block"> 大家纷纷表示,此次采风收获满满,令人兴奋 。今后要持续扎根桑梓沃土,深耕沧州文脉,以笔墨记录时代、礼赞先贤、讴歌故土,努力创作精品力作,持续讲好新时代沧州故事,助力燕赵文脉传承与沧州文化事业繁荣发展。</p><p class="ql-block">沧州老作家联谊会</p><p class="ql-block"> 王凤贞报道</p><p class="ql-block"> 孙明杰审核</p><p class="ql-block"> 2026.8.26</p> <p class="ql-block">大运河及世界最大的大运河森林公园</p> <p class="ql-block">千亩秋葵花田</p> <p class="ql-block">泊头革命老区村——东尹庄</p> <p class="ql-block">乾隆来泊镇在大运河登岸的御码头</p> <p class="ql-block">泊头大运河贡梨公园</p> <p class="ql-block">乾隆御梨</p> <p class="ql-block">将军梨</p> <p class="ql-block">大运河梨文化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东光铁佛寺</p> <p class="ql-block">东光铁佛</p> <p class="ql-block">马致远纪念馆</p> <p class="ql-block">荀慧生纪念馆</p> <p class="ql-block">南皮石金刚(唐朝时期)</p> <p class="ql-block"> 石金刚赋</p><p class="ql-block"> 张华北</p><p class="ql-block"> 是那座亭衬托了湖,还是那个湖衬托了亭。总之,湖边有亭,亭边有湖,这亭湖相宜的景色总会给人以遐想的余地。前后无遮无拦的金刚亭,虽重修不过四十年,但灰黑的亭顶,陈旧的亭柱和两侧斑驳的拱门挡壁,已将人带入久远的年代。而你一见到那两尊巨大的石金刚,仿佛时光已回溯一千三百年。</p><p class="ql-block"> 相对而立的金刚,高近三米,按南北朝的尺度量来,应是身高丈二、膀大三尺,按唐朝的量制也有丈余。那有些发黑的青石,在万千双血肉之手的抚摩下发出光亮而诱人的色泽。二人身披铠甲,威威武武,气冲霄汉。你若稍加细看,两人又神态各异,东者挺拔英武,但慈眉善目,内含刚劲,双手合十,双臂间托杵在胸,一副先礼后兵之态;西者怒目视人,牙关紧闭,髭鬚奋张,双手扶杵抵地,一副威震鬼魅、见血封喉之势。那头盔、铠甲、衣饰,全身八面,精雕细刻,栩栩如生。正人君子到此自会整衣禁口,肃然而立;鬼藏心中者必然忐忑不安,魂欲飞走,魄欲散去。</p><p class="ql-block"> 金刚,源于佛教圣地印度,是守护佛法的一对天神,左称密执金刚,右为那罗延金刚。造像多裸露全身,缠衣于腰,怒目而作勇猛之相,亦有四大金刚、八大金刚。魏晋至唐代,佛教已至鼎盛时期。匠人将印度的金刚改造为全副武装的中国金刚,可谓十分大胆的创新之举,百姓们接受得也十分自然。儿时在故乡合江,总爱登临那河岸上的九级宝塔,沿级登上宝塔顶层,看檐间风铃在动,俯身吹响翘檐的石螺,最爱环绕塔周摸那些负塔的八大金刚。那金刚中有肩扛者、头顶者、双手上托者,或怒目视人、或呲牙裂嘴、或不堪重负形欲挣扎者,八人八态,精妙绝伦。古之雕刻者,一无学历,二无现代电动钻锯磨削工具,仅凭一双巧手、一副锤凿,化粗砺为细微,化顽石为神奇,自可令今日之雕刻家们愧之不如。</p><p class="ql-block"> 人说,石金刚是沧海横流之时漂来,隐在南皮上千年不见。明代修兴化寺,在土坑中挖出金刚,是小和尚套上麻绳背出置于山门两旁。言之凿凿,虽有今人考证为唐代石雕,但人们宁可先信传说为是。曲阳是石雕之乡,离南皮也近,金刚当来自那里的深山壑岭,车载舟浮于此。摸着金刚的巨手,感觉了金刚那伟岸身躯中炽热的烈焰,那是几十万、几千万年前地心的烈焰、是大自然神力的凝聚;攥着金刚的巨臂,感觉了那强劲臂膀传送的铿锵作响的钢凿铁锤之声。火是金刚之母,钢是金刚之父。金刚又是大自然与万物之灵长意志的结晶。</p><p class="ql-block"> 金刚亭下,杨柳依依,碧草漫阶,残断的龙云纹望柱、精雕的盘龙碑石、字迹工整的墓志碑,散落草间檐下,真可让人在这浓烈的古文化气息间流连良久。不经意间蓦然回望金刚亭,有顽童爬上了那罗廷金刚之肩,那对金刚,纵然有几多的烦恼,也只有敢怒而不感言了。</p><p class="ql-block">《沧州日报》2003.8.6</p><p class="ql-block">(作者,散文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原中国散文学会理事、河北省散文学会副会长、沧州市作协副主席、散文学会会长,第三届冰心散文奖获得者、燕赵文化之星、沧州骄傲十大新闻人物,大洼文学代表作家)</p> <p class="ql-block">古皮城赋</p><p class="ql-block"> 张华北</p><p class="ql-block"> 前日一场骤雨,给夏日的大平原上陡然平添了几多凉意。登临古皮城东北角那风雨剥蚀下残留的一处制高点,顿时豁然开朗。大片的枣林,黄花灼灼,香气随风袭来;苍老的梨干上绿叶如盖,小梨垂若碧玉。如不是依稀可辨的残垣断壁,已难分城中城外。麦田刈后的残黄与玉米、高粱的新绿,在褐色故土上调抹出一种令人心眩的色彩,柔嫩与苍黄交织,希望与虚空并存。辛勤的农人和比人更劳苦的骡马在田垄间穿行,撒下黄的豆种、白的底肥,人与役畜是针、是线,为秋时的锦缎织一幅底图;井水沿晶亮的塑管流入果园、流进菜地,为大平原上即将绽放的黄橙绿白输入生命的因子。</p><p class="ql-block"> 住上高楼大厦的今人又如何能嘲笑古人筑城的简陋。其实,齐桓公,这个雄心勃勃的国君,两千六百年前,当他与管仲站在这里,俯瞰着南北广袤的大地,便欲以气吞万里的气势,北征山戎,尊王攘夷,统领天下。城内,他率将士缮修皮革于一城,大力筹集军备。可以想见,富庶的北方大地上,草木繁盛,牛羊成群,畜牧业、种植业的发展,为齐国的强盛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资源,也为葵丘会盟确立霸主地位奠定了基础。由春秋至东魏一千二百多年间,古皮城展示了它的繁华。</p><p class="ql-block"> 朋友们指点的昔日绿珠坠楼处已是一片平坦耕地,在阳光下漫卷着葱茏的绿色。石崇,应该说是南皮古人的佼佼者,“少敏惠,勇而有谋”、“好学不倦”,二十岁上即任修武令。凭着几分能力、几分才干,加之官运亨通,一路攀升至城阳太守、荆州刺史、太仆、征虏将军。但历史无情地将他定格为“颖悟有才气,任侠无行检”的狂妄放荡之徒。</p><p class="ql-block"> 确实,石崇是放胆致富的干才。他敢于劫掠远使客商,迅速聚敛财富于一身,其手段可谓捷便而奏效。石崇又是放胆露富的狂人。后军将军王恺是晋武帝司马炎贵戚,富足得不可一世,石崇却不甘下风,非要煞一煞皇亲贵戚之炫富威风。王恺用糖水涮锅,石崇则以蜡代柴;王恺以紫丝布作布障遥遥四十里,石崇则作五十里锦步障;石崇用香椒桂涂屋,王恺就用赤石脂饰墙;见了王恺那二尺余高举世罕见的珊瑚树,石崇不屑一顾,以铁如意随手击碎,随之取六七株三四尺高、光彩曜日的珊瑚任他选取。他不仅“丝竹尽当时之选,庖膳穷水陆之珍”,处处胜王恺一筹,还能以美人行酒,客饮不尽,立杀美人,王恺实难匹敌。石崇又是天下第一大情种。他不仅财产丰积,室宇宏丽,而且妾婢成群,皆曳纨绣、珥金翠。晚年的石崇,已无少时的雄心剑胆,终日只“登云阁 ,列姬姜;拊丝竹,叩富商;宴华池,酌玉觞”。富足至极当然要有绝代佳人相衬,于是,“美而艳”以三斛珍珠买来的名姬绿珠,应了当时“英雄爱美人”的时髦,与他挽臂相拥。谁知被将军孙秀得知,嫉妒异常,垂涎三尺,天下纵有美女千千万万,他又非得绿珠不可。石崇以数十美婢丽妾任使者选取,使者执意只要绿珠。石崇勃然大怒:“绿珠吾所爱,不可得也!”石崇由此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年五十即以事去官,既没有了官职也无军权的他,又怎能与孙秀抗衡,分明是卵与石的较量。当孙秀矫诏要杀石崇等人时,石崇还在金谷别馆醉生梦死。生死关头,石崇伤感万分:“绿珠,我是为你而获罪啊!” 奈河桥迷雾慢慢,绿珠毅然泣别:“石郎,我也当为你去死!” 绿珠从楼上坠下,如飘去一片绿叶,又如一块绿玉砰然碎裂有声,石崇与绿珠在这里上演了一场“霸王别姬”戏。</p><p class="ql-block"> 绿珠的死,换得后世多少才子佳人的热泪。难怪一千四百年后的风流才子郑燮也叹道:“绿珠楼下香魂杳,径尺珊瑚何处寻?” 作为聚财与聚色的极致者最终以财色丧命,已算死得其所了。残墙上,我在脑海中极力描绘着那栋恢弘凄艳的高楼,尽管史载金谷是在河南洛阳。</p><p class="ql-block"> 人说,昔日人们婚丧嫁娶可晚间到此插香敬仙,绕城寻觅,即可借得盆碗器皿,用后即还。只是有贪财者只借不还,再不灵验。这与百里外大洼边的郛堤古城狐仙的传说同出一辙,看来凡古城的神灵都有善恶分明之举。古时,有心善的穷汉夜间过此,拾得高粱叶,次日晨一觉醒来即变作了金。这拾叶变金之说,莫不让我等凡夫俗子平添了许多兴致,俯手拾得构建梦境的素材。远远近近的村落掩映在浓浓淡淡的绿荫中,缭绕着薄薄的云霭。踏着青灰色破碎的秦砖汉瓦走下城头,一个粗手大脚的庄稼汉子牵着黄牛与我们擦肩而过。</p><p class="ql-block"> 《沧州日报》 2003.7.23</p> <p class="ql-block">渤海粮仓的先行者</p><p class="ql-block">张华北</p><p class="ql-block"> 清明时节,大平原被笼罩在人们视觉最舒适的绿色里,那绿有河岸、渠堰、草场大自然的营造,更多的是由人类田园里果木、庄稼组成。暮春的麦田雨后最为动人,绿得浓酽,每一支麦叶让阳光尽情穿透叶片,遗留的水珠停顿在叶腋里、悬挂在下垂的叶尖。</p><p class="ql-block"> 沿乡间公路过村庄,林带、渠网把田地分割成棋盘状。一大片绿茵如毯的田野里,坐落了农业生态试验站。崭新的科研生活楼已淡化了城乡的概念,院内气象观测场、养分水分定位场、耐盐鉴定池、种子农机库等设施构成了一个现代农业研究场所。随着所长的引领和介绍,人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了解粮食安全的重要意义,理解繁杂的课题研究到普及的示范过程,也令人赞叹他们开创的事业。</p><p class="ql-block"> 人类应该感恩上古祖先们,由摘取野生谷物到选种谷物的行为,改变了人类茹毛饮血朝不保夕的生存状况。中国的农业历史已有上万年之久,稻、黍和粟是中国古代南北方最早驯化的栽培谷物,小麦、玉米由中东和拉美传入我国后,组合了粮食的家族。可供食用的谷类、豆类和薯类逐渐成为人类生命延续的重要营养来源。粮食维系着人类的生命,维系着国家的繁荣、社会发展和进步。自古以来,历代王朝把粮食的问题视作最重要的民生大事,“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 食即粮,人的生存,一日不可断粮。粮食的安全如泰山之重。古来,除战争的掠夺外,就是灾害给人类造成的饥馑和死亡。沧州东部古来灾害频仍,人们苦受旱涝、风雹、海啸、蝗虫等灾害的折磨。随意掀开沧东几部县志,灾情记载触目惊心:</p><p class="ql-block"> 《南皮县志》载“宋熙宁七年(1074)蝗,民多饿死”;《盐山县志》有“明嘉靖四十至四十二年(1561-1563)连年大旱,人相食”;《海兴县志》记“明嘉靖元年至五年(1522-1526)连续5年大水,连年歉收,饿殍载道”;《黄骅县志》录有“明成化二十年(1484)大旱,饥民外逃,道旁饿死者无数”“明崇祯十三年(1640)3月至秋久旱不雨,禾苗枯死”“飞蝗遍野。树皮草根剥掘俱尽,饥民食之,有甚者人相食”;《沧县志》记下“清光绪三年(1877)大旱,饿死者遍地,号泣之声昼夜不绝”“民国三十二年(1943)春,缺粮大饥,人死极多”。</p><p class="ql-block"> 民国时期,全国饥荒惨状更剧。史料载:1920-1921年,华北四省区大饥荒,死1000多万人,灾民3000万;1928-1930年,北方八省大饥荒,死1300多万人。旱蝗风雪雹水疫并发巨灾,饿殍约1000万;1934年全国大旱,饥荒,饿死600万人;1942年中原大饥荒,仅河南饿死300万人;1943年广东大饥荒,300万人冻饿而亡;1946和1947南方大饥荒,仅粤桂湘三省饿死1750万人。</p><p class="ql-block"> 古今,我国粮食的生产和仓储从来不可掉以轻心。电视剧《天下粮仓》,较真实地记录了皇家重视粮食的事件。乾隆登基后,利用刑部尚书刘统勋等治漕弊、惩贪官、兴新政,充裕国库粮仓。国运盛衰,粮食为重。1936年,全国粮食总产15000万吨,4.6亿人,人均325公斤;1949年,总产11320万吨,5.4亿人,人均209公斤,粮食生产下降;新中国成立后人口增长,国家多年贯彻以粮为纲的方针,大力发展粮食生产。2013年,总产60194万吨,13.6亿人,人均442公斤,粮食生产有了根本性转变。我国以世界上七分之一的耕地养活了五分之一的人口,不能不说是一大奇迹。</p><p class="ql-block"> 中华民族泱泱大国,13亿人的温饱,国家粮食安全,时刻牵动着最高决策者的心。建立“渤海粮仓”,一个伟大的构想很快实施。环渤海区域有着4000万亩中低产田、1000万亩盐碱地。淡水资源日渐匮乏、土地瘠薄盐碱,增产粮食谈何容易。一千九百八十二年,祖国大地上吹拂了农村经济变革的春风,分田到户、责任承包,亿万农民舒展了曾经捆绑过的手脚,在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土地上大显身手。银镰唰唰,他们欣喜地割下丰收的小麦,在谷场上扬起金黄的瀑布;牛车滚滚,他们欢快地拉回一车车玉米,在院里立起金黄的玉米囤。也是这一年,刘八里乡一个小村庄的附近,盖起了几排简陋的平房,小小的南皮农业试验站开始了最初的起步。5年后中国科学院生态农业试验站正式建立,南皮这块沧东的古老土地代表着环渤海平原缺水盐渍化类型,科技部、中国科学院的科学家们把目光聚焦到这里。联合冀鲁辽津在任务书上开列了一系列课题:小麦、玉米耐盐高产新品种、农田多水源高效利用、盐碱土壤改良与中低产地力提升、区域粮食作物专用高效肥料4大研发任务、4个区域增粮技术集成与示范任务。一个个课题切合了渤海湾区域的特点,围绕着土、肥、水、种等关键技术,确立了这片区域粮食增产的最佳途径。</p><p class="ql-block"> 试验站聚集了中国科学院专业院士和一流的研究专家,寒来暑往,年复一年,他们洒下了辛劳的汗水。成果累累,换来了赫然的16项研究成果,获得了国家、林业部、中国科学院、河北省科技进步奖。“黄淮海平原综合治理和合理开发研究”“渤海粮仓科技示范工程”等代表了国家最高研究示范成果。</p><p class="ql-block"> 对中低产田改良,研究者们利用浅层地下水活化与优化建立生态水利模式,解决淡水资源不足,改良盐碱地、淡化咸水、抗旱保产、防涝减灾,成果斐然;对低洼盐碱地综合治理的模式,小麦由100斤增产到1000多斤,在千百年来信守广种薄收的农民眼里,终于看到了这片土地上梦想中的奇迹;盐渍化土壤培肥技术、冬小麦夏玉米农机农艺相结合高产栽培技术、果菜高效产业化、人工牧草、生物资源、盐碱地作物增产,诸多改良增产技术的研究示范,为现代农业展示出一幅幅实实在在的蓝图。</p><p class="ql-block"> 试验场一角,塑料大棚里摆放了数十盆小麦,这里进行的是微咸水安全灌溉技术的实验,灌溉用水的含盐量由低到高,大棚阻隔了雨水的参与。小麦即将打苞,由青翠挺拔到低矮细瘦,产量会在这里得到精确的计量。曾做的对比实验已获得令人欣喜的产量,以每升2-4克含盐量的地下水灌溉,冬小麦亩产205.5公斤,不灌溉的产量仅64公斤,增产达220%;夏玉米灌溉产量306.6公斤,未灌溉的161.5公斤,增产达90%。</p><p class="ql-block"> 试验区里窄小的土堰隔开了一畦畦小麦品种扩繁实验田,葱茏中又可分辨出高高低低的区别。几名技术人员在田里低头巡查,在他们精心播种、施肥、除虫、浇灌下,每一天的生长变化都会被记录下来。6月,当农田一片金黄之时,这里每一畦小麦都会在他们手中一束束割下,又精心地打轧,每一粒弹跳在地上的麦粒也会被捡起。在天平上显示出它们小畦的重量和千粒重,电脑里计算出每亩的产量。神圣的责任赋予他们一丝不苟的品质。</p><p class="ql-block"> 渤海粮仓的先行者们在南皮这片沧桑的土地上,实施着土地治理、节水、沃土、种子的示范工程,一系列的科学举措,为粮食的增产如虎添翼。昔日农民躬耕在贫瘠的土地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靠天吃饭的无奈、糠菜半年粮的饥馑已经一去不复返。在古城70万亩耕地上,南皮人将以勤劳的双手实现吨粮县,让大地生产出一亿五千万斤的粮食。先行者们在冀鲁辽津三省一市布下了25个示范区,展开它们就是5000亩示范田,它们又迅速地扩展,复制成百倍、千倍和一万倍的增产田。一个巨大的渤海粮仓正在由梦景变为现实。三年,渤海湾瘠薄盐碱地将增产粮食60亿斤;六年后,增产会跃上100亿大关。</p><p class="ql-block"> 研究楼大厅里,那一块镶在镜框里的大字横幅“渤海粮仓”赫然醒目,这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副院长李振声曾在这里挥毫写下。那遒劲的笔势饱含着力量和希望,会牢印在人们脑际,久久难以忘却。</p><p class="ql-block"> 2014-5-14</p> <p class="ql-block">谒张之洞墓 </p><p class="ql-block"> 张华北</p><p class="ql-block"> 昨夜细雨何时洒落无需去问,湿了树叶,湿了花草,也湿了街路,轻得竟无有声息。清晨的微风里,雨点仍在飘零,在院落的片片小水洼里有节奏地弹跳,像在着意地谱写一支春的曲、春的歌。临近谷雨,古城南皮已沉浸在暮春的浓情里。宣惠河沿城南向东延伸,青青麦田、郁郁桃园、蓬蓬菜畦,以及幽静的村庄组合成运东平原最清新的水彩画。农人牵牛走在二千年前那繁盛过的古皮城廓里,随手捡起一片曾沾过古人汗迹的瓦片扔向田边。</p><p class="ql-block"> 被绿色护卫的田间路通向那一处墓园,几年前,这里成为清末重臣张之洞永久的安息之地。墓园围墙青砖修建,古朴肃穆。门前一对高大的汉白玉石狮坐守两侧,头顶微微内倾,威猛中透出几分俏意。朱漆门框,上方有王蒙题“张之洞墓园”大字牌匾。两侧有厚木雕成的联牌悬挂,上书陈宝琛挽联“新法旧经,持世恐无人可代;近忧远虑,窥微早识病难为”。黑底金字,行草遒劲难辨。</p><p class="ql-block"> 院落空阔,路边万年青葱茏,塔松肃立。张公祠石栏环围,前有八柱阔檐。祠内立有张之洞汉白玉坐像,他着顶戴,身官服,长须垂胸,目视前方,一脸凝重。祠内陈列张之洞生平图文、书法著作,以及后人诸多编著。祠后有张之洞墓,水泥砌就,前有一碑一炉,墓碑挺立,香炉卧陈。百年风雨,曾经名声显赫的张之洞未能预料身后的流离转徙。历经四次安葬,这位名臣似乎在沉梦中巡游。</p><p class="ql-block">首次安葬,是张之洞最为荣耀之时,那时曾任过两广总督、湖广总督、军机大臣、体仁阁大学士的他安详地躺在沉香木棺材内,合葬的还有早他多年去世的三位夫人。那日墓园白花似雪,挽联如林。他欣然享受着孝子贤孙、亲朋门生、王公大臣、达官贵人、各界名流的凭吊膜拜。后人在上千亩张氏墓地中为他修起百亩墓园,神道笔直延进,石相生夹道布立,松柏苍苍围墙,杨柳依依组城。</p><p class="ql-block">昔人挽张之洞有“国粹赖公存,一代扶轮归大雅;时艰谁共济,后来补衮望诸君”,最是令他荣耀之句。也许,对张之洞来说生不逢时。他的雄才大略,如遇盛世,当大展宏志,塑强盛中华。只惜生于晚清,纵然有扶清廷于乱世的奇才,无奈清末已积贫积弱,于风雨飘摇中。生民涂炭,列强虎视眈眈,欲亡我中华于旦夕。他能做到的惟有审时度势,献出挽救颓世的方略大计。</p><p class="ql-block"> 守住万里江山,必须发展军事,御敌于国门之外。中法战争中他力主抗法,深知枪炮须有钢材。于是,他力创的汉阳铁厂应运而生,这个近代中国首家颇具规模的钢铁厂,开亚洲之先。为中国的军事发展奠定钢铁基础,汉阳铁厂、湖北枪炮厂等的创办也实践了他的军事思想。</p><p class="ql-block"> 强国必须发展经济,发展经济学习西方先进科学技术是其捷径。他主办钢铁、铸钱、铁路、矿业、纺织工业,推动了民族工业的兴盛。毛泽东评价甚高,“提起中国民族工业,重工业不能忘记张之洞”。湖北铁路局、湖北纺织官局、铸钱厂、矿务局等的创办,实践了张之洞的经济思想。</p><p class="ql-block"> 国家强盛,不仅要洋为中用,也应自力更生,立足于自己培养人才,教育先行。为此,他创办了自强学堂、三江师范学堂、湖北农务学堂、湖北武昌幼稚园、湖北工艺学堂、南皮慈恩学堂等。诸多学校的兴办,实践了他的教育思想。中国教育由封建传统由此向现代大步迈进。</p><p class="ql-block"> 八国联军的铁蹄在京城留下了污痕,清廷痛定思痛,谋求“变通政治”。光绪二十七年(1901)张之洞和两江总督刘坤一上了著名的《江楚三折》:办学堂、废科举,整顿中法,采用西法。这是他“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思想的具体化,利于资本主义发展和新文化传播,无疑成为社会进步的推手。宣统元年(1909)10月4日,也是张之洞最晦暗的一天。四朝名臣的他念念不忘天下安危,不忘国计民生,在“国运尽矣”哀叹声中走完一生,沉寂在他未尽事业的梦幻里。两年后,孙中山推翻帝制。</p><p class="ql-block"> 五十六年后的一个秋日,他被一阵锹镐声、嘈杂声惊破了沉梦,暴晒雨淋在林木之下。他喜爱的朝珠、花镜、怀表、毛笔、砚台、鼻烟壶等区区物件随即不翼而飞。此前的定性洋务运动是一个“反动的、卖国的、并以军事为中心的运动”、他是口诛笔伐的卖国贼,已有口难辩。园中树木砍光、坟墓凄然。在一片“破四旧,立四新”的喧嚣中,墓碑訇然倒地。令他吃惊的是,这些后生们,竟大多就读于南皮中学,前身即他创办的慈恩学堂。1903年,张之洞捐出赏银五千两、廉俸一万二千两,在家乡兴建新式学校,1907年竣工并以慈恩命名。学校布局风格中西合璧,设初等、高等小学及中学部,也是他暮年对家乡的报恩之举,新式学堂由此发端。他严慈的脸色并没有恼怒,他原谅这些幼稚的学子们,他想对他们说一句:你们去读读灾难深重的中国历史啊!也许将来他们是国家振兴的栋梁之材。四十天以后,在一个秋风萧瑟的日子,他被质朴的农民偷偷下葬在荒草丛里,那温暖的黄土像一床棉被覆盖了他,阻隔了他与星月炎阳的对视和交谈。</p><p class="ql-block"> 转瞬间,又四十一年过去。2007年3月,春风拂煦,万物复生。张之洞又一次从沉梦中惊醒。张氏后人和众多民众,还有当年为他覆盖上黄土的农民,拂开了他身上温暖的泥土,拂去他头上脸庞上亲昵的黑蚁,用温暖的一双双大手托举着他,让他安睡在一副体面的棺木里,他被那木材的馨香萦绕。他被人们送进了烈士陵园的苍松翠柏间,等待着来年那个清明节。</p><p class="ql-block"> 是非功过,后人评说。中华大地在改革开放新时期翻天覆地地变迁着。二百里之遥的献县城,二千年前的献王提倡的“实事求是”再现新意。对洋务运动的历史评介终于回归到这句著名的成语的光栅下,是“中国从封建社会走向资本主义近代化的开端,也是中国从闭关自守走向改革开放的开端”。早在民国时期,孙中山视察武汉,概叹张之洞的功业,评价张之洞“是不言革命之大革命家”。认为张之洞为辛亥革命提供了物质、人才和思想基础。对一个历史人物的评价确定了后人的尊重程度。张之洞的名人效应渐渐成为古城的首选。声名的扶正,张之洞也将有他应有的归宿。</p><p class="ql-block"> 2008年10月4日,也是张之洞又一次荣耀的日子,从他在贵州诞生来到世上已经172年,离开生的世界已过去99年。古城人给了他应有的礼遇,他终于回归到厚重的土丘下,沉梦又一次惊醒。感受到古城人对他质朴真挚的感情:张之洞研究会成立了;张之洞书画院成立了;人们从汉阳铁厂背回了20公斤砖瓦,那是他支持建厂时烧制的;张之洞展览馆建在了第一中学,曾经的慈恩学堂如今已楼房耸立、绿荫掩映,众多学子走出校门,走向祖国的四面八方。他欣慰儿孙四代人前来行礼、说话,为他献上鲜花和燃香。更令他欣慰的莫过于听到公祭的祭文。古城南皮洗去了百年前的尘埃、驱散了昔日的雾霾。高楼林立,街道笔直,花园香飘,歌声四起。人民丰衣足食,喜看阳光满城。万里河山,焕然一新,百年前的丧权辱国的耻辱已被冲刷进太平洋里。万众一心,国富民强,社会发展进步日新月异,他的梦想在新的时代正在实现。他真的可以安息了,真的要结束他的沉梦了。</p><p class="ql-block"> 可以说,作为一代重臣,张之洞是中国重工业的开拓者,近代新式军队的开创者,他力图把湖北新政与近代中国的迅速崛起相链接。在历史进程中,谁能以聪明才智关注民生、关注国家的富强和发展,尽力助推历史前进的车轮,这样的人,是不应被人们忘记的。</p><p class="ql-block"> 小雨在不知不觉里停了,云层慢慢消散开去,阳光一时间洒满了墓园,洒在那挺立广场的张文襄公遗爱碑工整的字体上。路旁的麦苗簇拥着,每一支每一束都劲拔向上,饱胀的苗尖上是即将抽出的麦莛。</p><p class="ql-block"> 2014-5-4</p> <p class="ql-block"> 南皮古槐赋</p><p class="ql-block"> 张华北</p><p class="ql-block"> 夏日,密叶拥翠,槐幄荫荫,是那棵古槐最能展示自己美好的时候。数年前,古槐还在人家院落中,城区的建设,新楼上出,大街横伸,它又自然成为街侧的一景。六百年前的一个阳春,或许清晨,或许黄昏,是那位劲健老者,经意地植下它,植下一棵细弱的、枝柯上有着灰白与绿色相间的小树,用坚硬的百纳底鞋把松土一脚脚踏实;抑或是那个垂髫顽童在村边随手拣到了槐苗当着马骑,随后不经意地插在了菜园的松土上。总之,人们在寓意深远或漫不经心间,造就了这棵古槐的生命初始。它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在人们划定的领地上经营着它的一生,固守着自己的世界。</p><p class="ql-block"> 只有当你贴近它的身旁近观时,才会感到南皮古槐那顽强的性格。曾经两人才能合抱的树干,今已中空,那是六百年风雨雷电交相雕琢下的杰作,是贫瘠旱涝纷至沓来后的结果。那悬空的大半个身躯仍支撑着大树的外型。由南看去,屈曲盘虬、龙鳞斑驳的主干向西倾侧,两个主枝横生探出,如舞破清荫行将穿影而去的苍龙。树冠翠碧完整,一副生机盎然之态,毫无垂老将枯之势。这一树的生机全凭一侧不足两掌之宽的树皮相维系。其实,它那坚韧的精神更是它生存的营养,也是它万劫不灭的灵魂。</p><p class="ql-block"> 只有当你在树下仰视时,才会感悟到它那生命的价值。仰观重干,俯察其荫,树下,透过那一片片一簇簇椭圆树叶,可见那刺目的阳光;抚着它的树皮,如抚摩着岁月老人脸上苍老的褶皱和黝黑嶙峋的胫骨。但它又是温暖的,可感到那大槐的血液在簌簌流动,听到那仍然十分强劲的心音。炎炎夏日下,那一片浓荫,也使人顿觉凉透心脾。大槐如一个阅历深邃的老人,俯身贴在我的耳上讲述着见闻与变迁:建文元年,朱棣靖难大军过南皮而下,旌旗猎猎擦身而过;崇祯十一年,李自成大军破城,势如破竹,铁骑哒哒越槐北上,直捣皇廷;崇祯十四年,灾荒袭来,草根树皮充饥,人相食,大槐险遭一劫;同治二年,张之洞探花及第,高头大马披红挂彩走过大槐;民国元年,鞭炮齐鸣,五色旗挂满了家家户户;民国二十六年,炸弹从天而降,东洋鬼子占领南皮,大槐险遭炸毁;又一个十月一日,满城人走上街头,欢歌曼舞,庆祝翻身解放;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一月,万人聚会,高音喇叭传来平反冤假错案的口号声,大槐在震动,严冬里树丫上残叶片片掉落。六百年间,大槐经历了水旱蝗兵、风霜雨雪,经历了大自然的肆虐和人祸的侵扰,在一次次苦难中亲历了天地的巨变。我为它的讲述而惊叹,它是一部历史,它用睿智的心灵将六百年的荣辱、遭际镌刻进它的年轮。它对我说,与两千多年的周槐相比,它还很年轻。我为它生命的亘古延续而祝福。</p><p class="ql-block">只有当你拉开距离平视大槐时,你才体会到它的美姿。旖旎风动,柔色空濛。它枝干虬劲,孤傲奇崛,以一侧倾斜的造型,在不平衡中求得平衡。那枝干的残缺给人以一种残缺之美,它含真抱朴,是大自然中放大了的盆景。它的绿叶疏密相宜,每一枝每一片都透析了阳光,保留了那七彩中的绿。那绿,酽得浓烈,酽得动人。叶间的串串花蕾等待着绽放时的阳光和雨露。大槐默默地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美姿,保持着一种不可欺凌的威严,我为大槐之美所感动。</p><p class="ql-block"> 我与大槐对视着,我知道它还要对我诉说什么。我强烈地感到它的灵性、它的智慧。一个老者迈进围栏,挥锨铲除茂密的杂草。问“铲草干吗?”“浇水。”“你管树吗?”“没管树的。”是啊,没有专门管树的,全城人人又都是管树者。老人满头的汗在洒落,和着一桶桶清澈的散着凉意的水,一齐渗进大槐周围黝黑的土壤。</p><p class="ql-block">《沧州日报》2003-7-30</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王蒙纪念馆</p> <p class="ql-block">孙明杰</p><p class="ql-block">南皮采风 (打油诗)</p><p class="ql-block">沧州作家采风行,秋葵向阳花正红。</p><p class="ql-block">千年运河承文脉,一船明月过皮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香帅传奇赞张公,文坛风流有王蒙。</p><p class="ql-block">怒目金刚笑面佛,道是无情却有情。</p> <p class="ql-block">其它花絮</p> <p class="ql-block">西江月·王蒙馆(柳永体)</p><p class="ql-block">文/王凤贞</p><p class="ql-block">古阁涵融文韵,清光照彻尘寰。</p><p class="ql-block">青春万岁绘雄篇,万众为其仰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逸志常怀初念,高怀静享安闲。</p><p class="ql-block">寸心雅趣付笺端,盛誉千秋永传。</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渔歌子·参观马致远馆(张志和体)</p><p class="ql-block">文/王凤贞</p><p class="ql-block">壁上残笺寄远遐,</p><p class="ql-block">一阕秋思叹岁华。</p><p class="ql-block">寻旧迹,对寒鸦,</p><p class="ql-block">曲笔留风满故家。</p> <p class="ql-block">美篇审核:孙明杰</p><p class="ql-block">美篇制作:天道酬勤</p><p class="ql-block">美篇摄影:王凤贞 吕学良 高玉兰</p><p class="ql-block">美篇音乐:《宽阔的河流》</p><p class="ql-block">制作时间:202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