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麦积山石窟

崔

　　麦积山石窟位于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是麦积山风景名胜区核心景点。麦积山石窟位于秦岭西端北侧，是小陇山中的一座孤峰，高142米，因山形似农家麦垛而得名。麦积山石窟与莫高窟、龙门石窟、云冈石窟并称为中国四大石窟。

　　麦积山石窟始建于十六国后秦时期，历经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元、明、清等十余个王朝、1600余年的开凿和修缮，现存窟龛221个，各类造像3938件10632身，壁画979.54平方米。麦积山石窟保存的造像以泥塑为主，保留有大量的宗教、艺术、建筑等方面的实物资料，体现了千余年来各个时代塑像的特点，反映了中国泥塑艺术发展和演变过程，丰富了中国古代文化史，为后世研究中国佛教文化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和史实，有“东方雕塑陈列馆”的美誉。

　　麦积山石窟保存的造像以泥塑为主，历代连续不断，全面展示了古代泥塑发展演变的过程。如北魏前期的魁伟雄健、北魏后期的秀骨清像、西魏的俊秀清朗、北周的珠圆玉润、隋唐的饱满圆润、两宋的写实求变等。是研究雕塑史、美术史的重要资料，有“东方雕塑陈列馆”的美誉。

　　麦积山石窟受阴湿多雨等自然因素影响，壁画保存较少，但价值极高，题材丰富，构思精妙、技法娴熟。主要包括说法、本生、经变、千佛、礼佛等内容。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133窟（万佛洞）宋代泥塑造像，俗称释迦会子（罗睺罗受记像）。

该组雕塑表现释迦牟尼成佛之后，与阔别多年的儿子相见，为罗睺罗授记（授未来成佛的预言）的瞬间。佛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伸在孩子头顶上方，动作柔和，充满父子之间的温情，是麦积山宋代塑像的代表名作。

第133窟为特窟，需要额外购买门票才能近距离欣赏。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133窟（万佛洞）第9龛，北魏（距今约1500年）小沙弥（阿难）塑像，身高不足1米。

该雕塑双眼轻闭，嘴角带着发自内心天真腼腆的笑容，被称为“小沙弥的微笑”。仿佛心中想起趣事，含蓄喜乐，是麦积山最富人情味的北朝造像。

该雕塑面部塑造呈现稚嫩孩童特征，饱满的面颊、细长的眉眼与微翘的嘴角构成含而不露的微笑，被称为“东方微笑”，体现了北魏“秀骨清像”的造像风格。其身着宽大袈裟，俯首侧耳，身体略前倾，生动地再现了正在聆听佛法的场景。作为麦积山石窟最具标志性的造像之一，它被誉为石窟三大代表作之一。

　　图中是小沙弥雕塑的局部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西崖第121窟北魏晚期的石胎泥塑，一躯菩萨、一躯比丘（弟子），两尊造像头部微微相靠，仿佛凑近低声交谈，因此被叫做“窃窃私语”。该雕塑摆脱佛像高高在上的疏离感，人物神态生动世俗，衣纹流畅，残留部分彩绘，是麦积山最有名的北朝泥塑代表作之一。

　　图中是局部，第121窟为特窟，需要额外购买门票才能近距离欣赏。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44窟（西魏时期公元535～556年）木骨泥塑，这尊是阿弥陀佛坐像，被称为“东方微笑”（也叫东方蒙娜丽莎）。

据考证与民间传说，这尊佛像可能是依据‌西魏文皇后乙弗氏‌的真身塑造。乙弗氏一生坎坷，为政治大局隐忍出家，最终被赐死。工匠们将她的形象融入佛像，赋予了造像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温润与悲悯，佛像神情端庄文静，流露出仁慈宽厚与母性的光辉，仿佛一位慈母在凝视众生，使其兼具女性的柔美与佛性的庄严。

由于第44窟位置较高，历代较少受到人为烟熏或破坏，因此其泥塑表面保留了千年前的温润质感，色彩虽经风霜打磨，却更显古朴生动，被誉为“生”与“熟”的完美统一，是麦积山西魏泥塑最高代表作。

　　图中是局部，第44窟是特窟，需要额外购买门票才能近距离欣赏。作为麦积山石窟最具标志性的造像之一，它被誉为石窟三大代表作之一。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127窟北魏石胎泥塑胁侍菩萨，是麦积山北朝造像艺术的代表性作品之一。

该雕塑典型秀骨清像风格，面容清瘦俊秀，含蓄温婉的微笑；高冠，肩部有标志性圆球形宝缯装饰，衣纹为褒衣博带样式。面容方圆饱满，弯眉细长目，双眼微启下视，嘴角带含蓄笑意，和主佛形成神态呼应。造像弱化了宗教造像的疏离感，融入汉地世俗少女的灵动感，鼻翼阴线、酒窝细节强化了鲜活的人间气息。泥塑材质让造像表面质感柔和温润，线条流畅自然，弥补了麦积山本地石质难以精细雕刻的短板。

　　局部。

　　图中是麦积山123窟的童男，西魏中晚期（公元535～556年），距今约1400余年。属于麦积山“东方微笑”美学谱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天真质朴的神态成为北朝世俗化佛教造像的代表。

童男梳着整齐的小发辫从圆形毡帽顶部垂出，面带清纯自然的微笑，兼具“憨厚中的聪慧、庄重中的稚气、严肃中的活泼”，完全褪去宗教造像的肃穆感，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

123窟为特窟，需要额外购买门票才能近距离欣赏。

　　图中是麦积山123窟的童女，童女拥有圆润秀美的脸型与细腻润泽的肌肤，人物稚气与虔诚感被精准平衡。

整体形体概括凝练，躯干处理为大平面，夸张延展的衣摆贴地，手部刻画克制分寸得当，始终服务于整体静稳的空间氛围。

‌ 二人统一身着圆领长袍式胡服，经考证为鲜卑人装束，是南北朝时期民族交融的直观物证。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西崖大佛（第13窟），也叫摩崖大立佛。中间是高大的释迦牟尼立佛，左侧为胁侍菩萨。

该雕塑北魏开凿原作，北周、宋代多次重修妆彩，属于麦积山规模最大的摩崖造像，佛像高约15米。该雕塑是直接雕凿在崖壁上，石胎外加泥塑彩绘；崖壁上能看见很多当年搭建木构栈道的梁孔。

右侧的菩萨立像风化得非常严重，已经无法欣赏到它的真身。

　　图中是麦积山西崖大佛的局部。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13窟，始凿于隋代、南宋绍兴二十七年完成过重修过的石胎泥塑东崖大佛，这组雕塑中间是弥勒大佛，左右两尊胁侍菩萨，左右分别为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是典型的一佛二菩萨配置。主尊阿弥陀佛高约15.7米，两侧胁侍菩萨高约13米，整体气势宏伟。

将山体凿出石胎崖壁，凿孔打入木楔，外敷泥塑，再彩绘；崖壁上密密麻麻方孔，就是当年固定泥塑、搭建栈道的桩孔。

该组雕塑造像体态丰腴，神情雍容大度，服饰繁缛华贵，充分展现隋唐盛世的审美风貌。工匠特意加大造像头部比例，解决了栈道上仰视时的比例不协调问题，观感庄严和谐。

　　侧面欣赏东崖大佛。麦积山东崖大佛是麦积山石窟的核心标志性造像，也是麦积山现存体量最大的石胎泥塑作品，具有极高的历史与艺术价值。

　　图中是东崖大佛左侧的观音菩萨。

　　图中是东崖大佛的局部细节。

　　1982年重修大佛面部时，在主佛白毫处出土宋代定窑白瓷碗，碗沿题记记录了南宋工匠高振同参与修缮的史实。历经多次地震、战乱影响，大佛主体保存相对完好，是麦积山隋代造像中遗存最完整的大型摩崖作品。

　　图中是墙壁的石雕佛像。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9窟中七佛阁七个佛龛其中之一，一佛二菩萨造像组合，北周开凿，宋‑明代多次重妆彩绘。

中间主佛结跏趺坐，双手于胸前合掌，佛龛后壁保留大面积残存壁画，有彩绘的佛光（头光、身光）、祥云纹样；壁画后期有明清补绘痕迹，颜料大面积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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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两尊站立胁侍菩萨，石胎泥塑，衣饰残留红、绿等矿物颜料，北周造像面相丰圆敦厚，不再是北魏“秀骨清像”的清瘦风格，是向隋唐过渡的造型特征。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9窟（中七佛阁）第6龛，一佛一菩萨组合。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9窟（中七佛阁）第5龛，一佛一菩萨组合（北周始建，后世多次重妆）。

　　主尊坐佛结跏趺坐，右手无畏印，左手与愿印。佛胸前残留大面积早期彩绘图案；龛后壁保留彩绘头光（放射状佛光）、祥云壁画，壁画风化剥落明显。

　　右侧胁侍菩萨站立于莲台之上，褒衣博带，衣袍残留红、绿旧彩绘，面相丰圆敦厚，是北周塑像典型风格。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9窟（中七佛阁）第4龛，也是整组七佛阁唯一一龛一佛二弟子造像，其余龛位都是一佛二菩萨。

中间主佛结跏趺坐禅定印，石胎泥塑，北周始建，后世（宋明）重妆；龛壁残留完整的背光、祥云壁画，色彩斑驳剥落。

​ 左侧是阿难，面相温润文雅，年轻的弟子形象，双手合掌。

​ 右侧是迦叶，红脸、面部轮廓棱角分明，老成苦修的大迦叶尊者，双手合掌。

　　阿难（梵名Ananda），全称为“阿难陀”，亦名“庆喜”、“欢喜”、“无染”等，古印度神话中的人物，释迦牟尼堂弟、十大弟子之一，被誉为“多闻第一”。其形象端正清净，如好明镜，见其相者，闻其声者，睹其威仪者，莫不欢喜。据《佛说十二游经》记载，阿难出生于迦毗罗卫国，四月十日出生，刹帝利种姓，是释迦牟尼叔父斛饭王之子，系释迦牟尼的堂弟。

出家后二十余年间为佛陀之常随弟子，如影随形侍于释迦牟尼之侧，善记忆，对于佛陀之说法，多能记通，并任说法传持之务。在释迦牟尼度化难陀和罗睺罗出家以后，阿难也选择出家。因佛陀年迈需要一个常随侍者，在大家的推举下阿难侍奉佛陀二十七年，跟在佛的身后，到各地弘化。

阿难是真实人物，释加逝世后迦叶主教，成为“初祖”。迦叶涅槃后，阿难遵照迦叶嘱托，率领众徒守护佛法，传播佛教，被后世称为“二祖”。

　　摩诃迦叶（梵名Mahākāśyap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尊为禅宗初祖。出生于古印度王舍城婆罗门家庭，父为摩竭陀国富豪居拘庐陀竭波。自幼厌恶情欲，青年时与妙贤立约分床十二年，婚后两人坚持净修梵行。皈依佛陀后第八日证得阿罗汉果，以持戒精严著称，佛陀曾分半座以示嘉许。

摩诃迦叶毕生践行头陀苦行，着粪扫衣、冢间露坐，被誉为“头陀第一”。曾教化贫婆往生忉利天，整顿僧团戒律禁止强募财物。佛陀涅槃后主持首次佛经结集，确立经律论三藏体系，并受佛陀金缕袈裟与钵盂传承法脉。灵山会上因“拈花微笑”获传正法眼藏。晚年携佛衣钵入定鸡足山，以待弥勒佛降世。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壁画的局部细节。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9窟（中七佛阁）的第3佛龛，为一佛二菩萨龛。

中央主佛为结跏趺坐，右手举起结无畏印，左手结与愿印；身后残存放射纹彩绘头光，袈裟彩绘层老化剥落，北周原作泥塑，后世宋、明代多次重妆。

龛内有壁画，龛顶、侧壁残存祥云、宝相花彩绘，大面积地仗层脱落，露出底层崖泥。

　　图中是左右胁侍菩萨：两尊均站立，头戴宝冠，袒上身，披帛璎珞，衣袍残留红、绿、淡紫彩绘；面相丰圆，是北周的典型风格，不再是北魏秀骨清像。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9窟（中七佛阁）的第2佛龛，属于中七佛阁7龛里的一佛二菩萨配置，北周开凿，宋、明代重妆彩塑。

　　图中是中间主佛，为结跏趺坐，右手无畏印，左手放于膝上。佛身后头光装饰多层环形纹样，龛壁满绘祥云、火焰壁画，壁画风化剥落严重。塑像胸部还保留有旧时彩绘图案，衣摆褶皱繁复，是北周典型样式。

　　图中是左右两尊胁侍菩萨：头戴宝冠，身披帔帛，双手姿态恭敬。面相丰圆柔和，服饰残存红、绿、土黄多层后世重绘的颜料，泥塑表层有开裂、褪色老化痕迹。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9窟（中七佛阁）的第1龛，造像组合为一佛二菩萨，北周开凿，宋‑明重妆。

中央主佛为结跏趺坐，右手（塑像右手）已经残损断裂，左手结与愿印。身后彩绘头光，龛顶与后壁大面积壁画，中间壁画有大块地仗层脱落，露出内部泥土。佛衣褶皱厚重，是北周风格，外表彩绘多层叠加，剥落明显。

　　图中是左右胁侍菩萨，两尊立菩萨，头戴宝冠，佩戴璎珞，姿态恭敬。面部丰圆，衣袍残存红、绿等矿物颜料，泥塑表层风化、颜料起壳。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千佛廊（第3窟），崖壁长廊，北周（公元557~581年），宋、明重修。崖面分层排列数排整齐的坐佛，共计千尊小型石胎泥塑佛像，所以叫千佛廊。人字披顶长廊式崖阁，全长36.50米，是早期木石混合结构建筑形式的反映。

千佛廊的佛像为石胎泥塑，先在崖岩石壁凿出佛的粗形，外敷泥层塑造细节，原来通体彩绘，现在大部分颜料褪色残留斑驳色彩痕迹。

现存千佛297身，分上下6排，结跏趺坐，高约0.9米，均为石胎泥塑。造型敦厚，排列规整，场面壮观。上两排佛像虽经宋、明重妆，但仍不失原作风貌。

　　佛像一行行整齐并排结跏趺坐，面向外侧；长廊上方有木构遮檐保护崖壁塑像。

　　为了防止鸟类等动物在文物身上拉屎，对文物造成破坏，现在在洞窟外使用了铁丝网。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4窟（上七佛阁·散花楼）耳窟的维摩诘居士造像，洞窟主体北周，这处耳龛塑像为明代重塑，《维摩诘经》“维摩诘与文殊辩法”。

该窟龛内主尊是维摩诘居士，居士身份，不是佛陀；斜倚坐，手持麈尾（清谈、论辩的道具），长须老者形象。经文故事：维摩诘示疾在家，文殊菩萨前来探望，二人展开佛学大辩论。

第4窟为北周（公元557~581年），唐、宋、明、清重修，又名"散花楼"、"上七佛阁"，为北周大都督李允信所造之“七佛龛”，庾信为之作铭。大型庑殿顶崖阁，宽31.4米，分为七间八柱。后壁一字并排七个大龛，龛外石胎泥塑天龙八部。整窟雕凿精致，宏伟壮丽。

第4窟现存造像85身，影塑700余身。七个龛内主佛构成七佛，均为北周原作，历经唐、宋、明、清重修或重妆。壁画约250平方米。尤以位于龛楣上方的五幅“薄肉塑”飞天壁画造型优美，风格新颖，具有极高的艺术水准。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5窟（牛儿堂）正中主龛，始创隋代，初唐完成，宋、明代多次重装彩绘，造像组合：一佛二弟子四菩萨（这是麦积山非常特殊的七尊造像布局）。

中间主佛（现在佛释迦牟尼），结跏趺坐，右手无畏印，左手与愿印；坐于华丽束腰莲座，座底残存兽面装饰。

​ 佛内侧两尊（二弟子）：左边：阿难，面相清秀年轻；右边：迦叶，老者形象，双手合掌。

外侧四尊（四尊胁侍菩萨）：左右各两尊，头戴宝冠、身披璎珞帔帛，姿态各异。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5窟（牛儿堂）左龛的过去佛·燃灯佛，洞窟隋代始创，初唐完工，宋、明两代重装彩绘；窟顶、四壁保留大面积古代壁画，多有剥落。

该窟为一佛二弟子四菩萨，和中间主龛布局完全一样，一共7身造像。主尊为燃灯佛（过去佛），结跏趺坐，双手在胸前结印；身后带彩绘头光。靠佛内侧两尊：阿难（左）、迦叶（右）两大弟子。靠外侧四尊为四尊胁侍菩萨，头戴宝冠、披璎珞帔帛。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5窟牛儿堂的踏牛天王（护法金刚），为隋末‑初唐原作，后世重妆，洞窟俗称“牛儿堂”，名字就来源于这尊造像。

该雕塑肌肉暴起、怒目圆睁，右臂高高举起，左手按住剑柄；脚下踩踏一头卧牛。这是佛教护法天王，这头牛传说神力巨大，吼叫会引发地震，天王镇压住神牛，守护佛法、镇护洞窟。

该雕塑为石胎泥塑，残存红、绿彩绘，是麦积山非常有代表性的唐代护法神像。

　　麦积山石窟 第4窟（上七佛阁 / 散花楼）金刚力士（宋代）。

该雕塑袒露上身，肌肉轮廓夸张有力，身体扭转，右臂高举握拳，神态怒目嗔视，是守护佛法的护法神。表面残留古代红、绿彩绘，色彩历经千年有褪色剥落。力士上方有小型耳龛（帐形小窟），龛内还有小型塑像，

​ 该雕塑镇守洞窟入口，威慑邪魔，俗称哼哈二将，是麦积山宋塑力士的代表作品。

　　局部细节。

　　图中是踏牛天王造像上方崖壁，还凿有一个小型的壁龛。

　　图中是阿难造像。

　　图中是迦叶和挟持佛造像。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4窟（上七佛阁·散花楼）天龙八部护法浮雕，为北周原作，宋代重塑表层泥皮。位于4窟前廊，七个佛龛之间的壁面，一共八身浮雕，统称天龙八部。

天龙八部是佛经里的八种护法神（天众、龙众、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前来听佛说法、护持佛法。

这一尊怒目虬发、袒胸，手持棒杵，面相威猛，属于八部里的夜叉/护法类形象；属于高浮雕，不是圆雕。

4窟（散花楼）前廊曾遭遇大地震坍塌，多数石柱损毁，这组浮雕侥幸保存下来，胎底北周，宋代补塑表层。

　　图中是麦积山石窟第4窟（上七佛阁·散花楼）天龙八部护法浮雕，雕塑身形壮硕、大腹，发髻束起，手持金刚杵类法器，神态威严勇武，属于天龙八部护法神将。

　　图中是麦积山第4窟（上七佛阁·散花楼）天龙八部护法浮雕，头顶有狮子造型盔饰，是这一尊很鲜明的特征；右手抬起施手印，身披护甲，神态威严。

　　由于受气候的影响，麦积山石窟的壁画受损严重。

　　图中是一佛六菩萨窟。

　　窟顶的彩绘仍能清晰可见。

　　两侧的菩萨立像。

‌ 佛是圆满觉悟者，菩萨是发愿度众生尚未圆满或选择暂不成佛的修行者‌，二者核心区别在于觉悟程度、修行阶段和职责使命。

佛达到"觉行圆满"，智慧与功德完全圆满；菩萨虽有大智慧，但尚未完全圆满，仍需修行。佛是修行终点，菩萨是成佛路上的阶段，菩萨最终会成佛。在形象上佛像通常着‌袈裟‌，简洁朴素，少装饰。菩萨像着‌天衣帛裙‌，佩‌璎珞、臂钏、手镯‌等华丽饰物，常戴宝冠。‌‌

　　主尊为释迦牟尼佛结跏趺坐。

　　图中是一佛六菩萨窟。

　　两侧的菩萨立像。

　　图中是等级较高的一佛二弟子四菩萨的洞窟。

　　图中是一佛二弟子六菩萨窟，没有拍完整。

　　图中是主佛两侧的菩萨和阿难。

　　主佛两侧的菩萨和迦叶。

　　主尊佛像。

　　图中是一佛二弟子四菩萨窟。

　　阿难造像的局部细节。

　　迦叶立像的局部细节。

　　主佛造像。

　　菩萨造像。

　　守护洞窟的护法使者。

　　从中可以看出当年雕刻佛造像使用的木楔子。

　　小佛龛里的小佛像。

　　近距离欣赏麦积山石窟需要一定的体力，图中是台阶是建造洞窟时留下的，至今还在使用。

　　图中是散花楼的长廊。

　　在中国四大石窟（敦煌莫高窟、云岗石窟、龙门石窟和麦积山石窟）中，我最喜欢的是麦积山石窟，麦积山石窟削弱的雕塑的神性，而是用亲民的视角塑造了佛像，从而有了“东方的微笑”、“窃窃私语”、“小沙弥”、“童男童女”等让人过目不忘的作品。

麦积山石窟最值得欣赏的佛造像和壁画都是特窟，需要额外购买门票才能近距离欣赏。如果欣赏大部分的特窟，大约需要两千多元，高额的门票会限制人们的脚步，这种做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