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博的“玛雅与安第斯古代文明大展” (2)

曹珏

《王的宝藏》展览以莫切文化西潘王陵遗址出土的金器为核心,完整展出莫切贵族随葬器物,全面呈现其独特丧葬习俗、高超的金属加工工艺与冶炼技术。<br> 展览展示了公元前1500年至16 世纪印加帝国覆灭这一历史时段内,秘鲁安第斯文明的发展脉络与各时期文化特征。 展览重点的莫切文化,相当于中国的汉唐时期。安第斯没有文字,所有年份都是考古测年的 “约” 年代。 安第斯山脉将秘鲁分割成沿海、高地与雨林。在多样的生态环境中,这里的先民筚路蓝缕,垦梯田、建水渠,用巨石建造天空之城,在陶器、纺织品、金属上记录生活、权力与信仰,创造了独特的文明。其中,金属被赋予日与月的神圣隐喻,也是沟通天地的媒介。在安第斯不同的地域与时代,多元的思想形态、艺术风格和权力叙事赖金属工艺得以彰显,在人类文明史上下了璀璨篇章。<br> 公元前1800年,秘鲁安第斯地区进入陶器时代的新纪元,出现了以库比斯尼克 (约公元前 1500﹣前200年)和查文(约公元前1300﹣前200年)为代表的沿海与高地文化。同时代的冶金技术在祭祀仪式中也悄然萌芽。工匠们将仪式中祭司的玄奇幻想锻造成黄金与各类器物,让抽象的信仰拥有了可触摸的形态。 安第斯山脉将秘鲁分割成沿海、高地与雨林。在多样的生态环境中,这里的先民筚路蓝缕,垦梯田、建水渠,用巨石建造天空之城,在陶器、纺织品、金属上记录生活、权力与信仰,创造了独特的文明。其中,金属被赋予日与月的神圣隐喻,也是沟通天地的媒介。在安第斯不同的地域与时代,多元的思想形态、艺术风格和权力叙事赖金属工艺得以彰显,在人类文明史上下了璀璨篇章。<br> 公元前1800年,秘鲁安第斯地区进入陶器时代的新纪元,出现了以库比斯尼克 (约公元前 1500﹣前200年)和查文(约公元前1300﹣前200年)为代表的沿海与高地文化。同时代的冶金技术在祭祀仪式中也悄然萌芽。工匠们将仪式中祭司的玄奇幻想锻造成黄金与各类器物,让抽象的信仰拥有了可触摸的形态。 库比斯尼克文化简约型的马镫口陶瓶<br> 美洲豹是安第斯丛林地区的顶级掠食者,它们的形象进入了库比斯尼克文化的图像语言。在之后的千年里,对猫科动物的崇拜逐渐发展成为整个安第斯文明的核心特征之一。<br> 安第斯神鹫饰牌(查文文化)。神鹫被当地先民奉为安第斯山脉守护神,这件金饰牌以片金剪裁、钻孔及焊接工艺制成,塑造出安第斯神鹫展翅的形象。 比库斯文化鼎盛时期的面具形饰物和金鼻饰,以金片锤揲、裁剪而成,面具佩戴是象征地位与仪式转化的标志;鼻饰是墓葬中,逝者权力向祖先崇拜的载体。<br> 头饰(比库斯文化)<br> 使用银片剪裁成向上延伸的羽状装饰,并悬挂圆片坠饰,营造出闪耀灵动的视觉效果。<br> 浮雕图案石杯(查文文化)<br> 这件石杯为直筒形器身。器表浮两组神话人物,手持从凤螺中钻出的蛇。<br> 雕塑陶瓶(库比斯尼克文化) <br> 弯曲的人腿造型,表面刻有蛇与猫科动物的复合纹饰,可能蕴含神话或祭祀含义。陶器手工塑型并施以釉泥,经抛光处理后烧制成型。<br> “黄金与信仰”展厅以莫切文化西潘王陵遗址出土的重要金器为核心亮点,完整展出经科学考古发掘的莫切贵族随葬器物,全面呈现其独特丧葬习俗,充分彰显古代安第斯文明高超的金属加工工艺与冶炼技术。 1987 年,秘鲁西潘村一座莫切文化时期的墓葬被盗掘。考古学家沃尔特·阿尔瓦带领团队展开抢救性发掘,发现一个由十几座墓葬组成的庞大陵墓群。西潘王陵即在其中。西潘王全身覆盖金银和合金饰品,手握金权杖,周围环绕着陪葬的武士、仆从及丰富的随葬品,仅金银器、宝石等,总数就达452件,被誉为"西半球最富有的王室墓葬"。 西潘王墓葬坑<br> 西潘王陵出土的大量金属器是莫切文化在金银锻造加工、合金和铜冶炼技术方面的代表。金属成为西潘王维系权力、巩固秩序、增强凝聚力的核心资源。<br> 下面大量展品是展览重点——莫切文化。年代相当于中国的汉唐时期。大部分都出自西潘王陵遗址。秘鲁北部沿海的古代文明‌,以莫切河谷为核心,以其精美的陶器、金属加工技术闻名 。<div> 斩首者“ 护髋甲“<br></div> 金冠饰<br> 这件莫切金冠饰是安第斯冶金工艺巅峰之作,是金属工艺与意识形态融合的代表。中央为具有猫科动物特征的人面,双目嵌凤凰石与金片,眉弓悬挂梯形坠饰,口部以锥螺做獠牙,脸周有8条章鱼状触手,末端为鲇鱼形神话生物。猫科动物与海洋生物元素代表了大地和水域两种超自然力量的结合。这件文物曾遭盗掘时流失。2006 年由伦敦警察厅查获,移交秘鲁。<br> 武士雕像,雕像以象征水与丰收的蓝绿色硅孔雀石雕刻而成,它不仅是单纯的装饰物,更是可随身携带的神圣权威的象征物。 莫切文化的猴首(左)和人首(右)项链珠饰。将镀金铜片通过剪裁、塑形、焊接与镶嵌等方式成型;背面有两对穿孔,可作为项链或其他仪式性饰品使用。 金银鼻饰(莫切文化),其上半部呈新月形,下半部被分隔为6个区域,分别锤揲成美洲豹形象,美洲豹身上的圆形花纹则通过镶嵌贝壳来突出,两种金属材质的组合与复杂的图像符号表现了其佩戴者的神性与权威。 金银鼻饰,鼻饰上部金片象征太阳,中间银质部分为一条弧形双头蛇,下部饰带为犬科动物。金与银共用,表现了安第斯文明中的宇宙观。 肖像陶瓶<br> 这件马镫口陶瓶塑造了一人盘腿坐于阶梯上,双手置于膝盖,佩戴头饰、耳饰,身着白衣,这一姿势通常暗示处于冥想或仪式过程中。整体采用白色与赭红搭配,为典型的双色陶风格。<br> 铜镀银面具 <br> 这件面具五官清晰,帽檐上悬挂10个悬垂坠饰,双眼镶嵌贝壳和石材,脸颊上以坠饰模仿胡须,佩戴鼻饰、耳饰和项链,神态生动,表情逼真。。<br> 铜镀金头饰,随葬品。由一片镀金铜箔制成,中间雕有一人面像,嵌贝壳椭圆眼,上方中和下方两侧分别饰有两只鬣蜥,象征权力、繁衍。 铜镀银面具(莫切文化)<br>这件乌库佩领主的墓葬面具表现了其贵族等级身份。其搭配从头饰至项链等完整的头部饰物,说明了他在乌库佩地区具有最高统治地位。<br> 面具<br> 这件老西潘王的面具与我国古代墓葬中出土的玉覆面、金属覆面十分相似,体现了两种文化的共通性。这件面具由3片嵌合的镀金钢片制成,五官清晰、神态生动。双眼以细致的刻线表现,鼻梁高挺,展现出工匠对人类表情的精准把握。在安第斯文明中,面具被认为能保护逝者的灵魂,帮助其在冥界获得身份认同。<br> 持权杖人像<br> 人像表面镀金,由头饰、头部、躯干、四肢以及权杖等部分通过巧妙的搭接和压合工艺连接,体现出古代金匠的高超技艺。人像呈直立姿态,面部表情生动。头饰由左右阶梯状装饰和半月形装饰组成,彰显了其象征性与仪式功能。<br> 祭祀场景铜权杖<br> 权杖顶端为双层方形建筑场景: 中央是四柱双坡顶建筑,屋顶排列 17个双面头像,建筑三面敞开,一面墙体塑有神兽与女性形象;外层为围栏式结构,营造出神秘的仪式氛围。这件器物是莫切人世界观的集中体现,凝聚了艺术、建筑与神话元素。<br> 人物纹耳饰<br> 这枚圆耳饰是莫切上流社会的重要象征。整件器物以黄金与绿松石结合,体现了莫切贵族阶层的艺术美学与身份象征。<br> 人物纹耳饰<br> 这枚圆形耳饰中央以浮雕形式表现一位侧身人像。其眼睛、耳饰、项链等均以黄金制作,彰显着佩戴者的尊贵身份。耳饰边缘镶嵌了11只双层金片制成的犬科动物,象征着力量与神圣守护。<br> 铜镀金人形旗饰<br> 这是仪式旗帜的组成部分,描绘一位双腿分开、双臂上举的立姿人像,姿态威严而富有动感。其头、躯干与四肢由六部分独立构成,可灵活连接在旗饰上。头戴饰物,耳佩圆盘耳饰,双手戴镯,双眼镶嵌绿松石,凸显其尊贵身份。根据莫切陶器上的图像,这类旗帜可能被举在手中,用于祭祀仪式。<br> 蟹人形旗饰<br> 这件旗饰描绘了莫切文化中神秘的“蟹人”形象,它将人脸、甲壳和蟹钳融合成一个超自然实体。莫切人认为,海洋生物连接着生命繁衍与神力,象征着永恒的自然能量。这件旗饰展现了莫切文化与海洋的紧密共生,以及他们对“人﹣兽同灵"的宇宙观。<br> “斩首者” 形摇铃。“斩首者”神与蜘蛛崇拜有一定的联系,其背后左右两侧各4条放射状饰物,正是由蜘蛛的8条腿演变而来。<br> 人面珠饰项链。此项链由10颗人面造型的银珠饰组成,人面五官分明,背面以直线刻画头发。珠体两侧各设有两个穿孔,用于固定于绳上。 人面金珠饰<br> 金制珠饰由两部分组成,通过白银焊接而成。双眼由银片制成,瞳孔处镶嵌青金石。这枚珠饰兼具美学特征与仪式象征意义,体现了人类形象在莫切人宇宙观中的重要地位。<br> 蜘蛛项链珠饰。蜘蛛是象征丰收与雨水的重要神祇,关系着农业生产的核心命脉。蜘蛛常被刻画在礼器上,承载着祈愿农业丰产和族群存续的精神诉求。 白贝珠胸饰由68串白贝珠组成,珠串排列精致有序,形成一片均匀的表面。器物呈半圆形,带有四个铜制支架,用于固定与佩戴。这种大型胸饰只有最高等级贵族才可穿戴。 鹿纹金耳饰<br> 这件圆形耳饰,由一张金片雕刻而成,中央使用绿松石片镶嵌出一只侧身伫立的鹿,并以金丝勾勒轮廓,用青金石点缀眼睛和蹄子。耳饰外缘环绕着 38 颗金珠。鹿是莫切文化乃至整个北部沿海地区最重要的动物之一,有写实和人神同形两种表现方式。<br> 人像黑陶瓶和人像彩绘陶瓶,既可作为高等级贵族的饰物,也常在祭祀中使用。 金属冶炼场景陶器。碗状陶器表现了4位金匠的冶炼场景。在没有文字的安第斯文明中,莫切文化的写实陶器如史书般记录了冶金技术的发展历程。 还原考古出土文物组合出来的西潘王的全套王室盛装<br> 头顶巨大新月形金冠,面部金鼻饰 + 巨大金耳盘,黄金鳞甲战袍,颈部多层项链胸饰,繁复的腰带与配饰。<br> 下面的展品属于纳斯卡‑瓦里文化(约公元 600‑1000 年,相当于中国汉到五代十国时期) <br> 人形大陶罐<br>陶罐体型硕大,颈部饰有人面造型,头戴章鱼纹帽,罐身则饰有风格化的动物及阶梯状纹样,采用多色彩绘与抛光工艺。这类陶器常用于重要仪式或尊贵场合。<br> 人形陶罐<br> 陶罐的颈部饰有人面造型,眼部绘有泪滴状纹样,暗示其神衹身份。罐身以浅色线条划分区域,分别描绘猫科动物、鸟类图案及阶梯状纹样。红彩与黄彩是瓦里彩陶最具代表性的色彩。陶罐体现了人类与动物相融合、蕴含超自然力量的象征体系。<br> 棉质织物,属于贵族礼服(披风类)的残件。在安第斯文明,纺织品地位极高,比黄金更加贵重,既是身份服饰,也是祭祀用品、财富载体。 仪式披风,为贵族阶层在重要仪式中所用的礼制服饰,由骆驼科动物纤维制成。其色彩搭配严格遵循瓦里文化的程式化规则。工艺上,先扎染出图案,再以阶梯状小块纺织品拼合而成,充分彰显了瓦里纺织技术的高度成熟。 祭祀坑中发掘出的小雕像,这些雕像为神圣空间的守护者<br> 这组静穆之姿的银质小雕像传递出另一种仪式力量,强化了仪式中特有的神秘感,表明他们是社会阶层或谱系中具有杰出地位的成员。<br> 这部分介绍的是西坎文化(约公元750~1375年) 。西坎位于秘鲁北部沿海,它吸收了莫切与瓦里在艺术与观念中的诸多元素,熔炼出自身特性。 出土于女巫医墓葬中的西坎女性贵族使用的仪式面具。它采用镀金铜板,经锤揲、穿孔、剪裁工艺制成。 金衣饰。由444枚金片采用连续排列或棋盘状排列的方法制作,所有金片均有孔,用于缝缀在衣物上,展现出了卓越的金属工艺。这种由片状材质缝缀在一起的服饰,使人联想到中国汉代的金缕玉衣。这套金衣饰除了在仪式中使用,也会出现在墓主人的身上,与金缕玉衣具有相似性。 女祭司的半圆形大胸饰,由金属片、石珠和贝壳珠串成,佩戴这种胸饰,彰显了贵族女性在西坎宗教体系中参与仪式、缔结盟约及延续血脉的特殊地位。 这对兽形金饰的头部和身躯各由两块金片制成,是具有超自然特性和力量的猫科动物形象。这类金饰是贵族身份象征,作为头饰或胸饰在仪式或葬礼中佩戴。 两只金杯均呈倒置状态,左杯的杯壁塑造成西坎主神的面容。右杯杯底正中锤揲出美洲豹形象,强化了器物所蕴含的超自然力与仪式中人神转化的观念。<br> 这套包括羽毛形金箔装饰、圆柱形金冠、圆形金耳饰的西坎贵族金饰,是贵族的仪式与随葬用品,彰显着佩戴者的权力与身份。 殖民时期(约1532年~19世纪) 的一对胸针。在纹饰上融入了典型欧洲元素,体现了印加传统文化与欧洲艺术的融合,也展现了秘鲁南部山区精湛的银器工艺。<br> 殖民时代冲散了印加帝国的政治架构,但安第斯文明的基因并未消逝。我们今天通过考古遗存与自然景观,仍能触摸到先民对宇宙的敬畏。对生命的礼赞,以及对和谐、秩序与永恒的追求。 孩子们通过实物和讲解深入了解遥远国度的秘鲁安第斯文明<br> “大自然的精灵”展厅通过故事性叙事回顾了古代中美地区人与动物之间的紧密共存关系。<br>动物在中美地区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它们是人类到来前的主人,是人类的亲密伙伴,是珍奇、美丽的代名词,还被赋予独特而深厚的文化意义。展品来自墨西哥。<br> “着豹纹的人” 雕像<br> 身着美洲豹纹服饰,代表着这位战士将获得美洲豹般的力量和技巧,战无不胜。中美地区的先民就是这样认识人与动物的关系,把动物深深融入生活与社会文化中。<br> 猫头鹰形雕像<br> 猫头鹰因其惊人的夜视能力及在黑暗中迅捷飞行的本领而被视为黑暗与冥界的使者。玛雅神话《波波尔·乌》中提到,猫头鹰作为下界诸神的使者,邀请英雄双子到下界与诸神打球赛。猫头鹰也被视为军事和战争的象征。<br> 犬科动物形雕像<br> 负鼠形容器<br> 这件陶器器身与负鼠躯体完整的结合在了一起。负鼠仿佛正在进食,十分生动。<br> 蛇头石雕,表现了蛇张开嘴吐出蛇信子的瞬间。在古代中美地区,蛇是神圣空间的象征,蛇头往往被视为连通不同世界通道的出入口。 蟾蜍形雕像<br>这件写实风格的蟾蜍形陶像背部的粗糙疙瘩将其与背部光滑的青蛙区分开来。纳瓦特尔语中蟾蜍的名字意为"发霉的玉米糕",生动地描绘了蟾蜍的特征。<br> 中美地区的鸭子种类繁多,多由北美越冬迁徙而来。疣鼻栖鸭是美洲原生物种,哥伦布发现美洲后由西班牙人带到欧洲,后经东南亚传入中国南方,得名"番鸭"。<br> 鱼形雕像<br> 这件蟹形陶器表现了古代中美地区先民高超的艺术塑造能力。他们将蟹腿作为容器的支足,蟹嘴作为容器的开口,双眼和双钳比例得当,并精细地刻画了钳口的锯齿,使陶器生动传神。<br> 鸭形容器<br> 蝗虫在古代中美地区有着充满矛盾的象征意义。它既是旱季人们重要的食物来源之一;又因肆虐农田被视为灾祸。传说统治者失败流亡的归宿被称为"蝗虫之丘"。<br> 墨西哥西部人物雕像<br> 双手环抱在上腹部,或怀抱婴孩的姿态,强调其女性身份。雕像抽象化程度较高,双臂纤细,双腿粗壮,且多为上粗下尖的"萝卜形"。最具特色的是其眼睛和嘴巴由单独陶块捏塑而成,好像可可豆一般。<br> 左为女性人物雕像,右雕像采用超现实的变形手法,颈部被夸张拉长,头枕在腿上,是一种超越日常经验的视觉表达。 这组雕像为女性,宽臀、阔腿、细腰,表现了一种理想化的身体形象。其面部有杏仁状的眼睛和大大的鼻子与嘴,塑造了双马尾辫的发型。 人物雕像<br> 女性人物雕像<br> 其双手高举,仿佛正在祈祷。除了头部,她的身体被衣服覆盖,整体呈现上下几乎等宽的形态,特点鲜明。<br> 左边三个是古典期(公元200~650年)人物雕像,右边是后古典期(公元900~1521年)人物雕像 人物雕像<br>前古典晚期-古典期(公元前100年-公元400年)<br> 陶人像呈盘坐姿势,手中持短管,可能正在演奏短笛。其身型佝偻,体型极瘦,肋骨明显,也可能正在吸食烟草。<br> “吹海螺的人”雕像<br> 这件墨西哥西部风格的陶像表现了一位双臂高举,吹奏着海螺型乐器的人。海螺型乐器发出的声音,被古代中美地区的先民视为能够与神圣世界沟通的媒介,用于在庆典开始前召唤神灵。<br> 有鸟类装饰的陶笛。靠近吹口处装饰有鸟类形象。笛子是古代中美地区最常见的一种乐器。通常由陶、木材、粘土或兽骨制成,可以是单腔或多腔。 蛇形长笛<br> 带有蝙蝠头饰(左)和羽蛇神头饰(右)的人物雕像<br> “特拉洛克”容器<br> 陶质容器表面刻画了与雨神和雷神"特拉洛克"相关的形象。他有着环状双眼,像胡须一样的嘴唇和獠牙。雨神在古代中美地区有着悠久的历史,在不同的文化中均有体现,且通常和美洲豹、蛇、猫头鹰等各种动物元素联系起来。<br> 蛇柄香炉。蛇在古代中美地区文化中与大地、水源及丰饶息息相关。无数形象与图腾都以蛇为基本元素。蛇形器具增强了等级感,均为精英阶层所用。 跳舞的狗雕像<br> 这是墨西哥西部科利马地区常见的形象,往往成对出现,代表着灵魂之旅、伙伴与代际间的传递。两只狗一老一少,在跳舞的过程中,年老的狗会轻声细语的把自己的智慧传授给年轻的小狗,象征着代际传承。<br> 这两件特奥蒂瓦坎人物雕像虽做工较粗糙、形象简略,但均佩戴标志性的鸟羽头饰,说明了鸟羽对特奥蒂瓦坎人的重要价值。<br> 左边两个是玛雅古典期(公元200~650年) 人物雕像;右边两个的头部均饰有一只相对完整的鸟类形象,暗示着人与动物之间能够融合或相互转化。 玛雅陶香炉<br> 其融合了多种象征性元素:两侧刻有象征“火”的符号,顶部饰有鸟羽,象征着高贵的身份、权力或与神圣世界相连。<br> 香炉是古代中美地区最重要且最常见的仪式器物之一。神灵本身往往缥缈无形,玛雅人因此常用这种具有飘逸特质的香炉来供奉神灵。香炉也是人与神灵互动的场所,鸟类或带羽形象在此起到了沟通人神的重要作用。<br> 人身兽首雕象。人身兽首形象代表了人在向动物变身的过程中进入一种超凡状态。半人半兽形象的雕像,表现了人变身为鸟类和美洲豹的中间过程。 人兽融合雕像<br> 这个头像融合了动物的特征,原本应为人鼻子的部分便形成了鸟喙的形状,整个面部因此显得神秘,令人心生敬畏。<br> 人身兽首雕像<br> 这件古代墨西哥西部风格的红土陶人物雕像融合了犬科动物特征的面部特质。犬科动物意味着伴侣。<br> 这组人物雕像其头部和双手被拉伸得长而尖,面部已没有了人的特征。表现的可能是人变成鸟类的状态,双臂化为双翅,暗示人们希望拥有鸟类的飞翔能力。<br> 人物雕像<br> 这件雕像包含鸟类和蛇的元素,暗示此人将拥有鸟类和蛇在古代中美地区象征沟通天地的能力。<br> 奥尔梅克“豹人”面具是古代中美地区最早体现人类与动物融合的艺术形式之一。其厚重且向下弯曲的嘴唇,使人联想到美洲豹的面部特征。面具有多种用途: 一是用于舞蹈表演、仪式活动甚至战争场景,通常采用木材、纸张或棕榈叶等轻质材料制作;二是黏贴在陶器或建筑构件上,用于将神灵形象拟人化;三是用于丧葬,一般为石制或泥制。<br> 这件古代墨西哥西部雕像呈坐姿,躯体呈扭曲姿态,头部有动物特征,表现了人变身为动物的中间阶段和古代中美地区人与动物之间的紧密共存关系。人兽共生‌表现了人与动物的情感联结。 参观首博玛雅与安第斯古代文明大展,近距离接触玛雅与安第斯文明的珍贵文物,见识了美洲古人高超的手工技艺,失落古文明的瑰丽,也惊叹迥异的艺术与信仰,感慨文明兴衰的无常,更懂得世界文明多姿多彩,各有其独特价值。<br> 玛雅与安第斯文明远隔重洋,与中华文明互不交集,却在宇宙观、图腾崇拜上有着奇妙共鸣。让观众真切体会到人类文明多元各异的魅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