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记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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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b>我的前半生</b></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一个7O后的时代记忆</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乡村记忆(2)</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字:六六成都</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川剧、坝坝电影及杂耍</b></p><p class="ql-block">"铿铿″、″呀呀"……坡那边来凤五夹沟尖沙湾学校坝子上,头戴野鸡翎、脸上画着厚厚粉底、身穿五颜六色戏袍的川剧团演出开始了。四沟八方的乡下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小孩子这边钻下那面拱一下,个子矮,听着唱得热闹,看不着样儿,急得抓耳挠腮团团转。早不记得唱了些什么段子,有没有变脸表演。我所记得的是八庙乡(今卧佛镇)有个川剧团,还有通贤唱花鼓戏的。儿童常常戏谑,“龙得普,唱花鼓",自编自导一个人一边说一边唱。农村广播里时常放一些他的说唱桥段。 现在乡下八、九十岁的老人们应该还说得清原委。那时乡下娱乐少,川剧这个本土戏种兴盛得很,一些乡镇都有川剧团、川剧院,演员有专业的、也有临时的窜角。可惜近二十多年没落了!甚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坝坝电影</b></p><p class="ql-block">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乡下孩子们最兴奋的莫过于看坝坝电影。那时,生产队稍有钱的人过生日,有一些会请放影队来放电影。早几日四沟八邻的都兴奋地传,哪天哪晚哪里放什么电影。大家早早吃过晚饭,争先恐后跑去抢占最佳位置。长条橙、独木橙,早早摆好了。那时放影队都自备柴油发电机,扛着放机,老式放影带,开始放影前,都要“喂喂”的喊几嗓子试试。最常放影的是《上甘岭》、《红日》《铁道游击队》……战争片,或者《咱们的牛百岁》、《喜盈门》一类的喜剧片,也有《惊变》一类的聊斋鬼狐片。我最记得在彭家沟看的巜从奴隶到将军》、在灯展沟王家坝看的《卷席筒》,好象还有龙塘沟那边看的什么片子。看得最多的地方是九架碾子大院子放的电影。大多时候跟到哥哥姐姐屁股后面跑。电影放映结束,大多晚上十一二点了,满沟满坡的灯笼火把,口哨声、呼朋引伴声,此起彼伏。黑灯瞎火爬沟上坡,不觉累、不害怕,反倒莫名的兴奋。小孩子的快乐真简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猴戏杂耍</b></p><p class="ql-block">记得最深的是1983,小学快毕业那阵子,回龙桥小学,关先习、吴应金、周贵成、龚如彪几位老师教我们,请了不知哪里来的杂耍班子,好像是从河南来的,一个老人,牵个瘦猴,先耍一翻猴戏,敬礼、翻跟头,又说了一段文明戏《赵儿娃》的下场,说是赵儿娃偷鸡摸狗、说谎日白,最后沒得好下场的故事,维妙维俏的滑稽扮相、声情并茂的插浑打科,逗乐大家,又寓教于乐。四十年了,至今还记忆犹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