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轻的晨光

谷中的百合花

文字：谷中的百合花

美篇号：726066

图片摄影：谷中的百合花

最近似乎进入了老年人的作息模式，清晨五点就醒了，看着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看到晨露在花草上闪烁，看到早霞在屋顶树梢上飘移，看到黄叶从树上落下，看到新的一天的开启，突然觉得时间如梭。想起一句话，每一个今天都是余生中最年轻的一天，这话说得真好，它提醒我，不论昨天是辉煌还是遗憾，都已定格；而今天，是手里实实在在握着的、还有能力去改变和感受的礼物。我已经在老去的路上了，但是今天的我，拥有未来日子里最好的精力、最敏锐的感知力。所以好好珍惜今天，因为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未来的自己，留下最年轻的印记。

——题记

五点的指针是一把钥匙。

我醒来，在光的门槛前，

静默地，等待苍穹的宣纸被徐徐展开。

先是鱼肚白，像未干的水痕，

洇透了夜的余墨；

接着是露珠，在草尖上凝聚成小小星球，

每颗都包裹着完整的黎明。

早霞移步，从瓦片到树梢，

像时光的画笔在做晨课；

一片黄叶离枝，旋落的弧线，

恰好丈量了夏天的厚度。

而我站着，成为这场交接仪式的证人，

看见新的日子，正从旧的躯体里，

缓缓褪去外壳。

他们说，这是最年轻的一天。

我摸摸鬓角的霜色，笑了——

确实如此。

此刻的脉搏比黄昏时更清澈，

此刻的目光比去年今日更柔软。

年轮不是绳索，是年轮自己，

在教我如何更轻地走，

如何更重地爱。

所以我不再数算沙漏，

而数算光——

晨光在窗台上爬行的步数，

斜阳在书页间停留的秒数，

还有你眼睛里，那些未被说出的，

亮晶晶的时辰。

风起了，吹散晚霞，吹不走今晨。

我拾起落叶，看见脉络里，

早已写下明天的地址。

于是把今晨的所有光线折好，

放进衣袋——

在变老的路上，

我是今天最年轻的旅人。

而每一个此刻，

都是未来朝我挥手的，

最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