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直以来，中华历史，由礼崩乐坏，再到春秋战国，一统六合，书同文，车同轨。再到西汉称治，新朝篡汉，拨乱反正，再到光武中兴，回归东汉，再乱三国，东西两晋，<span style="font-size:18px;">南北两朝，</span>五胡乱华，再大隋一统，类同大秦，二世而亡，由乱到治，颠三倒四，唯有这大唐迷局，贞观之治，云里雾里，神龙摆尾，吞云吐雾，周游六虚，错综复杂，尚不清晰。</p> <p class="ql-block">入夜，推陈出新，闲得无聊，浏览新编历史剧《贞观之治》，悔之已晚，歌华有线，只可回看一周剧集，不能将此剧悉数尽情追溯浏览，只可半路腰斩在26至27集之时，以史作蛹，以做咀嚼，回味其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忽一日，圣上玄武门得手，心情大好，大赦天下，昭明天下，量才录用，逢进必考，全国上下，文人雀跃，士子欢腾，大唐上下，贞观之治，一片祥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又光临</span>弘文馆开科取士，眼看各个学子，圣上如沐春风，精神抖擞，对对科举主官道：</p><p class="ql-block">“这可都是我大唐饱学之士啊？”</p><p class="ql-block">“是啊！以后，不光弘文馆，我们还要结合学校教育，为我大唐遴选举荐更多的可造之材和经国济世之士！”</p> <p class="ql-block">一日，圣上在未央宫召集左右仆射、左右丞，一般朝堂干臣，聚集一堂，各抒己见。先是询问新科取仕之情，再言周边草原十六国之势，更研究大唐继往开来赓续谋国之道。</p><p class="ql-block">先有科举主官献言：“此次开科，有个马周，甚为抢眼，其虽周经学博士，却出身寒微，不知其可？”</p><p class="ql-block">圣上：“诺！似这这些人，虽不似什么郡王出身，懂得忠义孝道，还是要多经历练，让它们多考几次，也没关系，才堪重用”。</p><p class="ql-block">四品以上在京官员，每个人都要对局势写出奏表，可以是建议，可以是批评。可以是一件事，也可以是大政方针。优劣不问，但每一个人都要写，五天完成。</p><p class="ql-block">常何：“陛下，我们武将也要写吗？”</p><p class="ql-block">常何无奈，面对奏表，蹙夜忧叹，被迫唤来门下马周代笔，次日呈上，深夜奉诏入宫。</p> <p class="ql-block">圣上审视奏表，再用余光，审视常何，笑而不言。</p><p class="ql-block">常何：“陛下？您笑个甚？”</p><p class="ql-block">陛下：“常何，你是拱卫朕玄武门功臣，朕只以为你就是个粗野武将，没想到，你的文采很好嘞？”</p><p class="ql-block">“陛下！千万别夸我的文采？<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文采，不是我的文采！</span>”</p><p class="ql-block">“常何？为啥不能夸？我就是要夸，<span style="font-size:18px;">且不说这文采，</span>而且你文章的意思意境也不错吗？”</p> <p class="ql-block">“陛下！千万别夸我文章的意思！这意思，也不是我的意思！”</p><p class="ql-block">“不是你的意思？那是什么意思？”</p><p class="ql-block">“陛下！那……我也得交卷啊？要不然，功臣归功臣，我得回家种地啊？”</p><p class="ql-block">“那也就是说，这奏表，是由你说，由别人抄录？”</p><p class="ql-block">“陛下！因为……因为……我……我根本不识字？”</p><p class="ql-block">“不识字？”</p><p class="ql-block">“是因为……”</p><p class="ql-block">常何面露难色，欲言又止……</p><p class="ql-block">“为什么不夸？我就是要夸。我能从此文章看到你对朕的好处？你为啥不让我当这个伯乐呀？”</p><p class="ql-block">“因为……可……功臣归功臣，现在是现在……”</p><p class="ql-block">圣上闻听，郎声大笑。</p> <p class="ql-block">“原来如此啊！常何呀常何！像你这样的大功臣，这个，你不用担心，不过你这文章确实写得不错啊！”</p><p class="ql-block">“常何！……那你倒说说，这奏表是究竟是谁写的？”</p><p class="ql-block">“陛下！一个叫马周的，因为我不能识文断字，正好用得上他，就把他留用在府上，才由他代笔！”</p> <p class="ql-block">“马周？……常何！看这文章，这个人我得用！”</p><p class="ql-block">“陛下！这不是又要增员了吗？”</p><p class="ql-block">“对！这样的人，我就是要增！我增的是，能帮助我成就贞观之治的人！你明白吗？”</p><p class="ql-block">回去传朕口谕，明天入夜子时传马周到未央宫晋觐见！”</p> <p class="ql-block">次夜，未央宫密室，圣上特诏马周觐见。</p><p class="ql-block">圣上：“马周？依你之见，这大唐长安的管理，究竟该从何处下手呢？”</p><p class="ql-block">马周：“依我之见，首先要解决交通秩序，各行其道，相向而行，一律从右，这样就不会发生冲突撞，也能减少拥挤，提高速度。另外，官员行使，也按照右侧行使方法的话，就不会发生冲突了。过去，常有争路的，这样也会减少。”</p><p class="ql-block">“朕也常常出行，怎么没有发现这些问题啊？”</p><p class="ql-block">“陛下出行，有制度规定，路人回避，卫士开道，自然就见不到这样的景象了！”</p><p class="ql-block">“嗯！是这样！建立制度，势必要强调下情上达，用意就在于此！”</p><p class="ql-block">“陛下！臣还有个想法，现在……”</p> <p class="ql-block">次日未央宫早朝，近臣拱手跪地晋见。</p><p class="ql-block">“陛下！……”</p><p class="ql-block">“昨天，朕和马周谈了一个晚上，让朕知道了乐此不疲的滋味儿。马周这个人，没什么出身，但是朕还是要安排一下！”</p><p class="ql-block">“陛下要是想让马周经常顾问的话，可以先把他安排在门下上，但是，正式的职位现在还没有空缺！”</p><p class="ql-block">“嗯！行！那就先给他安排一个临时的差事吧！”</p><p class="ql-block">“嗯！那就暂且先叫一个“门下当值吧”？让他随时听候陛下的召见？”</p><p class="ql-block">“好！还有，常何发现举荐人才有功，也要赏赐！你去安排吧！”</p><p class="ql-block">“是！陛下！”</p><p class="ql-block">从次日起，在大唐长安疆域内颁发安民告示法令，上下道路，各司其职，各安其命，先行右侧，礼乐大同，尊卑有序，礼运大同，不可僭越，更不可怠慢。</p> <p class="ql-block">自此，颁布大唐贞观皇帝令，命中书令房玄龄为左仆射。兵部尚书杜如晦为右仆射。尚书右臣魏征暂时代理秘书监。</p><p class="ql-block"> -贞观出年八月初四日-</p><p class="ql-block">“臣领旨……”</p><p class="ql-block">“皇帝万岁！……皇帝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p> <p class="ql-block">“哈！哈！哈！”</p><p class="ql-block">“吾皇万岁！吾皇万岁……”</p><p class="ql-block">发自未央宫。</p><p class="ql-block">圣上：“这两天，有个犯人，叫刘公，因为他脖子上的纹路，长得像一个“圣”字，他自己也说，可以称霸天下，所以被送进了大狱，我想，一个“圣”字又能如何呀？啊！所以我就下令把他给放了！”</p><p class="ql-block">“是！陛下……”</p> <p class="ql-block">“你们是朝廷中权位最高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物色人才，依照他们的才能，给他们权力，让他们尽责！而不是你们亲自忙来忙去！”</p><p class="ql-block">“是的！陛下……”</p><p class="ql-block">“尚书省的日常事务，由尚书左右丞来处理。处理不了的，再报给你们左右仆射来处理。我的诏书和手敕，如果有不妥，就由门下省提出来，如果门下省都只是顺从的话，那谁来都行！那还要你们干什么？啊？哈哈哈……”</p><p class="ql-block">重臣附议，头如捣蒜，作揖附和道：“是！陛下说得很对……”</p><p class="ql-block">“凡是朝廷大事，先由中书舍人写出议论，互相签名，所谓“五花判事”，然后报给中书侍郎，中书令修正，最后送到门下省，由给事中黄门侍郎审查，反对或修正报给我，这是历代传下的老规矩了！”</p><p class="ql-block">“是得！陛下说得对……”</p><p class="ql-block">我们贞观新政要恪守，防止错和误！”</p><p class="ql-block">“是的！陛下……”</p> <p class="ql-block">“你们都知道，我们一路，继承北朝，一直到隋，文职，武职，都和隋朝甚至更早，一样的称呼，每每想到这些，我就恐怕大唐，好,也像前朝！坏，也像前朝！特别是隋！隋在我们眼前灭亡，大唐要想保住江山，一定要仔细地读读前朝，两年前呐？我就要修撰前朝的史书，那个时候乱世如麻，我顾不上，现在可以提这个事情了！魏征！你来总理这个事情？”</p><p class="ql-block">魏征闻听，诚惶诚恐道；“还是由陛下来临总撰定吧？”</p><p class="ql-block">圣上朗朗大笑道：“哈哈哈！我呀？我只写王羲之传……哈！哈！哈！哈！”</p> <p class="ql-block">圣上：“儿皇！拜见父亲！”</p><p class="ql-block">长孙皇后：“儿臣！拜见父皇……”</p><p class="ql-block">圣上：“您最近身体可好？</p><p class="ql-block">圣上：“父亲！您需要什么？”</p><p class="ql-block">武德皇帝：“有人陪我闲聊吗？”</p><p class="ql-block">“父亲！我携长孙和三个太子来看您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好啊！我们家又有三个太子了……我呀！以前一直是由裴寂陪我聊天儿，如今裴寂也已经去了，我也只剩下忧愁和寂寞了……”</span></p> <p class="ql-block">“父亲！承乾和青鸟也来看您了……”</p><p class="ql-block">长孙：“父皇！长孙也来看您了？”</p><p class="ql-block">武德皇帝凝视圣上，强撑起身，浑身颤抖，喃喃道：“那我们喝点儿酒吧？”</p><p class="ql-block">长孙目光逡巡武德皇帝和三位太子道：</p><p class="ql-block">“父皇！那我去拿吧！孩子们……听话……”</p><p class="ql-block">“父亲最近喝什么酒？”</p><p class="ql-block">“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如今天下是你一个人的了，你能不能给我找点儿杜康酒来解忧啊？”</p><p class="ql-block">“父亲！您又何必忧愁呢？”</p><p class="ql-block">“你应该知道，我们父子到了如此地步，应该是无话不谈了？”</p><p class="ql-block">“依我看，我们有些事情，还是忘掉得好！有些事情，还是要记住得好？父亲！我们又何必无话不谈，困住自己呢？”</p><p class="ql-block">“也对，你要不要听琵琶？”</p><p class="ql-block">“好！如果父亲您有兴致？我愿意听！”</p><p class="ql-block">“好！承乾！给爷爷拿琵琶来！”</p><p class="ql-block">武德皇帝眼望承乾，接过琵琶道：“承乾！就是你最听话了！”</p><p class="ql-block">“怎么父亲？这琵琶怎么才有一根弦？”</p><p class="ql-block">“前些日子，还有两根呢！现在只剩一根了！”</p><p class="ql-block">圣上听出了父亲从心里弹奏出来这弦外之音，父子二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木然无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