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后刷《狂飙》

城南听雨

<p class="ql-block">  已经是三刷还是四刷了,这部电视连续剧自2023年春节前首推,收视与口碑即达到极高水准,堪称“全民爆款”。剧中以倒叙与插叙锁定扫黑除恶且“惩治腐败‘回头看’”的叙述模式,2000年、2006年、2021年,这是时间节点。安欣,曾在市局刑侦队一线工作多年,这次是按要求来见教育整顿驻点指导组的徐忠与纪泽。来之前,以京海市市长赵立冬为首的一拨人,什么“市委啊,巿府、人大、政法都去了”,曾冒雨到下高速的路口去迎接这个指导组,而省里来的车一点儿面子不给,车没停直接就开过去了。安欣这边也听说市政协副主席龚开疆在驻点指导组还没进入本市,人已经吓死。镜头跳转,在官方见面的第一次会谈中,徐忠即强调,“挖掉保护伞,同时清理我们政法队伍,是重中之重。”有调查表下发到基层,安欣的填写因特别详细,“过年过节收瓶酒都要按市价给对方发红包”,引起指导组注意。不同的是,他现在已不在一线,只是市公安局宣传科的一个科长,四十多岁已满头白发,是第一个被约谈,他认为是这样。</p><p class="ql-block"> 这个被约谈的地点选在招待所游泳池,安欣到门上看看,心中忐忑,他也弄不清这里面的水会有多深:</p> <p class="ql-block">  指导组的老纪说:“安欣啊,你在信息科工作过,你应该知道我们把你约到游泳池来谈话,那什么窃听设备,都沒有用啊,我们对你是以诚相待。”安欣说,“我哪敢拿窃听设备,领导让我以诚相待,我肯定以诚相待……”声音有些苍老,如果细心的话,你还能听出这里面透着一股悲凉的意味,欲言又止。</p><p class="ql-block"> 徐忠接话说:“安欣啊,是这样,让安长林书记把你喊过来是这样啊,我们来京海工作,一定要找当地的同志来聊一聊,聊得好,我们也许有可能,一起合作。”安欣:“市里的大事我肯定讲不来……我也算是公安系统第一个被约谈的,他们都等着看这边的情况。”老纪说,“谁说一被约谈就要处理谁?安欣同志,我们这次谈话呢,不算是正式约谈,就算随便聊聊,可以吗?”“可以啊,就看您二位想听什么?”徐忠说,“就说说你所了解的高启强吧。安欣的脑海里浮现回忆:两千年过年那会儿,年三十,入夜后的旧厂街一带鞭炮齐鸣,他与李响接警出现场。居民楼三层还是四层的一个房间里,高启强被很多人殴打倒地,脸上血糊拉的,嘴上在往外淌血。当事人唐小龙却来个恶人先告状,声称是我报得案,告高启强抢劫。抢劫的罪名比小偷小摸要大一些,他们被带到局里。高启强鼻血止住了,脸上用纸巾擦过,仍是个蓬头垢面血色灰黑的状态,虽然人被殴打,对于谁先动手的诘问,他也是有口难辩。至于抢劫,他说那台电视机就是他自己的,罪名显然无法成立。</p> <p class="ql-block">  镜头往回转,三天前的旧厂街菜市场里,管理员唐小龙、唐小虎明面上人五人六,自家地面上转转也能说几句过年道贺的话,转脸就以需要调整为由,向高启强暗示送礼,索要等离子电视机。那时高启强只是个普通卖鱼的,摊位那些鱼缸等设施架子都已焊牢,很难接受这种“靠抓阄儿决定”的隐性敲诈。一台等离子21860元,旁边有“照样看”的大头电视是7288元,以高启强的处境,父母早逝,长兄为父的他仅凭一己之力供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上大学,你说他能怎么选?他只能扛那台大头电视回去,打算年前再送点东西、封个红包,估计也能凑合过关。但唐家兄弟很难伺候,等离子已有人送来了,他送的彩电被扔在阳台上,小礼品、过年红包收下,便往外轰人,让高启强把送礼用的那台机子再扛回去。而且,出门后一句话没说好,唐小虎便把那台带纸箱包装、扛肩上看上去又大又沉的电视机由高向低推了出去,在楼梯上摔坏了。</p><p class="ql-block"> 在事情的原委弄清楚后,安欣对高启强多少抱有一份同情。高启强那里,一脸无辜,却不是装的,还打算先回去为弟妹做饭。这听上去绝对不可能,也让我们这些在旁边坐看的人,对于剧情变化有着种种期待。穷人不应该是总被欺负的,穷人虽穷,大年夜也应吃上顿年夜饭,在安欣通融下,高启强吃上了弟弟高启盛和妹妹高启兰送来的年夜饺子,只是为了合规,安欣把自己那份与高家送来的调换了一下。在年夜春晚的钟声中,高启强满脸疲惫,举一下手中纸杯,祝安警官新年快乐。根据剧情,这只是安欣与高启强第一次见面与相识的一个过程,他也对指导组的两位领导讲到一些,很有戏剧性,但离真正的相互信任,他们之间,仍有距离。</p> <p class="ql-block">  这是在第二集一开始的时候,安欣与指导组的徐忠、纪泽在早上吧,在街头吃肠粉,已坐在了一个小桌前,场面AA,气氛融洽。徐忠:“那咱们就不唱高调了,说点实际的。安欣,你说我们到京海来工作,从什么地方开始入手做?”安欣的回答很有意思:“先从哪一步入手,都好啊,只要,只要盯得紧,我相信他们肯定会放出一批,放出一批后咱们就抓一批判一批,肯定是有效的,肯定有效。就是反正走了之后嘛,可能还会长出来,雨后春笋,开玩笑开玩笑。”这里面有恭维,有担忧,徐忠已听出话意:“这么不相信我们?”安欣:“相信啊,不光是我相信,京海市民都相信。您看您二位这次来呢,全城欢欣鼓舞,这个从高速路到招待所,尤其是你们招待所这个门口,我看这两天摆摊卖水果的人都多了,以前是没有,路上车子也多多了。所以相信,一定相信。”</p><p class="ql-block"> 这一套从因为到所以的说辞,徐忠显然是听明白了,他对安欣说,“我们下来之前,已经考虑过这次的困难,京海的情况非常复杂,有一些问题是多年形成的,要想从根上解决问题,阻力肯定会非常非常大。但是我想,如果遇见困难就缩头的话,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安欣听后是沉思的,想半天。</p> <p class="ql-block">  往下的推进就比较快,江边女尸案,这差不多就是为介绍人物和牵出案情而设置:孟徳海,(当时的)京海市公安局局长,安长林,常务副局长,这两位是看着安欣长大,有养育之恩,对他的要求很是严格,安欣讲话,“所有人都知道我跟您还有孟叔的关系”。还有就是黄翠翠,年龄28岁,有过卖淫前科,曾在旧厂街一带活动,在江边被抛尸,是江边女尸案的重点关注人物。那边高启强拘留到期,走出看出所大门,说一句“大步揽过”,赶上安欣过来送文件,坐安欣开的警车回到旧厂街菜市场。他打算在自家摊位上搬些东西回去,再次被唐家兄弟刁难。高启强实际上已不打算在这儿干了,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发生口角,拉扯争执。这事安欣就不能不管,但唐家兄弟,唐小龙吧,说“我们只归市工商局管”。李响赶到,喝呼几句,把唐小龙拉到一边,低声说:“听好了啊,他姓安,安全的安。”唐小龙听后还满不在乎:“安全,第一啊?”待李响说出“市局副局长也姓安……”,就这么一句,当然还得联系前面,前面那句,令唐家兄弟闻声色变,安警官抽烟、安警官如何地跟安欣热乎上了。</p><p class="ql-block"> 李响帮安欣解围,安欣并不领情,尤其对那句“安副局长也姓安”很是反感。两人在一起吃饭,他说:“为什么要提安局,他不是我爸。”李响说:“他跟你爸是过命的交情,从小又都看你长大,对你也不错,又都姓安,那不跟你爸一样吗?”安欣正色道:“我到我们公安局我是自己考上来的,我能自己当好一个警察,而且是好警察。”</p> <p class="ql-block">  唐家兄弟在高家老宅的楼梯口上坐等高启强回来,见到人后,又遮遮掩掩地不知该说些什么。高启强本以为这两个孬种又来寻畔滋事,大门钥匙已尖头朝下攥在指节里,见他们唯唯诺诺的样子,便回头开门,听其自便。进屋后,高启强倒上茶,就推说做饭,懒得再搭理他们。这时唐小虎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强哥,你跟安警官关系很好啊,安警官,跟市局的安副局长,是什么关系?”唐小龙也在一边说:“我听外面人说,安警官是安副局长的侄子,是这么回事吗?”高启强:“你们都听谁说的呀?”唐小龙:“你跟安欣关系那么好,你不知道这事吗?”高启强想想,没正面回答,再次反问:“很多人都知道安欣是安局长的侄子吗?”唐小龙:“也不是很多人,要不怎么我们上门问问呢?”</p><p class="ql-block"> 此时唐小龙见高启强镇静自若,心里已认定他确实有警方背景,便有了结交之意:“这样啊,明年你这个摊位费啊,管理费你得交,但是卫生费就免了。”高启强见对方态度有变,顺势又提到摊位问题:“你不是说吗,年后摊档要重新打乱,抽签。我要是抽不回我原来那个档口,我就不干了,我搬不动。”唐小龙紧忙说,“巧了,小虎替你抽了,就是那个位置,你看巧不巧,很巧。”唐小虎也说:“我手气很旺的,一抽就是强哥,强哥必须在那个位置。”双方的关系由此发生改变。</p> <p class="ql-block">  逆境改变人,这是很多人都願意承认的一个道理。高启强在拘留期的十五天里,应该是想过很多问题,比如他在安欣车上就说过,“进去这几天,我想清楚了,以后做事不能冲动。因为我还有一个弟弟妹妹,还要照顾他们。”又一方面,他繁锐觉察到唐家兄弟误打误撞地,巳把他看成是“有警方背景的人”,档口保住了,能给的好条件尽量放宽,当然这也不是白给,利益中掺杂利用,要能给人平事。高启强有个朋友老马,弟弟是卖碟片的,受人欺负,也是让人打了。唐家兄弟示意他找高启强,说强哥能摆平这事。那位就“头茬韭菜柴鸡蛋”地找过来了。高启强本来想找安欣出面,不巧安欣为疯驴子的事自荐入狱搞卧底呢,这些事李响不便直说,看高启强还拎几条小鱼来,也是好言相劝,让他再拿回去。所以高启强只能自己给自己壮胆儿,试着当一回“大哥”了。江湖规矩,平事一般要提谁谁谁的名字,高启强却不一样,到人家店里先一顿骚扰,待后面老大凶神恶煞地带人赶到,他直接把安局和安欣当套路给搬了岀来。偏偏对面那位八成也是进去过,知道市局里有个安局,并且对“安欣是安局的侄子”这句话有着独到理解,那话怎么说,变脸比翻书还快,守着让人拎脖领子进来,在现场吓呆了的那位年轻后生宣布说:“以后到我这儿来,就跟到自己家一样,赊帐。”</p><p class="ql-block"> “线人”不是公职,影响力可大可小,如果说大,对身后不干净的一些人提起,这里面就透着玄妙。其实高启强在平事现场已经把“我是警方线人”这个意思说岀来了,真也好,假也好,李响还真托他打听过有关黄翠翠一案的线索。安欣呢,在一开始并没发现这里面的蹊跷,怕高再受人欺负,让李响再去见他穿警服去。完成卧底任务后,他自己也抽空过去看看,嘱咐高启强没事多看看书:</p> <p class="ql-block">  高启强做人有一套,有时又很会装,看安欣给他开的书单,书单上“孙子兵法”那几个字,到他嘴里给读成个“孙子“就卡住了,急得安欣在一旁吼:你连起来念!”</p><p class="ql-block"> 剧情设计离不开悬念与伏笔,黄翠翠这个人好像在剧中并没有出现,只留有一张照片和警方与赵立冬都在找的录音笔。安欣卧底,在狱中为结识疯驴子,两人打过架,按警方安排一同蹲小号以增进“友谊”。两人一同出狱,安欣又被吊起来打,终于能够“上山”,随疯驴子上了那艘专为拉拢腐蚀政府官员用的游艇,连抓捕信号都不及发出,就彻底暴露了,以死相搏才捡一条命回来。安欣和李响去查白金瀚会所,还没怎么着就被局里一通电话喊了回来,是高启强提供线索,告诉安欣陈金默(老默)是黄翠翠的男朋友。而老默正在服刑,原因很简单,黄翠翠嫌他穷,老默便去抢出租车,抢了300块钱获刑六年。老默身材高大,面相又凶,出狱后被高启强网罗至门下,后面莽村杀人案中,高启强一句“快去告诉老默,我想吃鱼了”,便敢狠辣出手,不计后果:</p> <p class="ql-block">  老默在狱中服刑时,本以为他和黄翠翠的唯一女儿黄瑶已被堕胎死了,是安欣自己掏钱为他们父女做DNA检测,又很细心地为老默解读这个DNA是怎么回事。老默终于相信他的女儿仍旧活着,当场泪下,讲到他有一个同监区狱友外号叫麻子的,和疯驴子是拜把子兄弟,下个月就要释放了。在安欣与李响苦心劝说下,麻子願意立功,为警方做事,经审批被提前释放。他回到疯驴子身边,为警方提供了一些关键性情报,尤其在去西萍查找知情人郭振这件事上,将疯驴子等人的行踪、意图以及郭振藏身地点(荣照汽修厂)及时传递给安欣与李响。人看上去虽然有些笨拙,在剧中戏份也不多,是洗黑为白成功上岸的唯一一个。</p> <p class="ql-block">  高启强弟弟高启盛大学实习期回来,发现开店卖小灵通是个商机,便与他哥商量开店。先是通过同学关系请龚开疆吃饭,龚当时是电信局副局长,上桌轻飘飘就点了“澳洲龙虾三吃”,还有“辽东参”三份。高启强轻声说两份就行,高启盛接话说我过敏,这哥儿俩配合起来,脑子都好用。不仅是请吃,高启盛那个同学开口就要介绍费两万五,还有租门头押金、疏通渠道也要有费用。想想也是没辙,在唐家兄弟撺掇下,高启强便和他们一起,接了白江波雇凶讨债的活儿。“雇凶讨债”这是带有谴责意味的话语,当时说法,也就是过去把人打一顿,替背后的老板出出气。</p><p class="ql-block"> 是开面包车过去,水塘边,照片上那人(徐雷)正跟另一年轻小伙在水中电鱼,不知应该说是事故还是意外,一泡尿功夫,两人就把自己在水中电死了。当时在现场的也就高启强一个人,后来唐小龙也过去看了一眼,确定人已经死了,两条人命。两人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有点说不清,很慌。这需要说谎,证明自己不在现场,根本就没到那个地方去过。警方经戡察后也认为是触电溺亡,问题在于徐雷是徐江的儿子,这个事就有点大。还有就是白老板把3万块钱送来了,这个钱,唐家兄弟不敢拿。在高家楼顶的阳台,他们躬身把钱放在高启强面前的小桌上,高启强在确认背后老板不知道有他参与后问他俩:“我一人去的吗?”停一下又说,“咱们不是三个人一起去的吗?”令一向招摇过市欺软怕硬的这两位,虽然不敢拿这个钱(他们也弄不清是不是高启强亲自把人电死了),最后还是折半,拿上一万块钱离开。</p> <p class="ql-block">  ( 徐江与白老板一向不对付,这是他杀害白江波的现场。)</p><p class="ql-block"> 指导组徐忠在第五集的开场独白中说:“我开始慢慢明白了,为什么像高启强这样一个曾经也是守法的公民,他在他的领域里曾经也是勤勤恳恳没日没夜地工作,到后来,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如果说唐小龙唐小虎这样称霸一方的市场管理员是导火索的话,不如说是我们的社会当中确实还存在一些不公平的分配,导致了基层百姓觉得,如果不靠非法手段是无法实现致富的。所以就有了铤而走险的一些人出现,高启强就是其中的代表。他铤而走险,而且在后期,通过诸多违法手段获得不法之财,凌驾于一方百姓之上。有时候我在想,以他的聪明才智,原本可以为社会做出贡献,可惜,在十字路口之间,他选择了另一个方向。”</p><p class="ql-block"> 一步错, 步步错,唐小虎被徐江绑架,三天没见人,唐小龙在屋里吓得不敢出门。徐江还是破门而入,先打后问:“不想知道你弟弟在哪儿吗?”“被你们抓了。”“两天,打两天没打死——不要用傻瓜的方式对付我好不好!”徐江厉声说。“你不就想知道道除了我和我弟弟以外,谁还参与杀你儿子的事吗?我弟弟没告诉你,因为他知道要告诉你以后,那我们俩都活不了了。”“你比你弟弟聪明多了。”徐江显得很不耐烦,临走时要求唐小龙:“把你的同伙绑来见我。”</p><p class="ql-block"> 在动手方面,唐小龙远不是高启强的个儿。高启强吞一小袋咖啡,翻滚中再加一酒瓶子就把唐小龙打服了,并教训他说:“你知道不知道徐江他们怕什么,知道吗?”“怕什么?”“他怕我们这种不要命的。”</p><p class="ql-block"> “你信我,我就能救你弟弟出来。”</p><p class="ql-block"> 再看高启强与唐小龙在白金瀚的对话,高:“警察最近的调查重点是徐江,既然是徐江,为什么不抓他?因为警察掌握的证据还不够。”说过又问,“京海市最大的淫窝在哪里?”唐:“白金瀚。”“也就是说,谁有白金瀚老板徐江的犯罪证据……”唐小龙抢答:“小虎?”高启强:“黄翠翠。”唐小龙不解:“黄翠翠不是死了吗?”“但她手里一定有他的证据。”这几句话听上去断断续续,高启强已经把思绪理清:既要救小虎,又要解决掉徐江,策略是虚张声势,以假乱真。</p> <p class="ql-block">  高启强带唐小龙在白金瀚的包厢里给徐江打电话:“告诉我一个朋友,这里是哪间房。”服务员照办。徐江:“够用啊,胆识够用,但是我不跟死人谈生意。”“你得谈,要不然我死了,肯定拉上你了。”“你跟谁说话呢?你以为放两句狂话我就怕你吗?”“你不信是吧,那我就把黄翠翠的东西交给警察。”这就是关键,就算是蒙,高启强这把也算蒙对了。他对唐小虎说:“黄翠翠手里真的有他的证据,他信了。”</p><p class="ql-block"> 白江波失踪,家人不敢报警,唐小虎失踪,家人也不敢报警,警方注意到这些事情的指向,传讯徐江。徐江除了要茶喝,什么也不肯说。检查院又来找安欣麻烦,这是来自幕后人那边的干扰,徐江不到24小时就被放了。高启强判断:“也好,有警方盯着他,他不敢对小虎做什么。”安欣与李响开很远的车,就白江波失踪案去找他老婆陈书婷了解情况。陈书婷这是带着孩子躲在了外地,回答问题脑子转得比提问题的人还快:“我不知道”“那是男人的事,我不知道。”再多问就是,“这些问题我都回答多少遍了,回去看笔录不好吗?”</p> <p class="ql-block">  “开发票六十五,不开发票六十。”如此再耗下去也很难有收获,加上住店费也不便宜,是超出报销标准的,李响打算回去。在安欣坚持下,他们住了下来。河边公园里,陈书婷捧一本书看着,抬头对安欣说:“如果你们有能耐,能抓到徐江,我,就能带我的孩子回去。”条件开出来了,安欣听出,她肯定知道一些关于徐江的东西。在公园里跑着玩的晓晨忽然不见了,两人分头去找。安欣先看到,帮她把孩子找了回来,这回有警察在身边的安全感就体现岀来了。陈书婷答应跟他们一起回去。</p><p class="ql-block"> 徐江约见高启强,摆脱警方尾随,他们来在海边渡口的船上。徐江说“雇你杀我儿子那个老板叫我搞死了,我一时糊涂,放过了他的老婆孩子,现在警察找到了他们,要把他们带回京海。”高启强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收钱了,你小破店也别干了。”徐江也能一句话点到死穴上。他在车里递给高启强一个纸条:“警察准备送那女的回来,具体情况上面写得很清楚,怎么走,坐什么车,在哪儿下,走哪条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决不能让那个女的活着回到京海。”高启强犹豫着。“事情做成了,把唐小虎还你,想清帐,把东西拿来。”徐江把能抖的都抖了出来,这相当于下了追杀令。大雨滂沱中,高启强和唐小虎开大货车把安欣开的桑塔那顶下路基,安欣受伤昏迷,那个女人和孩子却没在车上。陈书婷带孩子安全回到京海,告诉警方:“我老公有个司机跟了他(徐江)很多年,出事那天,也是那个司机开的车,应该就是他把我老公出卖了。找到那个司机,一切就都清楚了。”再问,陈书婷表示我只相信安欣。</p> <p class="ql-block">  夜中的海边,高启强、唐小龙烧掉做案时穿的衣服,高启强才发现唐小龙把安欣的佩枪也“捡”来了,脸色大变,十分紧张,指着唐小龙怒斥道:“你会害死他的,知道吗。”唐小龙也是十分惊怕,声辨说:“没有枪我们斗不过徐江。”“斗徐江我会想办法。”高启强看向夜中的海面,知道扔海里也不行,把枪交回唐小龙手上,嘱他赶快处理掉,“有多远扔多远”。</p><p class="ql-block"> 安欣从医院里跑出来,硬闯警务会议,站门口大声说:“我有重大线索要汇报,我怀疑我们局,内部,有同志有问题。”是跑着来的,声音嘶哑,还有点喘。停一下又说,“徐江,明确知道我的车,几点钟开到什么路段——人家早就埋伏好人等着撞我了!请问当时如果陈书婷和孩子在我的车上的话,这是个什么后果!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所有人有没有考虑过这个……”孟徳海打断他:“你是怀疑咱们局里,事先有人把计划透露给徐江?”“我不是怀疑,我是肯定!”安欣虽然丢了枪,这身警服能不能穿下去还得两说,还是坚持把自己的推断一股脑说了出来。反观高启强那里就是另一种情况,在白金瀚答应徐江,帮他解决麻烦,交换条件是徐江今后不再追究他儿子徐雷的事。</p><p class="ql-block"> 陈书婷将泰叔的电话号码给了高氏兄弟,高启强用路边电话打过去,泰叔讲出背叛白江波的那个逃跑司机的藏身地址,这人叫郭振,在西萍县。</p><p class="ql-block"> 安欣为观察高启强,自己买好菜,到他家蹭饭。高启强很警觉,主动打开一个上锁的橱柜,发现几个月前被唐小虎推下楼梯,已经摔坏的那台电视机放在里面。“还记得大年三十那天,我带着妹妹去你单位找我哥吗?这台电视是我哥买给小龙小虎的,我哥还被小龙小虎打了……”高启盛一顿输出,讲得高启强也是心情沉重。安欣道歉说,“是我不好,我敏感了。”走岀来,高启强心情复杂,把安欣送到车上。已经告别过了又走回来对安欣说:“我说过,欠你的人情我一定会还给你。”把折好的一个纸条隔车窗递过去,“这上面有个地址,你就别问是谁给我的。这上面有你们要找的人,快点去吧,别让他走了。”</p> <p class="ql-block">  “你叫高启强,久仰了,道上叫我疯驴子。我的老板姓徐,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第十集一开始,即有疯驴子带人埋伏高家,等来高启强进门的情节。高启盛已被捆绑,嘴巴贴胶带坐椅子上。“我们老板答应你的事已经做了,你答应我们老板的事呢?人不能不讲信用,对吧?我们放了一个人,难道就不能再抓一个人?”面对如此三问,高启强也是没办法,把郭振地址再次写给他。</p><p class="ql-block"> 如此去西萍县去找郭振的人变为两支人马,一支是安欣与李响,安欣没有枪,资格也不太够,是李响回忆起安欣曾两次救过他的命,除了扑手榴弹,还有带陈书婷从外地回来,临时兵分两路……“要是我开车的话,那受伤的、丢枪的也一定是我了”。豁着脱警服,他在曹闯(市刑侦支队支队长,已有变节行为)面前极力陈说,才在曹闯帮助下搞到跨省办案的协作函与介绍信;再就是疯驴子与麻子这一路,同样是开一辆车,也是志在必得。在高速服务区买早餐,他们甚至同处九十度折角的同一家店的窗口。有过枪战,安欣在第一时间就听出疯驴子用的是他的枪,此枪被唐小龙在黑市上卖了,阴差阳错到了疯驴子手上 。枪找到了,人也带回来了,安欣为救冯驴子小臂被细钢筋贯穿……在第十一集上,高启强、高启盛被陈书婷带人在街头没头没脑打了一顿,是为高启强把郭振地址给了徐江还是其它,这个我也说不清。当安欣吊一只臂膀出现,高启强把陈书婷差点勒死他的那条风衣腰带,攥巴攥巴放回她手上,转过身去跟安欣周旋。安欣看上去并不计较,看其他人离开,便陪他往前走。两人都受了伤,坐于入夜亮灯的路边,讲一些事,讲起小时打架的事。安欣希望高启强能够有所悔悟,两次提醒他,“要不要让自己踏实一下”?但高启强借口回家给弟弟做饭,有点跛拐地离开了。</p><p class="ql-block"> 从此两人分道扬镳,针尖麦芒,彼此站成两个世界。</p><p class="ql-block"> (感谢欣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