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研究院油画院(亦称中国油画院)与云上美术馆、云上油画博物馆作为一个整体,是北京很有辨识度的一个油画学术与展览空间。<br>中国油画院隶属于中国艺术研究院,是集油画创作、研究、教学为一体的国家级艺术机构,由杨飞云等推动建立,学术顾问包括吴冠中、靳尚谊、詹建伦、朱乃正、钟涵、邵大箴、全山石、陈丹青等。<br>中国油画院成立于2007年9月26日,占地面积六十余亩,是建国以来首次成立的国家级油画院。中国油画院园区里有油画博物馆、美术馆、陈列馆、青年展厅、艺术讲堂、艺术家工作室等。<br> <div><b>艺术讲堂</b><br></div>乳白色尖顶的艺术讲堂是中国油画院标志性的建筑,是举办学术讲座、艺术研究、新闻发布等活动的重要场所。艺术讲堂为上下两层的白色极简主义风格建筑,两层面积一共约 900 平方米,其中二层为尖顶,最高处逾20米。 古铜色的大门,垂直线条的外壁像极了管风琴,光线和建筑的互动产生了纯净的美感。形态独特的建筑风格,常被用来办活动、游客拍摄婚纱和写真。 院中的欧式雕塑,把油画院的艺术氛围拉得满满的。 <div><b>油画博物馆</b><br></div>油画博物馆由老旧工业厂房改造而来,红砖、混凝土拱券、旋梯、玻璃穹顶、几何楼梯等构成了“工业风+哥特意向”的空间。 油画博物馆是中国油画院的学术窗口和经典展示平台,以中国著名油画家的经典作品为陈列常态。一方面,为中国油画院的专业教学提供学习的典范;另一方面,为公众和艺术家提供一个观摩、学习、展示交流的公共空间,拓展公众的艺术视野。 油画博物馆的前厅穹顶空间有一尊白色的雕塑,是著名的《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又称《萨莫色雷斯岛的奈姬》,英文:Winged Victory of Samothrace / Nike of Samothrace)。<br>它是古希腊雕塑的巅峰之作,原作现藏于法国巴黎卢浮宫,与《蒙娜丽莎》和《米洛斯的维纳斯》(断臂的维纳斯)并称为卢浮宫“三宝”。<br>雕塑描绘的是希腊神话中的胜利女神——妮姬(Nike)(在罗马神话中对应为维多利亚/Victoria)。她象征着胜利与荣耀,通常被描绘为带有翅膀的形象,在战争中会飞临胜利者身边为其加冕或报捷。<br>雕塑尽管残缺,但它依然是现存为数极少的古希腊原作雕塑之一,艺术史家常赞誉其为“希腊雕塑最伟大的杰作”。<br><div><br></div><div>油画博物馆的展品分别以摹、人、景、物为专题展示。<br></div> <b>摹</b><br>创造是人类的天性,模仿也是人类的本能。艺术来源于现实,对现实形象的描摹产生了绘画。艺术史中优秀的作品保存着人类璀璨的文明。对优秀作品的临摹也伴随着美术史的发生和发展。<br>临摹,作为保存和传承人类优秀艺术作品的主要手段。自古至今,著名作品的拥有者,无论是古代的皇室贵族,还是今天的艺术博物馆,都会利用当时最先进的技术对名作进行充分临摹或复制,以传承文明。临摹也是学习绘画的重要手段。通过临摹,学习和继承前人优秀的绘画经验,提高水平,推动绘画的发展。在临摹的基础上,进行挪用、致敬,也是艺术创作的重要手段,产生过许多杰出的新作品。这些作品共同构成了人类艺术传承的经典案例。<br> <b>圣母子</b> 杨飞云临摹达芬奇 <b>公主玛利亚特蕾莎</b> 杨飞云临摹委拉斯贵支 <b>红衣老人肖像</b> 杨飞云临摹伦勃朗 <b>科尼奥可夫的肖像</b> 周亮临摹科林 <b>圣家族与圣安妮</b> 徐青峰临摹鲁本斯 <b>圣安德烈与圣方济各的会面</b> 尤勇临摹格列柯 <b>三美神</b> 张晓鹏临摹鲁本斯 <b>亚当与夏娃</b> 杨斌临摹提香 <b>沐浴的女人体 </b> 杨金宇临摹费欣 <b>赶车老汉</b>(复制品) 金山石 <b>进城</b>(复制品) 陈丹青 <b>箫声</b>(复制品) 徐悲鸿 <b>乌拉</b>(复制品) 吴作人 <b>康巴汉子</b>(复制品) 吴冠中 <b>飞雪</b>(复制品) 詹建俊 <b>晚年黄宾虹</b>(复制品) 靳尚谊 <b>人</b><br>在如今多元化、普世化的艺术氛围中,人们可选择的多了欲望也变得多了。人物画在大众文化的同化下,淡化了应有的精英部分,“数字复制时代”的到来“图像”显现了一种“灵韵复归”的时代精神,那种具有唯一性和仪式感的人物画大有可为,符合于人类精神对永恒的向往,符合于人类本质的自由栖居。<br>人物画与静物画、风景画有着不可割舍的联系。静物作为“器具”,人的使用才可澄明它的存在,静物置入绘画作为艺术可以自足,必然与人的场域发生联系或是作为人类精神的象征之物而得以存有;风景作为“位置的空间”,它的存在必然与人发生联系,或是现实生活在场的风景,或是人类栖居所向往的家园。人物画常常直接包含着静物、风景或是间接维系着风景,他们都是人性的反映。<br> <b>贵夫人</b> 杨飞云临摹谢洛夫 <b>农神噬子</b> 韩宏伟临摹戈雅 <b>十字架上的基督像</b> 李文东临摹委拉斯贵支 <b>英格兰王后简.西摩</b> 杨飞云临摹荷尔拜因 <b>卡采尔的肖像</b> 谢宜君临摹费欣 <b>镜子里的猫</b> 梵梵临摹巴尔蒂斯 <b>荆棘冠冕</b> 杨斌临摹卡拉瓦乔 <b>枪杀起义者</b> 韩宏伟临摹戈雅 <b>圣母的加冕</b>(局部) 杨飞云临摹委拉斯贵支 <b>新装新人</b> 杨飞云 <b>俄罗斯女孩</b> 谢东明 <b>西藏男孩</b> 尚丁 <b>影子</b> 妥木斯 <b>蹬天</b> 商亚东 <b>弹曼陀铃的佳考</b> 徐青峰 <b>锁 </b> 朱春林 <b>红烛颂</b>(复制品) 闻立鹏 <b>人体写生</b> 金鑫波 <b>戏班2 </b> 俞小飞 <b>回家</b> 徐小东 <b>景</b><br>《宋汉许慎的《说文解字》里,对“景”和“风”的解释分别是:“景,光也。”,“风,八风也。”即“景”为日光,“风”为空气的流动,这两个字的本义是指自然现象。<br>今天,绘画里所说的“风景”,即英文“Landscape”,源自 16、17 世纪荷兰画派使用的德语“landscape”或“landscaef”,是指目力所及的土地或者景观,随后作为绘画术语传入英国沿用至今。从字词的初始意义来看,在描述自然时,似乎欧洲重点在视觉的分类,而中国还有一层知觉的体验。这也许从另一角度解释了,中西何以会有风景画与山水画的不同概念,以及两种文化在面对自然时视角上的差异。<br>中国油画的发展,是近代史上历次西画东渐的结果,如果从明万历七年(1579年)意大利耶稣会传教士罗明坚(Michele Ruggieri)携油画圣像来华传教算起,油画进入中国已经四百四十四年,期间历经教士的宫廷传授,画师的民间仿效,青年的海外求学,无数知名与不知名的参与者,共同写就了悠远绵长的时代之歌。<br> <b>白鹤梁</b>(复制品) 钟涵 <b>阿坝州格尔登寺</b> 杨飞云 <b>风景写生</b> 施本铭 <b>海景</b> 刘欣 <b>太行之韵</b> 徐小东 <b>路上的风景</b> 魏颖 <b>物</b><br>对“物”的描绘,伴随着人类绘画的诞生和发展。但“物”大多是作为画面的组成部分存在的,以“物”的主题的绘画成为有独立地位的成熟绘画类型则年代较晚。<br>在西方,“静物画”(英文为“Still Life”)在不同语言中的主要含义有两种:“固定在某一时刻/位置的物体”或“死去的自然”。直到17世纪;静物画仍被视为最低一等的绘画类型,位列历史画、肖像画、动物和风景画之后。直到印象派绘画的出现,以及绘画功能的急剧变化,艺术运动的此起彼伏,静物画才摆脱绘画地位的束缚,其艺术性本身被重视,成为“纯粹的绘画”。<br>在中国传统绘画史上,成熟于五代时期(公元907—979年)的“花鸟画”可与西方静物画类比,但又有着极大的不同。<br>“物”的象征含义普遍存在于人类的观念世界。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静物画都有着丰富的象征意味。本次展览通过对东西方静物绘画的梳理和比较,呈现静物画的丰富含义,最终指向作为纯粹绘画的静物画本身的艺术性。<br><br> <b>静物</b> 仝紫云临摹苏巴朗 <b>静物</b> 那拉苏 <b>丰收祭</b> 朱春林 <b>平常的生活</b> 古棕 <b>心中的静物</b> 李安华 <b>书柜4 </b> 霍广录 <b>欲望之歌</b> 曹力 美术馆展品 <b>美术馆展品</b><div>中国油画院美术馆作为中国油画院的学术窗口和展示平台,秉承中国油画院的理念与宗旨,以优秀油画艺术的作品展示和学术研究为目标,组织策划具有学术价值和影响力的重要展览及研讨活动,为院内师生、公众以及国内外艺术家提供一个观摩、学习、展示交流的空间。<b><br></b></div> 现在展示的是画家草飞的作品。<br>艺术家自述:作为艺术家,我的创作灵感来自人与自然。这种连接不仅源于我的处境感知也在于我对探寻超验存在的深切热情。通过我的作品,我希望唤起人们对人性光谱的重新反思,那些常被忽视或遗忘的部分,同时彰显人类天赋精神的韧性与美。每一笔触都成为与过去的对话,既记录挣扎与失落的瞬间,也指向疗愈与终极的解决之道。<br>我的创作过程是通过观察、沉思与表达,来不断追求超越的尝试。我希望观者能够越过表象,去体会在我们共处的世界中所蕴含的深意。我的绘画不仅是对记忆与认知的再呈现,更是对希望与信念之间更广阔且坚实联系的呼唤。<br>最终,我的目标是展现生命的丰盈,鼓励人们反思我们共同面对的美与挑战。通过艺术,我希望激发一种觉知,培育对真理更深层的理解,甚至唤起一种超越时空的坚定信念与承诺。<br> <b>有歌上腾</b> 草非 <b>吃喝玩耍</b> 草非 <b>深流</b> 草非 <b>安慰之声</b> 草非 <b>And WIth the Rich in His Fall</b> 草非 <b>得鱼之境</b> 草非 <b>起初</b> 草非 <b>西温春天</b> 草非 <b>第一个记号</b> 草非 <b>狮子与武士</b> 草非 <b>小溪东侧 </b> 草非 草非的绘画以前瞻性的当代风格为人所知,常常透过风景异象隐现人类叙事的光影,呈现出独特的艺术表达。<div><br></div><div>与草非画作在同一展厅展示的还有意大利画家卡拉·古里的油画艺术展</div> 卡拉·古里(Cara Guri)是一位屡获殊荣的专业视觉艺术家与音乐人,她的创作曾获得多项奖项肯定,2023年,她入围金斯顿肖像奖(Kingston Portrait Prize)决赛。近期荣获2025年温哥华国际当代艺术中心“灯塔奖”。 <br>在当前的绘画实践中,卡拉·古里(Cara Guri)探讨身份建构与肖像画之间的关系。古里通过肖像画探究身份建构与再现的表演性。她细致入微的构图打破了传统肖像画的规范,通过重新诠释象征元素,引导观者在“揭示”与“隐匿”之间产生疑问。她将肖像视为一种交换场域——个体为外部观者建构出自我形象。<br> <b>三美神</b>(第二版) 卡拉.古里Cara Guri <b>肖像</b> 卡拉.古里Cara Guri <b>边缘</b> 卡拉.古里Cara Guri <b>青年展厅</b><br>中国油画院青年展厅是优秀青年油画家的艺术舞台。青年艺术家作为中国油画发展的潜在力量,为中国油画在当代的前行提供更多的可能性。因此,中国油画院从当代油画艺术发展的全局出发,为中国青年艺术家提供展览展示的平台,定期举办中国青年油画家的展览。一方面,激励他们在艺术道路上持续向前的探索;另一方面,为中国油画院的艺术探求和专业教学提供多样化的借鉴案例。<br> <div>青年展厅中展示的是杨帅的梦境与平行世界</div><div><br></div>画展自序:我是一个经常做梦的人,常使我处于游离和恍惚的状态,有时梦到衍趋于不同世界的边缘;有时梦到在绵邂一个故事情节;有时梦到对于白天解决不了的问题突然有了答案;有时会串夜大喊一声……<br>当出现上述种种时,我如果能立即起来,就会在半夜三更趴在桌子上把刚才梦到的画面画出聚,我喜欢这种创作状态。所以,我的画里都很多“眼睛”,我觉得“眼睛”非常奇妙,我们在这个世界里睡去,眼啊闭上,或许就在另外一个世界醒来,眼睛睁开。也可能是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睡去,恰巧是我们在这个世界醒来。这个世界,或是那个世界,或许就是我们睡输了做梦时进入的“梦境”世界,我觉得更像一个平行世界,通道就是眼刚的开合,犹如那宇宙间的“虫洞”。<br>梦境”与世界的关系是一面以来从来问断思考的问题,也是我创作的主题来源。尽管有许多匠人和思想家也同样释义过多境,但我尝试着坚持自己在创作中对这一主题的独立解读。在由外向内的思考路径中,我的感受一步一步次第打开的。无数次的思绪波动逐渐拉我进入另外一个世界,这也是我画面中“眼睛”的累历。如同逐渐地打开一扇又一扇的意识之门,也如圆睁开混沌的眼睛,总感觉世界还可以继续一层层清晰下去。<br>我的画是靠想象力驱动的、靠内心驱动的、靠渴望识驱动的。我探索以我当下的知识结构,试图用画作偶像,探索对世界的认知,延展想象力的边界,而“梦境”这个素材,恰恰给了我更多的创作空间,使我在另一个元宇宙里,自由脚挪。<br>我谒卑的施在大地上,对这个世界充满敌畏、请求神或更高雄座的他们,看到困在三维世界这个鼎穷又无知的我,不要发笑。<br><br> <b>伏羲和女娲</b> 杨帅 从细腻写实的人物肖像到气势磅礴的风景,从抽象的色彩碰撞到对生活细节的生动捕捉,从人与自然中捕捉灵感到睡梦的游离和恍惚,每一幅作品都在诉说着艺术家的心路历程。<div>站在画前,看油彩在画布上堆叠出的层次感,仿佛能触摸到创作者当时的情绪与呼吸。</div><div>这里不仅是视觉的盛宴,是一次与新绘画艺术的初识,更是一次艺术的熏陶。</div> 注:中国油画院中展品颇多,只能随机选择一些介绍给大家。 摄于2026年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