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摘要</p><p class="ql-block"> 我国宪法确立人民主权根本原则,构建起选举权与被选举权、政治自由、监督权三位一体的公民政治权利体系,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法治根基与政治基础。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作为我国根本政治制度,是公民政治权利从法定权利转化为现实治理效能的核心载体。当前人大选举运行具备法定程序规范,但长期存在重形式流程、轻实质履职的结构性短板,非法集资等涉众型民生风险持续凸显,根源在于代表候选人提名把关不严、基层党组织政治领导责任虚化、选民真实选择权保障不足、履职溯源问责机制缺位。本文立足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本质,厘清公民各项政治权利的内在法理逻辑与联动关系,专章阐释人大代表提名环节的责任构建,论证压实基层党委全链条责任、建立届期复盘整改、闭环考核溯源、长效履职监督的理论必然性,提出人大选举工作届届总结、迭代整改、长效推进的制度完善方向,推动全过程人民民主从程序合规走向实质为民,切实保障人民当家作主落到实处。</p><p class="ql-block">关键词</p><p class="ql-block">公民政治权利;人民主权;选举权;提名权;监督权;全过程人民民主;人大制度;民生治理;届期复盘;责任压实</p><p class="ql-block">一、引言</p><p class="ql-block"> 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是我国宪法的核心政治原则,选举权、被选举权、政治表达自由、民主监督权共同构成公民政治权利的完整体系,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本源。人大代表作为选民依法授权的民意代言人,承担着基层民情上行、国家政策下沉的桥梁功能,是公民政治权利落地的关键枢纽。面对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长期侵害群众财产权益的涉众型社会问题,人大代表本应深入基层调研走访、归集群众诉求、向上建言献策,推动源头治理与监管制度完善。但现实中此类民生痛点历经多届任期仍未得到系统性破解,暴露出部分人大代表履职消极、回避矛盾、不敢为民发声的突出问题,公民参政议政、民主监督的法定权利未能转化为维护群众切身利益的实际成效。</p><p class="ql-block"> 究其本质,我国人民民主的顶层制度设计科学完备,问题症结集中在人大制度运行的实践衔接环节:基层党组织在代表提名考察阶段政治把关缺位,选人导向偏离为民履职核心;选民自主投票权保障不足,投票环节存在形式化倾向;选举完成后缺乏刚性履职考核与提名溯源追责机制,往届暴露的选人短板在下一届选举中重复出现,导致公民政治权利长期停留在法律文本层面。公民政治权利的有效实现,必须依托人大运行机制的系统性完善,将民主选举、协商、决策、管理、监督贯通一体,建立届期总结整改的长效机制,压实基层党组织全链条政治责任,这既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内在要求,也是回应群众急难愁盼、夯实党的执政根基的现实需要。</p><p class="ql-block">二、我国公民政治权利的法定内涵与制度价值</p><p class="ql-block">(一)选举权与被选举权:人民授权的逻辑起点</p><p class="ql-block"> 我国宪法第三十四条明确公民享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这是公民最基础、最核心的政治权利,是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法理源头。我国选举制度坚持普遍性、平等性、直接选举与间接选举相结合、差额选举、无记名投票五大原则,县乡基层人大代表由选民直接选举产生,市级以上人大代表由下级人大间接选举产生。选举权的本质,是人民将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的权力委托给人大代表;被选举权赋予符合条件的公民参与国家治理、代表群众发声的资格。合格人大代表的核心标准,是忠实反映选民意志、对群众负责、受群众监督,这是选举权制度设计的根本价值取向。</p><p class="ql-block">(二)政治自由权利:民意表达的合法渠道</p><p class="ql-block"> 宪法第三十五条保障公民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此类政治自由为基层群众凝聚共性诉求、传递民生呼声提供合法路径,面对非法集资这类普遍性民生难题,群众可通过理性结社、合理建言形成集体民意,倒逼人大代表主动调研、积极履职,弥补个体发声力量薄弱的局限。政治自由必须在法治框架内行使,其核心价值是拓宽民意上行通道,让国家治理精准感知基层现实困境。</p><p class="ql-block">(三)监督权:公权力为民运行的根本保障</p><p class="ql-block"> 宪法第四十一条赋予公民批评、建议、申诉、控告、检举的监督权。公权力由人民授予,必须接受人民全程监督。公民监督权不仅指向行政、司法机关,更覆盖人大代表履职全过程与人大选举工作全流程,群众有权监督代表是否为民履职,有权监督党组织选人用人是否公道正派,有权对选人失察、履职不作为问题提出异议,这是防止公权力异化、保障人民主权落地的关键制度安排。</p><p class="ql-block"> 选举权奠定权力授权基础,政治自由畅通民意表达路径,监督权保障权力为民运行,三者有机统一、互为支撑,共同构成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权利体系,是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政治根基。</p><p class="ql-block">三、公民政治权利落地与人大制度运行的内在辩证关系</p><p class="ql-block">(一)提名权:决定民主实效的源头关口</p><p class="ql-block">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是我国民主政治的显著优势,基层党组织承担代表候选人提名、政治把关、组织考察的法定职责,提名环节的质量直接决定人大代表队伍的整体素养。若党组织考察流于形式,忽视候选人为民担当、基层调研、参政议政的核心能力,将脱离群众、回避矛盾的人员纳入候选人范围,即便后续投票程序合法合规,选出的代表也无法承接群众诉求,选举权就会沦为形式化权利,公民政治权利自然难以落地。非法集资问题长期缺乏人大层面的有效建言推动,本质就是提名环节偏离了为民履职的核心导向,源头选人出现根本性偏差。</p><p class="ql-block">(二)选民自主选择权:民主落地的最终实践载体</p><p class="ql-block"> 党组织提名是候选人产生的重要渠道,而非唯一渠道,选民作为权力授予主体,享有法定自主投票权,可对不符合自身意志、漠视群众利益的候选人行使否决权,这是选举权最直接的实践体现。只有充分保障选民独立判断、自主投票的权利,倒逼提名环节优化人选标准,才能让扎根基层、敢于发声的代表脱颖而出,实现民主权利的实质化落地。</p><p class="ql-block">(三)双向溯源监督:权利长效落地的制度保障</p><p class="ql-block"> 公民监督权不能仅局限于监督代表履职,更要向前延伸至提名环节。当代表长期漠视群众诉求、履职缺位时,既要约束代表本人,也要溯源核查提名党组织是否考察失真、识人失察。通过建立提名溯源追责机制,实现提名权力与政治责任对等绑定,才能倒逼基层党组织扛起选人用人的政治责任,杜绝民主选举走过场。</p><p class="ql-block">(四)权利协同联动:构建民意闭环传递体系</p><p class="ql-block"> 政治自由汇聚群众共性民生诉求,选举权选出合格民意代言人,监督权倒逼代表主动履职、党组织规范选人用人,各项权利环环相扣,让群众现实困境通过人大制度顺畅进入国家治理体系,实现公民政治权利从法定权利向现实权益的转化,充分彰显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制度优势。</p><p class="ql-block">四、人大代表候选人提名环节的责任构建与制度完善(专章)</p><p class="ql-block">(一)基层党委提名把关的职责定位</p><p class="ql-block"> 人大代表候选人提名工作,是党领导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前置关键环节,基层党委是提名工作的责任主体,党委书记为第一责任人。提名权的行使绝非单纯的组织人事工作,而是直接关系人民主权能否落地的政治工作。基层党组织必须将政治标准、为民履职标准贯穿提名考察全过程,坚决摒弃重身份结构、轻能力担当,重履历光鲜、轻群众口碑的片面选人倾向,把直面基层矛盾、开展实地调研、主动为民发声作为提名硬性筛选条件,从源头筑牢代表队伍的民意根基。</p><p class="ql-block">(二)建立提名反向约束与终身溯源机制</p><p class="ql-block"> 针对当选代表出现履职能力缺失、长期零议案零调研、漠视群众急难愁盼的情形,必须建立提名倒查溯源制度。精准区分代表履职失效是个人主观不作为,还是党委提名阶段考察不深入、识人用人失察。对于党委考察走过场、徇私推荐、把关不严的,明确基层党组织及主要负责人的政治责任,通过约谈提醒、组织调整、纪律约束等方式压实责任,破解提名权力与履职责任相脱节的难题。</p><p class="ql-block">(三)构建届期复盘整改机制,实现选举工作迭代优化</p><p class="ql-block"> 人大选举工作不能一届一毕、虎头蛇尾,必须建立届届总结、层层整改、长效推进的常态化工作机制。每一届人大任期届满前,基层党委牵头对本届代表履职成效、提名工作短板、选举运行漏洞开展全面复盘,系统梳理共性问题,形成问题清单、整改清单、经验清单。将上一届暴露的短板转化为下一届提名标准优化、考察流程完善、群众评议升级的依据,坚决杜绝同类选人用人问题在多届选举中反复出现,推动人大选举工作持续规范化、科学化。</p><p class="ql-block">(四)将提名履职成效纳入基层党委常态化考核体系</p><p class="ql-block"> 把人大代表提名质量、代表整体履职成效、民生诉求解决实效,纳入基层党建考核、党委书记任期考核的核心内容,扭转以往重程序完成、轻实际效果的考核导向。考核结果与基层党组织评先评优、干部晋升调整直接挂钩,倒逼基层党委将代表选举工作摆在政治建设重要位置,做到常抓不懈、久久为功,避免选举工作沦为五年一次的阶段性应付任务。</p><p class="ql-block">五、当前公民政治权利实践落地的现实梗阻</p><p class="ql-block">(一)履职导向虚化,代表为民担当意识缺失</p><p class="ql-block"> 部分基层党组织在代表提名中偏重身份结构、履历资质,未将直面民生矛盾、回应群众急难愁盼作为硬性考核指标。部分代表当选后缺乏调研意识,任期内零议案、零走访,对非法集资等群众财产受损问题视而不见,人大制度的民意桥梁作用被弱化,公民参政议政权利难以落地。</p><p class="ql-block">(二)提名责任悬空,溯源问责制度尚未健全</p><p class="ql-block"> 选举工作完成后,针对代表履职不作为问题,缺乏对提名主体的追责约束。基层党委书记作为第一责任人,识人失察无需承担对应后果,导致党组织选人用人的政治担当持续弱化,形式化选人问题反复滋生。</p><p class="ql-block">(三)选民民主权利保障不足,形式化投票问题突出</p><p class="ql-block"> 候选人公示信息片面单薄,群众难以全面掌握候选人履职立场与群众口碑;部分选民存在表达顾虑,无法完全按照自身意志行使否决权,提名环节的偏差难以通过投票环节修正,选举权的实质价值大打折扣。</p><p class="ql-block">(四)履职约束软化,不合格代表退出渠道不畅</p><p class="ql-block"> 部分代表存在“一经当选、终身任职”的惰性,常态化履职评议机制缺失,履职失效的代表难以被清退,挤占优质代表资源,民意传递通道持续堵塞。</p><p class="ql-block">(五)届期整改机制缺位,同类问题循环反复</p><p class="ql-block"> 以往换届选举缺乏系统性复盘总结,上一届提名考察、履职监督暴露出的漏洞未及时修正,下一届选举依旧沿用老旧模式,选人质量难以迭代提升,公民政治权利保障机制无法形成闭环升级。</p><p class="ql-block">六、完善人大运行机制的总体理论方向</p><p class="ql-block"> 立足全过程人民民主建设目标,完善人大选举运行机制,核心是坚持党的全面领导,压实基层党委在提名、考察、换届、监督全链条的政治责任。一是固化提名刚性标准,把为民担当作为核心筛选要件;二是健全溯源问责机制,实现提名权责对等;三是建立届期复盘整改制度,推动选举工作一届比一届规范;四是强化选民民主权利保障,畅通群众监督渠道;五是完善代表动态履职考核与退出机制,保持代表队伍的为民属性。</p><p class="ql-block"> 通过系统性制度完善,破除形式主义选举桎梏,让人大代表真正成为群众民意代言人,使宪法赋予公民的选举权、政治自由、监督权从纸面权利转化为维护群众切身利益的现实效能,持续夯实人民当家作主的政治基础。</p><p class="ql-block">七、结语</p><p class="ql-block"> 公民政治权利的有效落地,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根本体现,也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政治基石。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作为承载公民政治权利的核心制度载体,其运行实效直接决定民主价值的实现程度。人大代表候选人提名是源头性关键环节,基层党委责任压实、届期复盘整改、长效考核监督,是破解选举形式化、避免同类问题反复出现的核心抓手。唯有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构建提名把关、履职考核、溯源问责、届期迭代的完整制度闭环,充分保障选民民主权利,才能破除形式主义民主弊端,让全过程人民民主贯穿选举、协商、决策、管理、监督全过程,彰显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制度的独特优势。</p><p class="ql-block"> 卢少奇</p><p class="ql-block"> 2026年8月25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