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辞”姊妹篇

李加坤

影子探戈的“立秋辞”，文采斐然。赏读剖析，欣涂续篇。 一•原作 “立秋辞”作者/影子探戈 “见证今日秋与夏相逢梁山伯与祝英台同窗共读秋还不是秋夏也不是夏青涩成熟男欢女爱未来都赋予一首歌此刻应是良辰美景青梅竹马 见证今日譬如你与我相逢不是太早就是太迟于千万人之中惊鸿一瞥擦肩而过身边紫薇花正红合欢花正欢那时的爱是矜持的羞涩内敛的炽热相逢即别离有缘无份 今日寻觅一枚知秋的叶敏感孤独多情如我它的萎黄暗疾早衰来自尘世的疼痛洞见的悲悯它的脉络刻着江河的汹涌那些遥远的花儿要么夭折要么零落成泥我听懂蝉日日的祈祷是骊声是挽歌” 二•读析 挥戈的诗，分为三个段落。第一个段落，指出立秋节令的到来。谓：“见证今日，秋与夏相逢”；“秋还不是秋，夏也不是夏”。于此，又引用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民间传说。以这样的民间传说，后续于对立秋节令的到来的指出、作“秋与夏相逢”的比喻。这样处理，又有何作用呢？须知：对这个节令、这个季节的阐述，内容丰富，有个区别和选择的问题。而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是一个悲情的传说。显然，如此的后续和比喻，为对这个节令、这个季节阐述内容的选择，贴上了悲情的符号。于引用该民间传说时，又作了文字上的渲染。谓：“同窗共读”、“男欢女爱”、“良辰美景”、“青梅竹马”；且谓：“未来都赋予一首歌”。诗中的如此浓重着笔，与故事的实际的苍白情节产生明显落差。从而，为对这个节令、这个季节的阐述内容，实际上起到了进一步张贴悲情符号的作用。那“未来都赋予一首歌”，当是悲歌。第二个段落，说明立秋时的自然特点。这里，以两花的红欢，扼要地概括了立秋时的自然特点。谓：“身边紫薇花正红，合欢花正欢”。在这个段落中，引入了“我”。谓：“见证今日，譬如你与我相逢”。由第一个段落对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民间传说的引用，到第二个段落“我”、以及两花的引入，转换了所阐述的对象。但是，又俾前者所具备的悲情因素，于此得到延续。因此，也就有了相逢“不是太早就是太迟”、也就有了“于千万人之中，惊鸿一瞥擦肩而过”、也就有了“那时的爱，是矜持的羞涩、内敛的炽热，相逢即别离，有缘无份”的对“我”的状态概括。要指出：对这些“我”的状态的概括理解，已不限于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民间传说中的内容、已不限于男女之情爱。这里，当包括了更广泛范畴的内容。诗中的“我”，有着诸多方面的错失良机、失之交臂。要指出：阐述的人物对象的转换、对“我”的这些方面内容的概括，才是言归正传。第三个段落，展望立秋以后的景象变化。谓：“那些遥远的花儿，要么夭折，要么零落成泥”。显然，这里更指向了晚秋。在那“遥远的”晚秋，“花儿”“要么夭折，要么零落成泥”了。因此，发出感叹：“我听懂蝉日日的祈祷，是骊声、是挽歌”。“我听懂蝉日日的祈祷，是骊声、是挽歌”的句，被放到了诗的末尾。从而，与第一段中的“未来都赋予一首歌”形成了照应，对第一段中的“未来都赋予一首歌”做出了注脚。 在那“遥远的”晚秋，除外花凋，还有叶落。诗中在描写那“遥远的”的晚秋的落叶时，则选择了“一枚知秋的叶”、一枚“早衰”的叶。以“它的萎黄、暗疾”的状态，来展现晚秋的落叶。并且，由此又说明：“萎黄”掉落的叶，不但存在于晚秋，还有具“暗疾”的“早衰”的叶。诗中，又以“一枚知秋的叶”联系到了“我”。从而，说明“我”不但有晚秋的叶的现在，而且有 “一枚知秋的叶”的过去。诗中这样阐述那“一枚知秋的叶”和“我”：“敏感、孤独、多情如我”，“来自尘世的疼痛，洞见的悲悯，它的脉络刻着江河的汹涌”。对“我”的拟“一枚知秋的叶”的阐述，也才是言归正传。第三个段落的内容，既是第一个段落梁山伯与祝英台故事所反映的悲情的延续，又是第二个段落“我”的主线的延续。在第三个段落中，以特定的晚秋的景象、以对凋花和落叶的描写，推升了诗的主题。 这首诗的主题，反映“我”的道路坎坷、机遇未握，表达“我”的仕途落泊、悲凄情调。这些，从三个段落的内容中，得到了完全体现；这些，更从诗中以下较直白的句，得到显然说明。诗中谓：“见证今日，譬如你与我相逢，不是太早就是太迟。于千万人之中，惊鸿一瞥擦肩而过”；“那时的爱，是矜持的羞涩、内敛的炽热。相逢即别离，有缘无份”；“敏感、孤独、多情如我”；“来自尘世的疼痛、洞见的悲悯”。在对主题的反映和表达中，给予了很好的文法处理。恰当的文法，推托了主题。诗中的文法处理，有着多重性。诗中，是以多重的文法，来共同推托主题。其中，又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者，在时态上的约束。时态，被约束在立秋和晚秋。立秋，是夏秋季节的转换；晚秋，则是风霜寒冻、凋瓣落叶的时候。诗路，沿着从立秋到晚秋的时态变化轨迹发展；诗中，又从立秋的节令跳跃到晚秋的时候。以这样的时态特点，来反映主题。在这样的特定的时态选择下，有利于对主题的表达。二者，民间传说的加入。梁山伯与祝英台故事的首先入诗，定位了悲凄的情调。在第二、第三个段落，人物转换成“我”后，则延续了这一悲凄的情调。显然，这个民间传说在与秋的时态结合下，有利于对主题的表达。特别是在与晚秋的时态结合下，就更有利于对主题的表达了。三者，自然景物的罗列。在特定的时态下，有特定的自然景物。诗中，恰好地应用了这些特定的自然景物，服务于对主题的表达。其中，包括了对立秋节令下的自然景物紫薇和合欢、以及晚秋时候的自然景物凋花和落叶。以罗列的立秋节令下的不多的自然景物紫薇和合欢，表达了对仅有机遇的未能把握和错失；而以凋花和落叶的应用，则推升了悲凄的情调。 三•续篇 “立秋辞”作者/李加坤 “见证今日秋与夏相逢秋还不是秋夏也不是夏阳光炽热的潇男与频递暗波的窈女洞房花烛良辰美景他们同窗共读青梅竹马 见证今日身边紫薇花正红合欢花正欢花石榴如焰月季花灿烂出水的荷花亭亭玉立譬如你与我相逢惊鸿一瞥瞬间把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那爱有缘有份如火样燃 凝眸遥望秋中层林尽染树叶斑斓红彤的枫槭载金的银杏众卉虽谢硕果累累石榴的籽荷的节藕和莲子桂花飘香酒味醉人于飘香花丛中端起醉人酒盏一饮而尽经历了春和夏到秋天丰收的时候我听懂蝉日日的鸣叫是赞音是颂曲” 四•按语 续篇，一改主题。续篇中所表达的主题，已非道路坎坷、机遇未握、仕途落泊、悲凄情调。续篇中所表达的主题，是高歌猛进、把握机遇、成绩赫然、心花怒放。两诗，表达了截然相反的主题。所以，称为“姊妹篇”。两诗的主题内容，在实际中都有着客观的存在。在予“姊妹篇”时，才能反映完全。对于这些，又都需要直面，并且有恰当的认识和处理。撰写续篇的重要的原因之一，也就在于此。由于主题的改动，带来了文法的适度调整。在文法的应用上，续篇与原诗同异相兼。续篇，同样也分为三个段落。第一段起始：“见证今日，秋与夏相逢。秋还不是秋，夏也不是夏”。可见：在时态上，同样是从立秋切入。但是，在该段中，取消了对梁山伯与祝英台故事的应用。从而，俾对这个节令中的内容阐述，撤去了贴上的悲情符号。诗中谓：“阳光炽热的潇男与频递暗波的窈女，洞房花烛、良辰美景。他们，同窗共读、青梅竹马”。以这样的描述，则增添了欢快喜庆的气氛。如此，定格了立秋节令及其季节中的另一番状态；如此，为下文的阐述做出了全新的铺垫。在第二段中，同样描述了立秋节令下的自然景观。在此，已非只是以紫薇和合欢两花作为概括。在此，又增加了花石榴、月季花和荷花。谓：“身边紫薇花正红，合欢花正欢”；“花石榴如焰，月季花灿烂，出水的荷花亭亭玉立”。从而，以众多的花儿推托出热烈的气氛。在第二段中，同样引入了“我”。但是，所引入的“我”也表现为另一番状态。在此，已非是“惊鸿一瞥擦肩而过”；在此，已非是“相逢即别离，有缘无份”。诗中谓：“譬如你与我相逢，惊鸿一瞥，瞬间把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那爱，有缘有份、如火样燃”。须知：对众多花儿的推出，不但是对热烈气氛的推托，而且是对机遇众多的说明。在引入了“我”后，则表达了对众多的花样机遇的完全把握。由此，也可见在描述立秋节令下的自然景观时，除外紫薇和合欢两花，又增加花石榴和荷花的道理了。在第三段，也为对立秋以后的自然景观的描述。但是，那已不是对晚秋、残秋的描述，而是对高秋、中秋的描述。在此，已非“零落成泥”的凋花、也非“萎黄”的枯叶。在此，为 “层林尽染、树叶斑斓，红彤的枫槭、载金的银杏”；在此，为“众卉虽谢，硕果累累，石榴的籽、荷的节藕和莲子”。如此对高秋、中秋自然景观的描述，烘托出一个丰收的喜庆的场面。由如此对高秋、中秋自然景观的描述，又借以表达了“我”的成绩赫然。因此，又有了“桂花飘香，酒味醉人。于飘香花丛中，端起醉人酒盏，一饮而尽”的句；因此，又有了“经历了春和夏，到秋天丰收的时候。我听懂蝉日日的鸣叫，是赞音、是颂曲”的句。从而，以欢乐愉悦、激情奔放的心声，一改原作“我听懂蝉日日的祈祷，是骊声、是挽歌”的悲凄情调。 （备注：本文置图来自网络。侵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