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童趣陪伴之襄阳古城

冬

牵着皮皮的小手站在襄阳古城墙下，青灰色的老砖被夕阳晒得暖融融的，省级文保单位的铭牌嵌在墙面上，指尖蹭过砖缝里攒了千百年的时光，皮皮仰着小脸数城砖上深浅不一的纹路，小嘴里碎碎念着这砖比家里的积木还沉还老。

不远处立着全国文保单位的石碑，墙根边爬着几丛嫩生生的绿藤，风一吹就蹭过碑角，像在给这站了千百年的城墙挠痒痒。

站在古城的简介牌前慢慢读，两千多年的岁月从字里行间漫出来，皮皮趴在我胳膊上歪着脑袋听我讲襄阳古城的过往，小手指着“华夏第一城池”几个字，说原来我们脚踩的地方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呀。

脚边的铜地板上刻着古雅的篆字，方城胜迹四个大字被皮皮踩得亮堂堂的，他踮着脚摸铜面上凸起的纹路，说这是老襄阳藏在地上的小秘密。

夜幕刚漫上来的时候，我们顺着亮着暖光的步行街往昭明台走，皮皮攥着我的手蹦蹦跳跳，时不时停下来追着地上被灯光拖长的影子跑，满街都是慢悠悠晃荡的游人，连风里都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

街边大楼的屏幕亮得晃眼，“侠义襄阳”四个大字浸在满屏星子似的光点里，皮皮盯着看了半天，说原来襄阳的大侠都藏在光里面呀。

往街中间走，两侧楼体的山水光影顺着暖黄灯光往远处铺，皮皮拽着我停在步道中间，盯着楼面上的光影看入了神，连路过的小朋友喊他玩都没听见。

往街深处走，两侧店铺的暖光一盏接一盏亮起来，远处城楼的金光像一块融化的蜂蜜，漫在整条青石板路上，皮皮拽着我往人群里钻，要去摸一摸远处亮闪闪的城楼。

越走越近，昭明台的全貌慢慢铺在眼前，飞檐翘角都裹着暖黄的灯辉，人潮慢悠悠往城楼下涌，皮皮挣开我的手往前跑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等我，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站在昭明台正底下抬头望，整座城楼的木构飞檐都浸在暖光里，“英华日新”的题字亮得温温柔柔，皮皮扶着石狮子的小爪子往城楼上瞅，说这楼比他幼儿园最高的滑梯还要气派。

转过街角就是热热闹闹的小吃街，孜然和糖炒山楂的香味裹着人往里面钻，皮皮盯着“甜小贝”的糖葫芦摊挪不动脚，拽着我的衣角晃了半天，说今天一定要咬一口裹满糖霜的红果子。

顺着青石板路往街里逛，两边的铺子亮着暖融融的灯，游人慢悠悠晃着，时不时停下来瞅一眼橱窗里的小玩意儿，皮皮攥着刚买到的糖葫芦，边舔糖边蹦跶，糖葫芦上的糖渣蹭得嘴角亮晶晶的。

没走两步就撞见“荆州古治”的石牌坊，暖光把牌坊上的纹路衬得清清楚楚，人潮从牌坊底下穿来穿去，皮皮仰着脖子数牌坊上刻的小字，数到一半就被旁边卖发光小玩具的摊子勾走了魂。

再往前的街面更热闹了，左手边是飘着香的火锅店，右手边是卖襄阳黄酒的小铺子，远处的城楼浮在暖光里，头顶的月亮悄悄从云后面探出头，皮皮举着刚买的小荧光棒挥来挥去，说要把月亮也照得亮堂堂的。

亭子里立着襄阳北街的石碑，逛累了的人坐在石凳上歇脚，皮皮钻来钻去，凑到别的小朋友跟前炫耀他刚买的小玩具，小脸蛋红扑扑的满是笑意。

又一座石牌坊立在街心，“楚北津戍”四个大字亮得温厚，人潮从牌坊底下慢悠悠穿过，皮皮拽着我的手数牌坊柱子上的字，念错了好几个还乐得直晃。

管家巷的门脸缀满了粉白的花形灯串，暖光裹着花瓣似的灯片软乎乎的，巷子里飘出来细碎的笑声，皮皮拽着我往巷子里钻，说要去里面找一找藏在巷子里的小蝴蝶。

走到拱宸门跟前，老城墙的青砖被灯光衬得纹理分明，门洞底下攒着好多等着进城的游人，皮皮扒着城墙边往门洞里面瞅，说门后面肯定藏着好多老襄阳的小故事。

临汉门的城楼整座浸在暖光里，城砖墙上的“襄阳城”铭牌亮得清清楚楚，人潮慢悠悠在城底下晃，皮皮举着手机踮脚拍照，拍出来的照片里全是晃悠悠的人影，他还得意地说自己拍出了襄阳城的热闹气儿。

往回走的路上整条街都浸在月光和灯光里，两边飞檐的暖光一串接一串往远处铺，皮皮攥着我的手慢慢走，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响，说今天走的路比上幼儿园走的所有路加起来都长。

街边立着仿古代学堂的铜雕塑，背景板上刻着诸葛亮的《诫子书》，皮皮凑过去摸小书童的铜脑袋，还学着先生的模样抬手点了点铜桌上的书本，逗得旁边的人都笑出了声。

同行的家人也凑过来，挨着铜桌坐下歇脚，皮皮站在边上扮读书的小学童，小身子板挺得笔直，说以后也要把书上的字全都认全。

我们凑在一块儿给皮皮拍合照，他一会儿踮脚一会儿歪头，满脑子都是怎么摆出最像小学童的姿势，风卷着街边小吃的香味飘过来，连空气里都裹着软乎乎的快乐。

逛到街尾的管家巷，花形灯串把整座门脸衬得像个藏着秘密的小城堡，皮皮举着手机要拍满墙的花灯，镜头晃来晃去拍出来的画面全是暖乎乎的光斑，他还说这是襄阳送给我们的小星光。

最后一段石板路往远处的牌坊延伸，游人慢悠悠晃着，卖发光气球的小商贩举着满手亮闪闪的气球走过，皮皮盯着飘在半空中的粉气球看了好久，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冠盖名区的石牌坊立在街的另一头，暖光把石雕的纹路衬得鲜活，人潮慢悠悠从牌坊底下穿过，皮皮拽着我往牌坊那边走，说要站在牌坊正底下拍一张能装下整座牌坊的照片。

再往前逛，街两边的店铺招牌亮得热热闹闹，远处的城楼浮在暖光里，头顶的月亮挂在黑丝绒似的天上，皮皮攥着我给他买的小零嘴，边啃边晃悠，小脸上全是逛累了的惬意。

走着走着又撞见亮着满墙花灯的管家巷，好多人举着手机在门口拍照，皮皮也挤在人群里举着他的小玩具拍来拍去，小脸上满是认真的模样。

江边的广场上聚满了人，蓝紫色的光束从地面斜斜射向夜空，织成一片密密的光网，好多人举着孔明灯往天上放，皮皮仰着脖子追着光看，脖子酸了都舍不得低下头。

光网在夜空里变了颜色，紫蓝色的光浪漫过人群头顶，大家举着手机记录这片浪漫的光景，皮皮拽着我的手蹦蹦跳跳，说自己站在光里面就像变成了会飞的小超人。

远处江边的高楼亮着红通通的灯光，整座城市的夜灯在江对岸连成一片暖光的海，广场上的人慢悠悠晃着，皮皮靠在我身上歇脚，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还在念叨刚才看到的光有多好看。

临汉门的城楼在月光底下安安静静立着，暖光裹着飞檐，城砖上的青苔在灯光里泛着软乎乎的光，皮皮仰着脖子往城楼上瞅，说下次还要来爬一爬这座站了千百年的老城墙。

汉江的水面平得像镜子，对岸的桥灯和楼灯全都沉在水里，风一吹就晃成一片碎金，皮皮趴在江边的栏杆上往水里瞅，说江里面还藏着另一个亮闪闪的襄阳城。

江风裹着水汽吹到脸上凉丝丝的，长桥的灯串沿着江岸往远处铺，灯光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皮皮攥着我的手晃来晃去，说今天这趟襄阳之行，是他这个夏天最开心的一场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