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月的美篇

李红月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2px;">前言:</b></p><p class="ql-block"> 七月的暑气还没完全散去,秋天就已随着多彩的晚霞悄悄站在季节的拐角来到我们的身边。八月是夏天的尾巴也是秋天的序曲,处暑意味着炎热的夏天已经结束,秋已来临。今天我们第十四期《新星月刊》同时也如约而至,在这期月刊中与大家分享我们新星群友自创的诗歌八首、散文十六篇、小小说两篇、书画作品及摄影作品,与朋友们共同探讨学习。</p> 散文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黄河千里 终入大海 </b></p><p class="ql-block"> --游东营黄河入海口随感 </p><p class="ql-block"> 文/忠见诚</p><p class="ql-block">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也是中华民族不屈不挠敢于抗争的象征。黄河起源于青海省巴颜喀拉山脉北麓,正源为卡日曲。自涓流成河后,途经九省全程共长5464公里。它一路向东奔流不息,最终在山东东营融入渤海。 初中时期,曾读过唐代诗人李白《将进酒》中“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诗句,给我是一种渴望寻觅亲身领略的朦胧感觉。</p><p class="ql-block"> 而当我踏上四川若尔盖草原,在山顶观景台上极目远眺黄河九曲十八湾的壮景时。碧绿如茵的青草、银练蜿蜒的河流以及金色绚眼的余晖交辉在眼前,宛如置身在一幅宁静的天然画卷中。</p><p class="ql-block"> 我曾到过兰州,在有“黄河第一桥”之称的中山桥旁,看艄公划着羊皮筏载着游客顺流击水的亲水场面。</p><p class="ql-block"> 我也曾在陕西和山西的黄河壶口瀑布处,领悟黄河如万马奔腾倾流直泻的壮观和震撼。 而今我又追寻着黄河,来到山东东营想看看它最终的归宿。满眼无垠的青青芦苇,随风舞动似乎在迎接跋山涉水远道归来的游子。八百五十公里外的小浪底水库泻洪清沙,又似乎给黄河水加油助威增添了最后奔向大海的动力。</p><p class="ql-block"> 浊浪滔天迅猛而来的黄河水,早已将河水和海水交汇在一起。挽起裤脚涉水至观景点“黄河入海口”石碑处打卡留影,也算是完成了追逐黄河的心愿。</p><p class="ql-block">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分析哲学创始人英国的伯特兰•罗素曾说过“人的一生应该象一条河:起初很小,窄窄地夹在两岸之间;而后奔腾汹,冲过巨石、瀑布;逐渐变宽,两岸退去,水流平静;最终融入大海,毫无痛苦地消逝自我。” 已处身在黄河入海口旅游景区观光体验中心大楼观景台的我,不禁有感而发从黄河的始终联想到了人生的经历。 满眼的青色芦苇,已幻化为深秋芦花摇弋的景象。它在问朵朵的黄河浪花,“你为何会从纯洁的雪山水滴,变成了一路向东的奔腾浪花?你是否是因被戈壁孤烟大漠落日的悲壮感动,化为了挟裹泥沙倾流而下的动力?” 从涓水细流,到惊涛骇浪直至汇流入海。黄河水的一生经历,也给了我们人生的启迪,也是给了我追逐黄河的最大收获。</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p> <p class="ql-block">图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家门前的那条河</b></p><p class="ql-block"> (散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傍晚,我沿着河边散步。夕照投射在河面上,熠熠生辉。河水悠悠,波澜不惊,用一腔柔情接纳着南来北往的船只,孕育着一代又一代温文尔雅的吴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河水有一种古老的斯文,它那淙淙流去的感觉,就是一首浅吟低回的诗。它哺育着人类,滋养着田园,运送着舟楫……它是人类的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儿时的家在一个小巷子里,出家门向右行五、六十步便是一条河流。踏着宽宽的石阶可以下到河里。当时一切的洗濯都在那河水中,喝的也是那河里的水。记得母亲常常在傍晚,请挑水工把河水担来,倒入厨房里的一只大水缸内,足足两大担才满。母亲在水里加入些明矾,把又大又沉的木质盖压在缸上。第二天,水里的杂质都依附于缸壁,舀一瓢,那水比现在的自来水都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夏日里,那条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亮,闪着粼粼的波光,欢畅地奔流着。无论天气多热,河面上也不会缺少凉风,那停泊于河面上的船只,晾晒着的衣物在不住地飘动,享受着河风的吹拂。浆与水声是醉人的交响。那属于坚质木料碰击所发出的清音,配衬着汩汩的水声,成为一首不紧不慢的二重奏。有的船则是男人撑篙女人摇橹,那篙划破水面,飞溅起串串水花;那橹“吱扭,吱扭”唱着岁月的歌谣。</p><p class="ql-block">船随着水流与波浪,稳稳地前行,那木质的船底在河中愉快地享受着水流的冲击,发出一连串轻匀的低音,像是说:“沉醉呀,沉醉!”就在这水声、浆声、橹声中,绿了山水,红了尘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住在河岸边的街坊,常常约上三五知己,在夏天月夜,租一只小船,带上酒肴和箫笛,划到那座大石桥的桥洞下 饮酒,行令,猜拳和奏乐。箫声低沉而忧伤,笛声清扬而欢快,给夏夜增添了迷离、朦胧、美不胜收的意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是一个真正有同生死共患难金兰之谊的时代,也是一个有诗有笛有箫有月夜的时代,还是一个最适宜欣赏并拥有一个迷人夏夜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闲情不是造作,而是生活的格调。</p><p class="ql-block"> 门外的河水就这样写满着夏天的诗。而在我幼年的眸子里,那首夏天的诗何尚不是一幅不朽的画。在那画面上,近处是鹅鸭鲜亮的白翅,远处总有一只、两只小小的渔舟,悠悠然在水面轻荡,水边,女人一边说笑一边捣衣,光屁股的船家孩子在河中嬉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夏风带着诗意,带着色彩,带着故事吹进我那小小的院落,进到我的心中。如今这一切都成了记忆深处一个美丽的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 年 8 月 6 日 孔丽华</p> <p class="ql-block">图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没有伤痛,就会快乐</b></p><p class="ql-block">文/ 张继生</p><p class="ql-block">(湖州市作家协会会员 湖州历史文化研究会会员)</p><p class="ql-block"> 我经常在想,我应该是一个很乐观的人,每天迎接灿烂的阳光,我都会有一张开心的笑脸。</p><p class="ql-block"> 有人不太理解,我所经历的苦痛可能并非象我这年令的人所能承受,但我却心无恕言,面无愁苦,我对快乐的感悟,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支撑,知足即可,没有伤痛,生活就会充滿快乐。</p><p class="ql-block"> 万幸的是老伴也是此类性格之人,终日欢心笑语,快快乐乐的每一天,不记伤痛的人,注定是快乐之人,注定与人为善。</p><p class="ql-block"> 助人为乐乃是快乐之本,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我都会伸出相助之手,年轻时看到一些手拉车在吃力的过桥爬坡时,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小跑几步,推车上桥。灾区捐款,我也尽我所能。对于帮助过我的人,我也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涚真的,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去刻骨铭记,当然,也没有什么丰功伟绩让我来显耀自己。</p><p class="ql-block"> 快乐的人,自然会忘却伤痛,自然会用其它各种方式来转移,我也知道,人生的风采自然少不了事业的成功和财富的积累。</p><p class="ql-block"> 我的退休生活丰富多彩,玩乐器,写书法,写一些杂文,随笔发表在网上的各种文学平台。每天忙忙碌碌一天。生活每天都有希望,就这一路不停的走来,勤勉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不好高骛远,不贪图虚荣,与空虚无缘。所以我的人生注定充实而愉快,伤痛已无踪迹,我没有理由不感到快乐。</p><p class="ql-block"> 人生苦短,何以纠缠,知足,感恩,珍爱自己,善待周围所有人,与快乐肩并肩同行,让心情充满阳光。明媚自己。温暖别人,尽享快乐的人生吧!</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双抢战报</b></p><p class="ql-block"> 文/其人</p><p class="ql-block"> 每次参观湖州知青博物馆,我就会去寻找那份“双抢战报”,并在此久久凝视,这是知青在农村艰苦劳动的印证之一。初中毕业后,我于1969年11月响应国家号召,报名去当时的城郊升山公社升山大队插队落户。在乡下的六年中,我与所有插队落户的知青一样经历过“接受再教育”的劳动锻练,许多事情已经淡忘。而我对1973年的“双抢”却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在“以粮为纲”的年代,“双抢”是全年最为艰巨的工作,更是一场重大的政治任务。在盛夏的一个月里,必须完成“抢收早稻、抢种晚稻”工作,以确保全年粮食的产量。那年的“双抢”,我所在小队遭受了空前的严峻考验。“双抢”前夕,小队几名壮劳力因施剧毒农药防护不慎,不幸中毒送医院抢救,连同家属陪护,主要劳动力顿失四分之一,一时间人心惶惶,情绪低落。但是,季节不等人,“双抢”任务必须要完成。小队长唯一能做的就是男女老少总动员。在那个物质匮乏,无欲可求的年代,人倒是容易激情迸发。于是“青年突击队”“妇女突击队”先后亮出旗帜,“决心书”“保证书”纷纷公示上墙,大有背水一战之势。我当时是大队的“双抢战报”小组成员,每隔二、三天就应该脱产去大队出报纸。因小队人手太紧张了,就向大队请了假,但小队里的“双抢黑板报”还是要我出的。我理所当然参加了“青年突击队”,与全小队人经历了这场异常艰辛的“双抢”。</p><p class="ql-block"> 第一天天还没亮,突击队的邻居小伙伴就在我窗口轻声呼唤“起来了,下田了”,睡梦中惊醒的我,下意识的随人们争先恐后披衣拿农具下田。头几天的工作主要是收割早稻,我随一班年轻人在一起弯腰搞起了割稻竞赛,一时间你追我赶,场面很是热闹。晨风习习,精神气爽,姑娘小伙青春活力四射,歌声笑声喊声不断。热闹场面让我有点分神,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我“啊呀”一声叫唤,顿时鲜血直流。旁边的小伙伴忙围过来,其中一人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布条帮我包扎起来。看到他撕破的衣服,我感激地对他说:“谢谢你,我一定赔你一条”,他却说:“没什么,我衣服本来已经破了”。队长走了过来问我伤得怎样,我说没事,可以继续干活。队长喊道:“割稻时不要再唱歌了,注意力要集中”,就走开了。出师不利,第一天就挂了“彩”,但我不可能“下火线”。割下的稻捆扎好靠人力挑到道场脱粒晾晒,有的是手不沾水的活,几天以后我的伤口就愈合了。</p><p class="ql-block"> 这边的田刚收割完,晚上就被电耕犁耕好,次日队长就会安排一拨人插秧种田。伤好我回归种田大部队,凌晨大家先去拔秧,这个活不重,而且是坐了干活,但我并不喜欢,主要是水田里蚂蟥很多,拔秧时腿又不动,蚂蟥很容易叮上。果不其然,待天亮后,人人腿上叮上了几条蚂蟥。我一看腿上竞叮了三、四条,连忙拍打下来,伤口鲜血直流。老人说,蚂蟥吸了多少血,就会流出多少血。好在伤口愈合很快,也不会发炎。一个小伙伴拉下一条蚂蟥,气愤地一口咬成两截,惹得傍边人哈哈大笑。待将秧苗挑到大田,小伙子们又开始了插秧比赛,嘻嘻哈哈的声音又是此起彼伏。六行整齐的秧苗在我的面前不断延伸,腰酸痛得象要断一样,但大家都不愿意立直休息,唯恐落后。待太阳西斜时,人的体力已消耗贻净,但还得一直“硬撑”到天完全放黑才拖着沉重的身体收工回家。</p><p class="ql-block"> 随着日子的拖延,歌声笑声消失了,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和默默的喘息声。凌晨,迷迷糊糊的被叫起下田,泡在水里还在半睡半醒间,任蚂蟥叮咬竟毫无察觉;晌午,任凭烈日照!得头晕目眩,被汗水湿透的老布衫晒出泛白的盐迹;傍晚,忍受成群蚊虫的袭击,在闷热的水田劳作至伸手不见五指,有月亮的日子收工就更晚了。二十多天以后,别小队“双抢”已经扫尾,而我小队仅完成一半。小队长无奈只能要求早出工,晚收工。以后的每天,我们都是在走路跌跌撞撞,干活蒙蒙眬眬的状态下度过的。热得喘不上气,就往水渠里一跳,累得眼前发黑,就扎进桑叶地里一躺。那种程度的筋疲力尽的样子,我至今都无法用文字正确的描绘出来。</p><p class="ql-block"> 那天,我与几个小伙伴负责挑稻。两大捆湿的稻大约一百五拾多斤。烈日当头且没有一丝风吹,这样的日子最是考验人的体能。我们挑着沉重的稻捆,一步一滑的走在田埂上,每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突然,我远远看见前面的一个知青小伙伴身子一斜倒在了田里。这种情景司空见惯了,大家并不在意,让他自己爬起来就是。等我走到他身边,他还没动,我感觉不对,放下担子去拉他,结果人软软的拉不起来,才发现他已昏迷,连忙招呼其它人把他抬到桑叶地里,大家正束手无策之际,正好大队的赤脚医生远远的在大路上巡回,连忙招呼过来。看了说是严重中暑,经过医生处理,人慢慢苏醒了,医生说他需要休息半天。队长此时已到场,让他回家去休息。他不肯,说队里劳动力这么紧张,我坐一下就好了。过一会儿,他硬撑着又挑起稻担子与我们一起走了。那天晚上收工后,我立即将他的事迹写上小黑板,题目就叫“坚强的战士”。第二天,大队的“双抢战报”也登出了他的事迹。</p><p class="ql-block"> 我几乎每天都要做宣传,把“好人好事”写在小黑板给大家鼓劲。到后来,我已发现不了突出的“好人好事”了,因为发现人人都变样了,平时常见的分配活儿斤斤计较、邻里之间飞短流长,一不顺心恶语相加这种陋习消失了,无形之手将极度疲劳的人们拧成了一股力量,出现从未有过的团结和齐心,没人请假,没人偷懒;出工早晚、干活手脚快慢、挑担子轻重无人计较。晕倒在地,清醒了再干,无人借口回家休息。带的凉茶谁都能喝上一口,带的点心谁都能吃上一点…那一年,我们小队的“双抢”,没有“豪言壮语”,没有“英雄事迹”,但人们坚毅的眼神分明透出一种“哀兵之威”。那一年,我们小队的“双抢”历时四十五天,几乎是正常年分时间的一倍,包括队里最强壮的人在内统统累翻且遍体鳞伤。那年“双抢”后回城,家人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以为我大病了一场。</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的退休生活</b></p><p class="ql-block"> 文/张继生</p><p class="ql-block"> 我今年75岁了,从单位退休已有19年了,我还记得在单位上班时,盼望着退休,象我们这些50后的人,经历了国家连续三年自然灾害的上世纪六十年代初,饿肚子,经历过十年动乱的文革年代,下乡插队,总算70代未回城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成了家,养家育女,倒也过着平淡但稳定的生活,一晃到了90年代未,下岗之风把我从单位里刷到社会。那年我已是不惑之年,只能再靠自己的劳动来养家糊口,在下岗的岁月里,靠在以前的一些老本,当过居委会主任,街道文职人员,也送过矿泉水,踏过载客的三轮车。日也盼晚也盼,就盼到退休。终于接到原单位通知了,让我去单位办理退休手续,我兴奋的在家一人面前跳了起来,欢天喜地去单位里办理了退休手续,一家人都为我高兴。</p><p class="ql-block"> 拿到退休证心里好好激动了一阵子,再也不用上班了,着着实实快活了好几个月,慢慢地发现自己看见早上匆匆上班的人群,车流。下班归来的上班族,心中有了一种莫名其妙,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好象我被人们遗忘这般,心里又渴望回到以前那按步就班的生活规律,在单位里和同事有说有笑,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同事商量,一天也觉得很快过去了。现在早上站在窗前,看见人们匆忙上班的人们,我站在那里发呆。</p><p class="ql-block"> 从退休后的生活按排,早上去社区打乒乓球,下午就闲在家里,没事做,连说话的人也没有,于是染上了在棋牌室打牌来打发时间,在棋牌室回到家,老伴闻到我身上的烟味,埋怨我,我不吸烟,但深受其害,但又没办法呵!</p><p class="ql-block"> 在一次和我兄弟的闲聊中,说起我下午打牌来消磨时光,兄弟启发我,你的字写得有模样,何不下午写写毛笔字?期间兄弟帮我联系了一个社会民间文化组织——湖州文物保护协会,让我加入了该组织,不久该组织举办书画作品巡回展,我写的字居然也参加了本市的三县二区的书画展,这下对我是莫大的鼓励,我写字更来劲了,告别了棋牌室,呆在家里写字。以前我也曾写过一些豆腐干文章并被报社采用,现在重拾过去的爱好,写一些短文,杂文,随笔。这样一来,生活充实了,老伴看到我现在这样说我改邪归正了,脸上挂满笑容。</p><p class="ql-block"> 2018年夏,上海市高级语文教师杨宏伟老师发起的《寻梦菱湖》和《童年与故乡》写作活动已在运行。我因文化水平有限,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问杨老师,我水平低,想写自己的童年和故乡菱湖不知行不?杨老师马上回复我,大力鼓励我写自己的故乡菱湖,写自己的童年。杨老师的鼓励使我信心百倍,我拿起笔写我们菱湖的过去,写我自已的童年时光。我先后写了近30篇文稿,杨老师都将我的文章推送到《寻梦菱湖》和《童年与故乡》栏目组予以发表。</p><p class="ql-block"> 为了更进一步充实的我退休生活,做到活到老,学到老。我在老年大学报了书法课,到了开学那天,我的隶书班开班了,在未去上课之前,我暗自心想,虽我从未临过帖,写的是自由隶书体,但也毕竞我从小就喜欢写毛笔字,倒也曾荣获过两次全国书画大赛铜奖,字也写得有模有样,同学,知青中也有人建议我办个辅导少儿书画培训班,并自告奋勇说帮我联系少儿学生。但我因从未拜过师,也没临过帖,所写的字也不规范,再说也没有教书法的理论知识,怕误人家子弟前程,我都婉言谢绝了。这次在老年大学里在同班同学里我的书法水平大概也还不错吧?走进课堂,教我们书法的褚安订老师和蔼可亲地对大家说,这学期咱们学的是古代名帖乙瑛碑。</p><p class="ql-block"> 课间休息,我在教室走了一圈,想看看同学们现有的书法水平,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同学们写的隶书象模象样,写得都比我好,我自己暗自估量一下,在班里我的水平只能排到后十名。在我前座那位学员写的字和字帖上的相差无几,写得真漂亮,我问这位学员,你已写得这么好了,为什么还来这里上书法课,他说笑着对我说,在家也没什么事,在这里上课可以和同学们一起写字,一起交流,氛围好,好象又回到学生时代。这时我回想起同学,知青让我办书法班当老师,我在这里差点连当学生都不够格,这真是高手在民间,学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从那以后我坚持每天写毛笔字,虚心向同学学习,认真听课,平时把写好的字发到隶书群里和大家交流,这样我的生活又多了一份乐趣。</p><p class="ql-block"> 回想起年轻时我也爱好音乐,吹笛,口琴都是我的爱好,在人推荐下,我又报了老年大学的二胡班初级班,在这以前我对二胡一窍不通,从0开始,属60岁学吹打。但经过一个学期的学习,感觉到二胡的学问深着呢!指法,弓法,定调,演奏技巧,门门都是学科,都得好好学,一步一个脚印。</p><p class="ql-block"> 看似简单的二胡其实学门深着呢!先学1.5调,老师在课堂里教了要领后,回家得自己练拉。教二胡的陆永详老师将他拉的《北京的金山上》录下来发到我们二胡群里,让我们跟拉,我在家里练了一个月,期间看到二胡这么难学差点放弃了。后来班长鼓励我,我才继续坚持学下去,总算把这首曲结结巴巴拉完整了,让老伴当听众,她听完了我拉的曲子笑得弯下了腰,说我拉得象公鸡叫。的确,陆老师拉得优美,动听,而我呢?难听而又音不准。班长鼓励我把我拉的录音发二胡群,同学们听后,非但没讥笑我,还说我有进步,继续努力。班长,同学们的鼓励让我信心倍增,对学好二胡充满信心。在学二胡期间,有好友不理解,都七十的人了,还学什么二胡?并劝我还是实惠一些学习烧菜吧!(因我不会烧菜),和做馒头等这些。并把他种在自家阳台上的自己种的茄子和他烧的好菜发给我,让我学。当然,我出于礼貌对他烧的菜和自家种的蔬菜发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赞美词并点赞。但我并不认同他的生活观,现在刀切馒头一元钱二个,蔬菜菜场什么都有,现在我有时忙得来不及烧饭,干脆和老伴在社区食堂吃,想吃啥都行,吃完一走了事,碗已不用洗,哈哈!多自在,省力,轻松。</p><p class="ql-block"> 这些年我又迷上了电吹管这新乐器,4年前我参加的百合艺术团在排练时,我们团里林老师用电吹管伴奏,电吹管音色优美,吸引了我,我问林老师,我年青时吹黑管,竹笛,现在一口假牙,黑管,竹笛全吹不了,电吹管能行吗?林老师说你没有牙也好吹,而且易学,听林老师这么一说,我当时就决定学吹电吹管了,没过几天我化了50080元从网上买了一支EA一10罗兰电吹管,跟着林老师学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参加了新华,百合,银发,爱乐等文艺团队,我们的团队进社区给社区居民送上丰富的文艺节目,我们还经常走进护理院,敬老院演出,为老人,残疾老人送上我们自编自排的文艺节目,我所参加的这些活动大多是公益性,没有报酬,但我非常乐意,象我们这些退休老人现在衣食无忧,只求健康,快乐。</p><p class="ql-block"> 回顾我自已退休后的十几年的时间里,我现在悟出一些切身感受,退休生活是自由的,丰富的,就看你自已怎样把控。</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佘生很珍贵,必须珍惜,愿余生安好。愿我们都拥抱自已,在冷暖自知,世志炎凉中自暖,努力向着阳光走,走入明媚的人生花园,去看每一朵花奋力的绽放。当我老了的时候,如果心向阳光,微笑就是一种年轻,愿我们的老年生活更加丰富多彩,愿我们佘生,虽是夕阳,但终将美好。</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当“兵”的日子 </b></p><p class="ql-block"> 文/其人 </p><p class="ql-block"> 那个年代,能当上兵是最令人羡慕的,可惜这与我无缘。一来是因为我不符合当时当兵的“政治条件”,二是因为自己是个深度近视患者。为此,当时内蒙生产建设兵团来学校招人,据说是准军事人员,尽管我是最积极的报名者之一,但最终没有获得批准。</p><p class="ql-block"> 我下乡以后,正是中苏关系最紧张的时候,“备战、备荒为人民”、“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要准备打仗”之类的标语随处可见。于是,乡下全部建起了民兵建制,一个乡(当时叫公社)建一个营,一个村(当时叫大队)建一个连,一个自然村(当时叫小队)建一个排,下面再分几个班。凡18岁到50岁的青壮年男子,全部被编入民兵组织。我很“荣幸”的终于当上了“兵”,而且立马当上了班长。 </p><p class="ql-block"> 1969年的冬天,战备气氛相当浓烈。我所在乡村有一个山包,因为战略位置非常重要,部队要在山上设一个雷达站。雷达站大概有一个排的兵力,三十多人,一驻下来首先要在山上修建雷达站,兵力明显不够。于是要求村里每天派一个排的民兵去援建,我就在此列。民兵的任务主要是配合工兵平整场地、搬运建房用的石料。我与一个农民青年搭档扛石头。当兵的也和我们一样扛,于是自然而然,军民搞起了竞赛。我们共同高呼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之类的口号,扛着石头拼命的跑,一刻也不肯歇一下。当兵的就高呼口号“向民兵学习”, 我们则回呼 “向解放军学习”,后来大家就共同高呼口号“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二十多天后,雷达站建了进来,我们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回到队里,又投入了挖“防空洞”任务。当时电影《地道战》是人人都看过十来遍的,挖地洞简直是无师自通。十多天后,我们村里的河边帮岸上,就出现了十几个防空洞,一溜排过去,甚是壮观。可惜好景不长,江南雨多,土质松软,来年开春几场雨后,防空洞全部塌陷了,所幸没有用上,只是损坏了许多桑叶地。</p><p class="ql-block"> 备战氛围越来越浓。第二年,乡里又组建了基干民兵武装连。此时我已荣升为大队民兵连副连长兼武装班副班长了。乡武装部发下了一批真枪实弹,计有苏式冲锋枪一支,汉阳造步枪六支,子弹若干。连长领了冲锋枪,我分了一支步枪。子弹则分配到没有枪的人手里保管。此后,这支步枪放在我的床垫下保管了约有一年多,直到形势松动后,上级才命令上缴武器库。</p><p class="ql-block"> 有了枪,就要组织训练。武装班每周训练两个半天,主要是瞄准、拼刺刀。其它民兵主要是队列训练,时间安排在每天出工以前。一时间。队里“立正”“稍息”叫喊声此起彼伏,“备战”口号不绝于耳。终于等到乡武装部组织实弹训练了。那天我们武装班十来人,一早就背枪急“行军”一个多小时,到达乡里临时选定的“靶场”。这是一处刚收割完毕的稻田,靶子立在100米远的地边,地滩高约二米,正好能挡着子弹。打靶采用卧姿有依托,每人打三发,因都是老掉牙的步枪,所以也不计环数,中靶即可。我第一次打靶,眼神又不好,平时训练准星对标尺缺口很费力,好在靶子很近。实弹打靶,这100米远的靶子,看过去只有一个小黑点,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前面的人成绩并不好,难得有中靶的,中的也就一发。我开始有点放心了,反正大家都打不好,大不了我也三发全打飞,这样一想反到镇静了。轮到我卧在射击位时,一点紧张感觉都没有,只是三点一线瞄准,憋气扣扳机击发,我扣一下枪机,熟练的拉一下枪栓,“叭、叭、叭”一口气将三发子弹打了出去。对面报靶员喊过来“两发”,正好乡武装部长在旁边,就对我说:“小伙子打得不错”。众人份份上来祝贺,我自己倒没想到能打中,可能是比较镇静的缘故。</p><p class="ql-block"> 第二年,我又参加了为期一个月的乡民兵干部集训。集训人数约有七、八十人,地点是乡里的一个山上,离城里很近,山上有一个庙,正好成了我们集训驻地。枪是自带的,连长让我带了他的冲锋枪参训。这一个月的生活是真正的部队生活。早上,起床号一响,就起来排队沿山道跑步进行体能训练。早餐后,上午一般是军事知识学习和开会,下午是军训,晚上也是开会时间居多,整夜还要轮流放哨。教员都是现役军人,对我们要求非常严格。有时候,半夜响起集合号,我们在睡梦中惊醒,迅速穿戴背枪集结,摸黑跟了队伍急行军。一次我们摸黑冲上了一个山头,山上坑坑洼洼的,黑夜里只听见人的摔跤声、喘气声和教员“快、快”的催促声。我只顾盯准前面的人影跟了跑,所幸没有摔跤。到了山顶,气还没喘匀,就接到下山命令。等赶回驻地,天已拂晓。</p><p class="ql-block"> 白天的训练科目,除了我们熟悉的队列训练、瞄准训练外,还学习了原来不熟悉的投弹、炸药包使用、反坦克等知识和实战训练。实弹训练我第一次使用冲锋枪连续射击,所幸五发子弹有三发击中。我第一次扔真的手榴弹,也扔出了三十多米。教员让我们将手榴弹弦环套在手指上扔弹,而不是象电影里一样用手拉弦后再扔,强调这是为了安全,我们却担心这弦拉不断手榴弹扔不出去,胆小的就往后退,让别人先扔。我按教员的要求顺利的将弹投了出去,手榴弹在三十米开外爆炸,一点没感觉拉弦的阻力。我们还训练了如何将炸药送入坦克下面,如何点导火索,并真的引爆了几个炸药包。在这样的氛围中,谁都会相信,战争离我们不远了。</p><p class="ql-block"> 其实,组织集训的负责人,当时并不担心战争爆发,而是担心近在咫尺的城里“造反派”来抢武器。所以对晚上的放哨特别重视,经常夜里还起来查哨。一次晚上,武装部长将几箱手榴弹搬进我们的屋子,特别交代,晚上如有情况,你们几个小伙子一定要将这些手榴弹抢出去,往山后撤退。我们郑重其事向他作了保证,他才放心回去。当时城里是“天下大乱”,“造反派”抢武器的事经常有所闻。不过万幸,直到集训结束,都没有发生什么情况。结束这天,因好久没回家了,我带枪顺道回了一次家,乘机显耀一番,只是不敢在家过夜,下午匆匆回了乡下。</p><p class="ql-block"> 在美国前总统尼克松访华的那一年,我们乡里的民兵接到上级命令,日夜在附近的国道上巡逻,当时正值冬天,刚下了一场大雪,晚上国道上冻成一片冰渣,我们两人一班,荷枪实弹在公路上巡逻。冻得不行了就跑步取暖,从不敢离开公路半步,直到一个多星期后命令解除。</p><p class="ql-block"> 有一年秋天,为庆祝伟人畅游长江,市里组织武装民兵泅游龙溪江活动。我们会水的武装民兵,迅速在乡里集合。武装部长简单的动员了以后,就列队进城。到了指定的地点一看,参加泅游人数约有好几千。那天天阴,还起了点风,有点冷索索,工厂里的民兵都在喝姜汤。我们什么都没有,带队的乡武装部长给我们打气:“没有姜汤喝,我们照样游”。下水后,感觉反而不冷了,而且那天江里水流很急,我们在水里排着队顺流而下,约游了三、五公里,一点都没觉得累。上岸后,我连家都没转,就跟队伍回了乡下。</p><p class="ql-block"> 下乡的头几年,由于紧张的战备形势和“知青”被城市遗弃的失落心态,我们在一起就议论“好战争明天就爆发”。农村的成年人都说我们是“痴人望天塌,穷人望造反”。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世界上有那一次战争,倒霉的不是老百姓呢?</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弄堂乘凉记 </b>(散文)</p><p class="ql-block"> 文/孔丽华</p><p class="ql-block"> 七、八月的傍晚,太阳刚下山,余温却像锅盖一样扣在弄堂里。家里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水泥地泛着白花花的光。杨家阿姆总在这时说一句:“阿华,抬床去。”于是,我的童年夏日,便从逼仄闷热的屋内,转移到了宽敞通风的弄堂口。</p><p class="ql-block"> 弄堂口顿时热闹起来。隔壁王叔叔家搬出了棕绷床,对门的李奶奶拿出了小板凳。我们家那张睡得已经变成棕色的竹榻,是我的最爱。母亲用湿抹布把竹榻擦得冰凉,我迫不及待地躺上去,听着竹篾因挤压发出的“咯吱”声,闻着竹子的清香混合着墙角夜来香的味儿,那是夏天独有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大人们摇着蒲扇,开始聊天。话题总是绕着家长里短:谁家的孩子进了某某单位,菜场的鱼今天涨价了没……我并不关心这些,我只盯着天上的月亮。那时的星星真多啊,不像现在被霓虹灯吞没。我常常在竹床上翻来覆去,试图数清银河里有几颗星,直到脖子发酸。最期待的是吃西瓜。西瓜被井水镇了大半天,切开时,凉气直往鼻子里钻。母亲把中间最甜的那块芯给我,然后我拿着勺子挖着吃,红红的汁水流满手背,再滴到肚皮上,凉飕飕的。吃完,就把瓜皮倒扣在小弟圆溜溜的光头上,惹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p><p class="ql-block"> 偶尔有卖白兰花的老婆婆经过,篮子里用湿毛巾盖着洁白的玉兰,香气幽幽。邻居阿姆们有时会买两朵,母亲买了就别在我的衣襟上,那香味伴着我入眠。</p><p class="ql-block"> 夜深了,喧闹声渐渐平息。河埠头那边,偶尔传来“哗啦”一声——是晚归的乌篷船拨开了满河碎月,船头挂的马灯黄澄澄的,在水面上拖出一条晃荡的金尾巴。有人在岸边浣衣,棒槌敲在石板上传来“啪!”啪!啪!”捣衣的声响。渐渐,我开始迷迷糊糊了。朦胧中感觉母亲用温暖的手帮我掖好被角,手中的蒲扇还在轻轻摇动,送来一阵阵带着凉意的风。</p><p class="ql-block"> 慢慢地我长大了,再后来我出嫁了,搬离了那条弄堂。又过了几年住进了装有空调的楼房,再也没有那样一群人聚在一起乘凉的热闹,也没有了躺在竹床上仰望满天繁星的惬意。但我始终记得,儿时的夏天,弄堂口的风,吹散了所有的燥热,留下了整个童年的清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外一首 夏凉</p><p class="ql-block">青石缝里漏下的月光</p><p class="ql-block">薄薄一片,贴住赤脚</p><p class="ql-block">栀子花气从水边爬上膝盖</p><p class="ql-block">蒲扇摇碎半碗星子</p><p class="ql-block">绿豆汤的甜腥黏住晚风</p><p class="ql-block">谁家的油锅还在炸响蝉鸣</p><p class="ql-block">河埠头木桨拨动</p><p class="ql-block">满河的碎银晃成马灯尾巴</p><p class="ql-block">棒槌声与梆子声对坐</p><p class="ql-block">慢吞吞下着一盘棋</p><p class="ql-block">我在竹榻上翻身</p><p class="ql-block">听见老巷子打了个哈欠</p><p class="ql-block">把荷香、汗味、和乌篷船的梦呓</p><p class="ql-block">统统咽进凉丝丝的肚里 </p><p class="ql-block"> 8 月 2 日 孔丽华</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砖瓦筑营盘,半生军民情 </b></p><p class="ql-block"> 文/谢仲康</p><p class="ql-block"> 岁岁八一,军旗猎猎。建军节承载着保家卫国的厚重信仰,每每思及,心中感慨万千。我这一生未曾身着戎装,却与军营结下不解之缘。这份缘分,始于青年时期守护乡土的担当,后随文艺慰问的足迹延伸,数十载辗转各地投身营建事业。一砖一瓦寄寓赤诚,一曲一歌承载情怀,漫漫过往,尽藏家国初心。</p><p class="ql-block"> 在那个全民尚武亦尚文的年代,文艺宣传是自上而下抓实抓好的重要工作,田间地头、村舍晒场,处处可闻锣鼓丝竹之声。我顺应时代风潮,学习二胡、笛子,既是文艺活动组织者,也是参与者。 彼时我身兼多职,为大队多个主要部门负责人,但并非大队第一把手,故而拥有相对灵活的时间调配空间。公社宣传队人才济济,擅长吹拉弹唱者众多。我虽略通乐器,只当作闲暇爱好,并非专职演艺人员。我的核心职责不在于登台奏乐,而是向群众宣传毛泽东思想,传递特殊年代群众组织的声音,凝聚群众力量。唯有宣传队人手紧张之时,才临时登台亮相。</p><p class="ql-block"> 一九六八年一月,原东双林与前塔两个大队合并组建东风大队,我出任首任民兵连指导员。自此,肩上责任愈发重大。平日里组织民兵开展军事训练,时常召集民兵集会,宣讲国内外形势,传达毛主席“东风压倒西风”的论断,引导众人明辨大局、站稳立场。工作中恪守民兵工作“三落实”准则:组织落实,健全连队班排建制,做到召之即来;政治落实,筑牢思想根基,明晰民兵守土安民之重任;军事落实,抓实巡逻警戒、射击、防汛等各项演练,锤炼队伍本领,危难时刻能够挺身而出。每逢节庆与特殊时段,我带领民兵巡查值守,防范各类破坏事端,守护一方乡里安宁。</p><p class="ql-block"> 那年端午节前夕,局势紧张,有敌特分子图谋破坏机埠、茧站与桥梁。时值蚕茧收购旺季,我已从双东茧站烘茧工岗位转为专职民兵,不再值守烘房,却全天候执勤巡逻,誓死守护国家蚕茧物资安全。 一九六八年三月,浙江省革命委员会成立,吴兴县革委会筹组慰问团远赴长兴八三工地开展慰问。苕南公社文艺宣传队受邀加入慰问团,偕同电影放映队一同前往。此项工程属于国防重点建设项目,由空军三八八七部队负责飞机隐蔽洞库营建。彼时各地广泛动员民工支援建设,人员甄选标准严苛,堪比征兵。浙建五公司技术人员与成千上万建设者汇聚工地,施工实行三班轮作,建设场面声势浩大。我们为部队官兵、工地建设者巡回义演,山谷间歌声回荡,影像温暖人心,浓厚的军民鱼水情谊,时隔六十载依旧历历在目。</p><p class="ql-block"> 苕南公社文艺宣传队人才济济,队员大多是落户苕南各大队的双林知青。官申生苦练武术,舞台扑跌功底扎实,精通硬气功,每次登台总能赢得满堂喝彩;双胞胎姐妹大毛、小毛同台搭档,二人皆善弹奏琵琶,演奏曲调带着本土吴地韵味,风格有别于苏州评弹。薛明珠、蒋宝娣深耕越剧表演,功底扎实,登台演绎《毛主席穿上绿军装》,唱腔温润婉转。谢梅芬兼任编导与主持,普通话标准清亮,演绎《看见你们格外亲》《蝶恋花》等曲目情致动人;同乡沈玲红唱功出众,担任女高音主唱,歌颂伟人红色经典歌曲。宁金荣的新疆舞蹈,真实细腻,活龙活现。队伍另一强项,配备完整乐队,吹拉弹唱一应俱全,乐手技艺精良。镇文化站张老师亲临排练现场指导,节目编排、人员调配等事宜由谢梅芬统筹落实。众人同心协力,凭借雄厚实力,在历次文艺汇演中崭露头角。</p><p class="ql-block"> 同年九月三十日,我们登上嘉兴地区国庆工农兵联欢晚会舞台,与杨家埠六二八三部队宣传队、湖州湖联指宣传队同台献艺,三支队伍分别代表工、农、兵展演节目。我方推出二十余个短小精悍的节目,我亦登台,宣读文稿宣讲《八三布告就是好》。现场反响热烈,晚会结束后,主办方当即安排宣传队转场至人民广场更大的舞台演出。军民桥堍、北街城门口、人民路沿线观者云集,场面火爆,险些出现拥挤踩踏险情,主办方只能紧急叫停演出,组织队伍整装集体退场,群众方才知晓汇演落幕。</p><p class="ql-block"> 次日,六二八三部队领导主动向我们发出邀约,邀请宣传队前往营区开展专场演出。时隔不久,我们应邀赴营区表演,受到全体指战员热烈欢迎。演出结束后,部队团长陪同我们参观炮兵装备,此番见闻,近六十年来始终铭记于心。 告别文艺宣传工作,我放下乐器,拿起图纸与瓦刀,正式踏入土木工程行业。岗位虽有转变,但敬重军营、心系家国的初心始终未改。我深知,国防营房是官兵练兵驻守的根基,建设标准区别于普通民用建筑,肩上责任重大,丝毫不可松懈。</p><p class="ql-block"> 常年承接军营营建工程,数十年间我始终恪守两条准则。其一,自觉维护军营秩序,不干扰战备工作。进驻工地之初,第一时间对接部队管理人员,共同敲定施工方案、规划作业时段。为避开官兵训练、休息时间,经常调整工序、组织夜间施工。倘若施工通道临近训练场,便主动更改线路,尽力降低噪音与扬尘带来的影响。工地时常滋生各类矛盾,我一贯顾全大局,宁可个人承担损失,保障施工平稳推进。其二,严守工程质量底线,细节绝不马虎。国防工程关乎战备安危,容不得半点疏漏。基础施工阶段,钢筋规格、绑扎间距、混凝土浇筑振捣,我必定逐一查验;墙体、屋面防水等细部工序审慎施工,杜绝渗漏隐患。万丈高楼始于基石,唯有精工细作打造良心工程,方能不负部队托付。从业数十载,无论工程规模大小,这条底线我始终坚守。</p><p class="ql-block"> 漫漫筑营岁月,一桩往事长久镌刻于心。一九八四年十一月,我带队进驻李家巷八三四六九坦克团,承接营房卫生队修缮工程,受聘担任临时技术顾问。旧房修缮难度远超新建工程,墙体风化、管线老化、地基沉降,各类隐患错综复杂。朱玉盘团长时常前来工地视察慰问,待人谦和,十分关心一线工人食宿,官兵与施工班组彼此体谅,配合顺畅。我们逐项勘测排查隐患,分段加固整修,按期圆满完成修缮任务。</p><p class="ql-block"> 一九八六年,我入职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负责原铁道兵部队基地收尾配套工程。项目工序繁杂,多工种交叉作业,协调任务繁重。我细化施工节点,严控施工质量,多方沟通调度,顺利完成竣工验收。</p><p class="ql-block"> 二〇〇五年四月至次年一月,我受聘浙江中鑫建筑公司,远赴徐州二一三国防工程,担任项目经理助理兼质检员。隆冬时节天寒地冻,恰逢屋面浇筑关键工期,现场依靠地泵输送混凝土,管道极易堵塞,一旦停滞,既延误工期,又埋下质量隐患。我终日往返脚手架之间统筹调度。一日现场巡查,险些自架体失足坠落,危急时刻紧抓钢架侥幸脱险,右腿关节就此落下伤病,每逢阴雨天依旧隐隐作痛。</p><p class="ql-block"> 徐州工程完工后,二〇〇七年四月至二〇〇八年四月,我受施工单位吴玲玲聘用,担任项目技术负责人兼施工员,该工程挂靠在张明亮所辖的湖州二建公司。彼时我同时兼顾江苏宜兴八三四一、八三四二部队营房工地与湖州杨家埠八三零一一部队通信台工程,两地来回奔波,昼夜连轴运转。</p><p class="ql-block"> 队内一名同事,人称稽工,时任我的副手。此人心中颇有抱负,自觉手中职权有限,向吴老板提出申请,希望单独驻守一处工地担任第一负责人。吴总同我商议此事,我应允下来。老嵇抵达工地后,他查看我先期放样布设完成的基础承台主筋,发现尺寸存在偏差,暗自期盼是我放样出现差错,借此显示自身技术优于我。他未仔细核查缘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动用钢管扳手,将自认存在偏差的主筋强行折弯。</p><p class="ql-block"> 此事引起部队巡查领导重视,吴老板立刻联系我赶赴现场处置。抵达工地,我没有第一时间核查现场轴线与钢筋,先接过稽工使用的五十米钢卷尺,单凭尺身的重量与硬度,便察觉量具存在异常。随后我拿出自己的标准卷尺,在平整场地同他的卷尺进行拉尺比对,两把尺子相差足足五公分。复核之后证实,我原先的放样定位准确无误,偏差根源出自量具本身的误差。稽工仅凭主观臆断认定我施工出错,擅自改动原有钢筋定位,形成重大施工隐患。部队方面十分不满,责令其离场。之后我长期留守工地,牵头处置后续所有质量问题,将弯折受损的基础钢筋全部整改校正、加固补强,逐项复核各项尺寸,完成重新验收。受到部队南平师长表扬。自此之后,稽工再也不能进入部队工地参与施工。经历此番风波,稽工只能继续担任我的副手,听从调度,负责管理次要区域。 </p><p class="ql-block"> 这件事令我感悟很深:为人处世贵在忠诚坦荡。众人共事一处,应当彼此信任、互相提醒,同心协力办好工程。倘若心存算计、互相提防,不仅损伤同事情谊,更容易引发施工隐患,到头来害人害己。工程行业切忌浮躁虚荣,德行难以匹配能力,一心急于出头,终将酿成祸患。那段时间,我仍一边管控宜兴工地质量,进度,一边兼顾湖州杨家埠八三零一一部队通信台项目,日夜殚精竭虑,只求各项工程平稳推进、不出差错。</p><p class="ql-block"> 二〇〇九年八月至十二月,我转战杭州下沙,承接武警加油站配套工程,负责河道驳岸修筑,围墙等官兵驻地设施。长年奔波操劳,身体早已透支,旧伤尚未痊愈,又确诊前列腺疾患,入院接受手术治疗。即便抱病在岗,面对钱塘江边潮湿的环境,我依旧优化施工方案,强化防腐防水构造,按期顺利完工,不曾辜负基建人的本分。</p><p class="ql-block"> 岁月悠悠,昔日一同共事的友人大多各奔东西。前些日子读到老友邢林江的文字,尘封已久的往事涌上心头。青年投身民兵值守、随军文艺慰问,之后常年营建军营,一幕幕画面萦绕脑海,不由得感慨流年沧桑。</p><p class="ql-block"> 如今我已届八秩之年,舞台歌声早已远去,工地喧嚣慢慢归于平静。但我这一生与军营的缘分,始终无法割舍。自青年守护乡梓、跟随慰问团奔赴国防工地,再到数十载辗转各地修建营房,亲眼见证一代代军人保家卫国,亲手筑起官兵栖身练兵的营盘。军民同心,守望相依,这不只是一句口号,是我五十余年亲身经历沉淀的真情,是常年扎根工地点滴耕耘收获的深厚情谊。</p><p class="ql-block"> 那只陪伴我五十七载的红布被包,随我走遍各处军营工地,如今安放在西山居所。半生过往,是我此生最为珍视的履历。我不曾身披军装,却以砖瓦为甲,投身国防基础建设;未曾博得显赫功名,始终坚守施工现场。时至如今,我依旧未曾离开建设行业,卸下一线施工重担后,在长兴从事工程监理工作。愿将毕生积累的技术经验,继续在我追求一生的梦想中一点一滴发扬光大。这份跨越半生、绵延不绝的军民情缘,永久珍藏心底。</p><p class="ql-block"> 谢仲康:湖州双林,书于西山</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今夜无思虑》 </b></p><p class="ql-block"> 文/义博云天 </p><p class="ql-block"> 从小到大,可以说每夜都在一些思虑中度过的,也就养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染上了夜里清晨思虑的病垢。 </p><p class="ql-block"> 小学的时候,夜里晨曦时,经常要给班级里两个淘气包我的死党,构思每个周六下午两节作文课,老师提前一周出的作文题目。因为不能先写好在课堂上抄写,那时又不会作弊,所以要把作文题的构思口述给他们,因为怕他们记不住,所以,经常为这事睡不着觉。 到了中学,几乎天天在想一件事,就是去大串联,那天安门广场接见红卫兵的人浪和喧嚣激动场景,印象太深刻了。什么反苏防修,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都是模模糊糊的概念,大串联周游祖国大好河山才是硬道理。只可惜,想归想却没有付诸行动,因为,我思想一贯保守,连个红卫兵都不参加,一个红卫兵袖标都没有,怎么能去搞大串联? 后来到北大荒下乡,睡觉倒是挺香, 因为劳动强度大,自然就睡的死。但也常常夜不能寐,妄想啥时离开农场,哪怕调到北安市里当个工人 一月挣50元也让我总是做梦想念。 </p><p class="ql-block"> 在哈尔滨再上学两年,除了二十几门课程,紧张的学习功课要思考,夜不能寐的是毕业分到哪里去?能不能改变人生,结果毕业分配在小兴安岭林都伊春,一干就是七年,虽然工作出色,成绩斐然。第四年就提拔第一副厂长,一把手是党总支书记,那时是党领导一切。这七年里,唯独让我睡不好觉的是,啥时能离开伊春? </p><p class="ql-block"> 终于有机会调入哈尔滨,筹建亚太第一大面粉厂,日加工小麦900吨,轻工业系统特大型企业。于是我睡不着觉的主要是工作,每天早晨睡不着是在想解决筹建工作的难关,攻克技术安装和流水线生产工艺调整,技术测试和产品质量,成本出品率,安全防火,人员技术培训和对接原料和产成品安全保管,调拨运输等环节,当我再度戴上技术生产厂长的帽子,几乎一天安稳觉都没有睡香过。 </p><p class="ql-block"> 退休再发挥余热五年,2015年我正式告老还乡回到魔都上海。一不小心重拾儿时文学梦想,走过上海多少个民间文学社团,终于在自己撰写的一百多本散文诗歌小说中,挑选一本《短篇小说集》花了大价钱,买了国内书号在“中国线装书局”出版,也因此加入了浦东作协。不过,遗憾的是入会就后悔了,因为浦东作协规定,年满65周岁,你连参加作协代表大会都没有资格。我为此与作协主席开玩笑说:这个做法是对中国文学爱好者和中国作家最大的人格侮辱。[破涕为笑][破涕为笑][破涕为笑]</p><p class="ql-block"> 于是,热衷于民间文学社活动。还自己创办了“云海潮国际文学社”,我的副社长和一部分文学社顾问都是华裔。本意就是一群文学爱好者聚集一起,玩高雅的文学艺术类活动充实晚年生活而已,却博得会员的认可和支持。近一年的文学社活动也自然要在睡梦里想一些事。最近,“云海潮国际文学社上海分会”也已尘埃落定。我大可睡觉不想事情了。 </p><p class="ql-block"> 以前年轻的时候,还有梦中情人常常在夜里睡梦中思念,现在人家早已为人妻为人母,大概早已当上奶奶外婆了,与你拜拜音信全无,思念凭空毫无意义。所以,当哈尔滨立秋气温骤降,真的适合一夜睡到大天亮。似乎,我一生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睡得那叫一个香可谓:今夜无思虑!</p><p class="ql-block"> 哈尔滨老宅</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茅台镇印象 </b></p><p class="ql-block"> 文/忠见诚</p><p class="ql-block"> “风过隔壁三家醉,雨来开瓶十里香。”说起贵州,很多人的第一印象就马上会想到茅台美酒。茅台,茅草祭台,因此得名。茅台镇得赤水河地势之利,酿酒历史悠久。茅台酒因曾在上世纪初获巴拿马国际金奖而初显名声,后又因作为新中国开国大典专用酒由此被推为中国国酒。</p><p class="ql-block"> 未入茅台镇,远远就早巳闻到了隐约飘来的浓浓酒香,不禁让人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怪不得当地人有“测酒精仪在这儿巳经失灵,故茅台交警不查酒驾”。之戏说。</p><p class="ql-block"> 茅台镇不大,镇区当地特色的房屋依山傍水高低错而建。中国酒文化城就座落在茅台渡口对面,里面分布着中国酒源馆、酒技馆、酒俗馆及酒器馆等酒文化展馆。游客穿梭在古树参天、曲径通幽的环境中,对中国酒文化有了更深的了解和感悟。现在的茅台镇,以酒强镇强省。全镇巳形成了以茅台集团为龙头的三百多家产酒企业和二千多种酱香型品种的产业链,镇上的店面均以售酒为主,放眼望去约有近百家之多。</p><p class="ql-block"> 茅台镇也是一个红色小镇,是当年红军长征曾经过的一个地方。茅台镇赤山河旁的一个山头上,就分别建有“红军四渡赤水纪念公园”、“毛主席茅台渡河口”及“红军长征过茅台陈列馆”等景点。经流不息的赤水河,彷佛在向游人们细诉着那段渐巳远去的故事。 </p><p class="ql-block"> 来到茅台镇,就必须要尝一尝茅台产的酒。夕阳下茅台镇石板老街的小饭店里,你可临窗凭栏炒上几个当地特色菜小饮。通过一闻二观三品味,让53度的美酒挂线下肚。你肯定会忆昔情怀油然而升,肯定会抚今激情思绪万千。只有身临其境,你才会有自巳独有的感受。 </p><p class="ql-block"> 再见,弥漫醉人空气的茅台镇。幸会,人生中难忘的一次交集。</p> <p class="ql-block">忠见诚摄</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练拳</b></p><p class="ql-block"> 文/赵雪红</p><p class="ql-block"> 2019年的6月底,我接到了一个来自退管会同志的电话,告知退休人员能免费学武术,接到电话后,内心甚是愉悦,决定去练拳。 </p><p class="ql-block"> 我参加免费培训的第一位启蒙老师是沈学庭老师,他的教学方法到位,教学理念也胜人一筹。记得7月1日仪式结束后,沈老师就告诉大家,我们学的拳是南太极拳,又指出先不急于求成,从站桩、起势这些基本动作学起。沈老师教学很有耐心,有时候会手把手给我们每个学员纠正不规范动作。正因为大家学拳是零基础,所以都比较刻苦。可是到年尾疫情来了,大家只能宅在家中自学看视频练习了。我也一样没放弃,坚持每天独自练习。辛勤的付出后也得到了一些回报。</p><p class="ql-block"> 我第一次参加首届南太湖流域传统武术比赛暨2021年名人名拳交流赛,就获得了一等奖,这对我不仅是一个肯定还是一种鼓励和鞭策。而后又参加了2024年“古邑分水杯”浙江省首届和美乡村太极拳联赛总决赛中也获得了一等奖。去年在“清泉杯”2025年全国太极拳公开赛分区赛(浙江赛区)也得了个三等奖,对我来说实属不易也。今年又去德清参加了第十八届湖州市传统武术比赛暨湖州市武术馆校(套路)大赛,并再次获得了一等奖。</p><p class="ql-block"> 正因为有老师们的默默付出,才有后来的我取得了一些较好的成绩。</p><p class="ql-block"> 从2019年开始学武术到今年2026年,掐指一算也有七个年头了,这七年里通过练拳这项运动,对自己的身体来说有很大益处。给我后半生带来了健康和快乐。</p><p class="ql-block"> 2026年8月4日</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素心向秋</b> </p><p class="ql-block"> 文/其人 </p><p class="ql-block"> 人生一世,如四季轮换。转眼瞬间,秋色已悄然来到身边。轻轻的送走了夏的酷热,带来了秋的凉意。 </p><p class="ql-block"> 秋天是成熟的季节,弯腰的稻粟,垂枝的果实,是秋天奉上的喜人收获。秋天是多彩的季节,金黄的银杏,火红的枫叶,是秋天画出的绚丽色彩。秋天是思考的季节,严寒的预判,冬藏的备患,是秋天提出的问卷。</p><p class="ql-block"> 云卷云舒,天高云淡。采菊东篱,悠然南山。纵尔凝霜初现萧瑟秋风,吾自围炉小酌心静淡然。我不悲叹凋零落叶的场景,却把她视作随风纷飞的春蝶。我也坚信,枝头的暂缺的位置,一定是上天特意给春天的留白。</p><p class="ql-block"> 素心向秋,阳光依旧。秋色的美,是大自然的另一种恩赐。她是一种喜悦的美,让我仿佛置身于希望的田野。她是一种悲壮的美,让我仿佛策马于落日的草原。她是一种多情的美,让我仿佛陷身于秋日的私语。</p><p class="ql-block"> 秋天硕果的收获,是努力的回报和反馈。秋天落叶的启示,更是人生的归宿和写照。正所谓:“不必悲秋,落叶归根是圆满。无需畏惧,枝头空净待新生。”</p> <p class="ql-block">鲁建一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素面向秋</b></p><p class="ql-block"> 文/谢仲康</p><p class="ql-block"> 时序入秋,我安居于西山脚下。推窗便见西山漾的秋水铺展在眼前,风过时漾起细碎银波,远处的山像被时光轻轻放下来的墨块,静默地立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没有盛夏里聒噪的蝉鸣,只有风掠过岸边芦苇时的轻响,带着湖水特有的湿润气息拂过衣襟,清浅凉意从袖口慢慢漫进周身,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层裹着整个湖州城的燥热已经悄然退去,古人笔下的“素秋”,就这样静悄悄地降临在了我的山居日常里。</p><p class="ql-block"> 古人称秋为素秋,实在是贴切。春有百花争艳的浓艳,夏有万木葱茏的繁盛,经过一整季的热烈盛放,到了秋里,万物都慢慢收敛起向外张扬的锋芒,落尽浮华,露出最质朴的本真来。人至暮年,心境大抵也和这素秋同频。年轻时总爱追着热闹跑,盼着鲜衣怒马的风光,在意旁人眼里的体面,到如今才慢慢学会卸下那些多余的外在修饰,不再为虚名牵绊,坦然接纳这看似平淡、内里却丰盈饱满的日常岁月。前半生走过的风雨、跨过的沟坎,都悄悄沉淀在胸怀里,不催不迫,不骄不躁,恰如眼前这一片清旷的清秋,不必刻意装点,守得住一颗素心,便自有安稳。</p><p class="ql-block"> 适逢《云海潮月刊》创刊,我便想把这份西山脚下的山居心境,连同半生走过的点滴往事,慢慢记述下来。行文不愿做过多雕琢修饰,也不刻意追求辞藻华丽,只求落笔处皆是真心,如实抒怀便好。</p><p class="ql-block"> 今夏的台风过境,至今想来仍历历在目。那几日风雨汹汹,黑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湖州多地遭大水侵袭,太湖水位线一夜暴涨,沿岸的堤岸日夜承受着超出往常数倍的压力,沿湖一带的滩地、村路陆续被漫上来的湖水浸漫。我所居住的西山片区同样没能幸免,狂风卷着暴雨往窗玻璃上狠狠砸来,不过半日功夫,短时积水就漫过了门前的路面,往日里常走的出行路,成了一片晃着树影的泽国。我拄着伞站在屋檐下看雨水顺着瓦当往下淌,看积水慢慢漫过石阶,那一刻忽然就懂了古人说的“安居”二字有多沉。目睹此番水患,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能体会四时造化的无常,寻常人间的安稳日子,从来都来得不易。也正是这场风雨,让我愈发明白,世事荣枯起伏,本就是世间常态,没有永远的花红柳绿,也没有长久的天寒地冻,这份从现实里生出来的体悟,给我原本对“素秋”的念想,又添了一层滚烫的切身重量。 经年伏案笔耕,一十七载的心力慢慢投入进去,我的个人回忆录《追梦路上》,终于在今年这个秋天大致完成了初稿。十几年的伏案时光,从年轻时在工地上攒下的只言片语,到后来闲下来慢慢梳理的往事片段,一页页纸堆起来,如今书稿的大体框架已经稳稳当当地成型了。入秋之后,便成了我整理全书最关键的阶段。后续的工作说起来细碎,却每一步都不敢马虎:要把积攒了几十年的新旧影像照片一张张选配编排,让旧时光能顺着画面重新鲜活起来;要把通篇的文字逐字逐句细细打磨精修,斟酌每一段内容的增删取舍,调整各章节的篇幅长短,力求整本书详略得当,既不遗漏那些值得记下的温热片段,也不让冗余的文字冲淡了原本的真心。</p><p class="ql-block"> 此刻坐在西山的秋风里,指尖拂过书稿的纸页,全书的整体轮廓于这个秋日已清晰铺展在我眼前。就像窗外这一片褪去了所有浓艳色彩的素秋,没有夸张的修饰,没有刻意的渲染,只把我这大半辈子从田埂走到工地,从风雨走到安稳的所有追梦痕迹,实实在在地铺陈开来。半生的热望都落在了纸上,满心的素安都藏进了字里。原来所谓素面向秋,从来不是被动地接受岁月老去,而是在走过万水千山之后,终于敢卸下所有伪装,以最本真的自己,去拥抱生命里这份最踏实、最澄澈的收成。</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人生如茶》</b></p><p class="ql-block"> 文/义博云天 </p><p class="ql-block"> 今天晨练骑车在太阳岛公园转悠,发现太阳湖畔新建了一座露天茶社,全部是南方风情,竹子做的桌子椅子,在一大片柞树林荫凉下,每台桌还配有高杆遮阳伞。让我眼前一亮的是茶社经营小屋顶上盖章厚厚的积雪,走近一看才知道是三十公分厚的白色泡沫板,有道是: </p><p class="ql-block"> 竹桌竹椅雪屋顶 </p><p class="ql-block"> 南辕北辙好风景 </p><p class="ql-block"> 青春芳华换夕阳 </p><p class="ql-block"> 人生如茶慢慢品 </p><p class="ql-block"> 这倒让我想起几年前,我与“黑茶缘”茶社有过一段交集。因为熟人都推荐,又看了“黑茶缘”茶社简陋的环境,着实让我有扶持一把的怜悯之心,于是,对茶圣陆羽一番阅读,并对茶叶从种植到加工, 从茶的营养到茶道的法式与内涵,做过一些研究,并引荐了文人名家对茶赋的撰文,编著了一本“黑茶缘”杂记散文。还在当地开了新书首发式。不过时过境迁,黑茶缘茶社里的人也失散无几,但愿大家有茶品人生,一切安好。 </p><p class="ql-block"> 我是南方水乡人家子弟,茶是一种经济农作物,可我一直没有喝茶的嗜好。28岁步入领导岗位位,经常有应酬开始接触茶,但还是没有偏好。等我到哈尔滨当处级单位领导,工厂招待客人的茶品也提升了等级,不再是一种茉莉花茶,厂办拿来的招待茶里经常有正山小种,金骏眉等尚品。我还真的能品出茶的档次是有差别。 </p><p class="ql-block"> 去了一趟武夷山才知道茶叶分外岩、中岩和里岩三个地段等级的。外岩茶最次,接触气车尾气烟尘污染;中岩茶指半山腰的茶,比较不错,极少有污染。里岩茶最好,就是山顶云雾茶,绝对没有污染,且有云雾多重矿物元素低温状态下生产,产出时间长,品质高贵。而老百姓喝的茶绝大多数都是外岩茶,就像我们一生都生活在烟火缭绕的底层,但也有自己的乐趣。 </p><p class="ql-block"> 退休回到魔都没有太多的社交,解闷一不小心喜欢喝茶了,正山小种茶成了我的最爱,金骏眉茶也时有进账,但档次都不是高档的。我想这与自己的经济和社会阶层有直接关系。因为喝茶有时不全是为品茗,而是地位和经济能力的象征, 那些天价茶王动辟三十几万一斤,其实都是人为吹捧的,不送人自己绝对不舍得喝。 </p><p class="ql-block"> 不过,以上谈及的都不是茶自生的属性,所谓人生如茶绝不是指茶品种类内涵。人生如茶”是用茶的特性来比喻人生历程‌,核心意思是人生如品茶一样,有苦有甜、有浮有沉,经历磨砺后才能品出真味。 回顾我们的人生大多数人经过努力奋斗,‌常常是先苦后甜‌:茶刚入口苦涩,细品才有回甘,人生也是经历困难后才能收获幸福。</p><p class="ql-block"> 人的一生坎坎坷坷,‌浮沉起落‌:茶叶在水中时沉时浮,人生也有顺境逆境,沉时坦然、浮时淡然才是境界。 </p><p class="ql-block"> 当领导也好‌当老百姓也罢,拿得起放得下‌:喝茶有拿起放下两个姿态,做人也要学会放下执念。尤其到了什么年龄做什么事。不要硬撑去做办不到的事情。</p><p class="ql-block"> 谁的人生在不同阶段都有不同的味道。头道茶浑浊苦,象征少年涉世茫然。 </p><p class="ql-block"> 二道茶青涩浓烈要求青壮年打拼不拍艰辛。</p><p class="ql-block"> 三道茶醇厚甘甜象征中年后成果收获。 </p><p class="ql-block"> 四道茶清淡韵暇要求老年淡然回味。茶需沸水冲泡才能出香,人生也要经历磨砺才能成长;好茶愈品愈浓,好人也是越相处越有味道。但有些人一生像隔夜喝剩的茶,一点茶味人味也没有。</p><p class="ql-block"> 26/8/2026哈尔滨老宅</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南浔三道茶》</b></p><p class="ql-block"> 文/义博云天 </p><p class="ql-block"> 昨天我在“人生如茶”文章中说,有些人一生像喝剩的隔夜茶,一点茶味人味都没有。今天再细想此话说的有点矫枉过正,因为人的一生,不能全部是没有茶品人品的,这个我在许多文章论述中看到我意断的瑕疵。因为再颓废再无知的人,在亲情方面违背人性的还是很少见到的。</p><p class="ql-block"> 我一生忙碌很少有闲情雅致,我品茶大多数情况是为了解渴,所以,根本没有静下心来慢慢品的时候。只记得那次在南浔百间楼喝夜茶,真的是静下心来的。那是在朋友的闺蜜开的茶食店,紧挨着河,河两岸百间楼在月色下,倒映在水里随波颤动,百间楼各家的红灯笼在水中排成一道连续不断的红色光亮伸向河的尽头。 </p><p class="ql-block"> 朋友闺蜜店家门前是百间楼沿河独一无二的一块大方石立在水中,离岸边一尺距离有一块石板连接行走跨越。那块立在水中的平石板有一点五米见方,中间有一张小方桌,左右各有两张竹椅子。四个人在水中对饮,品茗三道茶,那个意境似乎人间天堂也不过如此了。</p><p class="ql-block"> 店主人端上来南浔三道茶,据考这乃是是南浔区千年待客茶俗(省级非遗),以"‌一甜二咸三淡‌"的饮用顺序,隐喻"‌人生始于甜蜜、历经百味、终归平淡‌"的生命哲学。‌‌看来,这南浔三道茶才是茶品意蕴的至高点天花板。 </p><p class="ql-block"> 话说‌第一道·甜茶‌(风枵茶):糯米锅糍加白糖冲泡,口感香甜软糯;象征‌生活甜蜜、待客隆重‌,寓意万事开头甜。 </p><p class="ql-block"> 再说‌第二道·咸茶‌(熏豆茶):熏青豆配胡萝卜丝、橘皮、芝麻等七八种辅料,咸香开胃;象征‌生活百味交织、务实充实‌,体现人生中间的丰富与磨砺。 </p><p class="ql-block"> 但人生终归回归来世时的平淡。亦如‌第三道·清茶‌(淡茶):选用紫笋茶或安吉白茶等绿茶,滋味清冽;象征‌返璞归真、心境平和‌,寓意繁华落尽见真淳。‌‌人生尽头是平淡。 </p><p class="ql-block"> 南浔人讲究喝这三道茶是对人生的敬重,对亲朋好友的高贵待客之道。旧时招待“毛脚女婿”首次登门,喝完全套代表通过“第一关”,蕴含长辈对晚辈的期许与接纳。春节或贵客临门必奉此礼,表达“一年甜开头、闲‌咸‌中有味、终归清净”的美好祝愿。更体现了南浔人的‌交际智慧‌:遵循“先甜后淡”的节奏,暗合江南商帮含蓄交际、由热络转入深谈的处世之道。‌‌充分体现江南“人生三味”的文化韵味。‌‌ </p><p class="ql-block"> 我陶醉在夜色迷离中,细品这三道茶深奥的人生哲理。回头看到这店铺竟然门眉上无字没有店名,后来在店门墙上茶品菜单上看见上头印着店名“云水间”。让我大开眼界,这么浩大无边的店名竟然打印在菜单上大小还不足十公分。于是突发奇想,诗兴意境激越,顺口说了八个字:风水宝地,坐地发财。横批“云水间”。 </p><p class="ql-block"> 朋友如获至宝,立即禀告闺蜜老板娘,祝她们日后生意兴隆,并约定由我负责找九级书法大师写墨宝,朋友负责加工制作,由亲戚老木匠选用花梨木精心制作。书法大师还设计了未来“云水间”的品茶环境空间图。据说木刻加工可以正在进行中。</p><p class="ql-block"> 以上,仅作我昨天“人生如茶”文章的续集,以恬读者指正。</p><p class="ql-block"> 哈尔滨老宅19/8/2026</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放下</b></p><p class="ql-block"> 文/流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台风边缘的午后,天空乌云密布。气温虽不似往日般燥热,但空气里依旧充满了潮闷沉重的水汽。</p><p class="ql-block"> 端坐于桌前,看着宣纸上的空格一点点被填满。我收笔洗笔,准备出门。</p><p class="ql-block"> 下午约了老师去看一场舞蹈比赛。希望一场舞蹈,能治愈心中的这份执念。</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的日子,时间终于大把地属于了自己。</p><p class="ql-block">可心,却好像比以前更堵了。</p><p class="ql-block"> 过去的遗憾、现在的琐碎、对未来的迷茫,全都挤在胸腔里,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不留。其实,真正让我喘不过气的,就是那些久久盘踞在心底、永远理不清的那份执念。</p><p class="ql-block"> 到了这个年纪,内心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咽下去的辛酸,身体早就在心疼自己,并时刻提醒:是时候卸下心里那些沉甸甸的包袱了。</p><p class="ql-block"> 正因为太想放下这些执念,我拼命把时间挤得满满当当。</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只要脚步不停,就能忽视那颗早已满载的心,让它不至于在岁月的空白里枯萎。</p><p class="ql-block"> 手机屏幕一亮,老师发来信息:两点半准时入场,我在大厅等你。</p><p class="ql-block"> 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我忽然觉得,人到了这个年纪,或许真的需要一场来真正的“放下”。</p><p class="ql-block">于是起身出门,把那些未解的心结和过往,统统留在了门内。</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第二次来大剧院观看演出,剧场里灯光渐暗,就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缓缓洇开。</p><p class="ql-block"> 音乐起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着了。不是在家发呆,不是在沙发上叹气,也不是在老年大学赶课的路上。</p><p class="ql-block"> 我只是坐在黑暗里,把目光交给舞台,把耳朵交给旋律,把心交给那些用身体说话的人。</p><p class="ql-block"> 台上,演员们在不停地旋转、跳跃、伸展、停顿。动作里有挣扎,有渴望,有欲言又止的温柔,也有决绝的告别…</p><p class="ql-block"> 世人总爱劝人“放下”,仿佛那只是个干脆利落的动作。可只有真正经历过岁月的人才知道,谈何容易?</p><p class="ql-block"> 那些意难平和心不甘,早就长进了骨血,要生生把它们剥离,岂能不疼?</p><p class="ql-block"> 总以为,放下是失去,是咬着牙说“算了”。可今天,看着舞者腾空又落地,忽然明白:放下,其实不是结束,而是重新学会呼吸。</p><p class="ql-block"> 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了吧。</p><p class="ql-block">何必强求自己变成心如止水的人?</p><p class="ql-block"> 带着沉甸甸的“意难平”继续生活,腾出一个小小的角落,不再让它们占据全部的空间,是否更合适?</p><p class="ql-block"> 就像今天,我终于走出家门做了一回观众。</p><p class="ql-block"> 虽然没有把烦心事彻底解决,也没有把执念瞬间清空,但至少在那两个小时里,我的心是自由的,这就足够了。</p><p class="ql-block"> 其实所谓“放下”,并不是把过去彻底抹去。</p><p class="ql-block">而是学会在带着伤疤和遗憾的同时,依然愿意去感受晚风,去看一场演出。</p><p class="ql-block"> 正如林清玄所言:把心放宽,把事看淡,人生处处是风景。</p><p class="ql-block"> 岁月漫长,有些结,就让它系在那里吧…</p><p class="ql-block"> 回家的路上,我没有再想那些烦心事。</p><p class="ql-block">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穿行在下班的车流中,习习凉风扑面而来,心情也变得轻松愉快很多。</p><p class="ql-block"> 原来,做一回观众,看别人起舞,也是一种难得的松弛与释然。</p><p class="ql-block"> 我不禁默默对自己说:今天,终于学着放下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诗歌 <p class="ql-block">图欣见</p> <p class="ql-block">七律<b style="font-size:20px;">《松柏赋》</b></p><p class="ql-block">文\图片制作 </p><p class="ql-block">欣見苍苍古柏立危巅,</p><p class="ql-block">劲节凌云傲九天。</p><p class="ql-block">霜雪侵凌根愈固,</p><p class="ql-block">风雷震荡志弥坚。</p><p class="ql-block">岁寒不改青青色,</p><p class="ql-block">世乱犹存耿耿贤。</p><p class="ql-block">留得清阴遮后土,</p><p class="ql-block">长教浩气满山川。</p><p class="ql-block"> 二O二六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留春令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翰墨迎春》</p><p class="ql-block">翰墨劲爆,</p><p class="ql-block">争艳斗巧,</p><p class="ql-block">新星群娇。</p><p class="ql-block">赢得颜开输了眠,</p><p class="ql-block">我抛砖,</p><p class="ql-block">尔续貂。</p><p class="ql-block">曾记爆竹迎春忙,</p><p class="ql-block">俗约不敢忘。</p><p class="ql-block">梦回依稀儿童状,</p><p class="ql-block">不经意,</p><p class="ql-block">年已到。</p><p class="ql-block"> 铁牛笔 乙巳岁底</p> <p class="ql-block">视频欣见</p> <p class="ql-block">一首抒情诗歌请欣赏</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龙飞凤舞腾四海》</b></p><p class="ql-block">文 / 图片制作 欣見</p><p class="ql-block">不是神话里沉睡的图腾,</p><p class="ql-block">是此刻,血脉中奔涌的潮汐。</p><p class="ql-block">龙,不再蛰伏于深渊的静默,</p><p class="ql-block">它挣脱了古老的枷锁,</p><p class="ql-block">将脊梁化作贯通天地的虹桥,</p><p class="ql-block">在时代的浪尖上,写下遒劲的狂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凤,不再栖息于梧桐的旧梦,</p><p class="ql-block">它抖落了千年的尘埃,</p><p class="ql-block">把羽翼舒展成拥抱世界的姿态,</p><p class="ql-block">在文明的苍穹里,织就绚烂的云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飞与舞,</p><p class="ql-block">是钢铁森林拔节生长的声响,</p><p class="ql-block">是数据洪流奔涌向前的脉搏。</p><p class="ql-block">是稻田里金黄的波浪,</p><p class="ql-block">是实验室中不灭的灯火,</p><p class="ql-block">是每一个平凡生命,</p><p class="ql-block">在各自岗位上,那无声却磅礴的绽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腾四海,</p><p class="ql-block">不是征服,而是交融。</p><p class="ql-block">是东方的晨曦,与西部的晚霞,</p><p class="ql-block">在同一片天空下,温柔地相拥。</p><p class="ql-block">是古老的智慧,与未来的畅想,</p><p class="ql-block">在同一条河流里,深情地汇合。</p><p class="ql-block">我们腾跃,</p><p class="ql-block">是为了让每一片海域,都听见和平的潮音,</p><p class="ql-block">让每一寸土地,都长出希望的秧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龙飞凤舞,</p><p class="ql-block">是我们共同的呼吸,</p><p class="ql-block">是这片土地,最深沉、最热烈的抒情。</p><p class="ql-block">它不在远方,</p><p class="ql-block">就在你我紧握的掌心里,</p><p class="ql-block">在每一次心跳,与时代同频共振的,那滚烫的瞬间。</p><p class="ql-block"> 二〇二六年七月八一今天是八一建军节,记得儿时的时候,经常挂在嘴边的一首歌,就是“金珠玛米亚咕嘟”,如今过去那么多年,还是记忆犹新!致敬最可爱的人,我们的祖国和家园的保护神!其人:今天是八一建军节。尽管我与参军无缘,但每当别人问“你当过兵吗?”我都回答:“当过民兵”。回想那些民兵经历,我想总有“半个兵”的经历吧。上一篇旧作以庆祝八一节。</p><p class="ql-block"> 欣见</p> <p class="ql-block">视频欣见</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们的队伍向太阳</b></p><p class="ql-block">_赞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九十九年</p><p class="ql-block"> 文\图片制作 欣見</p><p class="ql-block">九十九载,江海汹涌奔腾</p><p class="ql-block">从南昌城头那声划破夜空的枪响</p><p class="ql-block">一支队伍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p><p class="ql-block">迈开了奋勇向前的步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时的风,裹挟着硝烟与寒霜</p><p class="ql-block">那时的路,浸透了鲜血与悲壮</p><p class="ql-block">但星火燎原的信仰</p><p class="ql-block">在胸膛里熊熊燃烧</p><p class="ql-block">像黎明前最亮的星光</p><p class="ql-block">刺破了漫漫长夜的苍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的队伍,从人民中走来</p><p class="ql-block">是红旗,镰刀和铁锤</p><p class="ql-block">带着泥土的芬芳</p><p class="ql-block">带着大地的力量</p><p class="ql-block">他们将救国熔铸成钢枪</p><p class="ql-block">把热血洒在抗战的疆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听,那是平型关的呐喊</p><p class="ql-block">是百团大战的号角吹响</p><p class="ql-block">是无数英雄在战壕里低语与绝唱</p><p class="ql-block">战士用血肉之躯,筑起新的长城</p><p class="ql-block">士兵用不屈意志,撑起民族脊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九十九载春秋,队伍在战火中淬炼</p><p class="ql-block">在考验中成长,从胜利走向了胜利</p><p class="ql-block">那面鲜红的旗帜</p><p class="ql-block">在硝烟中愈发鲜艳</p><p class="ql-block">在阳光下迎风飘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天,我们站在这里</p><p class="ql-block">回望来时的路</p><p class="ql-block">那是一条用信仰与牺牲铺就的道路</p><p class="ql-block">我们的队伍,依然向着太阳</p><p class="ql-block">步伐坚定,目光如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为我们的军人知道</p><p class="ql-block">太阳升起的地方</p><p class="ql-block">是和平,是希望</p><p class="ql-block">是人民安居乐业的梦想</p><p class="ql-block">而这支队伍</p><p class="ql-block">将永远是守护这中国梦的最坚实的城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O二六年八月一日</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白茶飘香传佳话》</b></p><p class="ql-block"> 文\图片制作 欣見</p><p class="ql-block">苕溪的水雾漫过千年茶经</p><p class="ql-block">陆羽的芒鞋踏碎顾渚山的晨星</p><p class="ql-block">紫笋茶的甘辣还在贡茶院里回响</p><p class="ql-block">宋徽宗的墨痕已为白茶写下姓名</p><p class="ql-block">那不是寻常的草木与汤水</p><p class="ql-block">是茶圣把山川的灵秀与文脉深情</p><p class="ql-block">一并揉进这莹薄的芽叶里</p><p class="ql-block">让“精行俭德”的箴言</p><p class="ql-block">在唇齿间化作穿越时空的佳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安吉山腰藏着“黄金腰线”的秘语</p><p class="ql-block">白叶一号在云雾里舒展玉色的呼吸</p><p class="ql-block">宋昌美的炒茶锅曾烫过贫瘠的岁月</p><p class="ql-block">盛振乾茶苗在荒山上扎下致富根须</p><p class="ql-block">从“一片叶子”到“金山银山”蜕变</p><p class="ql-block">是茶农把汗水与坚守熬成清甜</p><p class="ql-block">让“绿水青山”的誓言</p><p class="ql-block">在茶山的褶皱里长出沉甸甸的佳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小西街的茶馆还飘着三道茶的烟火</p><p class="ql-block">风枵茶的甜糯裹着熏豆茶的咸鲜</p><p class="ql-block">茶咖简餐里藏着青年的创意</p><p class="ql-block">白茶面膜上印着时代的容颜</p><p class="ql-block">这不是博物馆里封存的旧梦</p><p class="ql-block">是茶乡人把传统与新生揉成茶汤</p><p class="ql-block">让“茶和天下”的雅集</p><p class="ql-block">在马尼拉的灯光里续写新的佳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湖州的白茶从不是孤悬的滋味</p><p class="ql-block">是茶经里走来的文脉</p><p class="ql-block">是茶山上长出的希望</p><p class="ql-block">是烟火里活着的传承</p><p class="ql-block">它不靠传奇夺人耳目</p><p class="ql-block">只以本真与坚守抚慰人心</p><p class="ql-block">把千年的风雅与当下的热忱</p><p class="ql-block">化作舌尖上永不消散的佳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茶烟袅袅漫过太湖的波光</p><p class="ql-block">飘香的何止是杯中的玉露</p><p class="ql-block">是文脉在茶盏里的延续</p><p class="ql-block">是希望在茶山上的生长</p><p class="ql-block">是传承在烟火里的鲜活</p><p class="ql-block">让每一次啜饮,都成为与这片土地的深情对话</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初登湖州仁皇山</b></p><p class="ql-block">文 \ 钢笔画制作 時新建 </p><p class="ql-block">石阶在草木间蜿蜒</p><p class="ql-block">像给两百米的山,系了条素色的缎</p><p class="ql-block">风从叶隙漏下来,带着</p><p class="ql-block">仁王寺的香火,轻轻拂过眉弯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先遇仁皇阁——</p><p class="ql-block">飞檐挑着云,斗拱叠着天</p><p class="ql-block">朱红的柱,撑起半壁晴空</p><p class="ql-block">登临的脚步,都跟着它的气势</p><p class="ql-block">微微放轻,再放轻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转身,南面的湖州城就漫了过来</p><p class="ql-block">青瓦连绵,像被打翻的砚台</p><p class="ql-block">泼出一幅流动的青绿</p><p class="ql-block">车流是墨色的线,楼宇是错落的章</p><p class="ql-block">在眼底,缓缓铺成人间的暖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北面的太湖正醒着</p><p class="ql-block">月亮湾的弧线,嵌在水天之间</p><p class="ql-block">那座酒店的轮廓,像弯着腰的星</p><p class="ql-block">与远处的法华寺遥遥相望</p><p class="ql-block">把红尘与禅意,都收进这方视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若等一等,或许能撞见</p><p class="ql-block">日出把山尖染成金箔</p><p class="ql-block">或日落将湖面铺成红毯</p><p class="ql-block">而此刻,风正穿过阁角的铜铃</p><p class="ql-block">把这初见的欢喜,摇成细碎的韵</p><p class="ql-block">落在每一级,还带着余温的石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O二六年八月十一日</p> <p class="ql-block">欣见钢笔画</p> <p class="ql-block">欣见钢笔画</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满江红》</b></p><p class="ql-block">山河破碎</p><p class="ql-block">铁蹄蹂</p><p class="ql-block">痛定思痛</p><p class="ql-block">史记中</p><p class="ql-block">血肉长城</p><p class="ql-block">壮士挺胸</p><p class="ql-block">八年峰火白骨堆</p><p class="ql-block">百万儿女碧血稠</p><p class="ql-block">问苍穹</p><p class="ql-block">英灵知多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岂敢忘</p><p class="ql-block">中华剑</p><p class="ql-block">烈士魂</p><p class="ql-block">承先贤</p><p class="ql-block">启后人</p><p class="ql-block">回眸八十年</p><p class="ql-block">倭寇举手</p><p class="ql-block">正气沛然透九霄</p><p class="ql-block">神州巍峨胜扶桑</p><p class="ql-block">警长鸣</p><p class="ql-block">代代告子孙</p><p class="ql-block">当自强 </p><p class="ql-block"> 铁牛书 8 15今日是日寇投降日,有心潮湧动,可身体欠佳,只能发篇旧作述怀!</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七夕咏叹是悲是喜》</b></p><p class="ql-block"> 文/义博云天</p><p class="ql-block">七夕</p><p class="ql-block">谁会把你记起</p><p class="ql-block">儿时的你现在在哪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七夕</p><p class="ql-block">不只是在夜里</p><p class="ql-block">许多许多的故事</p><p class="ql-block">似乎都在写你</p><p class="ql-block">七夕</p><p class="ql-block">不要忘记</p><p class="ql-block">我还在凡间里</p><p class="ql-block">你是不是那个织女</p><p class="ql-block">今夜</p><p class="ql-block">无眠</p><p class="ql-block">望星空里</p><p class="ql-block">织女在河西</p><p class="ql-block">牛郎没法过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夜</p><p class="ql-block">七夕鹊桥会搭起</p><p class="ql-block">织女泪如雨洗</p><p class="ql-block">牛郎带着两个孩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夜</p><p class="ql-block">一年一相聚</p><p class="ql-block">天亮鹊桥散去</p><p class="ql-block">牛郎织女各自东西</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小小说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蓝丝带</b></p><p class="ql-block"> 文/东东</p><p class="ql-block"> 八月正午的阳光,像滚烫的热水泼在遮阳伞面上。依蓝刚刚大学毕业,得知好同学有病住院,赶紧来看望她,而且要告诉她一个好消息。</p><p class="ql-block"> 她收起阳伞走进医院,推开301病房门,立即被满屋凉爽所包围。她兴奋地来到柔美的病床前:“柔美,金山退伍复员回来啦!”</p><p class="ql-block"> 柔美抬起苍白的手腕,缠在腕间的蓝丝带在依蓝眼前晃了晃。</p><p class="ql-block"> 依蓝一丝惊讶:“金山已经来过啦!”因为她知道这条蓝丝带的经历,金山入伍时,依蓝亲手系在他背包带上的,后来因被海风刮退了颜色,又给他寄了一条,丝带角边绣着一个心形标记。看到今天戴在柔美的手腕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p><p class="ql-block"> 金山过完在部队最后一个“八一”节,急忙办理完退伍手续,推辞了几位退伍战友去游玩的计划,匆匆赶车回菱城,是依蓝去车站接站的,当时看到他手腕上的蓝丝带,心中美滋滋的。而今天蓝丝带已经不属于他了。</p><p class="ql-block"> “他啊,你接回他后就一直陪护着我。”柔美咳着血沫,眼神却亮晶晶的,“说等我好了要带我去看海。他告诉我,海边风大,得把蓝丝带系紧些。”</p><p class="ql-block"> 依蓝转身撞翻了护士的推车。满地的棉签和纱布,像她的心也摔成了碎片。</p><p class="ql-block"> 金山捧着一束鲜花进屋。“你来啦!”依蓝接过鲜花,把柔美床头柜的玻璃瓶原来已凋零的花扔进垃圾桶,把鲜花插上。而金山马上到床前,用手摸了她的额头,立即招呼道:“依蓝,快去请医生,柔美又发烧了。”</p><p class="ql-block"> 化疗让柔美的头发一把把掉,金山就给她编辫子。依蓝叫了医生,回到病房,看金山用笨拙的手指轻轻拢过那些细软的发丝,编成歪歪扭扭的麻花辫,再系上蓝丝带。柔美笑的时候,氧气面罩呼起一层薄雾。</p><p class="ql-block"> ​依蓝坚持要一起留下来值夜班。凌晨三点,走廊死一般寂静,她看见金山在安全通道抽烟。火星明灭间,他肩膀塌下去,烟灰落在那绿色的球鞋上,他忽然把脸埋进掌心,肩胛骨在迷彩服下剧烈起伏,此景此情,依蓝鼻子发酸,泪水夺眶而出。</p><p class="ql-block"> 他俩一起陪伴她两周多,可以感觉到柔美强忍着病痛的折磨,脸上总刻意表达着一种平静和轻松,而病情却继续恶化,癌细胞扩散到肺部,化疗让她原来的美丽长发已所剩无几。金山也剃了光头,说这样柔美就不孤单了,柔美看到金山的怪样,虚弱脸上露出一种感动的笑容。</p><p class="ql-block"> 最后一次见到柔美,她已说不出话。金山把蓝丝带绕在自己腕上,又解下来系回柔美手边。他嘴唇贴着柔美发烫的额头,依蓝听见极其轻柔的声音:“戴上蓝丝带,下辈子我才能找到你。”</p><p class="ql-block"> 柔美走时腕上还缠着那根蓝丝带。金山站在太平间门口,八月暴雨似乎嚎啕着把整个世界浇成灰色。依蓝撑伞走过去,发现他眼睛里没有泪水,像干枯的河床。</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他开口,嗓子哑得几乎失声。高中毕业时,依蓝和柔美对金山都有爱慕之情,金山应征当兵去了,他们三位好同学之间却没有间断书信来往。</p><p class="ql-block"> “我知道。”依蓝知道原来善意有时披着无情的外衣,他心里一直有她。她把伞往他那边倾了倾。雨水顺着她发梢淌进衣领,冷得刺骨。她忽然想起他当兵前的那个黄昏,他把情书塞给她时,也是这样的暴风雨,蓝丝带被风吹走,他追了整整一条街才追回来。</p><p class="ql-block"> 金山最终随部队调去了边防,来信里夹着一根褪色的蓝丝带,说那里的海风很大,蓝丝带总也系不牢。她又给他邮寄了一条,并在边角绣上了一颗红色心形。依蓝把那根被海风洗涤过的蓝丝带系在自己窗前,每天看着它被风吹起来,飘向南方。</p><p class="ql-block"> 依蓝心里清楚,柔美带着蓝丝带伴着美丽的希望走了,而留下的我们更需要有爱,才能继续成长继续往前走。</p><p class="ql-block"> 窗外的蓝丝带又飘起来了。依蓝伸手去够,八月的阳光穿过丝线落在掌心,热得发烫。她终于明白,当金山转身走向病房里的柔美时,心中那轮太阳从未落下,只是换了种方式,同时照亮了两个人。</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三副</b> 小小说</p><p class="ql-block"> 鄙人,一介草民,浪迹于江湖八十有一。人生海海,接触到的都是平头百姓,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他们的生活模样。有些故事像空气,随风飘散,不留痕迹;有些故事像水印子,留了一时,最终还是在阳光下蒸发;而有些人,有些事像木 刻,刻在心底永不消散。生活不是你活过的样子,而是你记住的样子。只因为我熟悉他,记住了他,故我今天又写他——一位小人物。</p><p class="ql-block"> 50挂零的年岁,矮小的个子,瘦削的脸庞整日通红。细而长的脖子上,鼓起一条条青筋,说话时像蚯蚓在蠕动。蓝的或灰色的衣裳挂在衣架上似的空空荡荡。风常把他衣衫的一角掀开,里面却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内衣:或衬衫,或卫衣,或毛衣。他站在学校传达室门口,反背着双手,满脸的严肃,紧盯着进入校园的学生。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闪着捕获猎物似的光。“喂,你停下,把点心吃完再进教室。”他对一位正吃着红薯的男孩说。男孩朝他看了看,停住了脚步,站在校门口狼吞虎咽地往嘴巴里塞红薯。那老头着急地说:“吃慢点,小心噎着。”“陈伯伯好!”“陈伯伯早!”进入校门的孩子礼貌地与他打着招呼。“快进,快进,我要打铃了。”老头说着,走进了传达室。一会儿,校园内响起了清脆的铃声。</p><p class="ql-block"> 从开着的窗子突然伸进一颗头发稀疏的小脑袋,把坐在窗边的同学吓了一跳。“老陈,有事吗?”给我们上课的老师问。“噢,没什么事,没什么事。”窗口的那颗脑袋连忙缩了回去。走廊上传来拖沓,沉重的脚步声。下课时,经常见到他站在操场上巡视。看到有人追逐,他一定会赶过去,把那追逐的同学抓住:“干嘛追来追去的,摔跤了怎么办?下课好好玩,记住了吗?”“我们一定好好玩,放了我们吧,求求您了!”同学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哀求着。“以后再逮着就送你们去班主任那儿了啊。”陈老头便放了他们。他们一下子跑出好远,嬉皮笑脸地喊:“’三副’,来啊,来抓我们啊,呵呵!”陈老头摇着头说:“孩子真不懂事啊,摔坏了怎么办?”</p><p class="ql-block"> 他就是某中学的校工陈伯伯,因为他好管闲事,所以得一雅号——第三副校长,(学校有两位正式的副校长。)简称“三副”。三副除了爱管闲事,另一嗜好,就是饮酒。 除了早上,他中午和晚上都会在传达室里间简陋的卧室饮酒。饮酒后的他,脸红脖子粗,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或者站在传达室门口骂骂咧咧。一次同学们正在晚自习,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哭声,那声音似锐利的匕首划破了夜的宁静。我们听得毛骨悚然。教室内开始骚动。一会儿老师进来说:“老陈喝醉了,你们别怕。”那哭声渐渐小了,最后没有了声息。这天的晚自习下课铃声是值日老师按的。三副在他的床上打着呼噜,喷着酒气。</p><p class="ql-block"> 听人说,三副年轻时被抓壮丁,成了一名国民党军队的士兵,后来被俘成了解放军一员。不久解放了,因为没有文化,就被分在学校当校工。还听说他有过女人,不知何因那女人走了,也没有给他留下一男半女。别人想帮他找一个,他说:“别去害人家了,这辈子酒就是我的女人啦。酒好啊,它懂我,我喜欢它,它也喜欢我。”说完后,苦笑了笑。三副一直打着光棍儿,以校为家, 忠心耿耿。一个没有女人照顾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可以想象。因为孤独,因为无望,他的酒也就越喝越厉害。一开口就有一股猛烈的酒味儿,娇滴滴的女同学会捂住鼻子急急离开。</p><p class="ql-block"> 一个秋的夜晚,我去同学家取了书正往家赶。月光很好,心情也很好,于是哼起了小曲。突然,在暗淡的路灯下,我看到一个人远远地过来,那身影有点熟悉。只是他是横着走路,从小街的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到小街的那边,然后又往街对面走去。其实根本不是走,是摇摇欲坠地冲去。他就这样在小街上打着趔趄,沿之字形路线冲着。幸好是夜晚,小街上路人稀少,更没有车辆。 我紧走几步,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认出了他——我们的三副。他衣衫不整,把第二颗纽扣扣在了第三个扣眼里,领子敞开着,露出褐色的鸡心领毛衣,脖子上的筋似乎鼓得更起。再一看,他手里握着酒瓶,那种装三四两的瓶子,衣服口袋里插着一个空酒瓶。他喝一口往一边冲去,再喝一口又冲回来。他的眼睛本来就小,现在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嘴里嘀咕着什么,舌头都大了,含含糊糊的。我什么都没听懂,真怕他会摔倒。我走到他面前“三副,三副”地唤他。他朝我看了看,大着舌头说:“什么?酒?好东西。呵呵,你喝一口吧。”说着把酒瓶递了过来。我吓得连忙就跑。</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早上,我走到校门口,见到的依然是那反背着双手,满脸严肃的三副。恍然觉得自己昨晚是在梦境中。</p><p class="ql-block"> 毕业后,听说三副酗酒更加厉害,常常影响工作。学校又叫了一名校工,只是晚上新校工回家。三副接班。再后来听说三副病了,殁了。病床边摆着一溜酒瓶子,有几只还装着酒。</p><p class="ql-block"> 此事离今已有六十多个年头,世事沧桑,但三副的故事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今天把它写出来,或许今后会淡忘一些。 2026 年 8 月 11 日/孔丽华</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群友互动</b>东东:写得好!孔老师描述了一个活生生的底层人物,他对工作可谓尽心尽责,而生活却十分糟糕,没有家庭温暖,只有与酒为伴,直至去世。作者注重细节描写,无论是“爱管闲事”还是酗酒的醉态,这位“三副”十分生动具体地展现在读者眼前。作品也表达了几层意思,一是命运对他的不公,二是他自己的不争,三是缺少社会的关爱,我们既对他十分同情,也恨其生活上的堕落,把人生乐趣都淹没在酒精中。</p> <p class="ql-block">霅溪一滴水摄</p> 艺术欣赏 <p class="ql-block">《牡丹伴水仙蜂舞游园春》李杏珍画</p> <p class="ql-block">《将进酒》魏松桥书</p> <p class="ql-block">铁牛书法</p> <p class="ql-block">铁牛书法</p> <p class="ql-block">铁牛书法</p> <p class="ql-block">时新建钢笔画</p> <p class="ql-block">时新建钢笔画</p> <p class="ql-block">时新建钢笔画</p> <p class="ql-block">时新建钢笔画</p> <p class="ql-block">时新建钢笔画</p> <p class="ql-block">时新建钢笔画</p> <p class="ql-block">时新建钢笔画</p> 友情互动 <p class="ql-block">图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铁牛</b>: 读了忠见诚的黄河一文,感慨领深。从四川黄河十八弯,兰州第一桥,壶口瀑布直至黄河入海处四个壮观层面,又结合人生遐想,完成了天人合一的佳作。囬想自己做了二次“房奴”(一次为儿子,一次为自己)丧失了游览祖国大好山河的机会,待至挣脱“房奴”的枷锁,身体已每况日下,唯望洋兴叹也!没有眼中所见,心底感悟何来笔下佳文?呜呼!悲哉!</p><p class="ql-block"><b>孔丽华</b>:@忠见诚 老师,黄河的壮观,大气磅礴,波澜壮阔的气势跃然纸上,人生的感慨油然而生。好文点赞![强][强][强]东东:一篇情景交融的高水平散文![强][强][强][强][强][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其人</b>:大伏炎天,大家大多在空调房。而当年的这个节气却是必须在烈日下劳作的“双抢”期间。想想当年的艰辛,看看今日的舒适,这个对比太强烈了。唯有“知青”方有此感。</p><p class="ql-block"><b>红月</b>:当年双抢的情景列列在目,条件虽然艰苦,可人们的干劲十足,好人好事成出不穷</p><p class="ql-block"><b>孔丽华</b>:@其人 很有画面感,使人身临其境,感同身受。[强][强][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八一建军节时新建</b>:早上好呀!今天是八一建军节,记得儿时的时候,经常挂在嘴边的一首歌,就是“金珠玛米亚咕嘟”,如今过去那么多年,还是记忆犹新!致敬最可爱的人,我们的祖国和家园的保护神!</p><p class="ql-block"><b>其人</b>:今天是八一建军节。尽管我与参军无缘,但每当别人问“你当过兵吗?”我都回答:“当过民兵”。回想那些民兵经历,我想总有“半个兵”的经历吧。上一篇旧作以庆祝八一节。</p><p class="ql-block"><b>铁牛</b>:孔丽华的弄堂纳凉只有我们这代人才写得出,也只有我们这代人有感慨。写出了当年的逼真,勾起我的无限遐想! 其人的当“兵”日子,我颇有同感,1970年我与我弟双双体捡合格,可一句“有海外关系”把我俩捂杀在摇蓝里了,我那年已是参军最后一年,当时的沮丧真难以用言语形容。民兵倒也当过,但仅是基干民兵,连武装民兵也轮不倒,看武装民兵实弹射击羡慕得要死!红月打过靶,当然是武装民兵了,真“飒爽英姿五尺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