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连心

劲松1165005

<p class="ql-block">馬上又到中元节了,发一篇三年前清明时作的《父子连心》,祭奠我的父亲,以寄托我对他的思念!</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还在那个年代,父亲被打成“反动技术权威”、“漏划资本家”,受到冲击。父亲去世,那是1974年12月31日,我还在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的乌兰布和沙漠,未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但父子连心,且是真真正正的感应到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是元旦的前一天,生产建设兵团按部队的传统惯律,当晚连队聚餐。那年代食品匮乏,不象现在,只是比平时多弄几个菜而已!而且当时连队组建时间不长,既无餐厅,也无餐桌,只在空房内用几张办公桌拼成三张餐桌,战友们也只能站着就餐!作为副连长,主管后勤,我自告奋勇,上厨炒菜,也能让炊事班战友与战斗班一起欢聚一堂!做菜结束,战友们敬酒,我就每桌一杯,刚好一瓶青梅果酒下肚。但即刻,眼睛一黑,坐倒在地,人事不知!可能是战友们大声呼叫,醒来时,天津战友邵树清已将我背起,但此时我忽然嚎道大哭,等小邵将我背回宿舍,才停止!此时,我虽已神智清楚,但且无法睁开眼睛。</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元旦期间放假,战友们都回老连队玩去了,连首长们也回各自的家,我在连值班。元月2日下午,我拆了损坏了的手推车轱辘,自己修补内胎。下午4时时分,通讯员给我送来一份电报:是上一年12月31日晚发出的“父病故速回”!十万火急,来不及哭泣,定神后,我修补好轱辘,组装好车,即赶赴住在四连的连长家,说明情况。但从财务处筹借到路费,已赶不上3号当天火车,4日才从内蒙西部的磴口县城起程,紧赶慢赶,回到绍兴安昌古镇的家里,已是8日上午,老父出殡已有四天,我是欲哭无泪呀!</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天晚上,我的邻居,人称大姐的阿珍姆娘问我:12月31日晚,你在内蒙有什么感觉?我突然想到那天傍晚果酒喝醉之事,真事有蹊跷,我平时里65度自釀高梁白酒喝半斤不醉,一斤果酒却搞得我人事不知,嚎道大哭?于是告知:约晚6时前后喝醉之事。阿珍姆娘说:这就对了,当时还觉奇怪,那晚6时前后,你父弥留之机,忽然面色转红,头部似有汗出,看来他真是不放心你,临终去了你那里,你有感应而嚎道大哭,为你父送行!我听了,呆若木鸡,似信非信,且又不得不信!所谓父子连心,大约就该有出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