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工的往日岁月

严琳

贺兰山军马场的牧羊职工踏遍贺兰山东麓草场。大水沟、小水沟，马连口，椿树口，套门沟，马福沟，拜寺口，黄渠口……都留下他们丈量的足迹。几代牧羊工经历了从学放羊到会放羊的艰苦历程。

出圈

　　放羊首先学数羊，天一亮就要把羊儿放出圈，它们在羊圈呆了十几个小时早就不耐烦了呢，恨不得立刻出去自由。待到圈门打开时急不可耐前拥后挤，牧工班长点数直接相加就像计算机。小牧工只能拿一堆石头，2-4-6-8-10的数着，每数到100便扔出一个石头，最后看有多少石头，两千多只羊常常会数错。

放羊儿吃草

　　羊儿在山坡吃草最开心，蓑草，沙棘，老𣁳筋，毛豆刺都是它们喜欢的。羊是边走边吃边拉。羊倌要一直跟着走，一天下来走几十里路。你得从四面八方来回跑着收拢羊，不让走散，如果傍晚归栏时班长对不上数就要回头去找羊。早上吃了饭，白天随身带的一壶水，一个馒头，早就吃完了，肚子咕咕叫了多时，但是按规定不能丢羊必须把羊找回来，有时找羊要花两三个小时，找到了还好，如果羊已经被野兽咬死，还要把羊皮背回来顶数。

老班长放的那股羊训练有素，始终一横排前行。他走在最前面压线，如果哪只羊跑得快了，他就一嗓子“操”，要么一个石头扔过去，羊儿立马退回去，保持队列队形，照顾体弱羊不掉队，老班长从来没有丢过羊。

大家夸奖老把式可以去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