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麻花</p><p class="ql-block"> 爱麻花,此生一好!</p><p class="ql-block"> 今天买了一袋麻花,色泽黄亮,尝之焦、香、酥、脆、咸中,唯焦有点过头,更适合打湯!</p><p class="ql-block"> 要说喜欢吃麻花、源头是在刚读小学的时候,学校边上巷子口有一过街楼式的木屋,开一爿小杂货铺,L形柜台上一排有盖的玻璃罐,装有麻花、法饼、青果,“老鼠尾巴”(含金草),糖果等,最入我眼的是麻花,虽然只2分钱一根,平常也很少买,所以更觉麻花好吃。</p><p class="ql-block"> 据说麻花是两汉之交的柴文进发明的,我不相信,就像说豆腐是淮南王刘安发明的一样,都只是一种传说而已!食物好吃了,就有人编故事,俗人的专利被名人“侵权”,皆为名气故,帽子戴在名人头上更利传播而已。</p><p class="ql-block"> 少时的夏天,汉口街坊的菜谱,常有丝瓜蕃茄麻花蛋汤,如果端两块“水豆腐”打在汤里更美——那时有小贩挑着水桶走街串巷,卖特别嫩的豆腐,小贩卖豆腐总是小心翼翼用手从水里抄起,唯恐弄破,买家拿碗去接、才好端回家,小块3分钱、大块五分钱,打汤、凉拌极好。汤做好了,才把麻花掰断下到汤里,撒一把葱花,五彩纷呈,诱人食欲,当然麻花在汤里不能浸泡太久,要保持麻花不浓软,略有酥脆为好。我那时对汤的注意力多偏好于麻花。</p><p class="ql-block"> 经历过的偏好刻在记忆里,不断重复,就成其爱好。后来学校春游,劳动之类,凡需备干粮,我十有八九配有麻花。</p><p class="ql-block"> 更有记忆的一次、从汉口回农村,出了火车站,正午高温如炙,还要走十几里路,没处吃饭,恰遇一个小贩,独站树荫下嗫嚅着叫卖麻花(当时统购统销年代,私售粮、油、食品均属投机倒把之列)掀开罩布,麻花盘得像不规则的楕圆球状,色泽好,有份量,真望外之喜,五分钱一根,我买了几根,手握麻花,似乎心悦、足轻、人有劲了,慢慢咀嚼,舍不得吃快,不出多远,麻花还是没了,环顾四野,杳无人影,只有暑气袅袅,找路边池塘,洗手、抹个猫脸,再划去水面浮尘,掬几捧水,喝得一番酣畅,再把衬衣顶在头上遮荫,迈步疾走,真有点意气风发,前路宛延起伏,被太阳照得耀眼!</p><p class="ql-block"> 环境条件好了以后,吃自助餐,或自助火锅(都是包餐制),宁愿少吃高端食材,也必点几根麻花,只为重温旧念。</p><p class="ql-block"> 后来, 有机会去天津,十八街的麻花名气大,品种多,也好吃;去崇阳,众望小麻花也不错;去磁器口,陈麻花可口、品种也很多,凡遇总是买点带回家吃,或用作礼品送人,但是我对武汉麻花味道仍有偏爱。</p><p class="ql-block"> 麻花可作路途干粮;可用于节日厅堂待客;也可做偏歺点心;也可作化解寂寞的零食。麻花好!爱之其经济门坎很低, 当年穷得只剩年轻,今天尚有养老金,都不患几枚零钱,牙齿尚好,资格就在。人有阳春白雪之好,求之难得,只能念;也有下里巴人之好,可信手顺意,可以恋,麻花更是随性随缘些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