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的记工薄</p> <p class="ql-block">我保存的记工簿——知青动弹(劳动)的真实记录。</p><p class="ql-block"> 我的分析:我保存有个记工簿,从1969年1、2月开始记的。除了记录每天出工所干活路之外,还有一些数字,应该是工分数——这个记工簿主要是记我们在五队干活每个人的。</p><p class="ql-block"> 但是,刚开始的记录是竖着这样记的:学生 1、2月347;3月252;4月288;5月538;6月619。这是最开始的那部分。这些数字代表啥?应该是:工分!我们“学生”挣工分啦!都是谁?我也糊涂了。</p><p class="ql-block"> 接下来的部分脱离最早的写法,另行横着排列,它们又是3月、4月、5月的数字,没有人名对应的:3月里4个:103;48;75;唯有李虹(小青姐姐)名下记着36! 4月的4个:120;8;84;76。5月,有10个记分。那就是:184+78;109+54;75+55;90+10;80+46。</p><p class="ql-block"> 而从5月16日起,才就有了每个人的正式记录,是在五队的。记录干活的人名顺序是:友苏、庚明、淑芳、立丽、乐妮五人!江泓回京治肝炎去了。这样去对应3月以来的数字,3月在村的有友苏、立丽、乐妮、李虹;4月加了淑芳少了李虹,5月除了江泓不在就是开始那5个人。这就好解释每月人数的差别,数字也凑合对得上——就5月份差得太多些。</p><p class="ql-block"> 这些当年一开始劳动的记工我觉得挺重要,就是缺乏说明。真的,我只能做这样的分析解释了。</p><p class="ql-block">更何况,居里发现这只是我们在五队的出工记录,没有六队的!为什么?因为是这五六个人一起每五天轮流着在五队、六队干活。细瞧记录发现虽然是连续的,但就一直是空过五天日期的一个记录。这是五队的,另五天,是在六队干活呢!因此,这并不是我们五六个人69年完整的记工簿!在六队干活应该还有一个记工薄。但是这个本子上,70年的是完整的,那时我们已经不再轮队干活了!</p> <p class="ql-block">这似乎是早期的一页。数字,好像工分的一个累计。</p> <p class="ql-block">或许是七O年的。</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劳动工具之一——扁担:</p><p class="ql-block"> 回忆:扁担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工具,干农活儿时也断不了使用。——我脑海里突地蹦出了“担杖”这个词儿,就是原平当地话,扁担。</p><p class="ql-block"> 我们知青最早生活里接触扁担,自然因为挑水。也挑过粪水,使用木桶,最沉。说起挑水,首先要会打水,就是从井里打上水来。一般如果有辘轳打水,摇着辘轳提上水桶来大家都见过,但对于水桶怎样舀满水的就不大晓得了。不是所有的水桶见水就沉,这需要技术了——尤其对于我们那对白铁皮桶,每只那么轻,落下井去会漂浮在水面。说明我们村里的井,不怎么深,能看得见。打水,你得这样:抓住井绳,晃蕩起离水面不多的水桶,至其出现口下底上(斜的)的状态,立马松手!“咣当!”水桶进水、沉下,你就可以摇转辘轳了!</p><p class="ql-block"> 没有辘轳呢?那就用绳子,绳头起有个金属钩,是能扣住水桶提梁的。将桶顺入井下,在水面处晃动绳子,使水桶如同前边介绍的那般舀上水来。这时,熟练有劲的人,会两手分别依次下抓绳子,将水桶拽上来,那绳子会绕在左手上,不致滑脱。不行没劲儿,你只能慢慢往上倒腾,脚下一堆乱绳。 如果井水浅得只有两三米来深,没有辘轳也不必要辘轳,你就可以用扁担钩勾着水桶去舀水,要领和上边一样的意思,只是你别让水桶脱钩(辘轳上也是可以扣住水桶的),那就麻烦了——水桶沉底啦!还得去找来“三爪”(三挠?好像类似的名字),就是像铁锚一样的小玩意儿,用它到井底里去抓捞水桶!我们时不时会出现这种事情的,必然的。有时井水深得很,捞起来也很不容易,都聚在井口围着那位捞桶的人,伸长脖子往下瞧着……这位半天不成功,那位推开这位:“俄来吧!”</p><p class="ql-block"> 再说常使唤扁担,知青人人都经过肩膀压红、肿起、脱皮,腰酸背痛,腿也疼,这些状态。第二天再要抓起那担杖,直发怵,摸摸肩膀头子,还火辣辣的呢!如今再回想起插队伙伴们那些男女“小孩儿”们,大多是十五岁瘦弱的城里孩子哩,吃了大苦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村社员口头管劳动就称为“受苦”或“动弹”。见面就会说:“受了吗?”上工时就吆喝:“动弹克(去)喽!欢儿欢儿(快快)来哇!”就是这些意思在。而我们大同学比“小孩儿”他们年长四五岁,挑担子就会好一些。当然真有例外,小韵这位女孩子就特显眼地能干,很快就拿到全工分了,是我们初干农活不久之后社员称赞的重点对象。我也还行,挑着担子学会了左肩换右肩膀、来回换,双手不扶还能走着,以及把扁担横在双肩上挑一会儿子(要么背是驼着的呢),可以减轻不少碾压针痛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再以后用上扁担干其他活路,比如挑筐担粪,就觉得轻快些了。主要是下地时干的,是在地里“散粪”——就是把大车在地里卸下的粪肥,装进土筐(当地叫做“箩头”),挑起来分散到四处堆成一个个小堆。人在田地里去散粪时,记得有时和别人较劲,人就扭动着大步奔走起来,肩膀在摆动,以腰眼儿为轴下身不晃,双手分别抓紧着筐使其不要剧烈乱动……一旦情绪高涨就是在跑了,那筐里粪肥会洒弄个半光!好笑人。因为,在那松暄的土地上挑担奔走,脚下不抬高寸许,深一脚浅一脚你会绊着也会鞋坑进土,所以挺不容易的——话扯远了:撒粪人还要将小堆的肥用锹均匀抛散四方,以便解地(犁地翻土)的将粪肥犁翻地下。</p><p class="ql-block"> 这就是扁担……对了,扁担也有好赖!虽然都是木扁担,我们买来的那根就直不溜秋硬邦邦的,而且沉。而社员有的担杖材料好,有的长些薄些轻些甚至有长点的,挑起担子是颤巍巍地。颤动着就可以舒适些,有节奏感,走起来也漂亮潇洒。好扁担也是让我等羡慕的赚眼球的东东,真的上了肩还故意颤起来走着。</p><p class="ql-block"> 我们干过的几种农活之二——包括平整土地、过堾、打圪垄、打道堰、浇地、摊堾等一系列营生。</p> <p class="ql-block">常用的“箩头(箩筐)”。</p> <p class="ql-block">我们那儿一般挑糞用木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