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河怀古

吴越的小圃花开

昵称:吴越的小圃花开<br>美篇号:7169825<br>寻探景点:新疆吐鲁番交河古城 从福州飞往乌鲁木齐,首次从新疆航空的《新疆航空报》看到有关吐鲁番的文章,其中交河古城和高昌古城的介绍打动了我,从内心里开始向往那座神秘的千年古城。在我眼里,这几乎和西部探险相差无几。<br> 到达吐鲁番的第二天,朋友便安排我们去交河古城。在他们看来,两座古城去一座便可,高昌古城虽更大,但破坏得更厉害,还是去交河古城更有东西看。<br> 交河古城,当地人称之为“雅尔和图”,意为“崖儿城”,它位于吐鲁番市以西10公里的雅尔乃孜沟中的江心洲土崖上,因两条河水绕城在城外交汇而得名。古城为车师人所开创,建筑早于秦汉,距今约2000至2300年,交河原是车师前国国王的治地,是车师前国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的中心。根据史书记载,汉代以前,交河是车师前王国都城,汉代在西域设置的戊已校尉起初就驻扎在此,当时的名将班超和班勇都曾到过交河,5世纪这里是高昌王国郡治,到公元8世纪,交河陷于吐蕃。13世纪下半叶,西北蒙古贵族集团的海部、都哇发动战乱,交河古城屡遭重创,于公元1424年告废。交河古城几乎是从天然生土中挖掘而成,经历了2300年的风风雨雨,是目前世界上最古老最大也是保护得最好的生土建筑城市。<br> 古城入口是一个斜长的坡,“交河古城遗址”几个大字写在路边的墙上。古老、沧桑,以及潜意识里感觉的悲壮,使这座名城吸引了无数游人的目光。 由长坡进入交河古城,道路两边是连片的残墙断壁,由于人为破坏、风沙侵蚀,我们只能依稀看出这是曾有人生活过的城镇。如果没有人介绍,这里基本会被当做自然风化形成的土堆。 见多了现代文明的辉煌,古老残垣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用心的看,不停的拍,想把所见的一切深深地刻入脑海中。<br> 路边景观看是相似,但并不雷同。星罗棋布的土堆如一组组音符,谱成了横跨古今的千古绝唱。残墙上的印迹是岁月手笔;断垣上的裂纹是沧桑见证。古城毁于战火,城毁之后又遭受洪水洗劫。 道路蜿蜒前伸,单从所见的古城来看,似乎布局十分合理。再往前走,是一处比较宽阔的地域,朋友介绍说这里原是寺院区,不远处是官署和住宅所在地。古城原本就有按照分明的等级观念,划分出不同的生活区域。广场中间还有一口井,如今已被堵上了。<br> 交河古城的主街不长,约1000多米,我们沿右边小路,边看边往回走。 古城内本来就错综复杂,荒废多年更使这里道路难辨,一个个残墙就像迷宫,没有一会儿就找不到路了。我们又是跨墙,又是越坎,最后发现已经走到交河古城的城边上。<br> 交河古城的四周都是天然悬崖,从上面往下望,崖岸如削,大几十米高的悬崖构成一道天然壁垒,保护着古城。悬崖下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山上的苍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由于地势高,历史上交河古城以崖为屏,不筑城墙。的确,这样的地势易守难攻,是天然的防守要地。<br> 沿着小路转入一个生活区,这里的建筑遗址保护较好,街巷清晰,院落分明。一户户人家,一个个院落都保持着原来的布局。我们走进一个较大的房舍,这里的房舍全靠挖土而成,有从地面挖掘的窑洞状房屋,更多的是从地面往下挖掘,房内挖一下有个台子就可以做床。土房没有门窗,房屋进出主要靠低矮的门洞,生活条件十分简陋,房屋边上有一口非常原始的水井,井有多深我不知道,井边有一个很大的破轱轳,不知是不是用来打水的,我无法想象这种木轱轳能保存2000年以上。 虽然这里干燥少雨,但想想这么高的地势便感觉在这里打水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知2000年前这种生活条件算不算好,但这里给我的感觉是仿佛在另一个世界。<br> 朋友带我们绕过几个建筑,跨上了一个土坎,告诉我们前面就是婴儿墓。据说这里曾埋葬着近200名新生婴儿的遗骸。在恶劣的生活环境下,婴儿的死亡率高本属正常,但一个不大的古城有如此大量的死婴则不能不说是一个迷了。从栏栅的豁口进入墓地,一个个排列的小坑仍依稀可见。有人在这里用手拨弄了一下沙土,当即出现了一些粗布,这莫非就是早期的裹尸布?有人说是,有人提出怀疑,有人居然用小棍拨一拨,看一看布的质地。从土中还不时拨出细小的骸骨,我被这些幼小的生灵所震憾,感受到一种血腥,便离开婴儿墓在不远处等候。<br> 说话间,我们到了古城的北边,看着几十米高的悬崖,深感交河古城的地势之险要。古城能历经风雨数千年,与这种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是分不开的。<br> 崖边同样也留存着古屋,有井,还有土洞,这里的一草一木,无不承载着千年历史,见证了交河古城的兴衰起落,我的内心顿然萌生敬意,一代代先民在这里繁衍生息,无数人用其一毕在努力拼搏,为生存作出牺牲,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敬,每一份付出都应当铭记。尊重前人,也是尊重今天的我们,我们今天的每一分努力,也是在继写历史,奔赴未来。<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