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和平鸭” ‍唐师曾先生!

军歌嘹亮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三十多年前,我还在新疆工作时,买了一本书《我从战场归来》。翻开书页,便被作者犀利的文笔、渊博的学识和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深深吸引。从此知道了作者唐师曾,新华社战地记者,江湖人称“唐老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61年生人,北大国际政治系毕业,先后供职于中国政法大学和新华社,身兼中国作家协会、摄影家协会会员——履历漂亮,却从不安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犹记80年代末,中东硝烟正浓。当国家媒体骤然传来“新华社特拉维夫电——”那坚定而沉稳的声音时,我们这群彼时尚年轻的听众,脸上写满惊异与自豪。那是唐师曾的战地报道。中国记者走向世界烽火线的先声。此后,他采访过加利、卡扎菲、穆巴拉克、阿拉法特、沙米尔、拉宾、佩雷斯、巴拉克、沙龙、曼德拉等一众国际政要;赴可可西里无人区考察,参与神农架野人科考,驾吉普车登顶珠峰大本营;参加首批南极人文科考,完成“新唐僧取经”单车穿越亚洲;报道汶川地震,担任北京奥运火炬手。他在体制内时间不算长,却“桑荫不徙”,浓墨重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后来,他离开了体制。不少人困惑:怎会如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也许是太不“听话”了。我暗自想,自己的脾气竟与他有几分相像。可现实终归冷硬,离开体制后,他要养家、看病、吃饭 —— 钱从哪里来?他开始絮叨,我们便也听惯了他的“屁大毕业”“海子的室友”;我也习惯了他手持一台旧相机,拍那些晃晃悠悠的“一镜到底不剪辑”。偶尔,也会想起他的爱女:“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今天,唐师曾先生走了。读者记着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国师季羡林和江平先生曾慨叹:“如果连唐师曾这样的记者都没有被留住,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这句话,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记忆中的场景:在飞往美国的航班上,一本唐师曾的《我在美国当农民》,万里飞翔手不释卷,消解旅途的漫长与疲惫。当广播响起“乘客您好,我们的飞机即将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我拉开舷窗,外面红霞满天,机翼下万家灯火。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在机场外久候的女儿,我轻轻合上书,脸上浮起笑意。那一刻,世界温柔,人间值得。</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我收藏的唐师曾先生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洛杉矶的飞机上一本《我在美国当农民》,消解旅途的漫长与疲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广播响起“乘客您好,我们的飞机即将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我拉开舷窗,外面红霞满天,机翼下万家灯火。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在机场外久候的女儿,我轻轻合上书,脸上浮起笑意。那一刻,世界温柔,人间值得。</span></p><p class="ql-block"><br></p><h1 style="text-align:center;">唐师曾先生,一路走好!</h1> <div><div style="text-align: right;">周围.写于2026年8月23日</div></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