篁岭秋光未至,盛夏已见丰年

美友

<p class="ql-block">初秋时节,自己与五华徒协一起长途跋涉来到在婺源篁岭看村民晒秋,身后不少游客正排着队准备进村,我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还没走进篁岭,就已经被这盛夏里的丰年气息撞得满心欢喜。</p> <p class="ql-block">刚入村口,一股乡村气息扑面而来,清澈的泉水趟着花草绿水潺潺流过,一股清凉扑面而来,也给燥热的天气带来丝丝凉意。</p> <p class="ql-block">木楼檐下挂着两盏竹编的篁岭灯笼,镂空的竹纹里透出道道柔光,脚下是连片的青瓦屋顶,远处山路上的游人顺着步道慢慢往上走,漫山的树绿得沁人,连风都带着山里独有的清润。</p> <p class="ql-block">顺着步道往古村走,没几步就撞见了第一片晒秋的阵仗,五六个竹匾满满当当铺着艳红的辣椒,身后依山而建的徽派古民居层层铺开,白墙黛瓦衬着火红的辣椒,连风里都飘着点热热闹闹的烟火气。</p> <p class="ql-block">再往巷子里走,脚下的石阶绕着古民居盘上去,墙根边的平台上晒着满地金灿灿的玉米,檐下挂着的红辣椒串顺着竹架排开,游人挤在石阶上慢慢往上挪,连呼吸里都裹着晒出来的谷物香气。</p> <p class="ql-block">爬到高处往下望,人家的屋顶木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竹匾,红的辣椒、绿的豆角、黄的谷子、白的瓜籽,五颜六色铺在青瓦上,远处观景台站满了举着手机拍照的人,所有人都在为这提前到来的丰年盛景惊叹。</p> <p class="ql-block">站在更高处俯下身,能看见白墙黑瓦的老房子顺着山势排开,屋顶的晒架上摆得满满当当,不远处穿白裙子的姑娘正伸着手轻碰竹匾里的辣椒,身后山坳里的树绿得发沉,衬得这片晒秋的色彩格外鲜亮。</p> <p class="ql-block">在篁岭村里,我站在那座大大的红色相框装置前留了影,背后层层叠叠的青山和梯田刚好嵌进框里,像是我跟着中国国家地理的镜头,提前把篁岭的山光都收进了行囊里。</p> <p class="ql-block">我随手从木架上拿起两个圆滚滚的小金瓜托在手里,头顶竹竿上串着的红辣椒和金黄玉米垂下来,亮得晃眼,盛夏的日头晒得人后背发暖,连手里的南瓜都带着晒透的温乎气。</p> <p class="ql-block">换了个姿势举着南瓜比了个大拇指,身旁的竹匾里红辣椒铺得满满当当,竹篮里还摞着好些圆南瓜,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我站在这儿忽然觉得,秋天的丰收好像提前跑到盛夏里来了。</p> <p class="ql-block">踩着青石板路钻进古村的小巷,头顶木架上挂着成串的红辣椒和玉米,“晒工坊”三个用竹匾写的大字悬在门楣上,身边来来往往的游人都慢悠悠晃着,连脚步都沾了点古村的闲散劲儿。</p> <p class="ql-block">走进晒工坊的屋里,扎着蓝布围裙的阿姨正低着头切年糕片,切出来的圆片上还带着红纹,案板边的大竹匾里已经铺了满满一层晒得金黄的年糕片,她手法熟练,刀刃落在木案板上哒哒轻响,像是在敲打着盛夏丰收的节拍。</p> <p class="ql-block">小院里的竹竿上挂着成串红辣椒,旁边垂着橙黄的南瓜条,地上堆着小山似的玉米和圆滚滚的南瓜,竹编的大簸箕靠在砖墙边,连墙角都堆得满满当当,处处都透着实打实的富足气。</p> <p class="ql-block">石板铺成的小院子里更热闹,竹匾顺着木梯一层层摆开,红辣椒、绿豆角、青茄子、黄玉米,连墙根都码满了圆溜溜的小南瓜,颜色撞得鲜亮,我站在边上看了好半天,眼睛都舍不得挪开。</p> <p class="ql-block">爬到石阶转弯处往回看,身后老房子的屋顶上也铺满了晒匾,瓦面上还零星摆着几盘晒货,远处青山连绵着铺向天边,风从山坳里吹过来,裹着晒透的辣椒香,我扶着石墙歇脚,连汗都出得畅快。</p> <p class="ql-block">近处的晒架上摆着三大盘艳红的辣椒,顺着木杆往远处望,层层叠叠的徽派民居嵌在青山绿树之间,连远处山顶的观景台都飘着点点人影,红辣椒的艳色衬着灰瓦白墙,把整个古村衬得鲜活极了。</p> <p class="ql-block">村口的老供销社还留着旧模样,墙上刷着醒目的红字标语,门口摆着大大小小的竹匾,晒着橙黄透亮的红薯干,柜台里摆着满满当当的老物件,站在门口往里头望,像是一脚踩回了几十年前慢悠悠的旧时光里。</p> <p class="ql-block">站在晒架边捧着两个小金瓜,身后整座篁岭古村顺着山势铺开,白墙黛瓦的民居错落有致,脚边满地都是圆滚滚的南瓜,晒匾里的红辣椒艳得耀眼,衬得身后的古村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p> <p class="ql-block">石碑静立于村口林隙,圆润敦厚,刻着篁岭景区的标识。420米古村海拔、660米梯田之巅,数字背后是千百年来山民依势造田的智慧;而8.65万个/cm³的负氧离子浓度,则悄然印证了此地为何能成为“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现实注脚——此处非隐逸之虚境,而是呼吸可触清冽、举步即入画境的活态山水。篁岭古村始建于明代,倚山就势,聚落布局暗合风水理气,晒秋习俗更非仅为生计所需,实为农耕文明在高海拔山地演化出的独特生存美学。我俯身细看竹匾里晒得透亮的红椒,粒粒分明,色泽如釉,恍然明白:所谓“晒秋”,晒的何止是物产?更是山民对天时的敬重、对光阴的珍重。</p> <p class="ql-block">抬头撞见那棵千年的枫香树,树干粗得我一个人都抱不住,枝叶遮天蔽日往云里钻,树身上钉着保护标识,写着它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千年,风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我脸上凉丝丝的,像是千百年的山风都在此刻轻轻拂过我肩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