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暑期作业

荷叶尖尖子

<p class="ql-block">有一位数学老师说过。1的365次方是等于1。但是如果是1.01的365次方 那就是等于37.8,可想而知,如果每天如果进步一点点,坚持一年就将是原来的37倍呀!所以就是在暑假也不能中断学习。这个暑假写了一篇文章,画了十几幅画,巩固了一下AI的应用。现在做一个汇总。</p> <p class="ql-block">父辈往事</p><p class="ql-block">——纪念父亲诞生 100 周年</p><p class="ql-block"> 一、乡居年少,自在闲散的表少爷</p><p class="ql-block"> 我的父亲名叫何兆雄,1 9 2 6 年出生,还有一个名字,唤作苏宁。</p><p class="ql-block">那是当年投身革命之时,为免牵累家人,才另取的化名。故而熟识他的人,有的唤他老苏,也有人叫他老何,两种称呼,于他而言,皆是寻常。</p><p class="ql-block"> 父亲出生于广州市韬美医院,籍贯广东省南海县盐步镇南井村。他常笑言,自己从前不过是南井村里一只坐井观天的蛙。</p><p class="ql-block">年少时,他原是个自在闲散的表少爷。祖父昔年在香港南北行供职,是旧时的职业买手,放在今日,便是人们所说的职业经理人。祖母则出身盐步碧华村的乡绅之家,碧华村正处在广东南海与广州芳村交界之处。祖父常年羁留香港经商,祖母便时常带着父亲回娘家居住,乡邻之间,都亲昵地唤他一声表少爷。</p><p class="ql-block"> 身为表少爷,年少的岁月安逸又闲散。养鸟垂钓,撑艇钓虾,皆是他日日琢磨的乐事。唯独读书的心思淡了些。那时候广州一带盛产番石榴,广东人都叫它鸡屎果,果树大多依水而植。他最难忘的一桩顽劣旧事,便是约着同窗,惦记上了学校周边水边成片的鸡屎果。</p><p class="ql-block">为了去摘果子,他们竟偷偷撑走了学校用来清运秽物的小艇,划向水岸之侧,去偷摘一树清甜。</p><p class="ql-block"> 就在这样温润富足的烟火岁月里,父亲慢慢长大了。</p><p class="ql-block">二、炮声惊梦,少年赴港求学</p><p class="ql-block"> 1938年,日寇进犯广东,战机轮番轰炸广州城。彼时父亲已是初中一年级的住校生,平日里依旧改不了少年心性,闲时就捧着小说读,还惦记着去摘鸡屎果,一派懵懂贪玩的模样。直到敌机呼啸掠过头顶,炸弹轰然炸开的巨响阵阵传来,隆隆的爆炸声敲醒了这个少年。他猛然惊觉,山河破碎,如果继续浑浑噩噩度日,家国恐将沦亡。他下定决心,向父母提出要前往香港继续求学。初一下学期,他便孤身一人提着一个藤夹,里面装着一双木屐、一条毛巾。乘船经澳门,远赴香港,住进表姐家,入读香港的中学。</p><p class="ql-block"> 光阴流转,到了2007年 7 月,我的儿子参加高考,分数高出清华大学录取线二十分,同时收到了香港高校的录取通知,还拿到了全额奖学金。两代人,先后奔赴香港读书,隔着大半个世纪,完成了一场奇妙的呼应。</p><p class="ql-block"> 200 7 年 10 月,父亲再度踏上香港这片土地去看外孙子,老人家满心欢喜。时隔数十年,旧时街巷的记忆依旧深深烙印在脑海里。他轻轻松松就寻到当年就读的那所中学,一步步重走少年时代上学的老路,告诉我们前面数十米便是一间警察局, 果然我们路过时,旧时的警察局还在,还能清清楚楚说出街边一间间老商铺的名号。父亲感慨地说起,当年来到香港之后,自己彻底收住了玩心,真正沉下心发奋苦读。也正是那一段寒窗岁月,打下了十分扎实的英文功底,为他往后漫长的革命与研究工作,筑牢了坚实的根基。</p><p class="ql-block"> 三、烽火逃难,辗转桂地遇新知</p><p class="ql-block"> 1940年,战火蔓延,日军的铁蹄同样伸向了由英国人管辖的香港。彼时我的祖父,受东家指派,远赴广西南宁开设商号。时局动荡不安,祖父便决意把家中老小从广东接往南宁躲避战乱,民间俗称“走日本鬼”。</p><p class="ql-block"> 父亲于是离开香港,先回到南海的故乡,随同父母一路颠沛辗转,最终抵达南宁,在当地继续读高中。可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战火很快烧到南宁,日寇的兵锋步步紧逼。父亲和一众同窗高中生结伴出逃,一路逃难去到广西百色地区果化镇。也正是在这段艰难时光,遇见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高中同学—曾云英,后来成了他的恋人。也是在逃难的期间,他结识了共产党人,参加了读书小组,思想被时代洪流唤醒,他四处设法搜集《新华日报》,还动手翻译英文版的苏联小说,把译作投给当地报刊发表。上高中期间,他和同班同学蒙锋成了知心的好朋友,他们都喜欢看进步书籍,关心国事,(蒙锋解放后,曾任南宁市文化局副局长)1945年,父亲考上广西大学。踏入大学校园之后,他积极投身学生运动,义无反顾走上街头,参与反饥饿、反内战的示威大游行。到1947年,他的名字登上了国民党搜捕共产党人的黑名单。党组织及时送来危险警示,为了掩护真实去向,他向家里谎称,自己要前往台湾求学。实际上,他计划取道辗转香港,去寻找地下党组织,奔赴属于自己的革命道路。</p><p class="ql-block"> 四、投身烽烟,粤北山野策马行</p><p class="ql-block"> 1947年,父亲自南宁辗转广州,一路奔赴香港,寻到设在达德书院的中共秘密驻地,终于归到党组织的怀抱。随后,地下交通员接引着这一群心怀理想的青年学子,悄悄进入广东的游击山区,投身游击斗争。</p><p class="ql-block"> 父亲所加入的队伍,便是后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粤桂湘边区纵队连江支队,它的血脉,源自烽火岁月里的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珠江纵队。在山林之间,他起初做战地记者,而后下到连队担任文化教员,最后成为支队司令部警卫连的指导员。</p><p class="ql-block"> 漫漫长日皆是奔袭转移,山路崎岖,鞋子很快磨得残破不堪,常常是无鞋可穿。岭南的雨水总是连绵不绝,他便寻来一双水鞋套在脚上,日日行军赶路。暑气蒸腾的南国山林,密不透风的水鞋裹着双脚,其中的滋味,臭味可想而知。每逢连部开会,连长开口第一句,常常是笑着叮嘱:“老苏,不准脱鞋。”这一桩细碎的往事,历经岁月,回想起来,既有行军的艰苦,又藏着战友之间温厚的趣味。</p><p class="ql-block"> 解放战争的号角吹响,他们与南下大军遥相呼应,相继解放湘粤数县。硝烟散去之后,父亲来到广东韶关地区连山县担任区长,投身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工作,之后又调任连县,出任宣传部长。那时候的他年轻,浑身皆是蓬勃的干劲。让他欣慰的是,几十年后,他回到连山,还有老乡认出他这个当年的“苏区长”。</p><p class="ql-block"> 他常说起那段日子,常常骑马下乡,身侧跟着通讯员。彼时粤北深山尚有匪患未平,人人荷枪佩弹,策马穿行于层叠的群山之间。从前那个书卷气的少年书生,已然蜕变成持枪跨马、行事果决的基层干部,风尘仆仆,奔走在连山的千山万壑里。</p><p class="ql-block"> 办公室便是食宿的居所,日以继夜处理公务,接打电话接得手腕酸软。也正是这般过往,待到上世纪六十年代,他在广西医学院担任部长,单位要给家里装设电话,他却执意不肯。他说心底对电话铃声存着很深的抵触,只要听见铃响,神经便骤然紧绷。大抵是那些风雨匆匆的年月,声声铃响,都连着万千亟待处置的家国琐事,深深烙印在了记忆深处。 </p><p class="ql-block">五、京华负笈,灯火照见读书心</p><p class="ql-block"> 1953年,经中共中南局批准,父亲从广东韶关连县县委,调往广西医学院。就在这一年,他与母亲结成眷属,就任医学院学生科科长。</p><p class="ql-block"> 光阴流转到1955年,他考取中国人民大学联共党史、马列主义研究班,开启两年的研究生求学岁月。家中至今,仍珍藏着那一张由吴玉章校长亲笔签署的研究生毕业证书,薄薄一纸,沉淀着一代学子的青春与理想。</p><p class="ql-block"> 北京的这两年,于他而言,是眼界大开的时光。这一班多是各地调干而来,地方上来的,大多已是科级以上干部,部队学员更是校级军官,个个经过战火淬炼,政治上十分可靠。课堂之上,常有苏联专家来讲学;重大的时事报告,更是有幸亲耳聆听周总理、陈毅外长的讲话。因为身份特殊,他们的座位总安排在会场的第一排。父亲常常提起,最难忘便是周总理作报告的模样。手中并无厚厚的讲稿,只握着寥寥几张写着提纲的小卡片,从容翻动,便娓娓滔滔,见识气度令人由衷敬佩。后来父亲回到广西医学院担任宣传部长,给全院师生作形势报告,也学着总理的样子,只凭两三张小小的卡片,便能从容讲演一个多时辰。记得我读中学的时候,曾到广西医学院口腔科动一个小小的手术。一旁的护士长和我闲谈,笑着说起旧事:“你父亲当年作报告,讲得真好,他告诉我们,往后的日子,便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拧开水龙头,流出来的都是牛奶。”</p><p class="ql-block">回到家中,我把这番话学给父亲听,他听罢朗声大笑。他说,当年上台,不过是常常到韦院长那里翻阅内部参考资料,凭着一腔热忱,便大胆站到台前。</p><p class="ql-block"> 那两年读书的日子,是清苦而勤勉的。晚自习时分,宿舍里没有考究的桌椅,他便搬一只小小的马扎,久坐灯下苦读。两年寒来暑往,身下的呢子长裤,竟生生磨出了破洞。微薄的工资还要负担一家老小生计,整整两年求学,他竟一次也没有回家,全部光阴,都交付给北京校园的灯火书卷。</p><p class="ql-block">六、风雨沉浮,逆境之中守本心</p><p class="ql-block"> 1963年,受广西医学院韦院长一案牵连,父亲被划为反党宗派集团的骨干分子,党籍遭到开除,交由监督劳动。那段晦暗的岁月里,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磨难日夜煎熬着他,心中积满无从言说的苦闷。他曾在家中的卫生间里骤然昏倒,也曾将我紧紧抱在怀中,无声地落泪。我至今记得,那冰凉的泪珠,一滴滴落在我的嘴角。纵使蒙受冤屈,他依旧叮嘱我,要相信党,相信群众。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公职也被剥夺,便带着我与奶奶,回到南海盐步的故乡,去中学做一名普通校工,踏踏实实过日子。</p><p class="ql-block"> 命运世事,常常充满令人唏嘘的机缘。回溯到1962年,公安部曾专程派人前来,拟调派父亲赴香港执行工作任务。彼时选派干部的条件十分严苛:必须是党员、处级干部,受过大学教育,通晓英语,在香港有亲属,能够依靠亲属安置立足。父亲当时便心生疑惑,他问来人:“广东符合这般条件的干部不在少数,为何舍近求远,要来广西调我?”对方解释道,广东与香港往来频繁,当地不少干部容易被熟人认出,因此要从广西挑选人选。父亲思虑再三,还是婉言谢绝,他说,1961年之后,医学院大批归侨学生陆续返回香港,许多人都认得自己,并不适合这项工作。这件事就此搁置。如今回头想来,倘若当年应允了这份调令,他往后的人生,或许会是完全另外一番光景。</p><p class="ql-block"> 转眼到1966年,时代风浪席卷校园,医学院的院长、一众教授都被集中监督劳动改造。父亲竟被指派做了改造队的队长。打扫厕所、开荒种地、掘井捕鱼、清理鱼塘,各样粗重繁杂的活计,他样样都要上手,几乎练得十项全能。</p><p class="ql-block"> 也正是在挥汗劳作的日子里,他重新认识了往日的上级与同事。有生物学教授放牛之余,还会饶有兴致地观察,测算出一头牛排尿最长的时长;砌墙搬砖的时候,他也会坦然招呼昔日的韦院长:“老头,给我来一桶灰浆。”满心压抑的苦役,这群饱读诗书的读书人,竟苦中寻乐,活出一份别样的豁达。</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我的一桩任务,便是每餐到食堂,为他打满满一大盆青菜汤,等他劳作归来,用以补充水分。剃阴阳头、悬挂黑牌、牵拉板车,种种屈辱磨难扑面而来,他都坦然承受,守着内心的坦荡,堂堂正正做人。</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七、书卷慰心,静待春风拂尘埃</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〇年,劳动改造队终于解散。父亲被分派到广西医学院的图书馆,做一名图书采购员。这份差事,恰合了他心底的所愿。书海向他敞开了门,他尽可以随心读书,也能够经手采买各样典籍。世间文字,都来慰藉历经风雨的身心。</p><p class="ql-block"> 从前,他便是潜心研读毛主席诗词,细细注解,写下许多文稿,考究诗词背后的时代与情思。到了图书馆,眼界愈发开阔。他觅得一套英文版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余下的光阴,除去份内工作,几乎全都沉浸在这浩瀚的书卷之中。旧日的英文功底,便在此时一点点拾捡回来。遇有来馆借阅书籍的老教授,他便虚心求教;同药理学的先生,探讨蛇毒隐秘的机理;又与人类学的学者,闲谈山间野人之谜。那些强加于身的不实罪名,早已被他置之脑后,只一心向学,贪婪地汲取世间各样新知。</p><p class="ql-block"> 时序流转,到了一九八〇年,拨乱反正的春风缓缓吹起。父亲提笔,一封书信寄往中央组织部,恳切申诉,期盼沉冤得以昭雪。转眼已是一九八一年,依旧未见回音。彼时我正在武汉求学,收到父亲寄来的家信,纸上写道:“乍暖还寒,最难将息……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寥寥数语,满含隐忍与期盼,嘱我一同安心静待。</p><p class="ql-block"> 直至一九八二年,终于盼来了平反的消息。党籍是恢复了。但是工资没有补发,父亲并没有沉溺于过往的委屈,也不曾计较物质上的得失,一心扑在讲台之上。他讲自然辩证法,也讲医者的仁心医德。历经了大起大落,他待人依旧宽厚热忱。旧日的老友、同学聚会,他常说,能够重新回到党的队伍,能够站在讲台教书育人,便是此生莫大的慰藉。</p><p class="ql-block"> 八、世事轮回,笑看浮沉赴新程</p><p class="ql-block"> 一九八三年,党中央为厘清广西文革留下的诸多遗留问题,派出工作组赴桂,整顿地方领导班子。凭着父亲丰富曲折的人生阅历与过硬的党性修养,他被抽调至自治区党委,加入“处遗”工作组。</p><p class="ql-block"> 父亲为人爽朗豁达,平日里爱说笑打趣,可对待组织交付的保密工作,却守得严严实实,半分口风也不会向外泄露。我们家里人,只晓得他调到区党委上班,至于每天忙些什么,经手哪些人和事,他绝不多吐露一丝一毫。</p><p class="ql-block"> 岁月匆匆流转,一晃十余年悄然过去。有一回我在广西医学院干部病房陪护住院的父亲,认识了同住疗养的一位老阿姨。闲谈的时候才知晓,当年处置文革遗留问题时,她曾经和父亲一同远赴北京中组部,参与不少老干部的历史核查工作。回到病房,我把这件事讲给父亲听。听完往事,父亲先是朗声大笑,笑意慢慢敛去,才生出几分感慨。他慢悠悠说道:“想想也真是有意思啊。三十多年前,我从广东调来广西,就是这位当年的地委书记亲笔签字批准的。谁能想到,三十年兜兜转转,反倒轮到我跑到北京中组部,帮老领导梳理、解决文革留下的一堆麻烦。”</p><p class="ql-block"> 命运这般奇妙的轮回,若是换作旁人,或许会生出万千感慨,可于他,不过是一番笑谈。</p><p class="ql-block"> 到了一九八四年,父亲调任广西一所大学的领导,主持学校全盘工作。几番风雨磨难都已经过去,生性乐观幽默的他,掸尽一身风霜,又精神抖擞地重返岗位,开启事业新的篇章。</p><p class="ql-block">九、自喻古物,一片冰心守清节</p><p class="ql-block"> 一九八四年之后,担任领导工作的父亲,他常爱诙谐地笑称自己是一件“出土文物”。戏谑的话语背后,是历经世事浮沉,依旧不改的初心与使命。</p><p class="ql-block"> 有几桩细碎趣事,回想起来,依旧鲜活如昨。早年他本修习经济学,到了新的岗位之上,除处理繁杂的行政事务,他还站上讲台,为政治经济学专业的学子授课。有时下课已晚,食堂早已闭餐。不愿叨扰后勤的同志为他破例,他便独自回到简陋的临时宿舍,寻一只电热杯煮面条果腹。没有碗筷,便拿牙刷柄挑着面条吃下,苦中作乐,一笑置之。 曾有我熟识的师长,后来任职设计院的领导,想托我居间说情,希望承接学校的基建设计工程。我把来意转告父亲,他只是淡然作答,叫那位同志依规直接去找后勤处长,不必寻到他这里来。这般旁人眼中艳羡的良机,于他,丝毫不动私心。也有远近的亲戚,盼着托人情调入校内工作。深知父亲刚正秉性,我连开口的念头也不敢生出。一九八六年,我有意调往深圳工作,父亲一位旧时战友提出,只要接纳他的孩子入读本校,便愿意出力为我谋求职位。父亲听闻,当即回绝,此事便就此作罢。于人情世故与组织原则之间,他始终守得住本心,也难怪他玩笑般,把自己比作一件不通世俗周旋的“出土文物”。</p><p class="ql-block"> 一九八九年,他正式离休。人虽离开工作岗位,心中耕耘却不曾停歇。晚年伏案笔耕,著成《自杀病学》一书,荣获广西壮族自治区社会科学研究成果一等奖,著作更远渡重洋,被美国国会图书馆收藏。</p><p class="ql-block"> 一九九九年,七十三岁高龄的他,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孤身远赴海外,赴美国参加大学举办的学术交流。临行办理签证,亦是他只身前往广州沙面的美国领事馆面签。签证官向他发问,为何要远赴美国。他坦荡从容地答道:“不是我执意要去贵国,是你们美国的大学,邀请我前来参加学术会议。”签证官望着这位风骨清朗的老者,当即盖章放行。</p><p class="ql-block">(此次出国,也是得到蒙锋夫人的帮助,辗转拿到南宁市委书记的签字,才得以用访问学者的身份出国)</p><p class="ql-block">十、一别尘寰,此心长寄岁月间</p><p class="ql-block"> 2017年8月30日,父亲永远离开了我们。</p><p class="ql-block"> 他早已从容安排好了自己最后的告别。追悼会的会场,回旋着他生前亲自选定的钢琴曲《蓝色多瑙河》,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会场两侧悬挂的条幅,文字亦是他亲笔拟定,“十八载旧闻记者,半辈子新学门生。”,横批落笔:别矣,我将远去。</p><p class="ql-block"> 属于他的人生结语,是这样一段肺腑之言:“我当了十九年的小官,又做了十九年的‘大贼’。我没有庆幸生活在这个时代,也没有诅咒生在这个时代。” 父亲的阅历可谓丰富。生活五味,可谓尝尽,尽管没有什么叱咤风云,但是他的人生中是有梦的,无论是顺境、逆境,无论是晴空万里还是阴雨绵绵,都能够把每一次转折都抓紧当成了机遇,从来没有停止过自己前进的脚步。今天我们在这里追思他的人生。也让我们想到了。罗曼·罗兰的一句话:忠实于人生,并且热爱它。</p><p class="ql-block"> 风雨跌宕的一世,他便是这般,忠实走过属于自己的漫漫人生路。</p> <p class="ql-block">水彩画。即兴创作。</p> <p class="ql-block">泼彩山水。</p> <p class="ql-block">5分钟完成的完画。画画就是个玩儿,心情舒畅。</p> <p class="ql-block">泼墨山水</p> <p class="ql-block">基本功练习,画山石。</p> <p class="ql-block">基本功练习,画云。</p> <p class="ql-block">参考张练同学拍摄的天子山相片。画的水墨山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