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以书观世,以笔照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读书向外远行,写作向内归心</span></p><p class="ql-block"> 图/文:黄翔宇</p><p class="ql-block"> 一个夜晚,窗外下着雨,我阅读中国当代作家余华的《活着》。读罢合上书本,拿笔在本子上写下:"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而非为外物所役"。这句话,不断地叩击我心灵深处。</p><p class="ql-block"> 在雨声中读书,有着一种不同的心境。我忽然觉得,读书和写作,竟是这样的密切。如同人的呼吸,正是有了这一吸一呼,才有了鲜活的生命。</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读书,是为了遇见世界</span></p><p class="ql-block"> 人生短暂,如果没有读书,只能说是匆匆来过这个世界。但读书,生命得到了延续,仿佛活过无数次。沉浸其中,走进不同时代,经历不同人生。</p><p class="ql-block"> 静下心来,品读经典书籍。感受孔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体会老子“上善若水”的智慧。读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其“大历史观”令人深思:一个王朝的崩塌往往不是瞬间发生,而是无数微小隐患的日积月累。掩卷长思,在历史烟云下,仿佛听到了三百年帝国轰然倒塌的巨响。</p><p class="ql-block"> 《山乡风云录》,是我喜爱的作品。吴有恒以娴熟的笔调,铺展解放战争粤北山区的风云画卷。透过山村的晨雾晚霞,听到了村中地堂的哭嫁歌;看见了墙上挂的斗笠和墙角的水烟筒。半卷裤脚的过客,走进茶肆,一首民谣在水烟筒的烟雾中悠悠飘出:“竹子开花,改朝换代,民国无卅六,大小官员一锅熟”,这沾着泥土味的文字,让人嗅到了这片大地上的裂变。</p><p class="ql-block"> 读史如经历一个时代,读小说仿佛活过另一种人生。读书,本质就是一次次走出去。</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写作,是为了遇见自己</span></p><p class="ql-block"> 我曾认为,自己看过不少古今中外作品,写文章应该不难。谁知 展纸提笔,竟是难以成行。</p><p class="ql-block"> 我终于明白,读万卷书是往仓库里搬材料,光有材料是盖不出好房子。写作技巧与思想的提炼,才是撑起文章的骨架。八十年代,我尝试着向报刊投稿,却是石沉大海。我没有放弃,抱着“不能发表就当是练笔”的心态。终于,散文《晨耕》刊发于市报,编辑来信勉励:“多写贴近生活的文章,自然真切,才有感情”。这话让我茅塞顿开,闭门造车是写不出好文章的,正如古人所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后来,我做生活的有心人,写真情实感的东西,文章便陆续见报。</p><p class="ql-block"> 写文章贵在于神。 就像《神鞭》里的傻二,辫子功练得出神入化,剪掉辫子练枪,仍是一位神枪手。“鞭不在,神还在”。写作亦是如此,本质上是一次次走回来,寻找心中的“神”。</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读写交汇,向外遇见,向内重塑</span></p><p class="ql-block"> 读书和写作,两者不是平行线,而是循环往复,不断滋养的过程。</p><p class="ql-block"> 写作没有捷径,不能投机取巧。通过词汇花园拼凑的,华而不实,没有魂。质朴原生的文字,虽有点粗粝,但就像鲜活的泥土,散发着芬芳。</p><p class="ql-block"> 写完此文,窗外的阳光很是灿烂。回想《活着》的福贵,他只是想诚实地活着。写作也离不开诚实,不必追求华丽的词藻,不需要高深的技巧,唯实才能真切自然打动人心。</p><p class="ql-block"> 如今的我,仍抱写作热忱。写自己所见所感,或发于报端,或存于朋友圈。不求点赞,以文娱情,寻其所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