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名:道伟(ZHU)</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256887</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荷花,这位“花中仙子”,自古就是文人墨客笔下的常客,也一直是摄影爱好者们每年盛夏时节,镜头追逐的温柔焦点。多年来,无论是在故乡的池塘边,还是在异国他乡的湖畔,<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也喜爱拍摄那一整池舒展的荷叶,喜欢捕捉荷花婷婷玉立的风姿,无论是怒放,还是含苞待放时,那紧紧密密或松松散散包裹花的骨朵。而雨中的荷塘,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微微蜷曲的荷叶,叶面上滚动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雨幕中的荷花更是楚楚动人,雨丝更衬托出这花中仙子的玉质冰肌,更吸引着我!</span>只要有机会,我总会将这美丽的瞬间定格在镜头里。荷花让我看见生命于淤泥中的坚韧与绽放的美好,感受到自然的智慧与意境,也时常会提醒着我,尤其是到了暮年,更要守护内心对生活的淡泊,珍惜并感恩生活中每一个平凡的瞬间。</p><p class="ql-block">夏天又来了,重新翻阅那些被镜头收藏的荷花与睡莲,一种平和而深刻的感受,如清泉般缓缓流淌,浸润心田。</p> <p class="ql-block">蒙特利尔植物园中经典的中国馆——梦湖园,不仅是北美最大、最地道的中国传统江南园林之一,其中的荷花更是每年盛夏最令人瞩目的标志性景观。每年必来打卡观赏,见见花中仙子。</p> <p class="ql-block">梦湖园的核心是一片平静的人工湖,名为梦湖,取自蒙特利尔“蒙”与上海“沪”的谐音,象征两座城市的友谊)。荷花就集中栽植在梦湖的水域中,尤其是标志性建筑——石舫(The Stone Boat)和连接亭台的曲桥周边。当荷花盛开时,粉红与纯白的花朵在亭台楼阁、粉墙黛瓦的映衬下,勾勒出一幅地道的江南水墨画。</p> <p class="ql-block">在梦湖园赏荷, 这里的亲水木栈道设计得非常巧妙,可以让游客几乎在与眼睛平齐的高度近距离欣赏荷花,甚致能看清碧绿的荷叶上滚动着如珍珠般晶莹的水滴。</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却精心复制出中国江南水乡的景致。虽然少了些烟雨江南的灵动,却也在这万里之外的土地上,也固执地生长着几分“小桥流水人家”的韵味。最吸引我的,还是那湖中的荷花。</p> <p class="ql-block">由于蒙特利尔冬季漫长、夏季短暂而炎热,这里的荷花花期与中国国内南方有些许不同:</p><p class="ql-block">最佳观赏期: 通常在8月中旬至9月中旬。</p> <p class="ql-block">记得有一年,天公不作美,细密的雨丝缠绵而下,将整个植物园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诗意里。我撑着伞,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却在不经意间,被一阵熟悉的、清冽的香气牵引,停足在梦湖园的荷塘边。而荷塘里,这场雨却带来了别样的生机。荷叶们不再是平日里那般静静地平铺,它们微微蜷曲,像一只只绿色的手掌,托着、接住从天而降的雨滴。水珠在叶面上滚来滚去,圆润、透亮,映着灰蒙蒙的天空,竟也折射出微弱而柔和的光。有些荷叶边缘低垂,水珠便顺着叶脉,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滴落水中,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p> <p class="ql-block">8月中旬, 我在梦湖园的荷花池边,仿佛步入了一幅流动的诗画。清晨的阳光轻轻洒落在荷塘中,荷花亭亭玉立,仿佛是水中仙子,以静谧的姿态诉说着夏日的柔情。</p>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杨万里《小池》 <p class="ql-block">那几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却是亭亭玉立, 楚楚动人,白的花瓣显娇嫩, 粉的花瓣则更显娇嫩, 透着一股“任尔东西南北风”的从容, 显其玉质冰肌。那骨朵,或紧或松地包裹着,像一个个羞涩的少女,在盛夏时节中显得更加饱满,似乎随时都会绽开。</p> <p class="ql-block">一茎孤茎,傲然引绿,如同一位独舞者,在无声的舞台上展现着生命的坚韧。</p> 双影共分红,两朵荷花相依,如同恋人低语,共诉衷肠。它们的色彩,夺人心魄,如同歌女面上的一抹胭脂,艳丽而不失端庄;它们的香气,随风弥漫,如同舞衣上残留的香气,令人沉醉。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李商隐《赠荷花》 荷花“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尚品格。 <p class="ql-block">池中的荷花,不仅是大自然的馈赠,更是诗人笔下的灵感。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吟浅唱,将一池的宁静与诗意,传递给每一位观赏的游客。在这咔嚓咔嚓的相机声中,我不仅留住了荷花的倩影,更收藏了一段如诗如画的时光。</p>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就是对荷花之美的真实写照。 <p class="ql-block">在这异国他乡, 看着这来自故乡的景致,心中涌起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惊喜,在这陌生的地方,竟能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故乡的气息;有感慨,这荷花,无论身处何地,依旧保持着那份“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雅与坚韧;更有一种淡淡的乡愁。</p>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王昌龄《采莲曲》 荷花的花单生,两性,由花萼、花冠、雄蕊群、雌蕊群、花托、花柄等六部分组成。 雌蕊离生,埋藏于倒圆锥状海绵质花托内,花托表面具多数散生蜂窝状孔洞,受精后逐渐膨大称为莲蓬,每一孔洞内生一小坚果(莲子)。 绿竹含新粉,红莲落故衣。——王维《山居即事》 <br><div>盛夏时节,烈日带来的充足热量让这些原生于亚洲的热带/亚热带植物迅速拔节。此时,高达一到两米的Funnel-shaped(漏斗状)挺水叶托举着直径达15-25厘米的硕大花朵,在北美的蓝天白云下显得人格外惊艳。</div>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杜公瞻《咏同心芙蓉》 <p class="ql-block">就考古学而言,“荷花”被称为“活化石”,是被子植物中起源最早的植物之一。在人类出现以前,大约一亿零四千五百年前,地球大部被海洋、湖泊及沼泽覆盖。当时,气候恶劣,灾害频繁没有动物,大部分植物被淘汰,只有少数生命力极强的野生植物生长在这个贫瘠的地球上。其中,“荷花"经受住了大自然的考验,在中国的黑龙江、黄河、长江流域及北半球的沼泽湖泊中顽强地生存下来。</p> <p class="ql-block">观赏荷花,常常能带来一种独特而宁静的感悟。最让人感触的,莫过于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品格。它们根植于淤泥之中,却将最纯净、最美丽的一面展现给天空和水面。这种在恶劣环境中依然保持高洁、不随波逐流的精神,总能引发人们的深思。它仿佛在告诉我们,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应坚守内心的纯净与正直,努力向上生长。</p> <p class="ql-block">若说荷花是青春, 莲蓬便是暮年,却比青春更耐读!</p> <p class="ql-block">有人把成熟的莲蓬,形之禅意:蜂巢般的孔洞,是“空”的具象。每一颗莲子都在独立的暗室里修行,它不争春光,静静地把花瓣褪去繁华,收拢成一颗颗沉实的“舍利”。</p> <p class="ql-block">九月梦湖园欣赏残荷</p><p class="ql-block">有时残缺亦是一种意境之美。残荷是一种什么样的美,很多朋友都说,当然是荷花美,若荷塘仅仅几片叶子未免过于单调,非要添上几枝袅娜的荷花才更俱神韵。中国古代许多大诗人偏偏懂得欣赏残荷,李商隐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残缺亦是一种美。</p> <p class="ql-block">残荷在摄影中一直是极为经典的题材。众人之所以钟情于拍摄它,并非仅仅为了记录植物衰败的过程,而是因为它蕴含着独特的审美价值和情感共鸣。</p> <p class="ql-block">莲蓬干枯后,弯折的茎秆撑着头颅,像一句未写完的诗。此时的莲蓬虽低头,不是因为沉重,而更像是成熟的人,懂得向大地致敬!</p><p class="ql-block">暮年回<span style="font-size:18px;">首,往事如烟。从学生时代的热忱,到知青岁月的磨砺,从教书育人的讲台,</span>到科研探索的征途,从国内深耕到远渡重洋。这一路,身份几经变换,足迹横跨中外,虽经历纷繁,但这颗心却愈发沉静。如今再赏残荷,我仿佛在那些枯枝败叶中照见了自己——才真正读懂了那份繁华落尽后的感悟。</p> <p class="ql-block">盛开的荷花美在色彩与饱满的花姿,而残荷呈现出精炼的线条感。枯萎折断的荷茎在水面上交叉、延伸,构成天然的几何线条与倒影;残存的枯叶与莲蓬的特点重在形成了别致的“点”与“面”。</p> <p class="ql-block">残荷往往与水面相结合,水面的空旷与黑白的残叶交织,则是天然具备水墨画般的写意感与留白韵味。</p> <p class="ql-block">残荷虽显衰败,但根底却孕育着来年的新藕与希望。这不仅是不屈的傲骨,更是笑对生命代谢的沉静之美。一池枯影,虽无言诉说着岁月的从容,但也深深触动了每一个步入人生夕阳的灵魂。</p> <p class="ql-block">睡莲(学名:Nymphaea L.),睡莲科睡莲属,多年生水生草本。花色有红、粉红、蓝、紫、白等。花瓣有单瓣、多瓣、重瓣。芳香睡莲(N. odorata):白花,分布于北美东部湿地</p><p class="ql-block"> - 墨西哥睡莲(N. mexicana):黄花,原产美国西南部至墨西哥。</p><p class="ql-block">蒙特利尔植物园中的睡莲,花色有粉红、红色、白色和黄色。种植面积也比较大,有专属区域。但从观赏的角度来看,这几年在上海植物园中观赏的睡莲专题展览,印象更深刻!可谓是夏日日的视觉盛宴。</p> 五色霓裳在水中铺展:<div>红色若天孙剪下的霞绡。</div> 粉色恍若执灯巡游的凌波仙子 蓝紫色花瓣里分明裹着未化的暮色 紫色 玉白似凝冻的月光乳汁 而嫩黄那簇,怕是星星坠入凡尘时溅落的碎焰。 晌午的池面成了镜像宇宙。 <p class="ql-block">俯身细观,但见水下另绽着倒悬的花城。</p> 这些斑斓的色块被圆润浮叶托举着,在涟漪间时聚时散,织就一匹流动的苏绣。 暮色渐浓时,睡莲开始将璀璨缓缓回收, 收拢的花苞把余晖酿成蜜蜡。 <p class="ql-block">睡莲的容颜是水写的诗。晨光吻过她的一刹那,层层叠叠的胭脂瓣次第舒展,恍若水仙子旋开华丽的罗裙。</p> <p class="ql-block">睡莲这含羞半敛的容颜里, 也常会藏着蜻蜓停驻的𣊬间,有时藏在水云揉碎的倒影中,更藏着穿越淤泥仍纤尘不染的禅意之中!</p> <p class="ql-block">荷花、睡莲是大自然的杰作,是花文化的瑰宝,也是一首永远写不完的诗,一幅永远画不完的画。</p><p class="ql-block">在蒙特利尔植物园的梦湖园,这片荷塘是温带北美难得一见的一抹中式古典亮色。无论是喜欢摄影,还是热衷于捕捉花瓣在“江南园林”背景下的细腻质感,我每年都会如约而至。尽管年年赏荷花,每次却仍像初次那样兴奋,忘怀地举起镜头,只为定格那水中仙子婷婷玉立的容貌。</p><p class="ql-block">这异乡的荷花,在我眼中不仅是植物园里的一处点缀,更是连接我与故乡的桥梁。每一片荷叶的低语,每一朵荷花的摇曳,都像是故乡的轻声呼唤,告诉我:不论走得多远,那份根植于血脉的文化与情感,始终未曾远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照片和文字编辑(本文作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