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疱疹

张全生(蒹葭苍苍)

<p class="ql-block">记得那几天身体总是感觉疲乏,说不清楚哪儿不舒服,情绪也有些抑郁。晚上脱衣入睡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小腹长出一块红艳艳的小斑块,娇艳如花,但我已经预感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p><p class="ql-block">一夜的睡眠并不是很好,早起一看,那块鲜红的斑块已经扩散了,身上多了几片红红的斑点。</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早上,到社区卫生院瞧病,医生说是带状疱疹,给开了几片药和一管儿阿昔洛韦乳膏。</p><p class="ql-block">既然医生肯定的说出了病的名字,又是对症下药,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p><p class="ql-block">一家人原计划的游览居庸关长城照常进行。时值十月,仍有“居庸叠翠”之美,景观很有特点,但攀爬难度要大于八达岭。我本来身体就有毛病,加上又有些发烧,爬了一半,感到体力不支,于是就中途退场了。</p><p class="ql-block">到了中午,身上的斑点更多了,病还得看,我打算住院治疗。可是北京医院的大夫说,国庆节医院放假,只收危重病人,您的病是小毛病,拿点药回去养着吧。</p> <p class="ql-block">这时候,病情发作,已经开始感到疼痛了。既然大城市不行,就回老家的小城住院吧。</p><p class="ql-block">住院期间,疱疹的症状完全出来了,整个前胸,都是亮晶晶的大水泡。疼痛难忍,扎针、吃药、放血,都解决不了疼的问题。</p><p class="ql-block">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病为什么这么疼?能疼到什么程度?”网络语言也生动,说这病是沿着神经线长,也是沿着神经线疼,有火烫、刀割、被电击的感觉。疼到什么程度?网上说:“妇女生孩子疼吧?但那是有时间限定的,生完宝宝就没事了,带状疱疹的疼痛,则是持久性的,三五天,十天半月,甚至还可能延续更长时间。”</p><p class="ql-block">医生们把我前胸后背的水泡挑破,涂上药物,用大块的纱布把上半身包扎起来。但这仍然缓解不了疼痛。我要求医生止疼,他们告诉我,所有止疼的方法都用上了,就剩注射吗啡了。</p><p class="ql-block">我知道“一次吸毒,终身戒毒”的标语口号,还是能忍就忍吧。</p> <p class="ql-block">医院治疗不见好转。有人告诉马齿苋的汁液可以治疗。这是个好方法,原材料现成。把生的马齿苋捣烂,用纱布包在身上,不起作用;又用半熟的马齿苋,榨出汁液,涂在患处,也是收效甚微。</p><p class="ql-block">又有人说,把蜂胶涂在患处,可以治疗。上好的巴西蜂胶,把患处都涂成墨绿色了,除了皮肤干燥一些,还是不管用。</p> <p class="ql-block">有人又告诉我,有个专门治疗带状疱疹的土医生,我求之不得,登门求医,一周下来,病情依然没有向好的方向转化。</p><p class="ql-block">街面上有一皮肤科诊所,日常出门都是从那儿路过,它有很显眼的招牌,位置又在十字街口,我去咨询,医生说:“小毛病,好治!”给人一种终于找到门路的感觉。药水、药膏,吃的、涂的一大堆,用在我身上,仍然不见起色。</p> <p class="ql-block">各种办法都想了,无奈中透着灰心。</p><p class="ql-block">那一次,陪夫人一起去一个农村诊所看医生,这个医生是早就熟悉的一个朋友,本来我也没想找他看我的病,见他扎针手法那么熟练,就问他:“我身上的毛病折磨我这么久了,您有治吗?”他说:“您信得过我,咱们</p><p class="ql-block">就试一试”。</p><p class="ql-block">我欣然同意,只见他拿出一包针灸用的针,在我带状疱疹的初发点上,密密麻麻的扎了一个圆圈,并要我行针两个小时。我问他:“这样扎的道理是什么呢?”他说道:“截断它的通道。”</p><p class="ql-block">果然,也就是两天的时间,悄无声息,我的带状疱疹,在不知不觉中,戛然而止。</p><p class="ql-block">狗日的疱疹,折磨了我一个多月,终于蔫蔫地走了。</p> <p class="ql-block">您还有哪些自身经历的治病小故事,也写岀来,与大家分享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