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 图 yaoxing 壵幸</p><p class="ql-block">美篇号 37128450</p> <p class="ql-block"><b>6月4日,傍晚,涅瓦河畔,</b></p><p class="ql-block"><b>涅瓦河穿过圣彼得堡,河水是铅灰色的,对岸天际线被冬宫桥分开:左边彼得保罗要塞的金尖顶刺上去,右边伊萨基耶夫大教堂的金色穹顶压着云。</b><span style="font-size:18px;">要塞1703年动工,本来是挡瑞典人的六棱形军事前哨,墙厚棱堡外张,后来长期兼作沙皇时代的政治监狱,特鲁别茨科伊堡里关过陀思妥耶夫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要塞里的圣彼得大教堂是罗曼诺夫家族的安葬地,金色尖顶122.5米,很长时间是城里最高的建筑。我们乘坐的邮船从芬兰湾进来,先看见它。</span></p> <p class="ql-block">涅瓦河畔“青铜骑士”是法国雕塑家法尔科内创作的彼得大帝骑马青铜像,立于圣彼得堡十二月党人广场,1782 年落成,因普希金同名叙事诗闻名。</p><p class="ql-block">面对涅瓦河流水与远处海军部大厦,心中想到普希金长诗《青铜骑士》中洪水灾难与小人物悲剧,感叹个体命运无常的苍凉感 。从河对岸的角度看,雕像与天空、河流显得有些孤独。</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离涅瓦河300米的运河处救世主滴血教堂</b><span style="font-size:18px;">立在1881年亚历山大二世遇刺的原地,1883年开工,五光十色的葱头穹顶和砖雕立面是俄罗斯风格。</span><b style="font-size:18px;">附近还有旧海军部那根金针尖塔、列宾美院、俄罗斯博物馆……</b></p> <p class="ql-block"><b>正中间是伊萨基辅大教堂,</b>它是世界四大圆顶教堂之一,穹顶直径达25.8米,内部可容纳1.4万人,其建造耗时40年,使用了超过100种不同颜色的大理石。</p><p class="ql-block">教堂内部有300多幅马赛克镶嵌画,是俄罗斯正教会最重要的宗教场所之一。</p><p class="ql-block">从教堂顶层观景台俯瞰,可将<b style="font-size:18px;">涅瓦河、冬宫,海军总部大楼</b><span style="font-size:18px;">尽收眼底。我当即拍下了这张远景。它的宏大总以一种冰冷、威严的姿态砸进眼里。</span></p> <p class="ql-block"><b>沿着宫殿滨河路走,冬宫在最开阔的那段。它背后是艾尔米塔什的三百年收藏,眼前是涅瓦河的波光。</b></p><p class="ql-block"><b>还有另一座宫在白桦林里等你,叶卡捷琳娜宫。两宫同出拉斯特雷利一脉的手笔,</b><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一个立在河边做帝国的脸,一个却躲在林边做女皇的梦。</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6月5日,上午冬宫,今日概括</b></p><p class="ql-block">冬宫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巴洛克式建筑,宫殿<span style="font-size:18px;">长约280米、占地9万平方米的庞大身躯,面朝涅瓦河。</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我拍下</b><b>黑白图片,它让时间凝固,仿佛看见1917年十月革命的炮火在此轰鸣。</b><b style="font-size:18px;"> 彩色的冬宫标志性的薄荷绿与纯白外墙,顶部的金色浮雕,还有顶端那200多座姿态各异的雕像和花瓶。</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它长200米,宽160米,高22米,1050个房间,177处楼梯。1754年到1762年,拉斯特雷利受</span>沙皇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下令兴建,宫殿为沙皇的行宫。<span style="font-size:18px;">十月革命后,它并入艾尔米塔什博物馆。现在整个馆群藏品约287万件,包括1.6万幅油画、1.2万件雕塑、超过一百万枚钱币。353个展厅连起来近30公里,据说看遍需数年。</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冬宫广場</b></p><p class="ql-block"><b>亚历山大纪念柱:广场中央矗立着高47.5米、重达600吨的亚历山大纪念柱。它由一整块红色花岗岩制成,顶端是手持十字架的天使雕像,象征着1812年俄军战胜拿破仑的胜利。</b></p><p class="ql-block"><b>总参谋部凯旋门:</b><span style="font-size:18px;">广场南侧的半圆形建筑,横跨大马尔斯大街,连接着冬宫广场与涅瓦大街,同样是纪念反拿破仑战争的胜利。</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6月5日上午十一点,冬宫·约旦楼梯</b></p><p class="ql-block">原叫“使节楼梯”,各国公使觐见沙皇,必从这里登上去。每年俄历主显节,纪念耶稣在约旦河受洗,沙皇反向而行,沿这趟楼梯下楼,到涅瓦河边参加“约旦圣水祝福”,从18世纪起,它就改口叫约旦楼梯。</p><p class="ql-block">使节的脚步停在红毯的这一头,</p><p class="ql-block">神明的眼睛俯视着大理石的那一头。</p><p class="ql-block">沙皇走下来,把王冠借给河水清洗,</p><p class="ql-block">从此楼梯汇聚了两个方向的风,</p><p class="ql-block">一个吹向权力的顶峰,</p><p class="ql-block">一个吹向结冰的圣水。</p><p class="ql-block">我站在楼梯中段仰拍了一张。我在琢磨,那些使节抬头看画时,心里盘算的是结盟还是试探?一条楼梯,向上是世俗的觐见,向下是神性的加冕。拉斯特雷利把巴洛克的繁复堆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人舒服,是为了让人记住:帝国的脸。</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6月5日,下午一点冬宫·拉斐尔长廊</b></p><p class="ql-block">抬头看,是无尽的拱顶,拉斐尔长廊13个拱廊顶棚上复刻的绝美壁画。一幅幅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被镶嵌在金色的方框里,沿着拱券无限延伸。</p><p class="ql-block"><b> 顶部画作全部取材于《圣经》,核心为《创世纪》系列(如上帝造人、诺亚方舟等)统称“拉斐尔的圣经” 共13 个拱顶区段,每区段 4 幅,合计 52 幅。</b></p><p class="ql-block"><b> </b><span style="font-size:18px;">叶卡捷琳娜二世在梵蒂冈看见拉斐尔工作室为教皇画的《拉斐尔圣经》敞廊,命人在冬宫按1:1复刻一段。尽头一幅《最后的晚餐》。看着拍着</span>感觉自己身体在旋转,不给你喘息的空间,只用辉煌的艺术包裹着…</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1812年战争画廊,军事长廊</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站在长廊中间,四处寻看,两边都是逝去的人的眼睛。他们穿着不同的军装,戴着不同的勋章。</span></p><p class="ql-block">棕红底墙上332幅将军半身像,全是1812年抗拿破仑和1813–1814年远征法国的俄军将领。亚历山大一世1826年下令建,英国画家乔治·道带俄国助手波利亚科夫画了十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阵亡来不及画的交白画框留名。</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进门左手第一幅是库图佐夫,</b><span style="font-size:18px;">画中核心人物之一,1812 年被任命为俄军总司令,指挥博罗季诺战役并实施战略撤退,最终驱逐拿破仑大军;</span><b style="font-size:18px;">右手是巴克莱·德托利。</b>是俄罗斯帝国著名的军事家、陆军元帅及亲王。纪念他在抗击拿破仑战争中的卓越功勋。</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6月15日下</b><b>午两点半,冬宫(大师厅)</b></p><p class="ql-block">1478–1480年达·芬奇独立作画最早的代表之一。圣母坐窗前,婴儿伸手够她掌心里的小花(四瓣暗示受难)1909年建筑师柏诺瓦在圣彼得堡展出,1914年入艾尔米塔什,是馆内仅有的两幅达·芬奇真迹之一另一幅《哺乳圣母》。</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我拍下了这张特写。隔着玻璃,我能看到圣母低垂的眼睑和婴儿胖乎乎的手。周围是死寂的黑暗,只有这幅画在呼吸。</span>我凑近了看,发现圣母额头有一道细细的裂纹——画布的老化痕迹。五百多年了,颜料开裂,底色透出来,像皮肤上的皱纹。</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6月5日,下午四点,伦勃朗厅</b></p><p class="ql-block">伦勃朗是17世纪荷兰黄金时代巨匠,被称为荷兰历史上最伟大的画家。《浪子回头》是他死前一年所作,取材 《路加福音》15章。小儿子分家产出门挥霍,沦落到喂猪,醒悟后回来跪在父亲面前。画定格在父子相拥那一秒。</p><p class="ql-block">浪子铠甲还挂在身上,鞋带散着,额头抵在父亲手里。父亲两只手,一只按肩,一只覆背,伦勃朗把慈爱压进笔里,不写在脸上。旁边站着的人,哥哥或仆人,脸半埋在阴影里看。</p><p class="ql-block">我站很久,想起一些走远的年月,想起人怎能把话说绝、把门带上,画里的父亲不说话,手已经替他说了。伦勃朗画它时,自己也快走到尽头,笔触松了,光却更固执,像在给自己留一条回去的路。</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6月5日,下午四点半,孔雀钟</b></p><p class="ql-block">英国珠宝钟匠詹姆斯·考克斯1766到1772年在伦敦作坊制作,原本是打算卖给乾隆的一对机械偶钟之一,因为蛇形装饰不合清宫审美。后经改造一番,加了公鸡和猫头鹰,献给叶卡捷琳娜二世。整座钟高三米有余,整点时分,孔雀转身开屏,猫头鹰转头,公鸡啼鸣。它是全球唯一还能原样运转的18世纪大型动偶钟。</p><p class="ql-block">我等到五点整,机械装置咔嗒一声启动,孔雀缓缓转动,尾羽张开,银色的叶片一片片竖起,整个过程持续了两分钟。</p><p class="ql-block">我记录了这张画面。尾羽合拢,像一把收起来的伞。我觉得这时候比开屏时更有意思,它在等待。</p> <p class="ql-block"><b> 下午五点半 彼得大厅</b></p><p class="ql-block">彼得大厅,蒙费朗1833年建,伊丽莎白为父亲而立。红天鹅绒墙,金穹顶,四根白柱,柞木镀金宝座安在壁龛下。朋友们扶椅留影,我也站了一会儿。宝座空着,帝国把创始人放在这里,不说话,只让你知道这里曾经有人决定河流、城门和朝向。</p> <p class="ql-block">冬宫里藏品,伦勃朗的偷吻,毕加索,莫奈花园,梵高,庚斯博罗杰作</p><p class="ql-block">《蹲着的男孩》米开朗基罗唯一小雕塑。孔雀石大鼎,埃及藏品等。那些精美绝伦的古典油画,几乎每一幅画面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事,每一位人物都有一段动人的传说。</p> <p class="ql-block"><b>6月5日,傍晚,走出冬宫</b></p><p class="ql-block">我坐在冬宫门口的台阶上,翻看相册。每一张都是一种颜色,质地和温度。但我最忘不了的,是伦勃朗厅里那个擦眼角的中年男人。他没拍任何照片,只是在画前站着,站着,然后转身走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从冬宫往南,经圣彼得大街,车再走二十多分钟到达叶宫。空气变了——冬宫那边是石头的冰、河水的冷。这里是桦树皮的涩味和草地的软。</span></p> <p class="ql-block"><b>6月6日,上午九点叶宫,今日体验</b></p><p class="ql-block">我要去的叶卡捷琳娜宫,最初是1717年彼得大帝为妻子叶卡捷琳娜一世建的一座小夏宫。后来他们的女儿伊丽莎白女皇1752年扩建,变成了现在这座蓝白金三色的巴洛克建筑,长306米,三层,据说用了约100公斤黄金。再后来叶卡捷琳娜二世接手,又往里加了新古典主义的书房、中国厅、军事画廊。1918年收归国有。</p><p class="ql-block">我站在入口台阶上,风从花园来,带着割过的青草味。想起昨天冬宫的灰色花岗岩和使节楼梯;这里连门框都是烫金的,多了些女性的华丽精巧、甜腻温柔,<span style="font-size:18px;">连空气都带点甜味。</span></p> <p class="ql-block">这条走廊比冬宫的约旦楼梯更“满”。墙壁上全是鎏金的浮雕,阳光从拱形窗钻进来,落在拼花地板上。游客比冬宫少些,说话声也轻,怕惊扰了墙上的黄金。</p><p class="ql-block">长廊的设计是拉斯特雷利的典型手法:窗对镜,镜对窗,人工光与自然光互相反射,让空间显得更大更亮。这条走廊连接了多个重要大厅,包括最显眼的接待大厅(金銮殿)中国蓝花厅、白色宴会厅等。</p><p class="ql-block"> 我站在两面巨镜之间,看着无数个自己被无限次复制,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种被黄金压迫的窒息感咽回肚子里,踩着反光的大理石继续往里走。</p> <p class="ql-block">850平方的金色大厅,顶部壁画是巴洛克艺术的杰作,璧画名为《俄罗斯凯旋》由三个部分组成,即"俄罗斯的寓言""和平,胜利的寓言",展现了俄罗斯帝国的辉煌与女皇的权威 。</p><p class="ql-block">壁画中描绘了叶卡捷琳娜二世坐在祥云之上,右手握着权杖,象征君权神授的理念 。画面中包含葡萄、鹿角等元素,在东正教文化中具有特定的象征意义,寓意和平、安定与繁荣 。</p> <p class="ql-block"><b>6月6日上午十一点,今日感受琥珀屋</b></p><p class="ql-block">门推开时,一股松脂的松香扑来。墙面是深浅不一的琥珀色,有的地方颜色浅(战后的修补),有的深(三百年的沉淀)。导游说原物于二战中被纳粹拆走,现复制品耗时25年、耗资1100万美元重建,墙面由6吨琥珀、黄金、钻石镶嵌而成,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其存在本身即是“失落与重生”的象征。</p><p class="ql-block">你看到的每一寸琥珀,都曾是树脂、是松脂、是千万年前森林的眼泪,如今却被雕琢成帝国的门面。</p> <p class="ql-block">当我伸手触碰那面墙时,指尖却停在半空,它太珍贵了,连空气都仿佛被禁止靠近。我避开摄像头,靠近它会发现琥珀表面是温润的,它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古老树脂,带着某种“活”的质感。每一块琥珀里,都可能封存着一只远古的昆虫、一片落叶一滴雨水。它们是自然形成的时间胶囊。</p><p class="ql-block">我望着琥珀被制作的人物,花鸟,镜框,它好像在和每位游客诉说着它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b>6月6日,中午一点,叶宫中国厅</b></p><p class="ql-block">这间厅的墙壁上贴着青花风格的壁纸,角落里摆着中国漆器屏风,景德镇风格的瓷器。但仔细看,图案不太对,牡丹画得像玫瑰,龙的爪子多了一趾,山水构图明显是欧洲手法。</p><p class="ql-block">这是18世纪欧洲“中国热”的产物。叶卡捷琳娜二世迷恋想象中的东方,但从未去过中国。于是俄国工匠照着进口瓷器上的图案,加上自己的想象。</p><p class="ql-block">我巡视着满屋的瓷器,璧纸,家俱,觉得很有意思,这也暴露了女皇的欲望,她不但想要欧洲最好的,还想要东方最好的。</p> <p class="ql-block"><b>6月6日,中午两点,叶宫餐厅</b></p><p class="ql-block">长桌铺着米白色桌布,边缘垂着粉绿的花环。墙上挂着孔雀和狗的油画,金框大得能装下一个人。餐具摆得像仪式,连水果都码得整整齐齐。</p><p class="ql-block">我站着看了一会儿有点失语。彼得在冬宫那边,据说是简餐,刀不离身;这里要的是另一种秩序,餐巾折角,椅背蓝绒,镜子里复制出一整排金。叶宫的盛宴,是让空气也穿晚礼服。</p><p class="ql-block">隔壁蓝白金壁、椭圆镜和长排椅子的厅更空,光在拼花地板上慢慢移。留给后人拍照、走神。我走出门口,走廊把刚才的金色收回去,胃是空的,心里却像被摆过一道。</p> <p class="ql-block"><b>6月6日,下午三点半,叶宫花园</b></p><p class="ql-block">白桦林下的光影/落在草坪上,远处的巴洛克亭子像个奶油裱花蛋糕。它与冬宫的公共广场不同,这里没有汹涌的人潮只有零星游客。</p><p class="ql-block">我沿着小路走到花园深处的池塘边,水面漂着莲花,几只鸭子慢悠悠地划过去。有人在长椅上睡着了,帽子盖着脸。这一刻的叶宫更像一座私人庄园。</p> <p class="ql-block"><b>6月6日,傍晚涅瓦河边,今日感想</b></p><p class="ql-block">我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翻看这两天的照片。冬宫的约旦楼梯,叶宫的琥珀屋;冬宫的达·芬奇被聚光灯打得像舞台主角,叶宫的拼花地板上有阳光走过的痕迹。</p><p class="ql-block">两座宫,一位男皇开创的帝国,一位女皇延续的荣华。一个把世界收进来给人看,一个把自己藏起来让人猜。冬宫让你敬畏,叶宫给你神秘。冬宫的答案是写在教科书里的(历史,文明、逻辑)叶宫的答案是写在空气中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权力、私密、孤独)</span> 琥珀的松脂味、金色大厅的光、白桦林的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两宫对照表</b></p> <p class="ql-block">河水流过冬宫的石阶,也流过皇村的方向。它不管谁是皇帝,谁是女皇,只是一遍遍地流。三百年了,冬宫从寝宫变成了博物馆,叶宫从夏宫变成了旅游线路。当我再次站在涅瓦河边。河水依旧灰蓝,辽阔,但我知道,它流过的是帝国的兴衰、艺术的辉煌、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终将被时间磨平棱角,唯有河流,沉默地见证一切。</p><p class="ql-block"> 我把相机收起来。拍了三百多张照片,最清楚的却是这个傍晚。河上没有答案,只有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感谢朋友们的支持与鼓励</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