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敦煌》观展印象

龚丽

摄影：龚丽美篇号：1719424拍摄地：广州艺术博物院第一部分 一念缘起 ONE SINGLE THOUGHT：ORIGINATION “世界上历史悠久、地域广阔、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再没有第五个；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中国的敦煌和新疆地区,再没有第二个”。 --季羡林 公元366年，一个名为乐傳的和尚行至敦煌，憩于宕泉河畔。忽见三危山上金光万道，光中仿佛千佛化现。乐傳坚信此为佛国圣地，遂发愿开窟修行，于崖壁间开凿了莫高窟的第一个洞窟。 此单元所陈，以“洞窟为何而建、如何演变”为线索，展现诸窟形制空间：禅窟、中心柱窟、殿堂窟、涅槃窟、影窟……既应宗教仪轨所需，亦映照真实生活与历史境遇。 若你行于大漠，忽见万丈金光，是否将 “这一念”凿入崖壁。 第一个开凿洞窟的人 The First Man to Carve a Cave 十六国时，中原佛教日盛，西域高僧接踵东来，敦煌地处要冲乃其入华第一站。公元366年，前秦建元二年，有沙门乐行脚至此，憩于宕泉河畔。忽见三危山上金光万道,光中仿佛千佛化现。乐傳坚信此为佛国圣地，遂发愿开窟修行，于崖壁间凿第一窟。此一凿，开莫高千年之序章，启石窟营建之。 《李克让修莫高窟佛龛碑》节选 『莫高窟者，厥初秦建元二年，有沙门乐傳，戒行清虚，执心恬静，尝杖锡林野，行至此山，忽见金光，状似千佛，遂架空凿岩，造窟一龛。次有法良禅师从东届此，又于僔师窟侧，更即营建，伽蓝之起，滥筋于二僧。复有刺史建平公、东阳王等各修一大窟，而后合州黎庶，造作相仍。实神秀之幽岩、灵奇之净城也……』 自乐僔始，鸣沙山伽蓝渐起，莫高窟的营建工程不断推进，此后历经十六国·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西夏、元等十余个朝代的连续营建。 北凉石塔 北凉 (397-439) 是公元五世纪初割据河西走廊的一个小政权，北凉盛行佛教，北凉石塔是北凉时期雕刻的佛教文物。石塔的制作体现了当时的雕刻技巧、审美观念与宗教内涵，是研究艺术史、宗教史不可或缺的一环。 敦煌市博物馆收藏的北凉石塔是国家一级文物，出自于敦煌三危山王母宫。高36厘米，底径12.7 厘米。结构完整，各部均有不同程度的残损。石塔造型由八面形塔基、因柱形塔腹、覆钵形塔肩、塔颈、相轮、塔盖六部分组成。塔基下有榫头，说明塔基下原有塔座。 影窟 影翼为纪念高借大德而建的影室，一般开黄于主窟的前室或甬迈的两侧，洞且较小。窗内一般塑有高僧像，中晚唐时期影窟开始流行，五代、宏时期均有出现。比如男 443 窟，第17窟为16屋的影息,也是著名的“藏经洞”。 大像窟 在主室正壁依岩体塑造一尊高于真人的石胎泥塑大像的石窟。莫高窟塑有北大像的初唐第96窟、塑有南大像的盛唐30窟等，其中第96窟外部建筑“九层楼”目前是莫高窟的标志性建筑。 覆斗顶形窟 覆斗顶形窟在莫高窟最多，因窟顶形如覆斗而得名。受汉墓形式的影响，窟内多在西壁开凿一个佛龛；少数洞窟则在南、西、北三壁各开凿一个佛龛，或不开凿佛龛。各时代都有，隋唐两代较集中，如第85 窟。 古代也有“乘法口诀"”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重视教育，古代儿童的课业压力一点也不比现在小。古人把孩子在各个年龄段要接受的教育安排得清清楚楚。古时儿童到了6岁，就要学习识数和辨认方位。在藏经洞出土的敦煌文献中有不少数学书籍和算表，它们被统称为敦煌算书。敦煌算书数量虽少，但内容丰富、水平较高，是中国也是世界上迄今为止最古老的纸质算书。这些算书的内容包括识数、读数、进位制、度量衡制、各种算法、几何公式和各种应用题，能够解决日常生活、行政管理、军事等方方面面的计算问题。这里面就有我们现在还在使用的乘法口诀，当时叫《九九表》，也是当时儿童学习的数学教材。 写给青少年的敦煌故事--密室宝藏 五台山图 莫高窟第61窟五代复制品 250x990cm (原尺寸:342x1345cm) 《五台山图》是佛教圣地五台山的全景式“圣地曼茶罗”。画面以五台山为核心，绘有百余座寺院、佛塔、兰若与精舍，穿插僧侣、香客、商旅、官吏等各色人物，既展现文殊菩萨道场的神圣氛围，又还原五代时期五台山的地理风貌、交通网络与社会生活场景。它采用鸟瞰式全景构图，布局宏大规整，以细腻流畅的线描勾勒形体，石青、石绿、赭石等矿物颜料设色沉稳典雅，融合中原绘画传统与河西地方艺术特色。 1937年,梁思成和林徽因根据敦煌莫高窟第61窟的《五台山图》，按图索骥，在山西五台确证了中国仅存的唐代木结构建筑--大佛光寺，梁思成称其为“国内古建筑之第一瑰宝”。这一重大发现打破了日本学者“在中国大地上没有唐朝及其以前的木结构建筑”的断言。 佛龛造像(莫高窟第419窟隋) 第419窟位于莫高窟中段三层的，正壁(西壁)开龛，龛内塑一佛二弟子二菩萨。窟内正壁彩绘富丽，色调热烈，彩塑的内容突破了早期一佛二菩萨的定型格式。主尊趺坐佛面相和整个形体丰满圆实，端坐作施无畏印，塑造手法概括、洗练并略带夸张；身着田相纹袈裟，质感厚重，衣纹仍作既有的阶梯式，但趋于简化。弟子和菩萨塑像都堪称杰作，他们虽同属佛的近侍，由于职司地位有别，道行等级不同，所以通常菩萨的形体略大于弟子。佛右侧的弟子阿难，双手托钵，足蹬高履，身穿百纳衣，外套朴素的袈裟，给人聪慧乖觉、年少俊雅之感，造型结构上略显头大、体格似在发育之中，圆润的脸庞流露着内在的淳朴，轻盈的姿态洋溢着孩童的天真，作者赋予阿难聪明少年所具有的斯文和潇洒的风度，兼有满面稚气而故作矜持的神情，成功地塑造了一位少年和尚的形象。 左侧的弟子迦叶，则表现为一个历经苦修的高僧，他瘦瘠的脸庞显露着皱纹，深陷的眼窝滚动着一双混浊灰暗的眼睛，干瘪的嘴唇内有几粒稀疏的牙齿，一只手托着陈旧的瓦钵，一只手握拳举在嶙峋的胸前，这正是迦叶饱尝风霜、终身苦修的记述。他那顾盼流转的两眼，豁朗爽直的笑口，又仿佛表达他获得彻悟的欢愉心情。 美人菩萨 吴高交第57项初店客观临草mN 2023年布而矿物色 151x82cm 就控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莫高究第57是物け期的经典沉功，四造像与型西的极饮柔美被称为“美人众”。而壁的协角驾萨是“美人首萨”的核心代表，地失首宝日、9风度地，而相中胶网为，岩眼缩长如为月，唯角含认静的香美，就真神性与请代世低审美中的柔美气质。 供养人像 Donor Portraits 出资开窟造像之功德主及其眷属礼佛之像。身份上自王公贵胄，下至工匠仆婢，凡五千余身。北朝时期多绘于壁画下方，形象较小，高不及尺。隋唐以降渐大，盛fa唐始有等身巨像。晚唐五代归义军诸窟中，一家三代同绘一壁，如第98窟多至百m六十余身，窟成家庙。出行图如：张议潮统军图、宋国夫人图，场面宏大，为重要史画。西夏、元代复有党项、回鹘、蒙古诸族供养像，服饰各异，可见民族交融。 莫高窟第45窟 Mogao Grottoes Cave 45 第45窟位于莫高窟南区中段下层，无造窟功德记及文献记载，然据窟形、壁画内容与艺术风格推断，其营建时间当在盛唐时期。 主室西壁龛内塑趺坐佛及弟子迦叶、阿难、观音、大势至菩萨和南、北天王立像各一身。龛外两侧原塑力士各一，现已毁，仅存台墩。此窟彩塑形如真人，写实性强，为盛唐彩塑精品之一。释迦庄严肃穆，迦叶老成持重，阿难温顺恭谨，观音、大势至健美热情，南、北天王威武雄健，各具性格特征。 　　其中尤以迦叶及菩萨的形象情态为佳。“宫娃如菩萨”，此之谓也。洞窟前室残存五代时期所绘观音、毗沙门天王赴会等壁画，因多年暴晒，色线有所褪变。主室窟顶藻井绘团花井心，北壁盛唐时期绘观无量寿经变：中为净土变相，画西方三圣尊像及楼台亭榭，两侧绘条幅式的经变故事组画未生怨、十六观;南壁盛唐时期画观音普门品，居中为观世音菩萨画像，男身，有髭，戴化佛冠。 藻井 像的两侧分绘观世音菩萨33身及救苦救难。其中有胡商遇盗、航海遇难、监狱、大辟、求男得男、求女得女等反映唐代世俗生活、民情风俗、刑法制度、衣冠服饰的画面。甬道南、北壁及顶，存五代时期所绘经变、佛教史迹画及瑞像图。 装饰图案画 Decorative Pattern Paintings 绘于窟顶藻井，佛龛龛楣、龛柱、龛沿，佛像头光、身光, 及人物服饰、壁画边饰等。纹样有花草、莲荷、蔓藤、果实、飞天、化生、狮虎、乌禽、火焰、云气、回纹、联珠等，千变万化，色彩绚丽。诸般纹饰，古今相承。 尊像画 尊像画Icon Paintings (Venerated Image Paintings) 壁画题材之一类。所绘诸尊，有佛陀、菩萨、弟子、天王、力士、天龙八部、高僧及汉密、藏密诸像等。佛庄严，菩萨悲悯，弟子虔敬，天王威猛，飞天曼妙，满壁风动，是研究佛教思想和佛教绘画的重要材料。同时尊像画以人物造型为主，也是研究人物画的重要资料。 传统神话画 传统神话画 Traditional Mythology Paintings 指佛教接纳的中原汉地流行的传统神话和神怪形象,如乘坐龙车、凤辇的东王公、西王母,蛇身人面的伏羲氏、女娲氏等。 佛传、本生故事画 Buddha Biography Paintings and Jataka Tale Paintings 佛传故事画，绘释迦牟尼今生之事，自入胎、出生、成长、出家、苦修、悟道、降魔、成佛以及涅槃等被神话了的传记性连环画。本生故事画，则表现释迦牟尼前生救度众生之善行，如尸毗王割肉贸鸽、九色鹿王拯救溺人反遭背弃。二者一述前世，一绘今生，合而观之，可见释迦成佛之路，累劫修行，终成正觉。 药师佛 东千佛洞第2窟西夏客观临摹沈淑萍纸本矿物色 193x140cm 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东千佛洞第2窟为西夏时期代表性洞窟，西壁对称绘制两铺药师佛行化图，是西夏佛教美术的典范。此幅为北侧药师佛立像：佛以宝蓝色饰发，低平肉髻带髻珠，身着赭红色百衲袈裟，双脚立于莲花之上，微侧身呈缓步前行之态。右手持配环锡杖斜倚肩侧，左手托琉璃色药钵于胸前，寓意普度疾苦。左右弟子双手合十恭立，背景衬以流动彩云，尽显慈悲庄严的意境。整幅壁画设色沉稳，造型写实，是研究西夏佛教艺术的重要遗存。 莫高窟第17窟-藏经洞 Mogao Grottoes Cave 17平面近于方形，覆斗形窟顶，高约三米。北壁贴壁建长方形禅床，上塑洪辩像，身后壁画菩提树，左侧绘比丘尼，右侧绘近侍女，西壁嵌大中五年洪辩告身敕牒碑一通。洪辩彩塑像高0.94米，着田相袈裟，结跏趺坐作禅修状。颅顶丰隆，面部饱满，额角分明，眉目间微露皱纹，目光含蓄有神，眉头略蹙，若有所思。眉脊、眼角、鼻准、嘴角刻画入微，尽显中年高僧庄重矜持之气度。造型写实，保存完好，为现存时代最早之人物肖像彩塑佳作。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Echoes of a Lingering Thought 在这里，在此刻，虔诚的观照自己的一念，说出心中的困惑迷茫或者纠结。 正念合一，静待花开等待答案出现..… 。 游艺逸事：壁画里的十二星座 莫高窟第61窟开凿于五代，其甬道后经西夏重修，南北两壁绘《炽盛光佛图》，画面上部云中绘二十八宿，并穿插黄道十二宫。 　　所谓黄道，是地球上观测到的太阳一年内于恒星间运行的视路径，古人将其划分为十二部分，即“黄道十二宫”。这一天文体系源起巴比伦，成熟于希腊，后经丝绸之路伴随着文化的传播进入中国，与中国古代传统的二十八宿天文体系并存。这幅图中呈现了黄道十二宫的九宫(如金牛宫、白羊宫、室女宫等)，这些圆形图像与炽盛光佛、九曜星神等元素结合，既关联唐代以来密教中以炽盛光佛祈福灾的信仰传统，也成为古代天文知识、宗教文化与艺术创作交融的实物例证。 都督夫人太原王氏 照片右侧有对太原王氏妆容和服饰的详尽描述，请读者点开照片仔细观看。 游戏坐式菩萨 莫高窟第205窟始建于初唐，经廉唐、中情、再代续健，雇中需坛出的重像力初唐原作，保存至令已有一千三百多年。虽然变色較严重，但职雷拉之非房丽湛。这身菩萨像，上身袒裸，下穿锦裙，侧身单腿虚坐于是飛座上，澳境示素。温婉，造型娴熟，比例准确。宽厚凝重的肩背、高有生的胸龍，壁造得市集用到。尽管双臂已失，色彩已变，但从自然倾斜的姿态。非满的身，精別给从以肌肉丰肥之感的背部深陷处以及垂挂在莲瓣国高有装饰體的曾所级里，觀体现出唐代艺术所崇尚的“浓丽丰肥”的时代风格。 舞乐图 莫高窟第 220窟初客观临摹霍秀峰 1988年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这幅舞乐图出自莫高窟第220窟南壁《佛说阿弥陀经》西方极乐世界图--此幅亦是莫高窟现存最早、规模最大的净土变。画面中乐工列阵奏乐，歌伎翩跹起舞，天人自三面环绕观瞻，生动再现了佛国净土歌舞升平的盛景。 人字披顶 莫高窟第 254 窟北魏复原临幕飨场悦子2026年敦煌研究院美未研究所 莫高窟第254窟主室前部为人字披顶，南北两端承托未质斗拱，架构稳固。东西两披浮塑凸起橡子十六条，橡间满绘手持莲花、忍冬的关人國案。此形制具西域建筑特质与中原绘画审美，是北魏时期润窟建筑结构与装饰艺米美结合的典范存。 平棋图案 莫高窟第 251窟北魏整理临摹 王学丽 2025年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北魏时期中心塔柱窟的藻井，以中心莲花纹为核心，外覆多层几何与植物纹样。四角绘灵动飞天，巾带飘逸，姿态漂洒。整体以赭红、石青、石绿为主色词,对称严谨，线条刚劲，既继承中原藻井传统，又融合西域装饰元素，是北魏敦煌装饰艺术的典型代表。 ①弟子、菩萨群像(左图)②弟子、菩萨群像(右图)莫高窟第420窟隋客观临摹韩卫盟、范丽娟 2012 年 纸本矿物色 239x100cm 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本组壁画为对称构图，分别绘于西壁龛外南北两侧下部，是《维摩诘经变》的组成部分。左图为文殊菩萨赴会时随行的弟子与菩萨，右图为维摩诘居士说法时听法的圣众，各绘弟子五身、菩萨四身。人物合掌礼敬、侍立听法，线条劲健流畅，设色沉稳典雅，是隋代敦煌经变画与人物画技法的典型遗存。 禅定佛 第 259窟是奧高窟早期的代表洞窟之一，距今已有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本国的塑像和壁画基本都为北魏时期的原作，是了解佛教贝术史的重要实物通存。北壁东侧下层的禅定佛像是整个敦煌石窟中的珍晶。其高 0.92 米，波发恶弱，面容具有女性化特征。特别是佛像的面部表情，弯眉下微睁下视的双眼，约的隆起的鼻因，确角做翹和深深陷进的两个小窝，弯如半月形的双局，都给人一种发自贝规深处的会心微舞，体现了“以形写神，形神雅备”的传神艺术特点。禅定佛的塑造不仅在技艺上达到了高超的水平，更在艺术表现上深刻地提庭禅修者进入禅悦状态的内心喜悦。 弟子像 莫高窟第 172 窟佛龛南侧盛唐复原临幕邹雨芹、明慧2024年纸本矿物色 236x273cm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说法图莫高窟第 172 窟佛龛顶部盛唐复原临幕彭文佳 2024年纸本矿物色 308.5x208cm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弟子像莫高窟第172窟佛龛北侧盛唐复原临摹明慧、邹雨芹2024年纸本矿物色 235x264cm 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截金纹样 纹样复原窦伟 2023 年纸本矿物色 44x64cm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菩萨像(两幅) 莫高窟第 172 窟北壁盛唐现状临摹窦伟 2024 年雪弗板 UV 印刷麻纸、矿物色、金箔 83x99cm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香炉沥粉步骤图 及高应知172 盛府复原临导区阳 2024年叠韵凝华--沥粉贴金 所谓“沥粉贴金”(又名“沥粉堆金”)，是中国传统壁画技法中“沥粉”和“贴金”两种工艺的结合。因这两种工艺经常一起使用，故形成了这一特殊绘制工艺，合称“沥粉贴金”，沥粉贴金的出现离不开当时的历史背景。进入唐朝时期，国富民强，疆域辽阔，商贸兴盛，文化繁荣，引万国来朝，经济繁荣、文化交流直接影响着当时壁画工艺水平的发展。 　　敦煌莫高窟初唐第57窟是莫高窟现存最早运用沥粉贴金的洞窟之一，其工艺运用相对比较完整，主要运用在南北两壁说法图中菩萨的头饰、耳环、项圈、璎珞上及力士的配饰和法器上。 半身像 页高应第98京五代复原临草岳阳 2023 年纸本矿物色 40x50cm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沥粉贴金这种工艺的显著特征是沥粉线条要高出画面，并在其上面贴金，形成一定的厚度、硬度及金属质感；同时又有一定的立体装饰效果，呈现出富丽堂皇、高贵典雅的气度，并营造真实的视觉效果。第172窟运用沥粉贴金工艺，主要分布于北壁经变画中的法器和香炉上、东壁北侧的文殊图像中的香炉和狮子身上的配饰。 藻井 莫高窟第 172 窟顶部盛唐复原临摹张元元 2024 年纸本矿物色 297x294cm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十六观 (从左到右图起注释) 莫高窟第 172 窟南壁盛店复原临事郭曳艺 2024年教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观无量寿经变 莫高腐 172窟南壁盛店复原临享王学丽 2024年教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未生怨 莫高竄第172 窟南盟盛周复原临草郭曳艺、徐铭容 2024年收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观世音菩萨一身 风高第172 你刚题痛清复服临队终铭君 2024角教烟研究院鱼术胡究所 ①十六观(白描，照片注释从左到右) 莫高窟第172窟南壁盛唐复原临摹郭曳艺 2023年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②观无量寿经变(白描) 莫高窟第172窟南壁盛唐复原临摹王学丽 2023年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未生怨(白描) 莫高窟第 172 窟南壁盛唐复原临摹徐铭君 2023年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观世音菩萨一身(白描) 莫高窟第 172 窟南壁盛唐复原临摹徐铭君 2023年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 千年回溯--临摹作品 一念延续： 敦煌艺术的当代创新 Continuing the Legacy： Contemporary Innovation in Dunhuang Art 敦煌艺术，中国艺术史之璀璨瑰宝，其影响深远而多维。敦煌研究院美术工作者，以临摹研究为基，汲古人之智慧，取敦煌美学之精神，化为当代创作之灵感。于继承与创新之间，使千年画脉生生不息，助中国艺术于传统根柢上，结出时代之果实。 点睛之笔 “点晴之笔”是一个与观众互动的区域，展览主办单位诚邀您化身古代画匠、供养人，手持点睛之笔，共同复原这幅盛唐壁画。 　　在现场参与互动的小朋友，他们那副专注举笔绘画的神情，引得不少参观者驻足拍照留影。 敦煌的开拓者--段文杰(人物简介如图) 敦煌的女儿--樊锦诗 敦煌的守护神--常书鸿 筚路蓝缕·莫高精神： Pioneering Through Hardship：The Mogao Spirit 坚守大漠、甘于奉献、勇于担当、开拓进取，这就是“莫高精神”。敦煌石窟壁画、彩塑，历千年沧桑而光彩不灭，依靠一代代“莫高人”执着守护，深耕不辍。他们以生命为笔，于沙海之间，续写文化瑰宝之史诗。一脉相承，践行此志，用信念织就敦煌之生命经纬。每一次探索，每一份执着，皆使莫高窟艺术生生不息，令此人类文明瑰宝，于时光长河中，永耀不朽之光。 开窟现象展示 7座1:1高精度复刻洞窟：包括莫高窟、榆林窟、东千佛洞等经典洞窟，真实还原壁画与彩塑细节567。 　　百余件大师手稿真迹首展：首次公开敦煌研究院珍藏的未刊壁画、彩塑及复原成果。沉浸式数字交互体验：通过体感互动、数字临摹、光影变幻等方式，让观众“走进”千年敦煌。 　　这场展览不仅是丝路文明与岭南文化的深度对话，更是一场跨越时空的艺术盛宴。无论您是想感受敦煌壁画的震撼，还是体验科技赋能传统文化的创新，《一念敦煌》都值得您亲自前往。注：(一念敦煌图片介绍均选自展览厅内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