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撰稿:溪</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摄影:无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编辑: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音乐:校园时代</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四十六年前,我就读于“七营中学”。因为改革发展的需要,这所学校早在三十年前就迁移合并,现在不但查无此校,连校园旧址也夷为平地,沧海变桑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的人生经历中,能够证实“七营中学”存在过的依据,只有当年在那一排平房里学习的遥远记忆,以及一张“七年级师生”合影了,这张老照片承载着我的青葱岁月,定格了那个回不去的秋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时光如梭,四季轮回间我已是花甲之年。偶然间翻看到这张老照片,不禁感慨万千!照片里那栋楼房还安安静静地矗立着,而楼前的人,已走过万水千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张保存四十多年的“七年级师生合影”是单纯的黑白色调,五位教师坐在中间一排,十六个男同学在老师们的身后站成两排,九个女同学有七个在老师们的膝前蹲下,另两个坐在老师们一侧。二十五张青涩稚气的面孔排在方寸之间。依稀记得灿烂辉煌的太阳高悬当空,强烈的阳光晃眯了每个人的眼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女同学有的梳着两根编辫,有的扎着羊角辫,我和玉娟的头上竟然还顶着两朵绸花。同学们都穿着裁剪简单的上衣,宽宽松松遮盖了瘦小的腰身,一双双圆口布鞋里能看到花式不一的袜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男同学中有几位戴着单帽,用心撑开的帽顶平整如川,这可是当年很流行的一件奢侈品,能够拥有它应该是每个男孩子梦寐以求的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自己穿的是一双花布鞋,记得是妈妈精心裁做,当时,也算在千篇一律的黑布鞋中一枝独秀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当年的五位老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照片左边是教英语的高老师,他朗眉星目,身材高挑,皮肤白净如少女一般。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没教几节课,就像踩到弹簧一样,跨过我们这所小小的校园高升而去。他教的那一点可怜的英语知识,随着他的调离,没多久就被我忘到九霄云外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坐在中间的是郭见和老师,他是我们的班主任,教授物理课,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似乎在恋爱中,不知道现在的师娘是不是当年郭老师的恋爱对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远远的,听到他在走廊里的说话声,喧嚣的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每次走进教室,郭老师都是一脸严肃,偶尔在老师办公室看到笑容可掬的郭老师,我都觉得自己看到的是另一个人。郭老师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在他的课堂上溜号的几率不大,否则,很快就能被他点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一次测试,我的分数有所提高,郭老师将我叫到讲台上表扬了一番,从此,我喜欢上郭老师的物理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几十年过去了,郭老师依然是我记忆最深刻的老师,没有之一。工作后成为郭老师的同事,不在一所学校,难得见到,但是只要见到他,心中还如学生时代一般满是敬畏,毕恭毕敬的姿态自然而然就会表现出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年岁最大的是孙老师,恍惚记得他毕业于高等学府,下放到我们这个弹丸之地,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学生,与我同在一个班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左边第二位男教师姓字名谁?教哪个学科?我已经记不清了。照片中唯一的女教师似乎姓金,记忆中有位女教师教我们美术课,在黑板上画一个简单的图案要吃力的画上大半节课,不知道是不是这位金老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几十年斗转星移,恍惚间,二十五个十几岁的小小少年,早已褪尽青涩与稚气步入花甲之年,辈分也水涨船高,都是做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人了。还有几位同学不及耳顺之年就已辞世,令人唏嘘不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女同学中,我与玉娟、凤英、黄桂云、宁秀英生活在本地,工作、恋爱、结婚、生儿育女,一直没有离开这方水土。另外四人是高燕、王玉英、孙美茹、吕凤云,她们天各一方分散在双鸭山、天津、山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女同学不止九人,还有一位名叫费日芝的同学,当时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照片中?</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五位留守本地的女同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中学毕业后,同学们有继续求学的,有回家创业的,有幸福远嫁的……二十五个同学奔赴山海,走向四面八方。此后的日子里,我与同学们疏于联系,多少年也见不到一面,与男同学的交往更是寥寥无几,不知道有谁远走他乡?有谁家业兴旺?更不知道有谁升了官?有谁发了财? 正如“ 驶向一江秋”在《老照片》一诗中所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照片皴黄辨旧颜,青葱泛起两眉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时捣蛋偷桃伴,几落天涯几卧田?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夕阳悬在蔚蓝与橙黄交融的远空,白云被镀上一层暖金,我坐在窗前望着这张合影,风从窗口吹过,拂动着我的发丝,忽然就想起多年前,在宿舍里穿着棉衣裹着棉被熬过的寒夜,想起自己在课堂上偷偷画在书本上的古装美女;想起值日时从凳子上摔下来的瞬间;想起教室中间那个烤着土豆片的火炉;想起男同学用两根木条钉成的夹子;想起在校园里跳皮筋的无忧无虑的傍晚……那些年少的心事,此刻都安安静静沉在了时光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首那所简陋的校园,那些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经过的事,全都成了生命里难以磨灭的印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向老师同学们问一声:你还好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此,祝福老照片中的你、我、他,往后余生:平安喜乐到百年!</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