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国家博物馆 蒙克博物馆(更新版)‍2026-08-20

赵康

<p class="ql-block">梵高《自画像》,1889,挪威国家博物馆(奥斯陆)</p><p class="ql-block">• 创作背景:1889年9月,梵高在圣雷米精神病院完成,割耳事件之后的作品。画布尺寸51×45cm,油画。</p><p class="ql-block">• 真伪波折:博物馆1910年购入;1970年代学界对它的真实性产生巨大争议;2014‑2019年送交梵高博物馆做全面技术检测,2020年正式确认为梵高真迹。</p><p class="ql-block">• 画面风格:背景是漩涡状躁动的青蓝色短笔触,人物面部用黄绿调子,笔触粗犷动荡,反映他当时精神压抑的状态。</p> <p class="ql-block">保罗·高更《布列塔尼风景,有牛与人》(Landscape, Brittany),1888,挪威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创作背景:1888年,高更居住在法国布列塔尼阿旺桥所作,属于阿旺桥画派时期。此时他脱离印象派,开始探索综合主义,不再完全复刻肉眼所见,用色块、平涂来表达主观感受。</p><p class="ql-block">• 画面内容:布列塔尼乡野丘陵,修剪过的馒头柳、起伏的绿地、牧牛,三位身着传统布列塔尼服饰的农妇闲坐坡地,天空掠过飞鸟。放弃严谨的线性透视,用大块浓烈的色彩分割形体,轮廓清晰,色彩主观夸张。</p><p class="ql-block">• 风格特点:不追求光影写实,把形体简化,色彩大胆平涂,摆脱印象派细碎笔触,是他去往塔希提之前非常关键的过渡作品。</p><p class="ql-block">• 馆藏:奥斯陆挪威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迁徙(Utvandringen / The Emigration)》,Adolph Tidemand 阿道夫·蒂德曼,1867‑1869,挪威国家博物馆(奥斯陆)</p><p class="ql-block">• 主题背景:19世纪挪威大量农民背井离乡,移民远赴美洲,这幅巨型油画描绘一家人告别故土、准备离开家乡农场的离别场景。</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 画面右侧:男子用手推轮车,载着生病的女眷,这是即将远行的家中亲人。</p><p class="ql-block">◦ 前景:妇人摆放盆栽鲜花,地毯铺在乡间土路,以家乡花草做最后的故土留念。</p><p class="ql-block">◦ 中间:全村乡邻、老幼聚集,前来送别这户移民家庭;背景是挪威传统原木农舍、山谷与河谷远景。</p><p class="ql-block">◦ 气氛:没有激烈悲恸,是沉静、沉重的离别,记录19世纪挪威大规模移民浪潮的社会现实。</p><p class="ql-block">• 艺术风格:属于杜塞尔多夫画派,写实宏大叙事,细节极其丰富,把民俗、乡土人情、时代历史融为一体,是挪威19世纪最重要的历史风俗大画。</p><p class="ql-block">• 尺寸:画幅巨大,是博物馆的重点展品。</p> <p class="ql-block">克劳德·莫奈《Kolsåstoppen,挪威》,1895,挪威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创作背景:1895年初莫奈到访挪威,在当地朋友邀请下前往罗弗敦以北的桑讷菲尤尔,绘制这座科尔萨山峰。这是莫奈少数在北欧完成的油画。</p><p class="ql-block">• 画面内容:冬日山地风景,山坡残雪交错着深色松林,天空是柔和粉调晨昏光。莫奈放弃细致轮廓,以细碎并列笔触捕捉冰雪、林木在特殊天光下的色彩效果。</p><p class="ql-block">• 小故事:莫奈本来计划多画几幅挪威雪景,但是当地严寒、短促日照,作画条件艰苦,很快返回法国,留存下来的挪威主题作品数量不多。</p><p class="ql-block">• 风格:典型印象派外光写生,不画山体细节,专注捕捉冰雪环境下瞬息的光线色彩。原作现藏奥斯陆挪威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呐喊》(Skrik / The Scream),1893,挪威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版本说明:蒙克一共创作四个版本《呐喊》,这是蛋彩与油画绘于纸板的第一版,也是奥斯陆挪威国家博物馆馆藏版本;另一版藏蒙克博物馆,还有两幅粉彩版本。</p><p class="ql-block">• 创作缘起:蒙克自述一次散步时,目睹天空突然变成血红色,内心涌起无边焦虑与战栗,由此催生这幅作品。家族的精神疾病、亲人早逝,深刻影响他的创作。</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人物双手捂住耳朵,五官扭曲,仿佛承受来自宇宙的精神轰鸣;天空漩涡状血红色,线条全部向外扭曲动荡。桥上两个路人漠然前行,与主角内心崩溃形成强烈对比。背景奥斯陆峡湾,被动荡线条消解为情绪符号,不追求写实,是表现主义先驱作品。</p><p class="ql-block">• 历史插曲:这幅1994年曾经被盗,后被警方寻回,是博物馆最知名的镇馆之宝。</p> <p class="ql-block">巴勃罗·毕加索《吉他》(Guitare / The Guitar),1913,挪威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创作时期:属于分析‑综合立体主义阶段。椭圆形画布,油画,带有仿木纹的肌理效果。</p><p class="ql-block">• 画面内容:把吉他拆解成几何碎片,不同视角同时拼合在画面里。可以辨认出吉他音孔、琴颈,还有乐谱、桌面静物元素,不再用单一固定视角观察物体。</p><p class="ql-block">• 技法特点:混合印刷纹理、仿木纹,色块交错,灰、绿、粉、木黄配色。椭圆形画芯是当时立体主义很喜欢的构图形式,模仿装饰盘。</p><p class="ql-block">• 背景:1912‑1913年毕加索大量以吉他为主题,还做过吉他雕塑。这幅是挪威国家博物馆重要的立体主义馆藏。</p> <p class="ql-block">巴勃罗·毕加索《静物》(Still Life),1927,挪威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创作时期:20世纪20年代后期,新古典主义之后,立体主义再度回归的阶段。</p><p class="ql-block">• 画面内容:桌面静物组合,主体为吉他、水果、盘子,背景是菱形格纹的墙纸。形体被概括为粗重轮廓的几何块面,不再做细碎拆解,色块厚重分明。</p><p class="ql-block">• 风格特点:属于后期立体主义,线条粗犷有力,构图平面化。和1913年那幅《吉他》相比,抛弃早期分析立体主义细碎分割,造型更加概括简练,色彩沉郁,黑轮廓线十分突出。</p><p class="ql-block">• 对比:同为吉他主题静物,1913年偏向拆解重构;这幅1927年更强调大块形体、厚重颜料质感。</p><p class="ql-block">• 馆藏:奥斯陆挪威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以上都是豆包说明</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呐喊》粉彩版本,1895,蒙克博物馆(奥斯陆)</p><p class="ql-block">• 版本区分:蒙克一共四版《呐喊》</p><p class="ql-block">1. 1893:蛋彩油画纸板版(挪威国家博物馆,前面看过)</p><p class="ql-block">2. 1895粉彩纸本(本幅):色粉、蜡笔绘制在纸板上,色调偏浅,蓝黄为主,底色露出纸板的暖米色,线条松散奔放,就是眼前这一幅。</p><p class="ql-block">3. 另一版粉彩:私人收藏,曾拍出天价。</p><p class="ql-block">4. 1910:油画版本,藏蒙克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这幅粉彩特点</p><p class="ql-block">媒介是色粉,没有厚重油彩,靠线条与色粉叠加,天空的波浪纹路、峡湾、桥上行人全部保留。相比1893油画版,色彩更加清浅,情绪同样躁动。</p><p class="ql-block">• 馆藏地点:这幅粉彩版陈列于蒙克博物馆(Munch‑museet),和藏国家博物馆那幅油画版分属两个场馆。很多游客会两个馆分别打卡,对比不同版本之间的细微差别。</p><p class="ql-block">• 补充:蒙克还做过《呐喊》石版画,把这个形象传播到全世界。</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 《嫉妒》(Sjalusi / Jealousy),1897,挪威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创作背景:属于蒙克“生命”系列组画之一,主题关于爱情、欲望、猜忌与痛苦,映射他本人纠结的情感经历。</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 左侧男子面孔泛着病态的青绿色,眼神呆滞,是嫉妒情绪的外化;中间女子面色潮红,右侧男子低头回避。</p><p class="ql-block">◦ 人物面部不用写实肤色,直接用色彩来宣泄内心情绪,是典型表现主义手法。三个人物定格一场情感对峙,没有激烈动作,全部心理张力写在脸上。</p><p class="ql-block">• 风格:抛弃现实光影,色彩服务情绪,人物轮廓厚重,笔触躁动。蒙克反复画过《嫉妒》多个版本,这幅油画版本藏奥斯陆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补充:蒙克的“生命系列”包含爱、焦虑、嫉妒、死亡等主题,《呐喊》也属于这一大组创作脉络。</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 《分离》(Losrivelse / Separation),1896,挪威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归属:蒙克《生命》系列作品,表现爱情离别、失落与思念。</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左侧男子靠在树干上,手按胸口,红色的手掌象征内心伤痛;右侧白衣女子飘然离去,长发向后飞扬,身影逐渐远去。紫色调的背景,树木、花草都被情绪化处理。</p><p class="ql-block">女子已经抽离,男子困在原地承受离别痛苦,人物并不写实,依靠色彩、姿态来传递心理感受。</p><p class="ql-block">• 创作背景:蒙克多次绘制《分离》,有油画、版画多个版本。作品寄托他自身爱而不得、被迫别离的情感体验。</p><p class="ql-block">• 艺术特点:不追求写实环境,环境色彩全部服务情绪,是典型的早期表现主义语言。</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 《太阳》(Solen / The Sun),1910‑1911,蒙克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创作背景:这幅巨型油画,原本是为奥斯陆大学庆典大厅创作的壁画方案之一,属于蒙克后期宏大的象征主义作品。</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画面中心一轮光芒四射的太阳,金光投射在峡湾水面;两侧是挪威典型岩石海岸地貌。太阳放射出彩色放射状线条,红、黄、蓝、绿的光束铺满整个画面。</p><p class="ql-block">不再是《呐喊》那种焦虑痛苦,转而歌颂阳光、生命与自然力量,是蒙克心境转变的代表。山川、峡湾都被抽象化为线条,现实景观变成充满象征的幻境。</p><p class="ql-block">• 尺寸:画幅非常巨大,气势开阔。蒙克晚年多次重绘太阳主题,这是最重要的版本。</p><p class="ql-block">• 馆藏:蒙克博物馆。和《呐喊》的压抑感形成强烈对照,代表他创作的另一重面向。</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 《人之山:向着光》(Menneskefjellet‑Mot lyset / The Human Mountain: Towards the Light),1927‑1929,蒙克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创作背景:蒙克晚年大型象征主义作品,延续奥斯陆大学壁画的宏大构想,属于他后期史诗式创作。</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整座山体由无数赤裸人形堆叠而成。一部分人奋力向着山顶、向着光明攀登;另一部分人挣扎、坠落、沉沦。</p><p class="ql-block">山体本身就是人类群体的隐喻:挣扎、苦难、渴求救赎,众生百态凝于一座人山。背景峡湾、风暴流云,线条狂放动荡。</p><p class="ql-block">没有具体叙事,是寓言式画面,探讨人类集体命运,苦难与对光明的向往。</p><p class="ql-block">• 艺术特点:晚期蒙克,形体扭曲,笔触奔放,色调偏冷灰。不再聚焦个体内心痛苦(如《呐喊》),转向对全人类命运的思考。</p><p class="ql-block">• 展陈:蒙克博物馆的“宏大作品”展厅,同厅就悬挂巨型的《太阳》,二者主题呼应:众生挣扎攀登,去追寻太阳之光。</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 《生育》(Fødsel / Fertility,也译作《人间》),1914‑1915,蒙克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作品背景:奥斯陆大学庆典大厅壁画系列之一,和《太阳》《历史》同为一套巨型壁画方案,探讨生命轮回。</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超长横向巨幅,峡湾岸边的开阔场景。画面正中怀抱婴儿的母亲,象征生命诞生;周围环绕不同年龄的人物:孩童、读书青年、沉思的男子、沐浴的人群。</p><p class="ql-block">从降生、童年、求知、成年,展现人的一生完整历程。远景峡湾、蓝天白云,挪威乡土风景,把人的生命循环放置在大自然之中。</p><p class="ql-block">和蒙克早期痛苦阴郁的作品不同,这幅基调平和开阔,歌颂生命的繁衍流转。</p><p class="ql-block">• 艺术特点:尺幅宏大,人物造型偏质朴,线条松弛,色彩明亮。这套壁画蒙克前后耗时十余年构思,是他毕生最重要的公共艺术理想。</p><p class="ql-block">• 展厅关联:同在蒙克博物馆大壁画展厅,旁边陈列《太阳》《人之山》,合起来完整呈现他对于自然、人类、生命的整套宏大哲学。</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 《战争》(Krig / War),1930‑1932,蒙克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创作背景:属于蒙克晚年大型寓言组画,呼应两次大战之间时代焦虑,和《人之山》《和平与彩虹》为姊妹作品,原本也是奥斯陆大学壁画系列的延伸构想。</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峡湾岩石海岸场景,大量扭曲躁动的裸体人群。地上流淌红色血迹,人物挣扎、撕扯、奔逃,充满暴力与苦难。</p><p class="ql-block">没有描绘具体战场,全部用象征性的人形,表现战争带给人类的浩劫与灾难。背景依旧是挪威峡湾山海,宁静风景和人间惨状形成强烈反差。</p><p class="ql-block">• 艺术特点:笔触狂乱,形体夸张变形,色调沉郁。蒙克晚年不再画个体心理痛苦,转向人类集体命运的思考:战争、苦难、毁灭,之后接续《和平与彩虹》表达对和平的期盼。</p><p class="ql-block">• 展厅脉络:这一组作品完整链条:战争(毁灭)→人之山(众生挣扎)→太阳(光明)→和平与彩虹(救赎),构成蒙克晚年一套完整人类命运寓言。</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 《和平》(Fred / Peace,又名《和平与彩虹》),1930‑1933,蒙克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叙事链条:紧接前面《战争》,是这套寓言的终篇。战争毁灭之后,迎来和平救赎。</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远景天空横跨一道彩虹,这是和平的象征。海边岩石上,饱受磨难的人们得以休憩、松弛,不再有厮杀挣扎。人物或躺或坐,伤痕之后归于安宁。</p><p class="ql-block">背景依旧是挪威峡湾山峦,彩虹高悬,色调明亮舒缓。它不是现实风景,是蒙克心中人类历经苦难之后抵达的理想境地。</p><p class="ql-block">• 整套逻辑完整闭环</p><p class="ql-block">战争(浩劫)→人之山(众生挣扎求索)→太阳(光明希望)→和平(苦难终结,彩虹降临)</p><p class="ql-block">蒙克晚年这一组宏大绘画,把战争、苦难、求索、光明、和平串联起来,是他对人类命运完整的思考。</p><p class="ql-block">• 创作时代:画于两次世界大战之间,蒙克目睹欧洲动荡,借这套象征绘画寄托对世界和平的期盼。</p> <p class="ql-block">  爱德华·蒙克 《工人》(Arbeiderne / The Workers),1930‑1935,蒙克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作品属性:巨型壁画草稿,绘制在拼接的粗麻布大板上,是蒙克晚年未最终完成的宏大创作。</p><p class="ql-block">• 画面解读</p><p class="ql-block">画面中心是一位肩扛铁铲的工人,沉稳直面观者;四周大量劳动者挥镐、铲土、劳作。背景是工业城镇:厂房、烟囱、楼房,积雪的工地环境。</p><p class="ql-block">蒙克刻画体力劳动者群体,描绘工业时代底层劳工的辛劳。画板还保留大量草稿痕迹,部分区域只有素描底色,没有完全铺满颜料,可以看见构思修改的过程。</p><p class="ql-block">• 创作意图</p><p class="ql-block">蒙克晚年思考时代,除了峡湾、神话、人类命运寓言,也把目光投向现实社会。这幅原本设想作为大型公共壁画,歌颂劳动与人世间的现实力量。</p><p class="ql-block">• 材质看点:拼接粗麻布底板,未完成状态很珍贵,能直观看见大师作画时的草图、涂改、布局构思,不是成品油画,是研究蒙克创作过程的重要实物。</p><p class="ql-block">• 展厅位置:蒙克博物馆晚期宏大作品展厅,和《战争》《和平》《人之山》同区,代表他晚年关怀现实社会的一面。</p> <p class="ql-block">奥斯陆港口航拍视角</p><p class="ql-block">画面右侧:奥斯陆歌剧院(Oslo Opera House)</p><p class="ql-block">• 标志性白色大理石斜坡屋顶,游客可以直接走上屋顶平台俯瞰奥斯陆峡湾,是奥斯陆地标建筑。2008年落成,斯诺赫塔事务所设计。</p><p class="ql-block">画面左侧:奥斯陆摩天轮(Oslo Ferris Wheel),设置在码头岸边,邮轮码头就在旁边,可以看到大型远洋游轮停靠。</p><p class="ql-block">水域:奥斯陆峡湾内港。</p><p class="ql-block">远景:奥斯陆城市建筑群,朦胧背景是环绕城市的丘陵。</p><p class="ql-block">拍摄机位:从奥斯陆新国家博物馆高层向外眺望,博物馆和歌剧院隔一片港湾相望。</p><p class="ql-block">地面湿漉漉,是奥斯陆典型多阴雨的天气。这片港区经过大规模城市更新,歌剧院、国家博物馆、码头公园共同组成奥斯陆新的文化滨水区。</p> <p class="ql-block">《世界艺术史》有一页介绍蒙克的《呐喊》。</p><p class="ql-block">当时嗜用寓言的画家中最著名者还有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1863至1944年)。蒙克于1889年离开挪威到巴黎求学,在巴黎他受到印象主义、修拉、凡高和高更的冲击,但他本质上是属于沉思自省、带着神经质的固执、极度悲观的北方社会心态,一如易卜生(Isben)和史特林伯(Strindberg)的戏剧中无可救药的世界,他的绘画和版画同样表达出他经常处在病态失衡边缘上的心境,在其后来一连串的作品中,这样的心理状态仍拥有持续且累积的影响力。他的《生命的厚绒》(Frieze of Life)一作品的主题缠绕了他许多年,那便是为爱而受苦。强烈主观意象的一再循环使得诸如着迷、和谐、醒悟、妒忌和失望等的心理状态再度重现,尽管这种心理状态的表达方式从未彻底达成,它仍旧是任何一位深受世纪末幻灭之苦的艺术家,所能留下最震撼有力的声明,并且在蒙克最有名的绘画一《呐喊》(The Scream,)中达到最极致的发挥。他写道:“我站在那儿因害怕而颤抖,感觉到一声响亮且不停止的呐喊划破大自然。”画面前方的那个人物所经历到的绝望和恐惧,由背后的风景和天空显现出来,它们充满着因痛苦而曲扭的线条与反覆无常的颜色一红、黄绿—彷佛呐喊的叫声随着一波又一波神经兮兮、莫名其妙的恐惧而扩散开来。</p> <p class="ql-block">《加德纳艺术史》也介绍蒙克的《呐喊》。</p><p class="ql-block">在艺术史上很少,有艺术家能像爱德华•蒙克这样成功地在艺术作品中描绘情感。1877年,年少的蒙克经历了姐姐的死亡(肺结核),这段痛苦的经历激发他创作了《生病的孩子》(SickChild, 1886年)。蒙克的母亲因为同样的疾病去世(比他姐姐的死还要早十年)。这些悲慘的事件深刻地影响了画家对生活和艺术的看法。</p><p class="ql-block">作为一名艺术家,他的目标—用画家自己的话说,就是描述“现代精神生活”的现状。针对这一目标,现实主义和印象主义的技法并不适用,因为它们关注的是现实世界。相反,依据象征主义的精神,蒙克使用色彩、线条和扭曲的形象将艺术的表现力推向了极致。蒙克深受高更的影响——1884年在奥斯陆的一个展览上,他看到了高更的作品,同时,蒙克那些富有充沛情感的油画和版画也深深地影响了 20 世纪早期的德国表现主义者。</p><p class="ql-block">蒙克的《呐喊》(The Scream)创作于1893年,这幅极具个人风格的作品,直到今天仍然是最能够表现现代生活给人带来无法忍受的压力的图像之一。画中的形象以现实世界为基础—我们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一名站在栈桥上的男子。这幅画的灵感来自一个夏日的夜晚,喝醉的蒙克在奥斯陆的一座桥上散步时所经历的一段焦虑情绪。然而,他对这一场景的描绘与视觉真实有很大的不同。蒙克以极其戏剧性的手法—前景中形似微髅的男子发出本能的呼喊——唤起了观众内心的反应与共鸣。地面上弯弯曲曲的线条与前景人物的嘴和头形成了完美的呼应,就好像他的呼喊在整个环境中一直回荡着。炽烈的红色和黄色曲线构成的天空看起来极其怪异,却与画面其他部分和谐地融为一体。</p><p class="ql-block">蒙克为这幅作品写下了一段具有启示性的题词:</p><p class="ql-block">我和两个朋友在路上走着。太阳正要落山。瞬间找感到一阵悲哀——天空突然变成了血红色。我停下来,倚靠在栏杆上,筋疲力尽——深蓝色的峡湾上空云彩朵朵,血红血红的,像火舌一样。我的朋友已经离开只剩我孤独一人,我因痛苦而颤抖着。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了来自大自然空旷、永恒的呐喊。</p><p class="ql-block">因此,这件作品原名为《绝望》</p><p class="ql-block">(Despair) •</p> <p class="ql-block">《图解艺术》,介绍多幅蒙克的绘画。</p><p class="ql-block">埃德瓦•蒙克是一位挪威画家和版画家,他被认为是现代艺术最有影响且最有活力的支持者之一。蒙克患有抑郁症和心理疾病,但这些不幸却成为他那些风格奇特且往往极为狂野躁动的作品的动力和源泉。他用大胆的色彩和强烈明确的线条表达了他的悲观,预示了后来的表现主义艺术的出现,为艺术的发展开辟了令人振奋的新道路。蒙克的作品涵盖了各种有关存在主义的主题,如生存、死亡以及他自称为“分裂的灵魂”的绝望等。</p><p class="ql-block">蒙克在奥斯陆开始从事绘画,但在巴黎旅居期间,他接触到了后印象派和象征主义艺术,其中尤以文森特•凡•高和保罗•高更的作品对他产生的影响最为深刻。此后,他在创作时也开始运用旋涡状的笔法、简化的形状和非自然的色彩来表达自己的情感。蒙克很清楚自己的艺术天才在很大程度上源于他混乱的思想状态,但是1908年的一次精神崩溃让他的艺术风格发生了剧变,因为此时他已决定要让自己过上更为平静的生活。虽然如此,他的作品数量并未有明显减少。除绘画以外,蒙克还是一位备受赞扬的版画家,他的木刻多为彩色作品,促进了这一技艺在20世纪的复兴。</p> <p class="ql-block">平简介</p><p class="ql-block">1863年,生于挪威洛顿。</p><p class="ql-block">1885年,时年22岁,第一次前往巴黎</p><p class="ql-block">1892—1908年,主要在德国进行艺术创作,于此期间完成系列作品《生命的饰带)。</p><p class="ql-block">1893年,完成作品《呐喊》。</p><p class="ql-block">1908年,返回挪威。</p><p class="ql-block">1910—1916年,他为奥斯陆大学绘制壁画,作品表现出活跃而轻快的风格</p><p class="ql-block">1916年,定居于奥斯陆斯古耶恩。</p><p class="ql-block">1940—1942年,完成作品《在钟表与床之间》</p><p class="ql-block">1944年,去世于奥斯陆。</p> <p class="ql-block">《生病的孩子》</p><p class="ql-block">蒙克自己认为这件难忘的作品是他艺术上的一个突破,他先后就这一题材画了六个版本。这幅画是蒙克受姐姐去世触动而画,表现了病房里的寂静和人物的悲伤。蒙克用刮刀刮出了颜料层,营造出了泪眼蒙眬的效果。1885—1886年,布面油画,120cm×119cm,挪威奥斯陆国家美术馆</p> <p class="ql-block">《妒忌》</p><p class="ql-block">蒙克在这里以强力的视觉叙述表达了他内心对于爱人的狂野和混乱的情感。这里他的爱人戴格妮显然被画成了诱惑男性的女人夏娃。1894—1895年,布面油画,69cm× 100cm,挪威卑尔根拉</p><p class="ql-block">斯穆斯 • 迈尔斯收藏馆</p> <p class="ql-block">《圣母》</p><p class="ql-block">蒙克的这幅代表作连接了19世纪和20世纪200年的艺术发展,画面表现出性幻想的意味,流露出不可抗拒的力量。它是蒙克以表现生命奇迹为题材的系列作品《生命的饰带》其中之一,画家希望能够从一个爱人的视角描绘女性在受孕那一刻的体验。1894年,布面油画,90cm ×71cm,德国汉堡市立美术馆。</p> <p class="ql-block">《呐喊》</p><p class="ql-block">这是蒙克最著名的画作,画面色彩明亮,表现出极度的紧张感。色彩刺目耀眼,直线及曲线并置构成激烈的对比,一切都在画面上流向画面中心尖声高叫的人物,仿佛环境本身正在通过扭曲变形的死神头颅表达自己的情感。蒙克可能是受到了1883年喀拉喀托火山爆发的启发才画了这幅画,他曾说过那次火山爆发就如同“一声巨大的连绵不绝的尖叫”传遍了整个世界。1893年,纸板油彩、蛋彩和彩粉画,91cm×74cm,挪威奧斯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近距赏析——戏剧性的增强</p><p class="ql-block">天空和水的旋涡状笔法和尖叫的头颅采用了同样的笔法,它们相互呼应,表达了一种强烈的紧张和焦虑。桥梁向后退缩的平行线的透视画法进一步加强了紧张的气氛。</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蒙克:《呐喊》。石版画版本。1895年</p><p class="ql-block">这幅《呐喊》正是以别具一格的绘画风格和构图,被誉为表现主义的标志性作品。而最初的那一声呐喊正是米特纳(Mittener)所谓的那个“预见甚或见证世界崩塌的先知者的灵魂”发出的绝唱。蒙克的作品所呈现的暴怒般的张力、弥漫着的焦虑以及反自然主义的绘画语言,正昭示着表现主义时代的来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