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写在前面的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span><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我用心在唱,更用情去想。听心重于听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歌中关键词摘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有过多少往事,仿佛就在昨天。有过多少朋友,仿佛就在身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也曾心意沉沉,相逢是苦是甜,如今举杯祝愿,好人一生平安”。</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济南解放初期,住在大明湖畔的日子,是穷的,但有时细细品味,还有些许嵌入心底的甜。时间过去了大半个世纪了,若干往事“仿佛就在昨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先说二贤街北头的冯家锅饼铺,可算这一片聚集人气的宝地。冯大爷自从把貌美爽快的冯大娘娶进锅饼铺,哼唱小调的习惯,摇头晃脑地越唱越有味。大人们进锅饼铺,不是来买锅饼,主要图哈哈一乐,顺便交流点各路消息 , 这里就成了天天必到的活动中心,不来心是空的。冯大爷为人厚道,有人买锅饼,只见他将你要的分量,喀嚓掰下一块,往秤盘上一放,秤杆立马高高翘起,他再来上一句:“高高的秤,高高的秤,我不亏本你高兴”。锅饼铺弥漫着欢快的气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锅饼铺是大人们的交流站,更是我的僻风港。当我惹了祸,就往这里跑。冯大娘过门时我刚满月,冯大娘几乎抱着我长大。我跑到这里,就进了保险柜,不仅赶上饭时还管饭,吃饱了冯大娘还护送回家。锅饼铺系着我的童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有段时间,我家那小院,塞进了四家人。日子虽穷但其乐融融的热闹劲,至今回味不够。尤其夏天遇到大雨,其它三家支在院里的小火炉,不能起灶了。隔着雨幕四家主妇开始喊话:“今天咱们吃菜饼咋样”?“行,我这里有韭菜”。“俺有虾皮”。“我和好面等会捎过去”。“不行,这回和面归我了”。争着,乐着,打趣着。不一会一大摞韭菜饼就烙好了,全院弥漫着韭菜香。孩子们聚在一起吃饭,那无法无天的闹腾,才叫难忘呢。呜呼,以后的以后,搬进单元房,条件虽改善了,但“仿佛就在昨天”的热乎劲,永远不复返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说起当年那“心意沉沉”,就不能不说汇泉寺北头老孙头一家了。老孙头,原本是中学的日语教员。家里孩子多,日子虽不富裕,但还凑付。他属解放前的文职人员,偏偏还混了个“国民党员”,这就埋下了祸根。老孙头人缘好,虽是“教书先生”,但没有半点架子。本人喜欢热闹,更喜欢孩子。四邻八舍的孩子,一看到孙爷爷得闲,就一窝蜂般围住他,要听故事。这里的家长,相信最简单的“理”:跟着“教书先生”不会学坏,看到这场面,心里就高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可有一天,老孙头出事了,进了“局子”,就没了下文。很快各种说法就传开:先是“历史问题”可能不小。再就是他教日文,说估计起码是个汉奸。谁都不清楚,但谁听了都害怕,从此对孙家人都避而远之了。胆小怕事的家长,还向孩子交代:孙家的门以后不能进。于是老孙头消失了,孙家人孤独了。没了孙老头的工资,孙家的天几乎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没有多久,接二连三的悲剧就发生在孙家。长女孙华生,是附近医院的护士。人长得漂亮,早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原本只想把“多少能照顾点家庭”,作为选婿的条件,为此先后多谈了几个对象,很快就扣上“乱搞”的帽子。再加上她父亲的牵连,最终被开除了公职。孙家三个年龄稍大点的儿子,能吃苦,肯卖力,在建筑队干了“壮工”,其中老三因缺乏电工常识,胳膊搭在了高压线上,当场电死。老五不到十五岁,就闯了关东。孙老太太天天掉了魂似的,没人敢理她。只有我家老太太,因住的是独院,加上家传的善良,还敢拿她当人,常把她叫进家里说说话。没有想到,仅仅是敢和她說说话,竟让孙家老小感激了一辈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若干年后,拨乱反正,孙老头无罪释放。在大喜的日子里,孙老太竟喜疾而终,让人惋惜。更没想到孙老头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却无怨无悔,竟义务地用浑身使不完的劲,服务于街道工作,天天忙得不亦乐乎。有人悄悄地问他那段往事,他总会“误会”“误会”的轻描淡写,然后再添上一句:“过去的就过去了吧”,似乎不是在说自己,更像在劝慰别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大明湖扩建后,邻居们天各一方。文中 提及的几个人,绝大多数早已故去,只记得新世纪初,我和老伴到大明湖玩,偶然遇到孙大爷最小的女儿,她深情地含泪讲述了我妈妈善待她妈妈的故事。话音未落,守着那么多游客,竟扑通一下,朝我跪地不起,令我狼狈至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也曾心意沉沉,相逢是苦是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如今举杯祝愿,好人一生平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