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名:床车丈量中国</p><p class="ql-block">美篇号:445297942 </p><p class="ql-block">相 机:华为mate60 Pro</p><p class="ql-block"> 华为畅享70X</p><p class="ql-block"> 大疆无人机AIR3 S</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八月的榆林,阳光穿过松针洒在青砖小径上,我独自专程驱车而来。昨天去东北郊去参观亲戚的新厂房,路过季鸾公园,心里咯噔一下,好久没有拜谒张季鸾了。今天早上起来,放下手里所有事情,驱车十几公里,专门去拜谒张季鸾。</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临走时分,我给老伴说今天是七月十五,祭拜张季鸾要带点纸火。老伴说你糊涂到顶了,今天是七夕节,不是中元节。不要随便带香火。</span></p> <p class="ql-block">先去拜谒张季鸾墓,我在张季鸾墓前静立三鞠躬,绕墓三圈——石碑素净,“陕西省文物保护单位”八字庄重,2018年公布、2020年立碑,白石映着苍翠树影,仿佛时间在此屏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张季鸾(1888—1941),陕西榆林人,中国近代著名新闻家、政论家,被誉为“报界宗师”和“文人论政”的典范;他早年留学日本加入同盟会,后与吴鼎昌、胡政之接办天津《大公报》,确立“不党、不卖、不私、不盲”的“四不主义”办报方针,以笔锋犀利、针砭时弊著称,在国共两党间保持独立客观立场,其“言论报国”的精神与《季鸾文存》对后世中国新闻事业产生了深远影响。与成舍我、史量才、邵飘萍并称为“民国四大报人 ”。也被誉为陕西三杰。另外两个是国民党元老、书法家于右任和水利专家李仪祉。</p> <p class="ql-block">在烽火年代执笔如剑,骂吴佩孚、斥汪精卫、谏蒋介石,却始终守持新闻人的脊梁。他病逝于重庆时,周恩来与于右任同致悼词,国共两党最高层罕见共誉一人,此等殊荣,民国唯此一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拜谒完张季鸾墓,我沿着公园里的小道往山顶走。松林幽深,小径蜿蜒,我穿行其间,两侧苍松挺立,枝干虬劲,一如他文字里的筋骨。</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林间小道徒步不到两公里,就来到了山顶,哪里建有12层重檐仿古阁楼,唤作凤凰阁。凤凰阁北屏红山、南倚榆水、东望群峦、西据金沙,是榆林东沙新崛起的一处登高望远、怀古追先的人文景观。</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 <p class="ql-block">凤凰阁一楼建有张季鸾纪念馆。建筑面积420平方米,布展总面积800余平方米,展室以季鸾先生的一生为主线。纪念馆本着简约大方、因地制宜的原则,把先生工作、生活过的地方,用实景再现的方法设置在展馆各个部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我看来,张季鸾纪念馆建在红瓦古塔之内,静峙山顶,飞檐挑向澄澈蓝天,塔影与松影交错铺展,恍若他当年在《大公报》灯下写就的千钧评论——锋利而不失温厚,峻切而自有慈悲。纪念馆内无声,唯有展柜中泛黄手稿与《季鸾文存》静静陈列,那支笔曾刺破迷雾,也曾在民族存亡之际,为红军长征留下真实注脚。</p> <p class="ql-block">80年代末,我才20多岁,电大新闻专业毕业不久,斗胆写了一篇《论张季鸾的新闻思想》的小文章,有幸参加了国家级的“张季鸾学术研讨会”,虽没有入选大会发言,但跟着混吃混喝了三天,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国家级的学术研讨会,有点小激动。学术研讨会上聆听了国内研究张季鸾专家的研究成果,对张季鸾先生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和感受。所以我对张季鸾的生平故事略知一二,也有了一定的感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张季鸾去世后葬在西安,2000年以后迁回原籍榆林,东沙专门建起季鸾公园,我曾两次专程祭拜。但退休5年没再来祭拜。</p> <p class="ql-block">参观完张季鸾纪念馆,我坐在凤凰阁下的台阶上,久久不能平静,最大的感受是当今这种人太少了。同时放飞无人机,航拍了一下季鸾公园美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这就是著名的“三绝碑”,适逢张季鸾父亲张楚林100周年诞辰,母亲王太夫人30周年忌辰,张季鸾回榆林为父母立碑。该碑由章太炎撰文并篆额,民国元老于右任书丹,苏州集宝斋刻。史称"三绝碑"。</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时山风拂过面,草木低语如旧时报童的吆喝。我伫立良久,忽然懂得:所谓“言论报国”,并非高悬于庙堂,而是扎根于故土,落笔于人间。张季鸾未远,他就在这一方青砖、一树松风、一座古塔的呼吸之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我在纪念馆题词,但是电子书写,用指头写,有点掌握不了窍门。但“值得敬仰,永志不忘”是我的真实感受</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