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欧16国之行(十七)保加利亚/索菲亚

康莉萍

6月17日上午来到此行第十国保加利亚参观游览。

保加利亚概况

保加利亚是巴尔干半岛东部国家，北边隔着多瑙河和罗马尼亚相邻，西接塞尔维亚、北马其顿，南边挨着希腊、土耳其，东边濒临黑海 。

国土多山地丘陵，巴尔干山脉横贯中部；西南部群山连绵，平原集中在北部多瑙河沿岸与南部平原地带。

简要历史

这片土地最早的原住民是色雷斯人；公元681年建立第一保加利亚王国，是早期斯拉夫强国。先后被拜占庭、奥斯曼帝国统治将近五百年，1878年摆脱奥斯曼统治获得独立。二战之后建立社会主义政权，1989年东欧剧变后改行议会制，2007年加入欧盟。国民主体信奉东正教，境内还有不少穆斯林群体，历史文化层次很丰富 。

首都：索非亚（Sofia）

坐落在国家西部盆地之中，背靠维托沙山，是欧洲海拔偏高的首都之一 。

古城古称塞尔迪卡，建城已经两千八百多年。一座城市叠着好几层文明：古罗马城镇遗址、拜占庭教堂、奥斯曼时期建筑、社会主义时期楼宇、现代街市挤在同一座城市里。市中心常常能在街边看见罗马古城地基遗迹，城市名字“索非亚”本意是智慧，得名于城内古老的圣索菲亚教堂 。

城市地标：

1. 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金顶东正教大教堂，保加利亚的国家象征，位于市中心广场，体量宏大。

2. 圣乔治圆形教堂：4世纪罗马时期留存下来的小型古教堂，藏在总统府院落当中。

3. 市中心散落塞尔迪卡古罗马遗址，行走老城随时可以遇见不同时代遗存。

上午首先来到保加利亚玫瑰谷卡赞勒克城郊的色雷斯古墓参观。

古墓坐落于保加利亚玫瑰谷腹地卡赞勒克，1944年士兵挖防空洞偶然发现，公元前4世纪末建造，1979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

真正的原始墓穴为保护两千三百年前的壁画，永久封闭不对游客开放。我们参观、拍照的是原址旁1:1完整复制品，外面红砖拱廊、石砌小屋，是原始墓址的保护性建筑遗迹与展示厅。

左侧残存红砖拱券，是原始古墓上方后期搭建的保护拱廊遗迹。

旁边石房子是遗址管理建筑。古墓本体原本深埋在土丘之下，地表没有高大建筑。这片区域被称作色雷斯君王之谷，山谷里分布着几十座色雷斯贵族墓葬。

复制墓葬和小展厅入口。

墓葬格局分为三段：狭长墓道、前室、圆形穹顶主墓室。

墓葬结构（蜂巢式圆顶石砌墓）。

整体埋于土冢下，三段式布局：

1. 狭长拱顶墓道；

2. 长方形前室；

3. 钟形圆顶主墓室（直径2.65m、高3.25m），安葬一对色雷斯贵族夫妇，古代已遭盗掘，仅残存少量金银、陶器残件 。

核心价值：2400年完好的顶级壁画（巴尔干第一古壁画）。

干湿壁画混合技法，红、黄、黑、白四原色，立体感极强，融合希腊绘画与色雷斯本土丧葬信仰 ：

画中女性形象印在50列弗保加利亚纸币背面，是国家文化符号。

狭长通道采用尖拱式石门，墙壁由毛石垒砌。穿过前室的尖拱门，抵达圆形主墓室。墓室并不大，穹顶直径仅2.65米，高3.25米，全部由砖块砌筑而成 。

前室：武士征战、狩猎浮雕带。

穹顶环形壁画（核心看点）

圆顶上面的环形彩绘是整座古墓的至宝。

核心价值：2400年完好的顶级壁画（巴尔干第一古壁画）。

干湿壁画混合技法，红、黄、黑、白四原色，立体感极强，融合希腊绘画与色雷斯本土丧葬信仰 ：

主画面描绘贵族夫妇的丧葬宴会：正中端坐墓主人夫妻，侍从奉上礼器；外圈描绘马车仪仗、奔马、随行人物，完整还原色雷斯王族葬礼仪式。画作融合古希腊绘画技法，又带着色雷斯本土风格，以红、黑、白、赭黄四色为主调，历经两千余年色彩依旧清晰可辨 。

墓室外展板上放大印刷图，就是穹顶壁画完整图样。

穹顶主画（镇墓之宝）：往生丧宴诀别图。中心贵族夫妻牵手惜别，两侧排布侍女、乐师、献礼仆从、战车仪仗，描绘逝者赴永生盛宴的完整仪式，神态细腻温情。

画中女性形象印在50列弗保加利亚纸币背面，是国家文化符号。

1944年发现现场旧照片。

展板示意平面图：长条墓道‑方形前室‑圆形穹顶墓室，是典型色雷斯蜂穴式墓葬形制。

墓穴发掘时出土了陶罐、双耳运输陶罐、首饰残件、铁质器物碎片。陪葬器物印证了墓主人是色雷斯高级贵族（王子或者国王）。骸骨遗存显示这里安葬了一男一女两人，应为君王与王后，具体身份没有史料记载，至今无法确定是谁 。

错过了热闹的玫瑰节，导游还是带大家来打卡节庆场地，场地早已归于安静空旷，唯有想象节日时人山人海的景象。

​卡赞勒克玫瑰谷是一处长130km狭长谷地，只种大马士革油玫瑰，全球85%高端玫瑰精油产自这里。

自1903年创始，每年6月第一个周日为玫瑰节主日，整周活动，刚好是5月中~6月初玫瑰采摘季。

玫瑰节核心流程:

- 清晨田间采摘礼：必须5:00-10:00摘花，日晒后精油挥发作废；游客可穿传统服饰体验采花、跳民俗舞。

- 玫瑰皇后加冕：选本地少女当年度玫瑰皇后，全程坐镇游行 。

- 正午全城花车大巡游：节日最高潮，民俗方阵、花车、乐队沿街游行。

- 现场露天老式蒸馏锅演示，直观看花瓣变精油，是提炼科普现场版。

同期有巴尔干民俗节、玫瑰市集，卖玫瑰酱、玫瑰酒、精油小样。

大片玫瑰田花期已过，花枝寥落，偶然寻得仅剩的一朵粉玫瑰，只能想象盛放时节的漫山花海。

由于我们到达时玫瑰花期已过，于是我们参观了一下玫瑰博物馆(世界唯一玫瑰专题馆)，

来到卡赞勒克玫瑰博物馆，庭院之中遍植各色玫瑰，陈列着古老的蒸馏设备。

玫瑰精油是保加利亚国宝级出口品。博物馆完整介绍保加利亚双重水蒸气蒸馏法：3吨花瓣≈1公斤精油，第一次蒸馏出玫瑰水，二次复馏才出珍贵精油；馆内有步骤图解+老蒸馏器实物。

展馆中展示的玫瑰品种介绍。

驱车来到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第一大城（Sofia，意为“智慧”）。巴尔干老牌古都。​位于保西部环山盆地，海拔约550米，多天然温泉，宜居避暑。城区167km²，市区人口约130万，全国政治、经济、交通、文化中心，巴尔干陆路枢纽。

历史:古称塞尔迪卡Serdica，罗马重镇，君士坦丁大帝称“塞尔迪卡是我的罗马”；1879年正式定为首都，14世纪因圣索菲亚教堂定名索菲亚。

​城市最大特色：脚下叠着整段欧洲史 。

市中心是罕见地下古罗马城，地上拜占庭+奥斯曼+苏式建筑+现代楼宇层层叠加。

图为市中心广场沙皇解放者纪念碑（亚历山大二世骑马雕像），为纪念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二世而立。1877‑1878俄土战争，俄国出兵击败奥斯曼帝国，保加利亚结束长达五百年的外族统治，迎来复国自治。这座纪念碑是保俄这段历史的标志。

雕像后方是洲际酒店，广场毗邻国民议会大厦，是索非亚市中心核心广场。

保加利亚科学院主楼

新古典主义风格的黄墙圆顶建筑，就在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周边片区，是保加利亚国家级科研机构。

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

保加利亚标志性东正教大教堂，保加利亚东正教总主教座堂、巴尔干第二大东正教堂，是纪念独立的纪念式圣殿，并非普通教区教堂。

拜占庭复兴风格。鎏金穹顶搭配青绿色铜质屋顶，石材墙体厚重恢弘，宏大的教堂建筑群，是索非亚的城市象征。

建造初衷:

1877–1878俄土战争，俄军出兵击败奥斯曼，帮保加利亚结束近500年异族统治、复国独立。

为纪念战死俄军将士，以俄罗斯守护圣徒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命名，1882年奠基，1904–1912年主体完工，1924年正式祝圣启用。

建筑基础参数

• 风格：新拜占庭+俄式东正教融合，十字平面、多穹顶布局

• 占地3170㎡，可容纳5000–10000人礼拜

• 主镀金穹顶：高45米；左侧钟楼：高53米，全城制高点之一，可登塔俯瞰索菲亚全城。

• 穹顶群：1个主金顶+11个铜绿氧化穹顶，白墙+绿顶+鎏金，辨识度极高。

• 钟楼12口大钟，总重23吨，最大12吨，钟声可传15公里

外观

外墙用保加利亚白石砌筑，穹顶铜皮经年氧化成温润青绿色，主穹顶贴纯金箔，阳光下通体亮眼，前方超大白鸽广场，是城市打卡中心。

内部:

• 地面黑白大理石棋盘格，立柱、圣障用意大利彩理石、巴西玛瑙、雪花石膏打造，造价昂贵，建材多国定制（德、奥、意、俄）；

• 穹顶巨幅宗教湿壁画、马赛克圣像，主穹顶内壁金字镌刻《主祷文》；

• 地下地窖圣像博物馆是宝藏，收藏大量中世纪保加利亚、拜占庭古圣像。

教堂内部主空间

高大穹顶布满圣像壁画，巨型多层式镀金吊灯悬于大厅中央。拼花大理石地面，远处是圣像屏墙。空间开阔深邃，充满东正教堂独有的肃穆氛围。

精美的大理石布道台，雕刻着雄狮与雄鹰纹样，石材纹理华丽考究，是教堂内部极具看点的陈设。

圣像屏墙(圣幛)

东正教堂标志性构造，将大殿与祭坛分隔开。多层圣像依次排布，中央的皇门通往祭坛，红色台阶烘托圣坛的庄重。

主穹顶天顶壁画

穹顶中央描绘天主圣父形象，四周祥云、天使环绕。岁月给壁画蒙上厚重的年代质感，四周环绕彩色玻璃窗。

皇家宝座（沙皇御座）

为保加利亚沙皇斐迪南一世所设。双狮雕塑是王权象征；除主座之外还配有两把辅椅，供王后、王室成员就坐。

宗主教宝座（牧首座，主教主座）

这是保加利亚东正教牧首的席位，举行重大宗教仪式时牧首坐于此。帷幔上的缩写是教会的标识。

走出大教堂拍下一張侧面图。

大教堂正面图。

参观完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教堂，步行几分钟来到圣索菲亚大教堂。

这座教堂主体建造于公元6世纪（拜占庭时期，查士丁尼大帝时代，约530‑550年）。比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教堂早一千三百多年。

它是索菲亚城区现存年代最古老的教堂，城市索菲亚（Sofia）的名字，就取自这座教堂。

教堂侧方的石质碑冢是保加利亚无名烈士墓。

纪念巴尔干战争、一战、卫国战争当中为国捐躯的将士，和古老教堂比邻而立，古老信仰与近代家国纪念场所共处一地。

圣索菲亚教堂建筑风格特点:

和宏伟华丽的涅夫斯基大教堂对比，它外观全部红砖砌筑，内部没有繁复的壁画装饰，空间朴素厚重。拜占庭巴西利卡布局，粗壮的砖砌拱券撑起屋顶，保留早期拜占庭建筑简洁硬朗的气质。

圣索菲亚大教堂前的狮子是保加利亚国家的象征。

教堂门口地面玻璃罩似窗口看4世纪早期三座老教堂叠压地基，三层教堂层层叠加。

1. 最早原址上，公元4世纪先修建了一座早期基督教巴西利卡（初代教堂）；

2. 公元5世纪毁于战乱，在原址重建第二座教堂，再次损毁；

3. 我们眼前红砖砌筑的这座教堂，是6世纪在两代旧教堂废墟之上重新修建。

这个圣像龛是圣索菲亚（母亲）与她的三个女儿。

故事梗概:

公元2世纪罗马帝国时期，寡妇索菲亚养育了三个女儿，她给三个孩子取名就是三种核心德行：

1. 维雅拉（信，Faith）

2. 娜杰日达（望，Hope）

3. 柳波芙（爱，Love）

当时罗马皇帝迫害基督徒，三个女孩不肯放弃信仰，相继殉道。母亲索菲亚在女儿们的墓前祷告，不久后也离世殉道。母女四人被尊为殉道圣徒。

保加利亚首都索非亚Sofia的名字，正是来源于这位圣徒。每年9月17日，既是纪念她们母女的圣徒纪念日，也是这座城市的城市日，所以这座城市的主教堂内会供奉这幅圣像，有着特殊的城市渊源。

地下墓室博物馆，罗马基督徒地下墓葬群：3–5世纪数十座石棺、殉道者墓穴、砖筑墓室，地下回廊完整，是巴尔干早期殉道圣地。

地下展厅展出的拱券、墙体残垣，就是4‑5世纪更早两座教堂的遗存。教堂地面之下叠着三代宗教建筑地基。

奥斯曼占领时期，这座教堂被临时改成清真寺，后来清真寺宣礼塔在十九世纪被拆毁，建筑归还东正教。

走出教堂忽遇一阵急雨但很快就停了，使得空气更加清新。

教堂外的萨穆埃尔国王（沙皇萨穆伊尔）雕像

他是第一保加利亚帝国末期最重要的君主（997‑1014在位）。在中世纪带领保加利亚与拜占庭帝国长期作战，捍卫国家。权杖上的东正教十字，象征王权和信仰；胸口的狮子纹章是保加利亚的象征。

草坪上的无名战士纪念碑群像

1981年落成，纪念保加利亚建国1300周年，献给历次战争里牺牲的普通士兵。雕塑没有精细打磨，人物神态悲痛坚毅，刻画出征别、奔赴战场、牺牲的群像，并不塑造单独英雄，纪念千千万万无名者。

民兵志愿军纪念碑（解放战争民兵纪念碑）

纪念1877‑1878俄土战争中自发参战的保加利亚民兵志愿兵，并非正规军官将领。

奥斯曼帝国数百年的统治时期，民间没有常备军队，大量普通民众拿起武器，配合俄军作战，换来国家自治。雕像手握国旗，象征平民挺身而出扛起国家的旗帜。

碑座浮雕描绘民兵作战场景。

脚下这片广场，同时还是保加利亚全国地理零点，国内公路里程全部以此处作为丈量起点。

圣尼古拉奇迹教堂，索菲亚市中心地标，1907年奠基、1914年落成祝圣，原址是奥斯曼时期萨拉伊清真寺废墟，俄国侨民出资、供奉圣尼古拉。典型俄罗斯风格，金色洋葱穹顶在索菲亚一众保加利亚教堂里辨识度很高。

整体内饰由19世纪末法、德、俄、巴尔干多国顶级工匠联合打造，全堂属保加利亚一级不可移动宗教文物。

地下墓室石棺安放着圣约翰·罗伊尔斯基（伊凡）的遗骨。

东正教信徒相信圣徒的灵魂在天国，遗骸（圣骨）被恩典所充满。触碰、亲吻棺椁，是和圣人建立灵性连接的仪式。

地下墓室外的房间可供人静坐读经，平复心绪。静默之中，信徒那份毫无保留的虔诚，令人心生触动。

滿墙的宗教壁画令人肃然。

离开圣尼古拉教堂，沿着街道在索菲亚老城漫步。广场上矗立着厚重的苏式大楼，这是五十年代留下的建筑，从前的保共中央总部，现在承担议会办公功能。

马路对面浅黄色的楼宇是保加利亚末代沙皇斐迪南一世的皇家冬宫，现为国家美术馆。

一路向前行至城市花园，喷泉错落喷涌，后方便是伊万·瓦佐夫国家剧院（Ivan Vazov National Theatre），保加利亚顶级的国家歌剧院+话剧院，索菲亚地标。

来不及趋前细看，便收到导游的提醒，要大家赶往总统府，等候6点钟的卫兵换岗仪式。

我们赶紧快步穿过街区，来到总统府门前的广场。近卫军身着复古的红白色礼服，身姿挺拔，完成庄重的岗位交接。

一会儿总统府前来了一队小学生在这里拍照留念。

我和老师很快就攀谈起来。

孩子们特別天真可爱，听说我们是从中国来的围住我七嘴八舌地提出好多问题。

离別时大家都有点依依不舍了。

宽阔大道十字路口耸立着索菲亚女神雕像，女神头戴王冠，一只手托着象征智慧的猫头鹰，城市名字索非亚本意即为智慧。雕像2000年落成，是城市地标。

圣周日教堂，东正教教堂，石块砌筑，绿色铜锈穹顶，位于市中心广场。教堂始建于中世纪，现存建筑为19世纪重建。

巴尔干大酒店

圣佩特卡教堂。一座中世纪的小石砌教堂，建于11‑12世纪。整座小屋由毛石垒筑，小巧古朴。它被现代广场托举起来，高楼环绕着千年小教堂，新旧建筑形成强烈反差。

下面一片下沉式区域便是塞尔迪卡（Serdica）古罗马露天考古遗址

索菲亚老城的地下就是古罗马古城塞尔迪卡，是公元1–4世纪罗马帝国色雷斯行省核心重镇，君士坦丁大帝曾在此居住，称它为“我的城市”。

修建索菲亚地铁时大规模发掘，直接在城市主干道中心开辟露天考古公园，不覆土、不整体加盖博物馆，将罗马时期街道、住宅、浴场、城墙、地下通道地基完整原样保留。

班亚巴希清真寺（Banya Bashi Mosque，索菲亚唯一留存奥斯曼时期清真寺）

1566年奥斯曼鼎盛时期建成，由奥斯曼帝国首席建筑师希南的弟子设计，是索菲亚全城仅存、仍可正常使用的奥斯曼时期清真寺。名字直译“温泉浴场清真寺”，地基坐落在天然地热温泉之上，寺内至今有温泉泉眼流淌。

奥斯曼统治保加利亚500年间索菲亚曾有30余座清真寺，民族独立后大多被拆除、改建为教堂或公共建筑，仅班亚巴希完整保留，是巴尔干首都中心区极为罕见的伊斯兰地标。

曾经的索菲亚中央矿物浴场。现为索菲亚城市历史博物馆，展出古罗马塞尔迪卡古城出土文物、城市千年发展史料。

索菲亚班斯广场中央矿泉取水点，有几十个水龙头。索菲亚地下整体地热矿泉带覆盖全城，水溫从4~105度。全城总计31处天然泉眼，广场这片集中布设冷热双组公共龙头，冷热泉并排、24小时免费开放，本地人带大桶、水瓶早起排队打水，是索菲亚日常烟火地标。

班亚巴希清真寺正面。时间关系我们未入内。

至此我们在索菲亚的游览基本结束。乘车离开时途经索非亚拉戈广场，高处恰好拍下完整的建筑群。居中恢弘的主楼是旧日保共中央办公楼，现在用作国民议会大厦，左右两栋建筑分别为总理府与总统府。广场边下沉区域静静安放着圣乔治古教堂。公元4世纪的小石屋被巨型现代建筑环抱，古老遗存和宏大的苏式楼宇形成强烈对比，是索非亚很特别的城市画面。

这个斯大林古典主义品字形政务建筑群，1950年代统一修建，也不失宏大气派，是索菲亚绝对城市几何中心。

保加利亚第一、历史最久、排名最高的综合性国立大学，1888年建校，以保加利亚东正教圣徒圣克莱门特·奥赫里德命名，是巴尔干顶尖高校。(车拍)。

这一天游走在这个沉淀着漫长历史的城市，感慨良多。翌日我们将启程前往深山之中的里拉修道院，继续探寻保加利亚的宗教古迹。